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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我爱党爱社会主义的启蒙老师
http://www.100md.com 2017年7月23日 期刊网
     1946年,我刚出生不久,我们家就分家了,小姑母随后也出嫁了。直到出嫁时,爷爷奶奶和母亲都不知道小姑母是共产党员。与我小姑母一块入党的另外两个女党员,1944年参加了胶东兵工厂(现在的济南第一机床厂)工作,解放后成了我党的高级干部,而我那才貌双全的小姑母一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党员。

    1949年党组织公开时,我村党组织在南山用铁质话筒一个一个公布党员的名字,当爷爷听到他六个孩子已有四个是共产党员时(我叔叔在1952年也入了党),一屁股坐在猪圈墙上,不知是高兴还是悔恨,流下了一长串泪。事后,奶奶跟我母亲说:“老东西(指爷爷)后悔啦,当初给你和你小妹(指小姑母)那么多的气吃,冤枉死你们两个了……”说完泣不成声,母亲也一阵心酸哭了起来,婆媳俩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1947年,父亲加入党组织,任村农会主任,还兼着栖东县(在今栖霞市,1953年7月撤销,并入栖霞县)工人合作社主任的职务。那时解放战争已经打到我们家乡,父亲白天忙着扩军支前、组织群众转移、民兵训练,晚上到合作社工作整整一夜。妹妹那时也出生了,家里的活儿、地里的活儿,全压在了无怨无悔的母亲身上。

    我刚记事的时候,我家的南屋每天都有成群的人进来出去,很多人还抱过我。区里来的负责人吃住几乎全在我家。麦子吃完了,姥姥送来一袋,母亲把我和妹妹送到奶奶的炕上,自己抱着磨棍推着上百斤的石磨一推就是一下午。推完磨,扛着盛面的纸缸子回家,母亲又饿又累,一阵眩晕,一纸缸刚推好的白面全扣在了大街的石缝里,母亲左腿跌得一片紫青,终于病倒了。在这种时候,母亲又把姥姥请来照料我们,义无反顾地继续支持父亲的工作。

    1946年和1947年,父亲被县政府分别记三等功和二等功,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父亲的奖状,县长林青和代县长战车的大印方方正正地嵌印在两个奖状上。我想,父亲的功劳状上,实实在在有母亲的一半。

    母亲和千千万万从旧中国走出来的农村妇女一样,对毛主席有着无限深厚的感情。毛主席号召走互助合作的道路,她带头参加;毛主席号召办人民公社,她积极响应;她不识字,但在1960年代中期那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时代,母亲竟能背上十几条毛主席语录;1966年夏天,党支部动员近50岁的母亲把发髻剪掉留半发,带领留着封建社会遗痕的小脚老人到台上歌唱《东方红》,母亲从来没学过歌,没学过舞,更没跳过舞,但母亲毅然接受了这个任务。经过几天的排练,母亲带领二十几位老人唱出了时代的最强音——《东方红》。欢腾的群众中,几乎每个人都看到,母親含着泪两次用衣襟擦眼睛。后来,母亲对我讲:“我大半辈子找不到机会表达对毛主席、共产党的感情,这次让我上台使劲唱,就等于我向毛主席献了爱心,心里舒坦多了。”

    这是母亲的心声:这是她那颗高尚红心的表达!

    1970年,弟弟高中毕业后,我和母亲几次商谈弟弟的去向。我的意见是,因为弟弟在校时是班团支部书记、优等生,有机会让他到工农兵大学去。母亲不同意,她坚持让弟弟当兵。她说,你们弟兄两个应该有一个保卫国家的,你现在不能当兵了,我叫你弟弟去当兵,这样我才放心。

    1971年正赶上“9.11”林彪叛逃事件,1972年国家没有征兵任务,这时我再次建议让弟弟上工农兵大学,母亲还是坚持让弟弟当兵。1973年1月,弟弟终于当兵了。他既没有辜负党的教导、军队的培养,也没有辜负母亲的厚望,从一个普通士兵到今天进步成一个师长。

    (未完待续), 百拇医药(谢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