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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宗师:情人与睡莲,谁是永生的爱恋(2)
http://www.100md.com 2011年5月15日 《百家讲坛》
     如潮汐般涨落,岩石带着被咬噬的伤痕,一言不发。

    穷困是块盐碱地,如花似玉的生命在被榨干汁水后遭遇摧折。

    1878年,莫奈举家离开阿让特伊,迁往瓦特伊尔,寄居在赞助人荷希德家中。这年。荷希德破产。疾病伙同这段隐情的折磨,干脆利落地结果了卡米勒。第二年,生下次子不久,卡米勒便处于弥留之际。

    守护一旁的莫奈画下了《临终的卡米勒》:“在亲爱妻子的病床前,我十分本能地对那已无表情的年轻面孔仔细端详,寻找死神带来的色彩,观察颜色的分布和层次的变化。于是萌生一个念头:要为这个即将离开自己的亲人画最后一幅肖像。”莫奈就这样完成了一幅极其特殊的作品。他以忧伤的色调,纷乱的笔触,表达出人生的最大悲痛。他后来曾说:“画下将与我们永别的人最后的样子,是一种发自于內心的缅怀之意。”

    这幅画,弥漫的满是死亡的气息。红颜尽逝的卡米勒衰败地陷在床单中,满天满地都是悲伤。如果她有知觉,一定会请求他停笔。她要留下最后的尊严。

    他有不舍吗?在她临终前,他没有丝毫颤抖,娴熟地握着画笔的手,和笔下一如既往的流畅线条,是对曾贵为他审美对象的她,对奉献出自己一生全部才情和美丽的她,最隆重的赞美,抑或最无情的嘲讽?

    失去卡米勒的莫奈定居在坎普特河畔的吉凡尼,深爱着他的艾丽斯带着自己的六个子女搬到这里,帮助照料卡米勒生的两个儿子。一朵睡莲凋谢了,另一朵睡莲盛开了。一个女人永远地走了,另一个女人来了。他的人生,仍是圆满的,心里没有洞穴。

    一家人相处得很好。继女布兰雪·欧希德还是莫奈的有力助手。她推一辆手推车,装上他未完成的画幅,随他在田野里奔波,随时按照需要调换画布。

    1885年,莫奈还以继女苏珊娜为模特儿创作一幅《撑阳伞的女子》。苏珊娜穿着白色衣裙,丝巾飘起来,有天的蓝、草的绿,白裙上也泼溅了花的红与黄。她戴着帽子,辫子长及腰际。花似乎要燃烧起来,像火热的青春,像她热烈的个性。

    当苏珊娜和母亲艾丽斯一同赏玩这幅画时,她们一定强烈地感到,莫奈的笔不动声色地背叛了他,它选择了忠实于卡米勒,将飘逸独给了她,那个可爱可敬的女人。

    晚年的莫奈将创作的激情悉数给了他心目中的圣花——睡莲。1899年,他在吉维尼的住宅建造举世闻名的“睡莲池”。在睡莲密密的叶子和亭亭的花朵间,他的脑海里会时而浮现出她娇美如花的容颜吗?1926年,留下一系列壮丽的《睡莲》组画,小鸟停止鸣啭,莫奈永久地停下了手中的笔。

    编辑汪微微, http://www.100md.com(陈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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