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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宇 我是一个疼痛的人
http://www.100md.com 2009年4月20日 《南方人物周刊》
     他年龄与余华、格非、苏童相仿,他们成名时,他还是个“无法判断什么是新闻”的记者,后来却成了获奖专业户,颇有大器晚成意味。今年4月他拒绝了“华语传媒年度小说家奖”,未对媒体解释个中原委

    大多数时候,毕飞宇是不写作的。如果要写,他会在9点左右起床,然后磨蹭,吃饭,做咖啡,或者泡茶,抽烟,感觉到自己“宁静而通畅”了,开工,再不停顿,一口气写到下午三四点,去外面吃“午饭”。吃完饭翻翻书,太太回家了,孩子放学了,日常生活也就开始了。

    他生活规律、简单,“没怪癖”,惟一折腾的是运动。7点去健身中心,“和朋友们鬼混,每天都要出一身臭汗”。他踢了很久的足球,但足球需要的人太多,不好办,转向了器械。现在主要项目是乒乓球,一大群球友,每天都要赌球,输了的做俯卧撑,实在做不动就去买饮料来抵债。当然,斗嘴也很重要。他和球友差不多每天都要吵,偶尔还飙脏话。最愉快的是冲澡的时光,“一大堆男人光着身子斗嘴,输了球,一定要用嘴赢回来,很享受的。”

    他的头发有些桀骜不驯,似乎总要“冲冠”,后来索性剃光,眉眼才“顺畅”了一些。有人看他英气挺拔,戏称之曰“色艺双全”。有传言说,他发现媒体提及他的长相很生气,还对记者发过脾气,觉得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让人讨论长相“很不体面”。由于他的坚持,他终于没有以“美男作家”的恶名行世。

    刚刚结婚时,冰箱离他的写字台只有30厘米,又热又响;餐桌离他只有一米多,太太在餐桌边和客人说话,他写他的,“只要我想写,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写作虽辛苦,但已是神仙的日子。天是天,地是地,凯撒的归凯撒,我的归我。”

    他家里没有音响,没有唱片,“我这样一个乐盲,居然写过《那个夏季 那个秋天》,关于一个歌手,很烂的东西;我也是京戏盲,我写了《青衣》,不是很烂。”他艺高人胆大,写《那个》的时候所有的储备是一本《声乐教程》,而写《青衣》的资本是《京剧知识一百问》。

    他的小说《上海往事》被张艺谋拍成电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编剧也是他。中篇小说《青衣》,被顾长卫和康红雷先后看中。他年龄与余华、格非、苏童相仿,他们年少成名时,他还是个“无法判断什么是新闻”的记者,是更晚一拨的作家,结果成了获奖专业户,颇有大器晚成的意味。《哺乳期的女人》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青衣》、《玉米》获中国小说学会奖、冯牧文学奖,《玉米》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今年4月,他拒绝了“华语传媒年度小说家奖”,未对媒体解释个中原委。

    他是怀疑主义者,因为骨子里的“不相信”,但他要求自己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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