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次健康”——一个新领域命名的商榷
作者：何裕民
单位：上海中医药大学，上海 200032
关键词：
医学与哲学000618分类号：R395.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0772(2000)06-0047-02
进入80年代以来，人们一波又一波地提出类似的新概念：如“第三状态”、“灰色状态”、“游移(离)状态”、“亚健康”、“病前状态”、“潜临床”和“次健康”等。不少学者还在各种媒体上发表了相关的专论，提出了现实生活中非病非健康状态的普遍性和严重性，呼吁全社会必须正视这一问题。可以说，世纪之末的这些有远见的理性呐喊，代表着新的时代医学发展的一大趋势。
人们之所以重视这一命题，自有其医学内在的及社会外界的多重根源。笼统而言，自生物医学确立其主航向，并孜孜于形态结构等还原研究和进行生物学意义上的“修补”以来，它已在许多相对单纯的疾病认识和防治中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消灭或者至少抑制了一些曾经猖獗地威胁人类生存的疾病。然而，就在人们沾沾自喜、满以为能够逐步彻底战胜其他疾病之际，剩下的这些复杂的、通常是多因素综合性疾病，却纠缠得人们日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往昔必胜的信念，“进化医学”也因此走红。显然，从传统的、纯生物学角度之一隅切入，无法真正解决这些疾病的防治问题。这些严峻的现实，集中到一点，促使人们意识到，医学舰队的航向，该适当调整了。这种调整涉及了众多方面，有的甚属根本性的改革，对此，本文无法详述。而把医学关注的视野拓宽，拓展到不仅注重疾病，也注重健康和健康与疾病的中间状态，则是这种调整的重要一环。它也可以说是种必然的调整趋势。
, 百拇医药
因社会刺激、压力、竞争等导致的心身失常，成了社会普遍现象。这些失常是众多现代常见病的先导，积极防范，纠治这类失常具有重要的保健意义。然而，现代生物医学却没有为这些心身失常预留下足够的容身之地，这也是促使人们提出“第三状态”，并呼吁认真加以重视的客观原因之一，……总之，这些新概念、新命题的出现，并非是好事者漫不经心的随想，而是医学及社会发展的客观态势所造就。作为新兴分支学科之一的心身医学，由于其把临床心身问题视为自身研究的主要对象和着力加以解决的重点，故更是拓展“次健康”概念的主力之一。
关于这一命题，笔者认为以“次健康”来表征，也许最为惬意和妥当。其一，次健康，即“次等健康”，健康出了某些小麻烦，言简意赅，不至于有任何误解，即便是文化水准一般者，也能一目了然。而且，在当今条件下，这一术语有震聋之效，当人们获悉自己已处于次等健康状态时，定会心头一震，始加以重视的。其二，最早采用的“第三状态”、“灰色状态”、“中间状态”、“潜临床”等，都学究味偏浓，需作一番诠释人们才能明白，而该问题的普遍性和严重性，急需大众有个清醒的意识，这就需要术语的简洁明了。其三，近来人们用得最多的“亚健康”一词，似乎词义不尽恰当。一般意义上，“亚”确有“次”之义，但却是稍稍逊色，略输于“冠”而强于其它也。“亚健康”这一新术语显然是缺乏视觉和听觉刺激力度且词欠达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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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言之，次健康表征的是一大类生存状态，它的外延的明确界定有赖于其两个相邻(或相对)概念的清晰界定。然而，至今为止，人们还很难对“健康”和“疾病”这两个医学中最重要的基本概念作出清晰、明确而又比较公认的界定，故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进行探索性研讨，以求有所清晰和明确。
在笔者看来，次健康是一个大概念，其中至少包含着三类互有联系但又有所不同的情况。就一般来说，生老病死可以看作是一前后贯连的过程，通常是一条随着增龄而延伸的坐标轴上的不同阶段。就其始端而言，经过一段生长发育过程后，大多数人进入“健康”状态，然而，何谓“健康”，人们的认识却差异较大。若严格根据WHO的定义，不仅仅没有疾病和虚弱状态，而且要求达到心理和社会的完满适应，那么，整个人群中能达到这一境界的不会超过5%。这显然过于高标准，太苛求了，超出了医学能力可及范畴。在现时代，我们比较乐于采纳相对放宽些的健康标准，即不仅没有疾病和虚弱或失调状态，而且自我体认心理和社会适应的基本理想状态，这一状态虽嫌宽泛，但仍有可操作、可评价尺度。它可以以每个个体在绝大多数时间内的自我基本体验为主要依据。我们所进行的上万例样本的调查表明，符合这一标准的约在12%～16%之间。这也和国内外有关研究结果比较吻合。这类健康者比较集中在青少年和中年早期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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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纳入次健康领域的首先是心身轻度失调状态。指这么一类常见情况：即时有疲劳不堪、情绪低落、心情烦躁、纳呆、失眠等心身失调表现，但时好时坏，时轻时重，有时又表现为眠香纳和，无特殊不适，呈现出周期性特点。这些失调其起因常是心因性、行为性的，过于疲劳、压力太大、面临重大挑战或挫折等心理应激常可引发。这比较多地出现在中青年群体中。由于其本身具有可变性和周期性特点，分界限相对较模糊，很难准确指出其所占比例。
其次是“潜临床状态”，这种状态构成了次健康的主体，也是讨论次健康时特别须关注的，所谓“潜临床状态”，指已出现了与某些疾病相关的高危倾向，潜伏着发展成某一类病理损害的极大可能，或已启动了向某些病理改变发展的态势。
再次，是前临床状态，这也可称作“亚临床”期，已出现了明确的病理改变，只不过临床症状尚未明朗化，如隐匿性的糖尿病，尚未出现临床症状的肿瘤，没有症状的高血压，等等。其实，这些已不属于“次健康”状态，而是已进入病态了，只不过尚未引起临床觉察或未能作出明确诊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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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身轻度失调，潜临床状态等次健康状态，正是心身医学可以施展专长的最佳领域。很显然，这一阶段，心身交互作用，促进着病程的进展，而如能及早采取干预措施，从心理、行为、生活方式各个环节切入，有可能阻断“次健康”向临床病态的发展，真正起到预防之效。对此，已有不少成功的事例，不作赘述。
具体而言，一方面，次健康领域的拓展，需要心身医学的支持，另一方面又为心身医学预留了极大的学术生存及发展空间。
首先，次健康状态的许多问题其实是心身问题，轻度心身失调固不待言，潜临床状态的大部分问题，也是心身性的。有资料甚至认为，亚(次)健康状态者起于心因的，约占85%；在我们的调查结果中，可归入潜临床状态的，约有3/5左右兼有明显的精神、心理或行为异常。其是因是果，尚难断定。但若结合这些对象的生存环境和社会因素分析，又不难看出，心理异常大多由于过度的紧张、过强的压力、反复的挫折所促成。因此，我们认为，轻度心身失调和潜临床的防治，心身医学不仅可以发挥很大作用，而且还将成为主力。因为只有借助心身医学的综合措施防治或防范才会是卓有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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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次健康只是个新概念，在其圈定的范畴中，很多细节尚未展开研讨，而要展开研讨，心身医学思想原则及有关理论，又是必不可缺的。再者，现代心身医学将研究聚焦于“病”这一点上，这固然不错。然而，一旦心因已引起明确的躯体病变，此时，传统的生物医学研究自有其无可辩驳的优势，心身医学能做的，只是陪衬或补缺而已。我国心身医学之所以仍只是医学专家书斋中的话题，很大程度就在于斯。故次健康的研究也有利于心身医学的发展。
在我们对次健康所进行的心身相关的临床症候的流行病学研究中，揭示了一系列十分有趣的结果，处于次健康状态者，多半兼有不良的精神情感活动，身体上、生理上的失调或虚弱加剧，又每每伴随着精神上、情感上失调或异常的加甚。例如，外向、敌意、竞争与体质强壮、生理功能协调呈高度正相关，急性子有紧迫时间感者，也多见于上述人群，似乎揭示生理是基础，只有体质壮实、精力充沛、生理功能协调的健康者，才更多地表现为雄心勃勃、有强烈竞争意识，并对周围许多现象保持警觉，然而，另一方面，对抑郁、焦虑、情绪不稳与生理状态的相关分析研究又提示：处于这种状态者，又每易促使个体发展成次健康状态，甚或导致某种疾病发生。剔除其他干扰因素后，抑郁、焦虑、情绪不稳定更多地存在于虚弱、失调的体质状态者中，亦即多存在于次健康者之中，而且，两者的严重程度也明显地呈现出正相关性。理论分析表明，尽管存在着互为因果的关系，但抑郁、焦虑为因的可能性更大。这方面还有许多纯理论问题和临床纠治措施有待研究或探索。这些问题的提出和解决，将有力地促进中国心身医学的发展。因此，我们呼吁，心身医学家应意识到这一重要契机，在次健康领域投入更多的关注，以期产生医学领域多方面的积极效应。
作者简介：何裕民(1952～)，男，上海人，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收稿日期：1999-07-21, 百拇医药
单位：上海中医药大学，上海 200032
关键词：
医学与哲学000618分类号：R395.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0772(2000)06-0047-02
进入80年代以来，人们一波又一波地提出类似的新概念：如“第三状态”、“灰色状态”、“游移(离)状态”、“亚健康”、“病前状态”、“潜临床”和“次健康”等。不少学者还在各种媒体上发表了相关的专论，提出了现实生活中非病非健康状态的普遍性和严重性，呼吁全社会必须正视这一问题。可以说，世纪之末的这些有远见的理性呐喊，代表着新的时代医学发展的一大趋势。
人们之所以重视这一命题，自有其医学内在的及社会外界的多重根源。笼统而言，自生物医学确立其主航向，并孜孜于形态结构等还原研究和进行生物学意义上的“修补”以来，它已在许多相对单纯的疾病认识和防治中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消灭或者至少抑制了一些曾经猖獗地威胁人类生存的疾病。然而，就在人们沾沾自喜、满以为能够逐步彻底战胜其他疾病之际，剩下的这些复杂的、通常是多因素综合性疾病，却纠缠得人们日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往昔必胜的信念，“进化医学”也因此走红。显然，从传统的、纯生物学角度之一隅切入，无法真正解决这些疾病的防治问题。这些严峻的现实，集中到一点，促使人们意识到，医学舰队的航向，该适当调整了。这种调整涉及了众多方面，有的甚属根本性的改革，对此，本文无法详述。而把医学关注的视野拓宽，拓展到不仅注重疾病，也注重健康和健康与疾病的中间状态，则是这种调整的重要一环。它也可以说是种必然的调整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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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社会刺激、压力、竞争等导致的心身失常，成了社会普遍现象。这些失常是众多现代常见病的先导，积极防范，纠治这类失常具有重要的保健意义。然而，现代生物医学却没有为这些心身失常预留下足够的容身之地，这也是促使人们提出“第三状态”，并呼吁认真加以重视的客观原因之一，……总之，这些新概念、新命题的出现，并非是好事者漫不经心的随想，而是医学及社会发展的客观态势所造就。作为新兴分支学科之一的心身医学，由于其把临床心身问题视为自身研究的主要对象和着力加以解决的重点，故更是拓展“次健康”概念的主力之一。
关于这一命题，笔者认为以“次健康”来表征，也许最为惬意和妥当。其一，次健康，即“次等健康”，健康出了某些小麻烦，言简意赅，不至于有任何误解，即便是文化水准一般者，也能一目了然。而且，在当今条件下，这一术语有震聋之效，当人们获悉自己已处于次等健康状态时，定会心头一震，始加以重视的。其二，最早采用的“第三状态”、“灰色状态”、“中间状态”、“潜临床”等，都学究味偏浓，需作一番诠释人们才能明白，而该问题的普遍性和严重性，急需大众有个清醒的意识，这就需要术语的简洁明了。其三，近来人们用得最多的“亚健康”一词，似乎词义不尽恰当。一般意义上，“亚”确有“次”之义，但却是稍稍逊色，略输于“冠”而强于其它也。“亚健康”这一新术语显然是缺乏视觉和听觉刺激力度且词欠达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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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言之，次健康表征的是一大类生存状态，它的外延的明确界定有赖于其两个相邻(或相对)概念的清晰界定。然而，至今为止，人们还很难对“健康”和“疾病”这两个医学中最重要的基本概念作出清晰、明确而又比较公认的界定，故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进行探索性研讨，以求有所清晰和明确。
在笔者看来，次健康是一个大概念，其中至少包含着三类互有联系但又有所不同的情况。就一般来说，生老病死可以看作是一前后贯连的过程，通常是一条随着增龄而延伸的坐标轴上的不同阶段。就其始端而言，经过一段生长发育过程后，大多数人进入“健康”状态，然而，何谓“健康”，人们的认识却差异较大。若严格根据WHO的定义，不仅仅没有疾病和虚弱状态，而且要求达到心理和社会的完满适应，那么，整个人群中能达到这一境界的不会超过5%。这显然过于高标准，太苛求了，超出了医学能力可及范畴。在现时代，我们比较乐于采纳相对放宽些的健康标准，即不仅没有疾病和虚弱或失调状态，而且自我体认心理和社会适应的基本理想状态，这一状态虽嫌宽泛，但仍有可操作、可评价尺度。它可以以每个个体在绝大多数时间内的自我基本体验为主要依据。我们所进行的上万例样本的调查表明，符合这一标准的约在12%～16%之间。这也和国内外有关研究结果比较吻合。这类健康者比较集中在青少年和中年早期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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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纳入次健康领域的首先是心身轻度失调状态。指这么一类常见情况：即时有疲劳不堪、情绪低落、心情烦躁、纳呆、失眠等心身失调表现，但时好时坏，时轻时重，有时又表现为眠香纳和，无特殊不适，呈现出周期性特点。这些失调其起因常是心因性、行为性的，过于疲劳、压力太大、面临重大挑战或挫折等心理应激常可引发。这比较多地出现在中青年群体中。由于其本身具有可变性和周期性特点，分界限相对较模糊，很难准确指出其所占比例。
其次是“潜临床状态”，这种状态构成了次健康的主体，也是讨论次健康时特别须关注的，所谓“潜临床状态”，指已出现了与某些疾病相关的高危倾向，潜伏着发展成某一类病理损害的极大可能，或已启动了向某些病理改变发展的态势。
再次，是前临床状态，这也可称作“亚临床”期，已出现了明确的病理改变，只不过临床症状尚未明朗化，如隐匿性的糖尿病，尚未出现临床症状的肿瘤，没有症状的高血压，等等。其实，这些已不属于“次健康”状态，而是已进入病态了，只不过尚未引起临床觉察或未能作出明确诊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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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身轻度失调，潜临床状态等次健康状态，正是心身医学可以施展专长的最佳领域。很显然，这一阶段，心身交互作用，促进着病程的进展，而如能及早采取干预措施，从心理、行为、生活方式各个环节切入，有可能阻断“次健康”向临床病态的发展，真正起到预防之效。对此，已有不少成功的事例，不作赘述。
具体而言，一方面，次健康领域的拓展，需要心身医学的支持，另一方面又为心身医学预留了极大的学术生存及发展空间。
首先，次健康状态的许多问题其实是心身问题，轻度心身失调固不待言，潜临床状态的大部分问题，也是心身性的。有资料甚至认为，亚(次)健康状态者起于心因的，约占85%；在我们的调查结果中，可归入潜临床状态的，约有3/5左右兼有明显的精神、心理或行为异常。其是因是果，尚难断定。但若结合这些对象的生存环境和社会因素分析，又不难看出，心理异常大多由于过度的紧张、过强的压力、反复的挫折所促成。因此，我们认为，轻度心身失调和潜临床的防治，心身医学不仅可以发挥很大作用，而且还将成为主力。因为只有借助心身医学的综合措施防治或防范才会是卓有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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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次健康只是个新概念，在其圈定的范畴中，很多细节尚未展开研讨，而要展开研讨，心身医学思想原则及有关理论，又是必不可缺的。再者，现代心身医学将研究聚焦于“病”这一点上，这固然不错。然而，一旦心因已引起明确的躯体病变，此时，传统的生物医学研究自有其无可辩驳的优势，心身医学能做的，只是陪衬或补缺而已。我国心身医学之所以仍只是医学专家书斋中的话题，很大程度就在于斯。故次健康的研究也有利于心身医学的发展。
在我们对次健康所进行的心身相关的临床症候的流行病学研究中，揭示了一系列十分有趣的结果，处于次健康状态者，多半兼有不良的精神情感活动，身体上、生理上的失调或虚弱加剧，又每每伴随着精神上、情感上失调或异常的加甚。例如，外向、敌意、竞争与体质强壮、生理功能协调呈高度正相关，急性子有紧迫时间感者，也多见于上述人群，似乎揭示生理是基础，只有体质壮实、精力充沛、生理功能协调的健康者，才更多地表现为雄心勃勃、有强烈竞争意识，并对周围许多现象保持警觉，然而，另一方面，对抑郁、焦虑、情绪不稳与生理状态的相关分析研究又提示：处于这种状态者，又每易促使个体发展成次健康状态，甚或导致某种疾病发生。剔除其他干扰因素后，抑郁、焦虑、情绪不稳定更多地存在于虚弱、失调的体质状态者中，亦即多存在于次健康者之中，而且，两者的严重程度也明显地呈现出正相关性。理论分析表明，尽管存在着互为因果的关系，但抑郁、焦虑为因的可能性更大。这方面还有许多纯理论问题和临床纠治措施有待研究或探索。这些问题的提出和解决，将有力地促进中国心身医学的发展。因此，我们呼吁，心身医学家应意识到这一重要契机，在次健康领域投入更多的关注，以期产生医学领域多方面的积极效应。
作者简介：何裕民(1952～)，男，上海人，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收稿日期：1999-07-21, 百拇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