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纤维化的早期诊断
Subject headings liver cirrhosis/diagnosis; liver cirrhosis/altrasonography; biopsy, needle; serodiagnosis; laparoscopy;
radioimmunoassay; hyaluronic acid
主题词 肝硬化/诊断；肝硬化/超声检查；活组织检查，针吸；血清诊断；腹腔镜检查；放射免疫测定；透明质酸
姚树坤,殷飞. 肝纤维化的早期诊断.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2000；8(6)：681-683
肝纤维化是肝细胞发生坏死和炎症刺激时，肝脏内以胶原纤维为主的细胞外基质(ECM)弥漫性过度增生、沉积发展成肝硬变的病理过程，是肝细胞损伤后的修复机制，是可逆转性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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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纤维化的发展大体可分为3个阶段，首先为炎症前阶段. 肝细胞损伤释放各种因子，开始启动贮脂细胞(Ito 细胞)的活化. 第2阶段为炎症阶段，肝细胞坏死使炎症细胞被吸引到局部，进一步引发肝细胞坏死. Ito细胞、单核细胞及血小板释放各种细胞因子促使Ito细胞向成肌纤维细胞转化，产生大量的ECM. 同时Ito细胞合成各种基质金属蛋白酶(MMP)和其抑制剂(TIMP)[1],以降解过度沉积的ECM，但由于生成大于降解，该平衡的失调进一步促进了肝纤维化的进展. 第3阶段为炎症后阶段，成肌纤维细胞本身能合成和分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2]、血小板源生长因子(PDGF)等因子，通过自分泌或旁分泌作用又促进其自身的增殖，致使ECM成分持续生成和沉积，此时即使消除了致病因子，肝纤维化仍持续发展. 因此，肝纤维化的早期诊断和分期至关重要.
1 临床和影象学诊断
, 百拇医药
肝纤维化的诊断首先要从临床病史入手，全面分析其致病因素，发病过程及主要症状、体征，应注意有无面部及胸前毛细血管扩张和蜘蛛痣. B超显示肝脏表面不规则或呈波状，边缘变钝，实质回声增强而不均匀，脾门静脉和门静脉主干、左支矢状部内径增宽[3]，多普勒检查显示门静脉主干、脾门脾静脉血流速度减慢，血流量增加[4]. 但是肝纤维化早期往往无明显的临床和影象学表现，因此，肝纤维化的诊断有赖于肝穿刺病理组织学检查和血清学检查.
2 病理组织学诊断
1995年在第五次全国传染病和寄生虫病学术会议上讨论修订了《病毒性肝炎防治方案(试用)》，对慢性病毒性肝炎的诊断加入了肝纤维化分期. 肝纤维化的分期标准是根据肝纤维化的范围及损伤程度划分的，从1～4期(S1～S4)逐级加重. S0期：无纤维化；S1期：汇管区扩大纤维化，小叶结构完整，没有纤维间隔形成；S2期：汇管区周围纤维化、纤维间隔形成，小叶结构大部分保留；S3期：较多纤维间隔分隔破坏肝小叶，致小叶结构紊乱，但无肝硬变(此期一部分患者可出现门脉高压，食管静脉曲张)；S4期：早期肝硬变，肝实质广泛破坏，弥漫纤维增生，被分隔的肝细胞呈不同程度的结节再生.
, 百拇医药
1994年，法国的Chevallier et al[5]首次提出将纤维化的形态结构与数量相结合的半定量分析系统(semiquantitative scoring system, SSS)来判断肝纤维化的程度. 国内王泰玲et al[6]在Chevallier的SSS基础上进行增补，拟定了一个纤维化评分标准(表1). 纤维化计分分中央静脉周和窦周(L)、汇管区(P)及纤维隔(S)3项，纤维隔的计分依间隔的数量(N)和宽度(W)及间隔内胶原沉积密度综合评分，总分为P+L+2(N×W). 计分与纤维化分期明显相关，特别在说明同一期内纤维化程度方面具有显著的优越性，有助于强调疗效分析，是分期的良好补充.
表1 纤维化程度评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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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分：L+P+2(N×W)；*标本内仅一细纤维隔，W计分0.5.
肝穿病理学组织检查是确诊肝纤维化、观察治疗效果的金标准. 但是肝组织学检查也有其局限性，因为肝脏病变虽是弥漫性的，但往往并不均匀分布，一处肝穿结果并不代表全体. 而且，当肝活检组织不包括完整的肝小叶或因纤维结缔组织厚、硬而不易穿出时，结果也不能反映全面的情况，因此要参考血清学检查结果.
应用腹腔镜可直接观察肝脏颜色、表面光滑程度、质地、肝叶与肝边缘锐度等，直视下粗针活检可取出较大组织块，以提高肝纤维化诊断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有条件者可选择应用.
3 肝纤维化血清学指标
目前已有近二十种检测血、尿中的细胞因子、ECM成分及其代谢产物和参与代谢的酶活性的指标. 现将临床上应用的项目简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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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Ⅲ型前胶原肽(PⅢP) 细胞合成Ⅲ型前胶原(PCⅢ)后，分泌到细胞外，经酶切下两端的非球形部分即为前胶原肽而游离入血. PⅢP代表肝脏合成胶原的情况，反映肝纤维化的程度和活动性. 梅长林et al[7]等用放免法(RIA)测定PⅢP，发现血清PⅢP值与门脉区成纤维细胞数显著相关. 殷蔚荑et al[8]对67例肝病患者作了肝组织学检查，血清PⅢP值与肝纤维化程度正相关. PⅢP还对肝病的预后有一定的价值. Weigand et al[9]长期随访慢性肝病患者，发现血清PⅢP升高的患者临床病情趋向恶化，并向肝硬变发展. 但是肝脏炎症坏死时，血清PⅢP显著升高，可能与原有的前胶原降解有关.
3.2 Ⅲ型前胶原(PCⅢ) PCⅢ是完整的Ⅲ型前胶原分子. 血清PCⅢ诊断肝纤维化与其有相似的临床意义[10]. 李伟道et al[11]建立了RIA法测定PCⅢ，并对1199例慢性肝病患者进行了检测，37例进行了肝活检，肝纤维化与PCⅢ正相关. 肝脏炎症坏死时，虽无纤维化增生，合成未增加，但降解增加，血清PⅢP亦可增加，而直接测大分子的PCⅢ可以排除此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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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Ⅳ型胶原(COLⅣ) COLⅣ是基底膜的主要成分，正常情况下COLⅣ分布在血管、胆管的基底膜，当肝纤维化时，基底膜遭到破坏或改变，COLⅣ明显增加，进一步导致肝窦毛细血管化，从而加重肝损伤和肝细胞功能障碍. 它反映胶原的降解，且在纤维化的早期增加最明显[12]，并随着肝纤维化的加重，血清中的含量逐渐增加. 酒精性肝炎和重症肝炎时血清COLⅣ也显著升高. 药物治疗后，血清COLⅣ明显减少，与肝组织学改变一致，因此，作为一个判断预后的指标倍受重视. 但是，在全身结缔组织病、肾纤维化、甲亢时也增高，应注意鉴别.
3.4 层连蛋白(LN) LN也是肝脏基底膜的成分，肝纤维化时，LN降解增加，肝窦毛细血管化， 血清LN增加. LN与肝纤维化特别是门脉高压正相关. 此外，原发性肝癌和其他肿瘤LN也可以持续增高，它表明肿瘤的浸润与转移. 血清LN增高与糖尿病肾小球硬化有一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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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透明质酸(HA) HA是ECM蛋白多糖的一个组分，肝脏内皮细胞参与其降解，是反映肝脏内皮细胞功能、肝纤维化及肝硬变的指标. 张鲁榕et al[13]报道HA>250μg·L-1,且有急肝或慢肝病史，但无肝硬变症状，A/G亦正常，应高度怀疑肝硬变(亚临床型). 在预测肝硬变方面，HA的敏感性超过PⅢP. 动态监测HA,若持续增高，则提示进行性肝损伤，预后不良.
3.6 细胞粘合素 粘合素(tenacin)为非胶原糖蛋白的一种，正常时仅存在于窦周隙，不见于门脉区. 血窦周围纤维化时，血清中含量增高，而胆汁性肝硬变时不增加.
3.7 波动素 波动素(粗纤维调节素，undulin)为一糖蛋白，在致密的ECM中，覆盖在纤维表面，促使胶原微纤维组成胶原纤维. 当胶原结构发生变化时，它很快被移除. 在纤维化早期，PⅢP还未升高，血清波动素已见增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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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物-1(TIMP-1) TIMP是胶原酶的抑制物，是降解ECM的主要酶类. 慢性肝炎和肝硬变时，血清胶原酶活性降低而TIMP活性增高，其中TIMP-1活性最强. TIMP-1在酒精性脂肪肝患者中不升高，而早期酒精性肝纤维化即有升高，因而可以鉴别酒精性脂肪肝与早期酒精性肝纤维化[15].
血清学指标对肝纤维化的诊断、病情的变化、评估预后及指导治疗均有非常重要的价值. 王宝恩等研究表明能区分S3(硬变前)与S4(早期肝硬变)的只有HA和COLⅣ[4]. 因此只有联合检测[16]，综合分析，密切结合临床和病理[17]，才能对肝纤维化作出正确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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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参考文献
1 黄宇琦, 高毅, 杨继震，方石岗，王宇. 大鼠肝纤维化基质金属蛋白酶及其抑制因子的表达.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795-796
2 刘芳, 刘金星, 曹治宸，李兵顺，赵彩彦，孔丽，甄真. 慢性肝病患者血清TGF-β1与肝纤维化指标和肝组织病理的关系.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519-521
3 徐有青，王宝恩，曹海根. 肝脏纤维化程度的超声二维图像诊断研究. 中华肝脏病杂志，1998；6：245
4 王宝恩. 肝纤维化的诊断与严重度评估. 中华肝脏病杂志， 1998；6：193-194
, 百拇医药
5 Chevallier M, Guerret S, Chossegros P. A histological semiquantitative scoring system for evaluation of hepatic fibrosis in needle
liver biopsy specimens:comparison with morphometric studies. Hepatology, 1994;20:349-355
6 王泰玲，刘霞，周元平. 慢性肝炎炎症活动度及纤维化程度计分方案. 中华肝脏病杂志，1998；6：195-197
7 梅长林，孔宪涛，张国治. 血清Ⅲ型前胶原肽RIA及结肝纤维化的诊断意义. 中华医学检验杂志，1987；10：313-316
8 殷蔚荑，汪汉芝. Ⅲ型前胶原肽与PZ-肽酶在肝纤维化诊断中的意义. 临床肝胆病杂志，1992；8：27-28
, 百拇医药
9 Weigand K, Zangg PY, Frei A. Long-term follow-up of serum N-terminal propeptide of collagen Ⅲ levels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iver disease. Hepatology, 1984;4:835-838
10 罗家齐, 陈淑清, 姬永忠，李萍. 血清Ⅲ型前胶原水平诊断肝纤维化. 新消化病学杂志, 1996;4:58-59
11 李伟道，欧晓娟，叶红军. 血清Ⅲ型前胶原测定诊断肝纤维化的评价-1199例分析. 中华消化杂志，1995；15：237-238
12 柴明胜. 肝病诊断新标志-血清Ⅳ型胶原. 上海医学检验杂志，1995；10：182-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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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张鲁榕，孔宪涛，张国治. 血清透明质酸在诊断肝纤维化中的价值. 中华消化杂志，1991；11：67-68
14 姜素椿，吕占秀主编. 传染病基础与临床. 北京：军事医学科学出版社, 1999:129-130
15 陈岳祥. 肝纤维化血清学指标研究进展. 国外医学消化系疾病分册, 1995;15:198-201
16 胡云良, 池仁远, 汪菁，张胜千，陈鸿濂. 血清PCⅢ, Ⅳ-C联合检测诊断肝纤维化的评价. 新消化病学杂志, 1997;5(特刊6):181
17 李兵顺, 王继, 甄彦君，刘金星，魏梅新，孙树强，王淑琴. 血清纤维化指标与肝组织病理和肝组织纤维定量关系的实验研究.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1031-1034, http://www.100md.com(姚树坤 殷 飞)
radioimmunoassay; hyaluronic acid
主题词 肝硬化/诊断；肝硬化/超声检查；活组织检查，针吸；血清诊断；腹腔镜检查；放射免疫测定；透明质酸
姚树坤,殷飞. 肝纤维化的早期诊断.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2000；8(6)：681-683
肝纤维化是肝细胞发生坏死和炎症刺激时，肝脏内以胶原纤维为主的细胞外基质(ECM)弥漫性过度增生、沉积发展成肝硬变的病理过程，是肝细胞损伤后的修复机制，是可逆转性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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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纤维化的发展大体可分为3个阶段，首先为炎症前阶段. 肝细胞损伤释放各种因子，开始启动贮脂细胞(Ito 细胞)的活化. 第2阶段为炎症阶段，肝细胞坏死使炎症细胞被吸引到局部，进一步引发肝细胞坏死. Ito细胞、单核细胞及血小板释放各种细胞因子促使Ito细胞向成肌纤维细胞转化，产生大量的ECM. 同时Ito细胞合成各种基质金属蛋白酶(MMP)和其抑制剂(TIMP)[1],以降解过度沉积的ECM，但由于生成大于降解，该平衡的失调进一步促进了肝纤维化的进展. 第3阶段为炎症后阶段，成肌纤维细胞本身能合成和分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2]、血小板源生长因子(PDGF)等因子，通过自分泌或旁分泌作用又促进其自身的增殖，致使ECM成分持续生成和沉积，此时即使消除了致病因子，肝纤维化仍持续发展. 因此，肝纤维化的早期诊断和分期至关重要.
1 临床和影象学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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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纤维化的诊断首先要从临床病史入手，全面分析其致病因素，发病过程及主要症状、体征，应注意有无面部及胸前毛细血管扩张和蜘蛛痣. B超显示肝脏表面不规则或呈波状，边缘变钝，实质回声增强而不均匀，脾门静脉和门静脉主干、左支矢状部内径增宽[3]，多普勒检查显示门静脉主干、脾门脾静脉血流速度减慢，血流量增加[4]. 但是肝纤维化早期往往无明显的临床和影象学表现，因此，肝纤维化的诊断有赖于肝穿刺病理组织学检查和血清学检查.
2 病理组织学诊断
1995年在第五次全国传染病和寄生虫病学术会议上讨论修订了《病毒性肝炎防治方案(试用)》，对慢性病毒性肝炎的诊断加入了肝纤维化分期. 肝纤维化的分期标准是根据肝纤维化的范围及损伤程度划分的，从1～4期(S1～S4)逐级加重. S0期：无纤维化；S1期：汇管区扩大纤维化，小叶结构完整，没有纤维间隔形成；S2期：汇管区周围纤维化、纤维间隔形成，小叶结构大部分保留；S3期：较多纤维间隔分隔破坏肝小叶，致小叶结构紊乱，但无肝硬变(此期一部分患者可出现门脉高压，食管静脉曲张)；S4期：早期肝硬变，肝实质广泛破坏，弥漫纤维增生，被分隔的肝细胞呈不同程度的结节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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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法国的Chevallier et al[5]首次提出将纤维化的形态结构与数量相结合的半定量分析系统(semiquantitative scoring system, SSS)来判断肝纤维化的程度. 国内王泰玲et al[6]在Chevallier的SSS基础上进行增补，拟定了一个纤维化评分标准(表1). 纤维化计分分中央静脉周和窦周(L)、汇管区(P)及纤维隔(S)3项，纤维隔的计分依间隔的数量(N)和宽度(W)及间隔内胶原沉积密度综合评分，总分为P+L+2(N×W). 计分与纤维化分期明显相关，特别在说明同一期内纤维化程度方面具有显著的优越性，有助于强调疗效分析，是分期的良好补充.
表1 纤维化程度评分标准
| 计分 | 中央静脉周窦周(L) | 汇管区(P) | 纤维隔(S) | |
| 数量(N) | 宽度(W)* | |||
| 0 | 无 | 无 | 无 | |
| 1 | 局限、少数 | 扩大无隔 | <6/cm | 细 |
| 2 | 弥漫、多数 | 扩大有隔 | >6/cm | 疏松、宽 |
| 3 | 肝硬变 | 肝硬变 | 致密、宽 | |
| 4 | ≥2/3活检面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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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分：L+P+2(N×W)；*标本内仅一细纤维隔，W计分0.5.
肝穿病理学组织检查是确诊肝纤维化、观察治疗效果的金标准. 但是肝组织学检查也有其局限性，因为肝脏病变虽是弥漫性的，但往往并不均匀分布，一处肝穿结果并不代表全体. 而且，当肝活检组织不包括完整的肝小叶或因纤维结缔组织厚、硬而不易穿出时，结果也不能反映全面的情况，因此要参考血清学检查结果.
应用腹腔镜可直接观察肝脏颜色、表面光滑程度、质地、肝叶与肝边缘锐度等，直视下粗针活检可取出较大组织块，以提高肝纤维化诊断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有条件者可选择应用.
3 肝纤维化血清学指标
目前已有近二十种检测血、尿中的细胞因子、ECM成分及其代谢产物和参与代谢的酶活性的指标. 现将临床上应用的项目简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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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Ⅲ型前胶原肽(PⅢP) 细胞合成Ⅲ型前胶原(PCⅢ)后，分泌到细胞外，经酶切下两端的非球形部分即为前胶原肽而游离入血. PⅢP代表肝脏合成胶原的情况，反映肝纤维化的程度和活动性. 梅长林et al[7]等用放免法(RIA)测定PⅢP，发现血清PⅢP值与门脉区成纤维细胞数显著相关. 殷蔚荑et al[8]对67例肝病患者作了肝组织学检查，血清PⅢP值与肝纤维化程度正相关. PⅢP还对肝病的预后有一定的价值. Weigand et al[9]长期随访慢性肝病患者，发现血清PⅢP升高的患者临床病情趋向恶化，并向肝硬变发展. 但是肝脏炎症坏死时，血清PⅢP显著升高，可能与原有的前胶原降解有关.
3.2 Ⅲ型前胶原(PCⅢ) PCⅢ是完整的Ⅲ型前胶原分子. 血清PCⅢ诊断肝纤维化与其有相似的临床意义[10]. 李伟道et al[11]建立了RIA法测定PCⅢ，并对1199例慢性肝病患者进行了检测，37例进行了肝活检，肝纤维化与PCⅢ正相关. 肝脏炎症坏死时，虽无纤维化增生，合成未增加，但降解增加，血清PⅢP亦可增加，而直接测大分子的PCⅢ可以排除此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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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Ⅳ型胶原(COLⅣ) COLⅣ是基底膜的主要成分，正常情况下COLⅣ分布在血管、胆管的基底膜，当肝纤维化时，基底膜遭到破坏或改变，COLⅣ明显增加，进一步导致肝窦毛细血管化，从而加重肝损伤和肝细胞功能障碍. 它反映胶原的降解，且在纤维化的早期增加最明显[12]，并随着肝纤维化的加重，血清中的含量逐渐增加. 酒精性肝炎和重症肝炎时血清COLⅣ也显著升高. 药物治疗后，血清COLⅣ明显减少，与肝组织学改变一致，因此，作为一个判断预后的指标倍受重视. 但是，在全身结缔组织病、肾纤维化、甲亢时也增高，应注意鉴别.
3.4 层连蛋白(LN) LN也是肝脏基底膜的成分，肝纤维化时，LN降解增加，肝窦毛细血管化， 血清LN增加. LN与肝纤维化特别是门脉高压正相关. 此外，原发性肝癌和其他肿瘤LN也可以持续增高，它表明肿瘤的浸润与转移. 血清LN增高与糖尿病肾小球硬化有一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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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透明质酸(HA) HA是ECM蛋白多糖的一个组分，肝脏内皮细胞参与其降解，是反映肝脏内皮细胞功能、肝纤维化及肝硬变的指标. 张鲁榕et al[13]报道HA>250μg·L-1,且有急肝或慢肝病史，但无肝硬变症状，A/G亦正常，应高度怀疑肝硬变(亚临床型). 在预测肝硬变方面，HA的敏感性超过PⅢP. 动态监测HA,若持续增高，则提示进行性肝损伤，预后不良.
3.6 细胞粘合素 粘合素(tenacin)为非胶原糖蛋白的一种，正常时仅存在于窦周隙，不见于门脉区. 血窦周围纤维化时，血清中含量增高，而胆汁性肝硬变时不增加.
3.7 波动素 波动素(粗纤维调节素，undulin)为一糖蛋白，在致密的ECM中，覆盖在纤维表面，促使胶原微纤维组成胶原纤维. 当胶原结构发生变化时，它很快被移除. 在纤维化早期，PⅢP还未升高，血清波动素已见增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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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物-1(TIMP-1) TIMP是胶原酶的抑制物，是降解ECM的主要酶类. 慢性肝炎和肝硬变时，血清胶原酶活性降低而TIMP活性增高，其中TIMP-1活性最强. TIMP-1在酒精性脂肪肝患者中不升高，而早期酒精性肝纤维化即有升高，因而可以鉴别酒精性脂肪肝与早期酒精性肝纤维化[15].
血清学指标对肝纤维化的诊断、病情的变化、评估预后及指导治疗均有非常重要的价值. 王宝恩等研究表明能区分S3(硬变前)与S4(早期肝硬变)的只有HA和COLⅣ[4]. 因此只有联合检测[16]，综合分析，密切结合临床和病理[17]，才能对肝纤维化作出正确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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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参考文献
1 黄宇琦, 高毅, 杨继震，方石岗，王宇. 大鼠肝纤维化基质金属蛋白酶及其抑制因子的表达.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795-796
2 刘芳, 刘金星, 曹治宸，李兵顺，赵彩彦，孔丽，甄真. 慢性肝病患者血清TGF-β1与肝纤维化指标和肝组织病理的关系.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519-521
3 徐有青，王宝恩，曹海根. 肝脏纤维化程度的超声二维图像诊断研究. 中华肝脏病杂志，1998；6：245
4 王宝恩. 肝纤维化的诊断与严重度评估. 中华肝脏病杂志， 1998；6：193-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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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evallier M, Guerret S, Chossegros P. A histological semiquantitative scoring system for evaluation of hepatic fibrosis in needle
liver biopsy specimens:comparison with morphometric studies. Hepatology, 1994;20:349-355
6 王泰玲，刘霞，周元平. 慢性肝炎炎症活动度及纤维化程度计分方案. 中华肝脏病杂志，1998；6：195-197
7 梅长林，孔宪涛，张国治. 血清Ⅲ型前胶原肽RIA及结肝纤维化的诊断意义. 中华医学检验杂志，1987；10：313-316
8 殷蔚荑，汪汉芝. Ⅲ型前胶原肽与PZ-肽酶在肝纤维化诊断中的意义. 临床肝胆病杂志，1992；8：27-28
, 百拇医药
9 Weigand K, Zangg PY, Frei A. Long-term follow-up of serum N-terminal propeptide of collagen Ⅲ levels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iver disease. Hepatology, 1984;4:835-838
10 罗家齐, 陈淑清, 姬永忠，李萍. 血清Ⅲ型前胶原水平诊断肝纤维化. 新消化病学杂志, 1996;4:58-59
11 李伟道，欧晓娟，叶红军. 血清Ⅲ型前胶原测定诊断肝纤维化的评价-1199例分析. 中华消化杂志，1995；15：237-238
12 柴明胜. 肝病诊断新标志-血清Ⅳ型胶原. 上海医学检验杂志，1995；10：182-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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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张鲁榕，孔宪涛，张国治. 血清透明质酸在诊断肝纤维化中的价值. 中华消化杂志，1991；11：67-68
14 姜素椿，吕占秀主编. 传染病基础与临床. 北京：军事医学科学出版社, 1999:129-130
15 陈岳祥. 肝纤维化血清学指标研究进展. 国外医学消化系疾病分册, 1995;15:198-201
16 胡云良, 池仁远, 汪菁，张胜千，陈鸿濂. 血清PCⅢ, Ⅳ-C联合检测诊断肝纤维化的评价. 新消化病学杂志, 1997;5(特刊6):181
17 李兵顺, 王继, 甄彦君，刘金星，魏梅新，孙树强，王淑琴. 血清纤维化指标与肝组织病理和肝组织纤维定量关系的实验研究.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 1999;7:1031-1034, http://www.100md.com(姚树坤 殷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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