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军军事药学研究进展和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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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卫药学杂志
外军军事药学研究进展和发展趋势(提要)
恽榴红
(军事医学科学院六所 北京100850)
未来世界战争的发展愈来愈“理性化”，即高技术化和区域化局部化。战争越来越残酷、惨烈，人员生存压力更加沉重。“全方位防护”的策略应运而生。军事药学是军事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借鉴外军经验，现将国外军事药学的主要研究进展收集整理如下。
1 核化生武器损伤防治药物
1.1 防原药物 现役核武器的数量和威力仍然巨大，武器技术不断优化提高，核扩散核事故日益增多，隐患严重。外军普遍重视辐射防治药物研究，已取得的进展有：北约组织将格雷西龙作为标准止吐剂用于预防辐射损伤早期症状恶心呕吐，美军建立了以多种细胞因子为基础的辐射损伤治疗方案，包括GM-CSF， TPO， IL-3， IL-6， IL-11等。俄罗斯用二巯基丙磺酸钠伍用，降低了多种氨巯基辐射防护剂的毒性，批准将Riboxin(生化制剂)作为辐射防护药用于高辐射地区的事故救灾工作。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安全性好的辐射防护药物，促排体内沾染的新螯合剂，预防药缓释长效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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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防化药物 化学武器的现实威胁与潜在威胁并存，武器消毁进展缓慢、新毒剂研制状况模糊，化学事故恐怖活动因素复杂防不胜防。医学防护普遍得到加强，外军实用的神经性毒剂抗毒药种类仍为抗胆碱药，重活化剂，酶保护药和抗惊药。HI-6替代传统肟类用于神经性毒剂中毒防治复方仍在研究之中。90年代美军加强了对石杉碱甲和中枢抗胆碱药如苄托品、双环哌丙醇、邻甲苯海拉明、双环胺、莨菪碱，东莨菪碱防治神经性毒剂中毒的研究。美军一直重视生物技术抗毒剂的研究，包括解毒酶、水解酶、抗体酶，部分应用性研究已接近实用阶段。如美军用基因工程技术研制的经聚乙二醇修饰的丁酰胆碱酯酶体内寿命长达数天，可防护小鼠多个LD50有机磷毒剂中毒。美军也很重视芥子气的研究。在防治药物方面的进展有：选择单克隆抗体9F10对芥子气有很高的亲和力，类固醇对芥子气眼损伤有效，钙调蛋白拮抗剂油膏，钙螯合剂和蛋白酶抑制剂对芥子气皮肤损伤有效，强效催化芥子气失活剂的研究取得进展，激光清创术可加快芥子气皮肤损伤愈合。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难防难治毒剂如芥子气、梭曼、氰化物、光气的防治药物，无刺激性的皮肤洗消剂，安全无副作用的神经性毒剂预防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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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防生药物 国际上生物武器研究仍处于“黑箱”状态，尚未进入有效核查和控制。生物技术的迅速发展增大了生物武器的潜在威胁。大部分生物战剂没有特效治疗药物。外军把防生药物作为快速检验和免疫防护之后的补充措施，重点是抗病毒药物、毒素防治药物。美军针对全部7种血清型肉毒毒素的疫苗、治疗用免疫球蛋白已进入高级研究阶段。经福尔马林灭活蓖麻类毒素疫苗已向FDA提出申请。发现利福平能预防蓝绿藻毒素和微囊藻毒素中毒损伤。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抗耐药抗生素，非特异性抗病毒药物，高效、长效、一次性口服多价疫苗。
2 战伤救治药物
2.1 抗休克药物 未来高技术战争中，预计休克的发生率25～30%，休克死亡数占伤死总数的35～75%，抗休克治疗至关重要。失血性休克的防治需要急救器材、医疗技术、药物等多种措施介入。近年研究发现肾上腺素能激动剂多巴酚丁胺和多培沙明适用于脓毒性休克、内毒素休克的治疗、尤其适用于肾功能差的病人；钙拮抗剂硫氮卓酮、尼莫地平、尼卡地平、维拉帕米、非洛地平等能阻止失血性休克钙离子内流；磷酸二酯酶抑制剂氨力农，米力农，己酮可可碱对失血性休克内毒素休克有效，抗氧自由基药物别嘌呤醇、SOD能提高失血性休克动物的活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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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止血药物或药物性止血材料 急性失血是阵亡的主要原因之一。血液代用品的研究是外军关注的研究领域。80年代以后，氟碳乳剂的改进研究一直没有停止。第二代产品携氧能力更强，更稳定，体内蓄积时间不超过二周。如俄罗斯军队试装的“蓝血”系全氟萘烷和全氟甲基环己基哌啶组成，用于创伤、失血性休克、手术等。美海军委托纽约血液中心用生物技术将A、B和AB型血转化成O型血的研究已初见成效。美军支持美国红十学会研究即刻止血绷带，含有两种天然止血物质血浆纤维蛋白原和凝血酶，动物实验表明用后15秒内形成血块，血块牢固度提高9倍。美军支持研制的一种纤维蛋白喷雾剂泡沫止血剂，直接喷射到火器伤部位，对表面伤口，动脉和器官伤口均有良好止血作用。
2.3 抗感染药物 现代火器伤造成的组织损伤面积大，污染严重，感染率高，据统计一般为20～30%，甚至40～60%，伤员后期死亡病例中，80%左右与感染有关。由于战场情况复杂，感染因素多变，外军提出预防性给药，即伤后早期，足量合理使用高效广谱抗生素，例如头孢呋辛加甲硝唑，氨苄青霉素加舒巴坦等方案，多数情况下局部用药优于全身用药，药物局部浓度高，副作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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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战伤愈合药物 外军研究用各种生长因子促进伤合愈合，如表皮生长因子，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骨形成蛋白，用GMCSF、TGFα促进烧伤修复，用多肽酶类如胶原酶、链激酶、枯草杆菌酶、磷虾酶促进伤口清创和修复。多种生物粘合剂无毒，粘合作用强，不妨碍伤口正常愈合。美军将止血药、抗菌药、促进伤口愈合药物混合制成药物缓释敷料，具有综合性效果。
3 军队常见传染病防治药物
传染病是军队平时训练和战时行动减员的主要原因之一。美军列出研究的主要传染病有疟疾，腹泻，登革热，利什曼病，出血热，脑炎，革兰氏阴性败血症、淋病，伤寒，肝炎等10种。重点是疫苗和药物研制，美军取得的进展是，甲氟喹和卤泛群用于抗药性疟疾治疗，pentestam用于利什曼病治疗，研制出长效驱避剂、乙脑疫苗、乙肝疫苗、出血热疫苗、口服伤寒疫苗、多价脑炎疫苗、腺病毒疫苗等。美军提到将广谱非特异性抗病毒药物作为研究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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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军事环境疾病防治药物
4.1 抗精神病药物 战场精神病占战斗减员和战时缺勤人数的15～25%，大多数是单纯性战斗应激反应。专家认为，现代战争条件下由心理环境引起的急性战斗应激反应发生率在增高。美军报告的防治药物限于抗焦虑药，抗抑郁药，也提到酪氨酸、维生素E能减少应激。未来研究重点是确实防止或缓解、消除急性应激反应的药物。
4.2 睡眠调节药物 在连续作战情况下睡眠剥夺和睡眠丧失严重影响的军事作业能力。速效催眠药，快速催醒药，无后作用的催眠药，提高清醒度的兴奋药成为外军首选的研究对象。法军研究发现中枢兴奋剂莫达非尼在丧失睡眠情况下能恢复军事作业效率。英军认为丁螺环酮可以供飞行员调节睡眠不影响次晨飞行作战。美军研究发现三唑仑和唑吡坦有延长睡眠时间增强睡眠连续性作用，氟马西尼能催醒上述两种安眠药，并发现褪黑激素能有效预防睡眠障碍和保持作业效率。目前美军还在继续研究。
4.3 高山病防治药物 美军防治急性高山病的首选药物是乙酰唑胺，不仅能防止急性高山病的发生，而且能促进睡眠，保持血氧饱和度。地塞米松也能治疗急性高山病，但有严重的副作用。正在评价白三烯生物合成抑制剂对高山病的防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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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冻伤防治药物 美军报道，口服或局部使用前列腺素拮抗剂限制炎症递质释放是冻伤早期治疗的关键措施，并证明呼吸兴奋剂阿米三嗪不是冻僵的野外应急治疗药物。长时间海水浸泡是一种非冻结性冷损伤，美军在研究中观察了血管收缩肽的特异性拮抗剂对海水浸泡损伤的预防作用以及神经生长因子对海水浸泡神经损伤的预防作用。
4.5 中暑防治药物 在热环境医学基础研究指导下，美军开展了中暑防治措施和药物研究工作，证明NO合成抑制剂不能预防中暑发生，发现和定量测定了诱发中暑的几种生理和药理因素，如电解质失衡，使用吩噻嗪类药物，抗胆碱药物，抗胆碱酯酶药等，阐明抗脂多糖的预防作用，确定补充雌激素对军人热习服有益。
5 新概念武器伤防治药物
高技术局部战争一个显著特点是不断引入新概念武器。目前已提出激光武器、微波武器、粒子束武器、电磁武器、动能武器和非数死性武器等。新概念武器给卫勤保障提出的最大挑战是其致伤机理不同，甚至机理不明。针对新概念武器损伤范围广，程度深，机体损伤与精神损伤同时存在的特点，军事药学应依据其病理学和损伤机制的研究结果开拓新的研究思路，把维护生命和健康的重点放在防护上，研制相应的防护救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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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加强我军军事药学研究的几点思考
6.1 军事药学是军事药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军事药学包括平时和战时药学课题，任务繁重。军队特需药品的开发研制应该成为军队重点资助的方向之一，尤其那些地方上并不重视研究而军队必需的课题，应当首先安排。
6.2 军事药学需要依托民用技术，有选择地使用已经出现的和正在出现的最先进的民用药物为军所用，有些军事药学项目可通过地方技术部门的协作或委托完成。
6.3 注意跟踪外军军事药学研究成果。由于军用特点不涉及专利侵权问题，可以大胆仿制外军军用药品为我所用。
6.4 重视军用新药的标准化管理。90年代以来美军明显加强了装备性军用药品通过FDA法定审批管理，从而提高了军用药品安全性标准，有助于减少类似“海湾战争综合症”的技术性因素。
6.5 重视综合应用新技术新材料，如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基因定位突变，基因敲除技术，生物信息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新材料，组合化学，制剂新技术等，解决军事药学问题。
6.6 重视研究和解决现代高技术战争中单兵自救互救药品，前沿医疗小组救援药品，战地医院救治的一、二线药品的生产，储运，供应，使用中的特殊问题。
(根据讲座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百拇医药
恽榴红
(军事医学科学院六所 北京100850)
未来世界战争的发展愈来愈“理性化”，即高技术化和区域化局部化。战争越来越残酷、惨烈，人员生存压力更加沉重。“全方位防护”的策略应运而生。军事药学是军事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借鉴外军经验，现将国外军事药学的主要研究进展收集整理如下。
1 核化生武器损伤防治药物
1.1 防原药物 现役核武器的数量和威力仍然巨大，武器技术不断优化提高，核扩散核事故日益增多，隐患严重。外军普遍重视辐射防治药物研究，已取得的进展有：北约组织将格雷西龙作为标准止吐剂用于预防辐射损伤早期症状恶心呕吐，美军建立了以多种细胞因子为基础的辐射损伤治疗方案，包括GM-CSF， TPO， IL-3， IL-6， IL-11等。俄罗斯用二巯基丙磺酸钠伍用，降低了多种氨巯基辐射防护剂的毒性，批准将Riboxin(生化制剂)作为辐射防护药用于高辐射地区的事故救灾工作。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安全性好的辐射防护药物，促排体内沾染的新螯合剂，预防药缓释长效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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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防化药物 化学武器的现实威胁与潜在威胁并存，武器消毁进展缓慢、新毒剂研制状况模糊，化学事故恐怖活动因素复杂防不胜防。医学防护普遍得到加强，外军实用的神经性毒剂抗毒药种类仍为抗胆碱药，重活化剂，酶保护药和抗惊药。HI-6替代传统肟类用于神经性毒剂中毒防治复方仍在研究之中。90年代美军加强了对石杉碱甲和中枢抗胆碱药如苄托品、双环哌丙醇、邻甲苯海拉明、双环胺、莨菪碱，东莨菪碱防治神经性毒剂中毒的研究。美军一直重视生物技术抗毒剂的研究，包括解毒酶、水解酶、抗体酶，部分应用性研究已接近实用阶段。如美军用基因工程技术研制的经聚乙二醇修饰的丁酰胆碱酯酶体内寿命长达数天，可防护小鼠多个LD50有机磷毒剂中毒。美军也很重视芥子气的研究。在防治药物方面的进展有：选择单克隆抗体9F10对芥子气有很高的亲和力，类固醇对芥子气眼损伤有效，钙调蛋白拮抗剂油膏，钙螯合剂和蛋白酶抑制剂对芥子气皮肤损伤有效，强效催化芥子气失活剂的研究取得进展，激光清创术可加快芥子气皮肤损伤愈合。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难防难治毒剂如芥子气、梭曼、氰化物、光气的防治药物，无刺激性的皮肤洗消剂，安全无副作用的神经性毒剂预防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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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防生药物 国际上生物武器研究仍处于“黑箱”状态，尚未进入有效核查和控制。生物技术的迅速发展增大了生物武器的潜在威胁。大部分生物战剂没有特效治疗药物。外军把防生药物作为快速检验和免疫防护之后的补充措施，重点是抗病毒药物、毒素防治药物。美军针对全部7种血清型肉毒毒素的疫苗、治疗用免疫球蛋白已进入高级研究阶段。经福尔马林灭活蓖麻类毒素疫苗已向FDA提出申请。发现利福平能预防蓝绿藻毒素和微囊藻毒素中毒损伤。未来研究重点是发展抗耐药抗生素，非特异性抗病毒药物，高效、长效、一次性口服多价疫苗。
2 战伤救治药物
2.1 抗休克药物 未来高技术战争中，预计休克的发生率25～30%，休克死亡数占伤死总数的35～75%，抗休克治疗至关重要。失血性休克的防治需要急救器材、医疗技术、药物等多种措施介入。近年研究发现肾上腺素能激动剂多巴酚丁胺和多培沙明适用于脓毒性休克、内毒素休克的治疗、尤其适用于肾功能差的病人；钙拮抗剂硫氮卓酮、尼莫地平、尼卡地平、维拉帕米、非洛地平等能阻止失血性休克钙离子内流；磷酸二酯酶抑制剂氨力农，米力农，己酮可可碱对失血性休克内毒素休克有效，抗氧自由基药物别嘌呤醇、SOD能提高失血性休克动物的活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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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止血药物或药物性止血材料 急性失血是阵亡的主要原因之一。血液代用品的研究是外军关注的研究领域。80年代以后，氟碳乳剂的改进研究一直没有停止。第二代产品携氧能力更强，更稳定，体内蓄积时间不超过二周。如俄罗斯军队试装的“蓝血”系全氟萘烷和全氟甲基环己基哌啶组成，用于创伤、失血性休克、手术等。美海军委托纽约血液中心用生物技术将A、B和AB型血转化成O型血的研究已初见成效。美军支持美国红十学会研究即刻止血绷带，含有两种天然止血物质血浆纤维蛋白原和凝血酶，动物实验表明用后15秒内形成血块，血块牢固度提高9倍。美军支持研制的一种纤维蛋白喷雾剂泡沫止血剂，直接喷射到火器伤部位，对表面伤口，动脉和器官伤口均有良好止血作用。
2.3 抗感染药物 现代火器伤造成的组织损伤面积大，污染严重，感染率高，据统计一般为20～30%，甚至40～60%，伤员后期死亡病例中，80%左右与感染有关。由于战场情况复杂，感染因素多变，外军提出预防性给药，即伤后早期，足量合理使用高效广谱抗生素，例如头孢呋辛加甲硝唑，氨苄青霉素加舒巴坦等方案，多数情况下局部用药优于全身用药，药物局部浓度高，副作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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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战伤愈合药物 外军研究用各种生长因子促进伤合愈合，如表皮生长因子，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骨形成蛋白，用GMCSF、TGFα促进烧伤修复，用多肽酶类如胶原酶、链激酶、枯草杆菌酶、磷虾酶促进伤口清创和修复。多种生物粘合剂无毒，粘合作用强，不妨碍伤口正常愈合。美军将止血药、抗菌药、促进伤口愈合药物混合制成药物缓释敷料，具有综合性效果。
3 军队常见传染病防治药物
传染病是军队平时训练和战时行动减员的主要原因之一。美军列出研究的主要传染病有疟疾，腹泻，登革热，利什曼病，出血热，脑炎，革兰氏阴性败血症、淋病，伤寒，肝炎等10种。重点是疫苗和药物研制，美军取得的进展是，甲氟喹和卤泛群用于抗药性疟疾治疗，pentestam用于利什曼病治疗，研制出长效驱避剂、乙脑疫苗、乙肝疫苗、出血热疫苗、口服伤寒疫苗、多价脑炎疫苗、腺病毒疫苗等。美军提到将广谱非特异性抗病毒药物作为研究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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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军事环境疾病防治药物
4.1 抗精神病药物 战场精神病占战斗减员和战时缺勤人数的15～25%，大多数是单纯性战斗应激反应。专家认为，现代战争条件下由心理环境引起的急性战斗应激反应发生率在增高。美军报告的防治药物限于抗焦虑药，抗抑郁药，也提到酪氨酸、维生素E能减少应激。未来研究重点是确实防止或缓解、消除急性应激反应的药物。
4.2 睡眠调节药物 在连续作战情况下睡眠剥夺和睡眠丧失严重影响的军事作业能力。速效催眠药，快速催醒药，无后作用的催眠药，提高清醒度的兴奋药成为外军首选的研究对象。法军研究发现中枢兴奋剂莫达非尼在丧失睡眠情况下能恢复军事作业效率。英军认为丁螺环酮可以供飞行员调节睡眠不影响次晨飞行作战。美军研究发现三唑仑和唑吡坦有延长睡眠时间增强睡眠连续性作用，氟马西尼能催醒上述两种安眠药，并发现褪黑激素能有效预防睡眠障碍和保持作业效率。目前美军还在继续研究。
4.3 高山病防治药物 美军防治急性高山病的首选药物是乙酰唑胺，不仅能防止急性高山病的发生，而且能促进睡眠，保持血氧饱和度。地塞米松也能治疗急性高山病，但有严重的副作用。正在评价白三烯生物合成抑制剂对高山病的防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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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冻伤防治药物 美军报道，口服或局部使用前列腺素拮抗剂限制炎症递质释放是冻伤早期治疗的关键措施，并证明呼吸兴奋剂阿米三嗪不是冻僵的野外应急治疗药物。长时间海水浸泡是一种非冻结性冷损伤，美军在研究中观察了血管收缩肽的特异性拮抗剂对海水浸泡损伤的预防作用以及神经生长因子对海水浸泡神经损伤的预防作用。
4.5 中暑防治药物 在热环境医学基础研究指导下，美军开展了中暑防治措施和药物研究工作，证明NO合成抑制剂不能预防中暑发生，发现和定量测定了诱发中暑的几种生理和药理因素，如电解质失衡，使用吩噻嗪类药物，抗胆碱药物，抗胆碱酯酶药等，阐明抗脂多糖的预防作用，确定补充雌激素对军人热习服有益。
5 新概念武器伤防治药物
高技术局部战争一个显著特点是不断引入新概念武器。目前已提出激光武器、微波武器、粒子束武器、电磁武器、动能武器和非数死性武器等。新概念武器给卫勤保障提出的最大挑战是其致伤机理不同，甚至机理不明。针对新概念武器损伤范围广，程度深，机体损伤与精神损伤同时存在的特点，军事药学应依据其病理学和损伤机制的研究结果开拓新的研究思路，把维护生命和健康的重点放在防护上，研制相应的防护救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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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加强我军军事药学研究的几点思考
6.1 军事药学是军事药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军事药学包括平时和战时药学课题，任务繁重。军队特需药品的开发研制应该成为军队重点资助的方向之一，尤其那些地方上并不重视研究而军队必需的课题，应当首先安排。
6.2 军事药学需要依托民用技术，有选择地使用已经出现的和正在出现的最先进的民用药物为军所用，有些军事药学项目可通过地方技术部门的协作或委托完成。
6.3 注意跟踪外军军事药学研究成果。由于军用特点不涉及专利侵权问题，可以大胆仿制外军军用药品为我所用。
6.4 重视军用新药的标准化管理。90年代以来美军明显加强了装备性军用药品通过FDA法定审批管理，从而提高了军用药品安全性标准，有助于减少类似“海湾战争综合症”的技术性因素。
6.5 重视综合应用新技术新材料，如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基因定位突变，基因敲除技术，生物信息学，神经生物学，生物新材料，组合化学，制剂新技术等，解决军事药学问题。
6.6 重视研究和解决现代高技术战争中单兵自救互救药品，前沿医疗小组救援药品，战地医院救治的一、二线药品的生产，储运，供应，使用中的特殊问题。
(根据讲座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百拇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