当前位置: 首页 > 中医药 > 中医专业 > 中医方剂 > 信息
编号:71430
话说遣方用药/方药
http://www.100md.com 2000年10月26日 中国中医药网
     理法方药是中医辨证论治完整体系的高度概括。理法是遗方用药的依据,方药是明理立法的体现。由于病人患病有外感内伤之别,病症表现有寒热虚实之分,兼之年龄、体质、方土、习俗等方面的个体差异,决定了中医组方用药,既有一定法度,又须灵活权变。

    一般来说,方剂的组成有君臣佐使四个部分。君药是一方的主药,针对疾病起主要治疗作用;臣药辅佐主药以加强作用;佐药治疗兼证或制约主药的副作用;使药起调和或引经的作用。

    除单方外,凡处多味药组成的方剂,都要注意符合君臣佐使的原则,而且还须根据病情的进退,随时对药味多少、药物配伍、药量大小及剂型选择等,作相应的调整或改变。只有如此,才能在临证实践中驾驭复杂的病变,以冀收到预期的效果。中医临证处方是一门精深的学问,原则性很强,灵活性又大,初涉者往往不善于掌握而易犯如下面所述的两种弊病:一是不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生搬硬套古人的成方。

    例如:有的医生只知道六味地黄丸(地黄、山萸肉、茯苓、丹皮、泽泻、山药)是补阴的代表方,所以遇到阴虚证,不管在肺在肝、火旺火微之不同,概用这六味药来套治而不敢稍作加减。方中各药的剂量和比例也多一成不变,而不会借鉴原方方后加减法所说的“血”虚阴衰,熟地为君;精滑头昏,山茱为君;小便或多或少,或赤或白,茯苓为君;小便淋沥,泽泻为君;心虚火盛及有瘀血,丹皮为君;脾胃虚弱,皮肤干涩,山药为君”(《医方集解·补养之剂》)等经验,灵活加以调整。至于胃纳呆滞者,也不会酌减熟地的用量,或以砂仁拌炒;肾虚小便数多者,也不敢去掉泽泻。总之,不敢稍逾雷池半步。可想而知;这样处方,其疗效不会理想。
, 百拇医药
    前人把这样的处方称为“有方无药”,意谓虽持有古人良方,不会活用亦无济于病。

    二是不去借鉴前人有效的方剂,也不考虑方剂的组织原则,而是随意凑药处方。例如病人诉以失眠,医生即开夜交藤、合欢皮;兼有头痛目糊,则加川芎、枸杞;脚痛抽筋,加入牛膝、木瓜;鼻塞不通,复投辛荑、苍耳子,随意凑合开列。要是见症较多,一方十七八味,甚或二十余味。这样的处方,从表面看来似乎对症,但实际上既无理法的统驭,也体现不出君臣佐使的组方原则。严格地说,这不能称为一张方子,而只是杂乱无章的药物堆砌。前人批评这种处方弊端为“有药无方”,意即不会借鉴古人成方,又不讲究制方之法,那么所谓的“方”,岂不成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大杂烩?以此处方来获取疗效,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怎样才能开出“有方有药”,切中病证的处方呢?

    明代医家张介宾对此曾有精辟阐述,认为好的古方,其组织配伍,“自有一定不易之道”,所以要从这些方剂中学习其如何据证以立法,如何依法以制方。历代名医拟订的成方,皆为其医学理论和临床经验的结晶。这些名方,推病证之本源;审脏腑之好恶,识药性之专能,合君臣之偶合,不但方证纤细皆合,而且药物搭配,分量轻重,比例多少,无不有其定法,直至今日,依法施用,仍有确凿的疗效。举例来说,有人对《伤寒论》中五苓散的利尿作用作过研究,发现按张仲景方原来的剂量比例,利尿效果最佳;若等量投与,则利尿效果尽而明显减低,也有人报道,用仲景炙甘草汤治疗心动悸脉结代,以甘麦大枣汤治疗“脏躁证”开始均因未按原书用量而少效,一旦遵保温书用量投与即可显现明显的疗效。
, 百拇医药
    前几年,中国中医研究院的有关人员,曾对张介宾的“正柴胡饮”一方进行系统研究,用其治疗流行性感冒疗效颇佳;通过药理实验,科研人员惊奇地发现,方中柴胡、防风、陈皮、芍药、甘草、生姜六殊药合用时疗效最佳,如若减去其中任何一味,都会使疗效大打折扣。在这方面,当代名医岳美中也有切身的体会。

    岳老曾治一血淋患者,处以古方猪苓汤三剂而愈。不料,数日后其又复发,岳老思其久病必虚,于原方加山药一味,让其再服三剂。服后诸证反重,因虑加山药有误,去之,诸症复减,此后病人诉说排尿时尿道口疼痛,岳老考虑可能有砂石瘀滞,故再加入海金砂一味。不料,药后二剂,诸症又大作。鉴于两次反复的教训,岳老再不敢任意加减,乃守猪苓汤原方服10剂而痊愈。嗣后,岳老常以此案例告人,谓古方不可任意加减,若欲加减,宜熟习古人加减法而斟酌之。照此所说,是不是临证处方都得照搬古人成方而依样画甜芦呢?回答是否定的。

    因为当今不少病症,古人没有经治过,当然也就没有现成的方子可资借鉴。更主要的是,古今社会环境、生活条件、饮食起居、体质禀赋以及致病因素等,往往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除了象清代名医徐大椿说的“病者所患之症,悉与古方所陈列之症皆合;更检方中所用之药,无一不与所现之症相合”(《医学源流论·执方治病论》),可以沿用古方施治外,在通常情况下,常应作适当的加减。所以张介宾总结说:“夫意贵圆通,用嫌执滞,则其要也。若但圆无主,则杂乱生而无不可矣,不知疑似间自有一定不易之道,此圆通中不可无执持也。若执一不反,则偏拗生而动相左矣,不知懊然间每多三因难测之变,此执持中不可无圆活矣。圆活宜从三思;执持须有定见。既能执特,又能圆活,其能方能圆之人乎!(《景岳全书·新方八略引》)意思是说,临证处方既要善于依凭古方、套用古方(即所谓“执持”之意),又要善于灵活变通(即所谓“圆活”之意),达到这样的造诣,才算得上高明的医生,由此可见,“执持”和“圆活”是辨证的统一,是临证遣方用药舍一不可的两个重要原则;而如何做到执持中有圆活,圆活中有执持,关键在于把握方证合宜。如是,遣方用药始可达到张介宾所说的“可以执方,亦可以不执方”的炉火纯育境界。, http://www.100md.com


    参见:首页 > 保健版 > 家庭用药 > 用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