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新闻 > 信息荟萃
编号:4192
积极计算:体验重塑科技未来.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4月1日
第1页
第9页
第20页
第23页
第46页
第95页

    参见附件(4059KB,184页)。

     积极计算:体验重塑科技未来,本书对科技新兴领域作出了具体的介绍,读者阅读此书会消除掉许多错误的观念,让你更多的乐基到未来科技力量。

    积极计算简介

    我们摆脱了以生产力和效率为特征的早期计算时代,正迈入一个依靠技术提升个人和社会幸福感的科技体验时代。在这本书中,两位作者从多个角度探讨了那些可以创造社会福祉、开发人类潜能的科技和设计。

    本书融合了不同领域的理论、知识和实验方法,为积极计算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和应用框架。此外,来自心理学、神经科学和人机交互学等各个学科的专家们提供了精彩的内容。

    两位作者解释了幸福的各项指标,包括积极的情绪、自我意识、正念和同理心等,并探讨了如何利用科技提升这些指标。最后,他们为将来的科技发展及设计提出了建议。

    积极计算图书作者

    拉斐尔·A.卡里罗(Rafael A. Calvo)悉尼大学软件工程系教授、ARC未来研究员和悉尼大学积极计算实验室主任 多利安·皮特斯(Dorian Peters) 用户体验设计师、悉尼大学教育社会工作学系在线战略家、积极计算实验室主任。

    积极计算目录

    CHAPTER 01 走进积极计算

    CHAPTER 02 幸福心理学

    CHAPTER 03 积极心理学的多学科基础

    CHAPTER 04 技术研究中的幸福

    CHAPTER 05 积极计算的框架与方法

    CHAPTER 06 积极情感

    CHAPTER 07 动机、投入和心流

    CHAPTER 08 自我意识和自我回情

    CHAPTER 09 正念

    CHAPTER 10 同理心

    CHAPTER 11 同情心和利他主义

    CHAPTER 12 未来的路

    积极计算书籍书评

    1、本书从多个角度对积极计算做了深入探索。这本书引人入胜,内容十分实用,行文让人愉悦。我想我会一次又一次地翻阅并从中寻找到有用的见解。

    2、本书为设计师们打造下一代用户界面和良好用户体验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它深入地探索了大家较为熟悉的有关动机、参与感以及用户流量的研究领域,也对正念、同理心与同情的相关内容展开了研究。

    3、很少有人认为科技是令人振奋的、令人愉快的、令人享受的。诚然,科技确实产生重要作用,但往往它也会增加人们的焦虑、沮丧和无力感。本书中,两位作者讲述了如何将享受、投入以及赋权的心理原则用于科技,以改善我们的生活、创造更多的参与感和幸福感。让我们为这本书欢呼:它的面世正是时候!

    积极计算:体验重塑科技未来截图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作者简介

    拉斐尔·A.卡里罗(Rafael A.Calvo)

    ● 悉尼大学软件工程系教授、ARC未来研究员和积极计算实验室主任。

    多利安·皮特斯(Dorian Peters)

    ● 用户体验设计师、悉尼大学教育社会工作学系在线战略家、积极计算机实

    验室主任。

    张克俊

    ● 浙江大学国际设计研究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副教授,致力于跨媒体

    情感计算、大数据和创新设计研究。

    张乐凯

    ● 浙江大学数字化艺术与设计专业博士生,致力于积极计算和幸福设计研

    究。

    邢白夕

    ● 浙江大学数字化艺术与设计专业博士,浙江省“新世纪151人才工程”第三层

    次培养人员,致力于人机交互、积极计算和跨媒体情感计算研究。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目录

    作者简介

    CHAPTER 01 走进积极计算

    CHAPTER 02 幸福心理学

    CHAPTER 03 积极心理学的多学科基础

    CHAPTER 04 技术研究中的幸福

    CHAPTER 05 积极计算的框架与方法

    CHAPTER 06 积极情感

    CHAPTER 07 动机、投入和心流

    CHAPTER 08 自我意识和自我同情

    CHAPTER 09 正念

    CHAPTER 10 同理心

    CHAPTER 11 同情心和利他主义

    CHAPTER 12 未来的路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CHAPTER 01 走进积极计算

    2004年,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谷歌IPO大会前夕提出了“不作恶”的口

    号。差不多十年后,苹果公司CEO蒂姆·库克在召开年度开发者大会时,着重关注

    了情感体验的重要性,并强调苹果每次采用新技术时,都要先自问:“这项技术会

    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吗?苹果值得去研发这项技术吗?”

    这些都一再表明,越来越多的技术专家希望通过他们热爱的工作来改善和提

    升人们的生活水平。的确,如果一项技术不能让个人、社会或世界变得更加美

    好,那么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事实上,技术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有重大的影响,尽管有时会增加我们的压力

    和痛苦,但更多的时候它可以用来改善、提升个人或集体的生活水平。因此,人

    们越来越期望依靠技术提升幸福感。当前,移动设备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数

    量, [1]

    实际上,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已目睹了移动设备在国际政治、人际关系

    和日常生活中的重要作用。可见,相关技术(如数字化和普适技术等)对我们的

    生活造成的潜在影响是前所未有的。

    因此,越来越多的科技人才正在调整商业目标,不再仅仅关注利润的多少,而是更加关注是否对社会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2]

    我们也可以在新兴的科技产业中

    看到这些变化,如Games for Change、UX for Good、Wisdom 2.0和Design for Good

    等。同时,人机交互的相关会议也越来越重视人类幸福、社会意义和世界和平等

    社会福祉方面的研究。

    这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技术如何影响我们的情感、生

    活质量以及幸福。我们逐渐摆脱了以生产力和效率为特征的早期计算时代,正迈

    入一个期望技术能够提升个人幸福、增加社会福祉的新时代。

    值得一提的是,人类的幸福和潜能开发也逐渐得到了众多学科的重视。如经

    济学家、政治家和政策制定者们开始将幸福感的测量和“国民幸福总值”作为国家

    发展的考核指标(Helliwell,LayardSachs,2012)。 [3]

    同样,在过去的十年里,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在治疗心理和精神疾病的基

    础上,对人类的自适应能力、幸福及利他的无私行为的研究也取得了空前的进

    展。 [4]

    神经科学家也一直在探索健康心智的生理机能,以及影响幸福的同理心、正念和冥想等关键因素。这些研究成果也得到了教育工作者和企业管理者的进一

    步印证,他们通过对情商和积极心理学的研究来提升学生和员工的幸福感

    (Joinson,McKenna,PostmesReips,2007;Ongvan Dulmen,2006)。显

    然,科技将在“提升幸福感”这个涉及多学科的领域中发挥更为奇妙的作用。

    我们相信,现代科技将更多地关注促进人类繁荣发展的多学科研究,并帮助

    我们思考如何设计新的数字化体验。在本书中,我们将使用设计和技术来提升人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纳 Turing 观点的人认为人(机器)的内部运行机制是不可见的,而且复杂难以处

    有像人一样的能力和行为,但是缺乏人性和情感,并不是真正的人。所以那些采

    Wiener与Turing的想法非常接近。但是,人们普遍认为,他们提到的“人”,虽然

    为其开创的控制论学科也全部与人有关(虽然里面大部分是数学内容)。因此,Turing 开创了一个算法学科,其中也包括对人的看法。碰巧的是,Wiener 认

    响。

    中,把当前人机交互的主流研究观点归因于Alan Turing和Norbert Wiener的早期影

    词被提到的次数就可以初见端倪。Richard H.R.Harper在2010年出版的Texture 一书

    升用户的幸福感作为他们的目标。实际上,从一个软件开发者大会上幸福感这个

    虽然有很多例外(如 HCI 中敏感值的设计等工作),但很少有技术专家将提

    人机交互流派

    工业时代不注重以人为本的历史问题,幸福因素的考量也有意识地被排除了。

    往会避开像幸福这样难以量化的心理学因素的影响。此外,由于一些人为因素和

    没有很好地给我们带来幸福感。这一现象的产生主要是由于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往

    然而,由于我们在设计的过程中并没有将幸福纳入考虑,所以数字化技术并

    足以说明能够增加整个社会的幸福感。

    (Kahneman,Krueger,Schkade,SchwarzStone,2006),科技的使用也并不

    换句话说,就像财富的增加并不足以代表一个国家幸福指数的提升一样

    用,但是,我们并不能确定现代的工具让我们过得比20年前更快乐、更幸福。 [7]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科技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并且有足够多的工具可

    技术进步并不代表人类幸福

    情况往往并非如此。

    当然,有人可能会认为,技术进步本身就可以提高整个人类的福祉,但真实

    正在寻求相应的办法来克服这种紧张。

    我们很多人都对科技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感兴趣,但也会有一些紧张,我们

    变世界的同时,会影响我们的心智开发,也会引发人们的压力。 [6]

    以看出大众对依靠科技提升幸福感的渴望。但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技术在积极改

    现在,畅销书排行榜皆是关于幸福以及科技如何影响幸福感的图书,从中可

    的影响也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

    成功的保障。可见,如同理解任何高度复杂的系统一样,理解科技对个人和社会

    妙和具有挑战性的环境。这时,与擅长处理复杂人类行为的社会学家合作无疑是

    然而,文化、社会、道德和心理方面的因素将不可避免地创造一个复杂、微

    计和技术中考虑幸福的因素了。

    年来也在个人层面测量人们的幸福感。所以,现在是时候系统地、有意识地在设

    实际上,经济学家一直从国家层面上测量国民的幸福指数,心理学家们十几

    类幸福、发展人类潜能的工作定义为“积极计算”。 [5]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研究人员从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对愉悦、生活质量和主观幸福进行测量和评

    对这一挑战。

    理学和精神病学等方面的研究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经验验证方法和最佳实践来应

    验”是模糊的、不切实际的。尽管在技术领域我们缺少衡量心理影响的经验,但心

    事实上,乍一看,积极计算似乎遥不可及,就如2000年时我们认为“用户体

    测量幸福

    究已经花费了几十年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从中可以找到参考和借鉴之处。

    个像“幸福”这样模糊又非常个性化的概念是非常困难的。幸运的是,社会科学研

    总的来说,在和积极计算领域的先驱们探讨的时候,我们几乎都认同测量一

    和教育研究者的合作已经变得非常普遍。

    样的合作已不再困难,因为在人机交互领域,与心理学家、人类学家、社会学家

    方法来解决人类幸福这一复杂问题,这也说明了跨学科合作的重要性。如今,这

    术专家本身并不足以完成这项任务,因为他们既没有充足的经验,也没有合适的

    种心理的、主观的问题是极具挑战的。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单靠技

    然而,一些技术专家仍然倾向于保持原有的观点,对他们来说,探索幸福这

    是需要那些嵌入到日常生活体验中的智能设备。

    进步产生了阻碍作用。因为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只有专家才能操作的巨型机器,而

    虽然这些关于“人”的观点曾经对发明创造非常有用,但是现在已经对科技的

    感这些概念的存在。

    第四类人(Sextus Empiricus所说的“怀疑论者”),他们质疑幸福、愉悦及情

    或消极的影响,因为你不可能测量它。

    第三类人(“不可知论者”)认为不能说一个产品是否对人们的幸福具有积极

    为它可能引发失业、孤独、压力和抑郁等问题。

    第二类人(“消极教条主义”或抵制技术创新的人)觉得技术具有消极性,因

    就可以达到一个乌托邦的世界。

    健康,而当人们拥有这一切的时候,会变得更开心。从这个观点看,单单靠技术

    好;当一个国家的技术越来越发达,人们就会变得更富有、更容易接受教育、更

    第一类人(“积极教条主义”)认为技术进步本身就足以使世界变得更加美

    下四类:

    经过深入分析这些Turing-Wiener的思想流派,大致可以将他们的观点分为以

    自己就是机器……并且在考虑如何让自己表现得最好。”

    认识。”他接着补充道:“甚至人类也学会了以同样的方式来思考自己,人们认为

    相关因素,但我们的直觉是故意绕开这个因素,而Turing的观点增强了我们这个

    案例大都是未能考虑“人”的实际需求,并指出:“虽然我们已经认识到人本身就是

    Harper 也部分受到了这些观点的影响,他分享了一些自己的失败案例。这些

    理,所以没有必要考虑这些。估(Fordyce,1977)。已经有超过1400个测量幸福和生活质量的工具,这些工具

    可以用于研究各种特定的人群(如按年龄、文化、宗教和环境等分类),而且还

    有数千个研究验证了这些工具的可行性。 [8]

    两个主流测量幸福的工具是Center for Epidemiological Studies-

    Depression(CES-D)Scale和Global Assessment of Functioning Scale。其中,CES-

    D工具已经在 23000 多项研究中使用;而 Global Assessment of Functioning Scale也

    被精神病学家和心理学家广泛应用于临床和科研中。此外,医生、保险公司和政

    府机构也依靠这些工具来对治疗方案、效益和财政支出进行评估或决策。

    情感计算、计算机视觉和数据挖掘等新技术也开始进军这个领域。如现在的

    技术可以通过文本、面部表情、生理特征、交互和行为分析更好地理解人们的情

    感体验。例如,网络疗法和教育技术领域已经在工作中综合考虑了用户的行为、认知和情感信息。

    医学和社会科学的研究和实践已经表明我们测量幸福及其相关因素不仅是完

    全可行的,而且已经实施了数十年。但是,是否有证据表明我们开发的技术对人

    类的幸福有积极的影响呢?心理学家的工作正在为我们回答这个疑问铺平道路。

    心理学研究已经结合幸福感测量和数字技术形成了基于网络的“干预”治疗方

    法,以提升人们的身心健康。这一领域的两个顶级期刊是 The Journal of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 和 The Journal of Cyberpsychology,Behavior,and Social

    Networking 。此外, IEEE Transactions on Affective Computing 的不少文章也从技

    术对人类情感影响的角度进行了探讨。通过心理学领域的研究,人们也在不断发

    现可以获得长期幸福的方法,本书对此将有详细的介绍。

    尽管心理学家已经开发出许多可以丰富人们精神生活的方法,但是,与研究

    纯心理学干预相比,我们会花更多的时间与那些数字化技术相处。正如心理学研

    究者Stephen Schueller和Acacia Parks所说,互联网科学干预能够提供更多的选择

    和策略来促进人类的幸福。

    举一个2012年发表在Nature 杂志上关于Facebook的例子,研究者测量了3个不

    同的界面设计对人们社交行为的影响。有6100万人参加这个随机对照试验,成功

    地展示了一个细微的设计调整对用户思维和行为的影响。

    目前,我们设计新技术时,通常没有考虑其将如何影响用户的幸福感和未来

    发展。可以想象,一旦开始考虑这些影响,幸福驱动的数字化体验将对全民的幸

    福产生深远的影响。

    积极计算领域的研究给了我们一个惊喜,那就是我们有望能精确测量“美好愿

    景”。“不作恶”“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这些承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微妙的市场

    营销行为,我们需要更严格地审视这些承诺,有效地进行评估,鼓励诚实的承

    诺。未来,当有一个企业像Google 一样声称他们的技术将会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

    的时候, [9]

    我们应该有能力从多个视角评估这个承诺。而积极计算(考虑幸福、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可持续性及社会影响等)就可以帮助我们开展评估,进而判断相关技术是否应该

    被研发出来。

    本书预览

    本书综合了多学科的理论、知识和方法,形成了一个统一的、严格的、发展

    的研究领域,我们希望本书能够提升目前在该领域的工作并促进未来的研究和实

    践。

    在第2至5章中,我们调研了计算机科学以外的领域,如心理学、经济学和教

    育,同时也研究了计算机科学领域中有关幸福方面的开创性工作。

    我们很荣幸能够获得来自心理学、神经学和人机交互等不同领域专家的观

    点。以下这些作者非常慷慨地分享了他们对于未来技术如何提升人类幸福感的观

    点:Jeremy Bailenson,Timothy Bickmore,Danah Boyd,Jane Burns,David

    Caruso,Mihaly Csikszentmihalyi,Felicia Huppert,Mary-Helen Immordino-Yang,Adele Krusche,Jane McGonigal,Jonathan Nicholas,Don Norman,Yvonne

    Rogers,J.Mark G.Williams。

    广泛研究了相关基础文献后,我们在第5章提出了一个理论框架,并提供了

    关于积极计算的研究方法和评估手段。我们也努力勾勒出积极计算研究的内涵:

    既关注提升幸福感的技术,也关注如何利用幸福体验来重塑科技未来。

    在第6至12章中,我们重点介绍了一些影响幸福感的因素,特别是积极情

    感、动机、投入、自我意识、正念、同理心、同情心和利他主义。我们还探索了

    这些因素与幸福的关联,研究了什么样的策略可以用于培养这些因素,科技又是

    如何促其发展的,并展望了未来的工作。

    在文末,我们重点关注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如隐私、家长主义、心理复杂性

    和自主性,这些都应该成为未来研究的一部分。最后,我们展望未来,探索当前

    和未来如何可持续地开展积极计算的研究。

    这本书的目的之一是阐述一个实例:在技术的设计过程中考虑幸福因素是完

    全可行的,而且非常有价值(即便不是必需),因为其不仅是为了提高生产率,同时也为了建立一个让人健康和开心的数字化环境。我们也希望读者明白,我们

    生活在一个无处不在的计算时代,不去关注技术对幸福感的影响是蔽聪塞明的,而且,这也限制了设计师和开发人员精益求精的探索。

    潜在的技术推动着世界的发展,热情的专业人士对幸福的追求之信念也无比

    坚定。但是,为了让大家的努力都是有效的,我们必须建立在证据及开放的评价

    基础上。总之,这本书试图迈出积极计算的第一步,期望建立一条以人为中心的

    严谨而充满活力的跨学科数字化体验之路。

    参考文献

    [1]

    Bond,R.M.,Fariss,C.J.,Jones,J.J.,Kramer,A.D.I.,Marlow,C.,Settle,J.E.,...Fowler,J.H.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2012).A 61-million-person experiment in social influence and political

    mobilization.Nature,489(7415),295-298.

    [2] Fordyce,M.W.(1977).Development of a program to increase happiness.Journal

    of Counseling Psychology,24(6),511-521.

    [3] Harper,R.H.R.(2010).Texture:Human expression in the age of communications

    overload.Cambridge,MA:MIT Press.

    [4] Helliwell,J.,Layard,R.,Sachs,J.(2012).World happiness report.New

    York:Earth Institute.

    [5] Joinson,A.,McKenna,K.,Postmes,T.,Reips,U.-D.(Eds.) (2007).The Oxford

    handbook of Internet psychology (p.520).Oxford,U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6] Kahneman,D.,Krueger,A.B.,Schkade,D.A.,Schwarz,N.S.,Stone,A.A.

    (2006).Would you be happier if you were richer?A focusing

    illusion.Science,312(5782),1908-1910.

    [7] Ong,A.D.,van Dulmen,M.H.M.(Eds.) (2006).Oxford handbook of methods in

    positive psychology.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8] Ryback,T.W.(2012).The U.N.happiness project.New York Times,March

    28.Athttp:nytimes.com20120329opinionthe-un-happiness-project.html?

    pagewanted=all_r=0.

    [9] Schueller,S.M.,Parks,A.C.(2012).Disseminating self-help:Positive

    psychology exercises in an online trial.Journal of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14(3),e63.

    [1] .见 http:www.globalenvision.org20131218infographic-there-are-more-mobile-devices-people-

    world。

    [2] .围绕社会效益构建的公司形式多种多样,包括福利组织(如Mozilla)、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如

    L3Cs)或诺贝尔和平奖得主Muhammad Yunus提出的“社会企业”(详见yunussb.com或他的书Building

    Social Business )。这些新兴的机构模型被称为“第四部分”(见fourthsector.net)。

    [3] .2011年,联合国正式将“幸福”这个主题提上全球议程。这个举措主要来源于不丹国王的建议,他认

    为“国民幸福总值”可以作为“国民生产总值”(Ryback,2012)的补充指标来衡量社会进步情况。虽然

    现在不丹的领导人已将国民幸福总值搁置一边,但是英国的政策制定者已经采取了许多测量人民幸福和

    生活满意度的方法,国家幸福计划已作为英国统计局的一个项目。世界幸福报告(Helliwell,LayardSachs,2012)总结了国内外的政策措施,我们将在第3章讨论更多的细节。

    [4] .在过去的十年里,Ed Diener、Barbara Fredrickson、Martin Seligman、Sonja Lyubomirsky和

    Mihaly Csikszentmihalyi等心理学家已经将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关注点扩展到了疾病模型以外,开始研

    究幸福因素和人的最佳功能表现。我们会在第2章探讨积极心理学。

    [5] .积极科技、积极计算和幸福设计这些术语已经被用来指代那些依靠科技提升幸福感的工作。据我们

    所知,Tomas Sander在2011年第一次在 Positive Psychology as Social Change 这本书中提出。Guiseppe

    Riva和他的同事在网络心理学研究中使用“积极科技”这个术语。我们将在第2章中看到更多的内容。

    [6] .这里包括N.Carr的The Shallows ,S.Turkle的Alone Together ,R.Thaler和C.Sunstein的Nudge ,还有

    M.Seligman等人的Flourish and Authentic Happiness 。

    [7] .经济学家的纵向研究表明,美国在过去的30年里,虽然财富增长了3倍,但是生活满意度并没有明

    显的提升。数字技术的使用大大增加了财富,但是并没有增加人们的生活满意度。即使我们不期望幸福

    措施能够遵从摩尔定律,但是幸福和科技的相关性应该超过边际增长效益,见Helliwell,Layard和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Sachs 2012的研究。

    [8] .澳大利亚生活质量中心一直在维护有用的研究工具。例如,个人幸福指数测量就分为成人、学龄前

    儿童、学龄儿童和认知障碍人士等4个版本(见

    deakin.edu.auresearchacqolinstrumentsinstrument.php)。你可以在cesd-r.com中使用CESD-R量表测

    量你自己的幸福指数。

    [9] .Google执行主席Eric Schmidt在剑桥大学一系列讲座中对此做了非常全面的解释。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指定使用某一个理论。例如,考虑到“青年发展合作中心”主要关注年轻人的心理

    因此,在第5章提出了一个框架来促进实践者将相关理论研究落地,而不是

    于现有的研究事实,否则,可能会变得漫无目的,甚至南辕北辙、误入歧途。

    会的理论观点(有理论和文献支撑)。值得一提的是,积极计算的工作需要扎根

    员进行相应评估,以便从专业的角度为他们挑选符合他们背景、团队、目标和机

    随意选择一个理论来应用于技术领域是肤浅的。因此,我们会对技术设计人

    践中已被证实可以提升幸福感的具体策略(本书将带领大家了解相关的策略)。

    技术人员和设计师而言,相比去理解这些基础理论,他们可能更乐于去掌握在实

    验数据支撑。这些理论关注的是幸福的不同方面,相互之间并不冲突。但是对于

    需要注意的是,以上提及的理论都经过了实践和方法验证,并都有充足的经

    论的基础,我们将在后面的章节中深入研究这些观点。

    挥了潜能”。实际上,这三个观点(医疗、享乐和终极幸福论)奠定了现代幸福理

    验到的积极情感的比重)?或者更易于理解的定义是“实现了人生的意义并充分发

    心理障碍吗?测量幸福应该就是去测量愉悦的经历体验吗(或者说是去测量你体

    如何定义幸福。例如,如果身体健康就是身体没有疾病,那么心理健康就是没有

    在这些得到满足之后,科学家对如何增强人们的幸福感存在争议,因为这取决于

    毋庸置疑,幸福是建立在食物、水和住所等基本生存必需品的满足之上的。

    为“幸福”二字。

    理繁荣”等。本书在大多数情况下将使用“心理健康”这个词予以表达,并简化

    科学家可能会使用更精确的描述,如“身体机能健康”“精神健康”“心理健康”或“心

    幸福这个词有很多不同的解释,内心的欢欣、精神的愉悦都可称为幸福,而

    幸福范例。

    核心内容和实践知识,希望这有助于技术人员和专家有效地开展相关领域的工作 在此,本章将重点介绍心理学和脑科学方面的重要发现。我们提炼出了一些

    将技术融入幸福的探索中去。

    们有必要先了解数百年来心理学相关的幸福研究方法、理论和实践,再探讨如何

    今,关于幸福的实验研究很大一部分是由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主导的。因此,我

    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继而是欧洲、亚洲和美洲的各种哲学流派,直至现在。而

    福”?这其实非常困难。但是,人们从未停止过探索幸福的真谛。相关研究最早可

    日常的问候看似简单乏味,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科学研究问题。如何定义“幸

    单的问候大致了解对方的幸福感,也需要这一反馈来决定下面该聊些什么。

    人而异,可能是“很好,你呢?”“不好”“还不错”“愁云惨淡”等。我们通过这一简

    人们见面常常会问“你好吗?”“How are you?”等有关幸福感的问题,回答因

    CHAPTER 02 幸福心理学健康,我们与他们的心理学家合作,并通过技术手段来加强特定的心理优势(例

    如,复原力和自主性)。在这一研究中,我们的目标受众也一同参与设计。当有

    新伙伴加入这个项目时,我们会研究他的背景,并借此不断调整测量幸福的方

    法。在本书后面的章节中,我们将进一步介绍不同的理论是如何设计和评价幸福

    的。

    医疗模型——没有心理障碍

    “那让你感觉如何?”Sigmund 问道。当你向心理专家咨询时,除了被问到这

    样的问题,还可能会被问及胃口如何、睡眠情况及是否感到绝望等。尽管这些问

    题很俗套,但都属于美国精神病学协会认定、用以进行精神诊断的标准问题。

    换句话说,这些是通过数以百计的研究后确定的评定精神疾病的专业指标。

    卫生保健从业者、精神病医生和保险公司也是通过这些方法来确定治疗方案、开

    处方、提供治疗、建议住院治疗或者计算保险金额。那些经过时间考验并经长期

    探讨后的问题,被制定成标准化的问卷,最后收录在诊断和统计手册(DSM)

    中,这个手册也受到精神病相关专业组织(包括36000个美国精神病学家)的认

    可。同样,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和收录了健康相关(含精神健康)的疾病分类,发

    布了国际疾病分类信息手册(ICD)。

    精神病医生和其他医生一样,也要治疗疾病、障碍和病痛。如果你没有典型

    的病症,那么医生也无从治疗;如果你没有显著的病症,也不会去看医生,而且

    你也不可能因为感觉不开心而去看医生。医疗领域对病人的评估通常只分为两

    种:你病了(需要治疗)或者你没生病。如果你没生病,那么你的需求就会超出

    医生的职责范围。

    人类是一个共同体,为了促进共同的繁荣,我们需要改善生活条件,提升人

    类幸福感。所以,本书的重点是通过技术设计来提升人的幸福感,而不是为那些

    病了需要帮助的人。促进与预防、治疗不同。例如,Mary Ellen O'Connell、Thomas Boat和 Kenneth Warner (2009)认为预防是规避危险的因素,而促进是

    努力提升维持幸福的条件和保护性因素。虽然医学和精神模型存在不足,但其也

    有诸多可取之处。

    首先,有关精神病学的诊断和干预方法已经有非常长的实证研究历史,并诊

    断和治愈了许多疾病。因此,精神健康方面的专家在评价干预(促进)影响时,倾向于使用经典医疗方法。譬如,在一项评估预防性干预是否可以减少年轻人患

    上抑郁症的风险的研究中(Clarke et al.,2001),针对那些父母出现过抑郁症临

    床表现的年轻人,精神病学家期望使用认知重构疗法(预防性干预)减少他们的

    沮丧感,从而降低他们患抑郁症的风险。这个研究使用两个量表来评估预防性干

    预的效果:CES-D 量表和 DSM-IV功能评价量表。这两个量表通常用于治疗前和

    后续治疗跟进中(如15个月后)。显然,这些量表非常适合用于精神疾病类的研

    究,由于抑郁和焦虑的降低可以认为是幸福感提升的表现,所以,相关量表也被

    研究者用于研究幸福。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思,即“正念”,可以提升积极的情感,与别人分享也可以提升个人生活满意度。

    如何使用放松享乐,以及抑制享乐的方法。研究结果表明,专注于当下和积极反

    究者用问卷对 282 名被试者的生活满意度、总体幸福感进行调研,并询问了他们

    被用到。在一项研究中(Quoidbach、Berry、HansenneMikolajczak,2010),研

    Kahneman的研究工作结合了当下和过去的经历,在治疗中,这两种经历都会

    何影响我们的思考和行为,进而体现在我们的经济和社会运作过程中。

    的一项享乐方面的研究了。Kahneman开创性地探讨了享乐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如

    中关于享乐的部分(Kahneman、DienerSchwarz,1999),这也许是最令人信服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心理学家Daniel Kahneman已经深入研究了人类心理学

    的各个方面。

    官快乐的事情,包括所有我们认为快乐或者不快乐的事情,以及目标实现和生活

    “享乐”心理学领域虽说探讨的是古代的享乐观点,但是它还延伸到了超出感

    著名的(或臭名昭著的)Marquis De Sade坚持认为享乐是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

    福可以通过一个人快乐时刻的总和来衡量。从此以后,快乐成为幸福的代名词。

    Aristippus(出生于公元前435年)教导我们应该尽可能地去体验快乐。他声称幸

    在心理学中,把幸福等同于获得快乐有着悠久的历史。在希腊,进晚餐,那么,你的回答可能是“非常好”!

    正好困扰于繁杂的报税工作,你一定会说不怎么好;假如你正在和朋友愉快地共

    前的情况回答对方,例如,状况是否切合自己的目标、你的感受如何等。假如你

    朋友问你“你好吗?”时,没有人会说“医生说我一切正常”。一般都是根据当

    享乐心学——积极情感

    感,因此享乐和终极幸福模型应运而生。

    尽管医疗幸福感模型非常重要,但其主要关注的是治疗疾病而不是提升幸福

    技促进精神健康的组织。

    同时,大家可以参考本章文末 Jonathan Nicholas的文章来了解如何创建一个用科

    那么,必须确保精神健康专家为你的项目掌舵,因为这会涉及伦理和法律问题。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你的项目是面向精神病患者或那些患者身边的知情者,国政府和整个欧盟都提供了一个新的评价幸福发展的工具。

    力、自尊和活力。这些因素来源于对23个欧洲国家的43000个人的分析,这为各

    包括能力、情绪稳定、投入、意义、乐观、积极的情感、积极的人际关系、复原

    及超越临界点的幸福度提升情况。在这一过程中,她们发现了10种幸福的因素,积极情感)。通过与两个极端状态的比较来识别那些低于临界点的精神问题,以

    (如悲观、缺乏兴趣和负面情绪)镜面化,找到它们对应的反面(乐观、投入和

    郁、焦虑和其他形式精神障碍的测量方法进行分析,将 ICD和 DSM中的常见病症 究。Felicia Huppert和她的同事Timothy So在2013年对各种国际上公认的关于抑

    剑桥幸福研究所和英国政府的幸福顾问,他专门从事幸福的多维度测量方法研

    此外,也有研究者“反置”现有医学模型并应用于幸福研究。Felicia Huppert是但是,心智游移会减少积极情感,经常回想负面的事情会减少生活满意度。这类

    研究指出反思行为对幸福具有潜在的重要性,或许可以将其纳入科技设计之中。

    现代工业、建筑和数字化设计的发展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人类对享乐的追

    求。人们设计产品来提升快乐[Don Norman(2005)称为本质层、行为层和反思

    层]。用户体验设计师探索为用户设计快乐和愉悦体验的方法。交互设计的研究人

    员也在研究如何通过有形的设备调动人们的积极情感(HassenzahlBeu,2001)。像苹果这样的公司也在积极宣传他们的产品可以给人带来积极的情感体

    验以建立和增强他们的声誉。

    在《建筑的幸福》(The Architecture of Happiness )一书中,哲学家 Alain De

    Botton(2006)描述了艺术和建筑如何与人进行交流,以及如何改变人们的行为

    和思考方式。可以说数字技术具备将建筑独白变成一个交互式的对话的特殊能

    力。像Siri或其他情感电话,科技有能力做到倾听用户并做出相应的反馈。这让积

    极情感体验成为可能,我们将在第7章更深入地探讨积极情感如何提升幸福感。

    主观幸福感——如果你快乐,请告诉我

    自Aristippus以来,现代享乐心理学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仍存在一些问

    题:一般通过瞬时情感来评估幸福感,从而忽略了长期的总体稳定性,而这也是

    幸福与快乐的主要区别。Kahneman等人基于一个个人报告的生活满意度评价,开

    发出了一个可以测量长期幸福的方法。“主观幸福感”(SWB)(Kahneman、DienerSchwarz,1999)量表就从认知和情感的角度评价一个人的生活,包括生

    活事件、生活满意度和成就感。这些方法已经被用来测量国民幸福指数

    (Diener,2000;DienerSuh,2003),而且,它们正被越来越多的国家作为决

    策依据(见第3章中对经济学的详细讨论)。

    主观幸福测量方法通常包括3个部分:生活满意度、积极情绪的存在和有没

    有负面情绪。生活满意度更多是基于反思的判断,而后两者可以是回顾(如过去

    一周我感到快乐)或是当下(如我感到快乐)的感受。

    大多数关于享乐心理学的学术研究采用了SWB测量方式,测量效果显著,而

    且和其他测量方式的结果达成一致,如第三方报告或者生理测量(如功能性核磁

    共振成像)等测量方式。Ed Diener (2000)的一篇综述中表述了现在已知的主观

    幸福感是什么,以及现在与20世纪末的测量方法有何不同。后续研究包括新的脑

    电图技术和基因技术(Fredrickson et al.,2013),以及数字化收集数据和自我报

    告的方法。

    还有一些研究方法采用经验抽样法,这种方法可以实现情感在白天随机重复

    出现(Kahneman,1999),还有一些人使用记日记的方法(Bolger、DavisRafaeli,2003),这种方法在人机交互研究中也很常见,就是记录好的或

    者坏的事件及生活满意度。根据这些自我报告,人们(那些没有生活在极度贫困

    或可怕的情况下)倾向于报告有点高兴的情况,也很少看到非常高或者非常低幸

    福感的记录。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按照时间维度,一个人的自我报告可以分为“在线”(实时发生时)、“回

    忆”(日记的形式)或跨越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评估。这三种时间尺度会以不

    同的形式影响行为。例如,Diener 表明回忆的感觉要比实时的感觉更好,这个发

    现和我们如何记住或判断先前的经验有关。因为每个人的价值观变化很缓慢,当

    反思几周或几个月的生活满意度时,判断往往趋于稳定。然而,生活满意度的报

    告将会随着时间期限的延长而发生变化,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价值观和

    环境都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

    另一个有趣的事情是,我们对外部环境的适应性会影响幸福的感受。根据“享

    乐跑步机”的概念,人们会逐渐适应或习惯所有改变,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

    都会重新回到个人的基准线。例如,购买一个新的电视机也许会让你当时很快

    乐,但是一个月后,就不会对你的幸福水平造成影响了。更加戏剧性的是那些彩

    票中奖的人或者截瘫患者在长久以后,他们的生活满意度并不会因此有明显的提

    高或降低(Boyce、Wood,2011;Brickman、CoatesJanoff-Bulman,1978)。如

    果我们每次都返回之前的设定点,享乐跑步机这个概念会使提升幸福感的努力变

    得毫无意义。然而,Boyce 和 Wood Study(2011)的研究显示了个性和态度在预

    测积极适应时的重要性。Diener和其他人已经调整了享乐跑步机模型(Diener

    LucasScollon,2006),他们认为设置点不应该是中性的,而是普遍积极的,更

    重要的是它可以被改变。

    遗传和环境因素也会对幸福感造成影响。大规模自我报告的数据库允许研究

    人员在跨文化和时间维度上去比较主观幸福感,即从不同的维度去关注变化。例

    如,法国人具有极低的主观幸福感,而斯堪的纳维亚诸国却异乎寻常的高。

    Digging DeeperHuppert 和 So (2013)指出,尽管法国在投入方面排名最高,但

    是在自尊、乐观和积极的人际关系方面排名却最低。这个案例也表明了为什么多

    维幸福测量对理解不同国家的人的不同至关重要。结合区域和文化的国家幸福感

    的测量正代表着一个新的研究领域(DienerSuh,2003;Huppert et al.,2009)。就像全球幸福指数、世界幸福报告和欧洲晴雨表等方法那样可以让我们

    看到不同国家和文化的差异,以及国家事件和政策干预造成的影响。下一章我们

    将讨论其中的部分内容。

    生活满意度、主观幸福感和生活质量都是广泛应用于经济、社会和研究领域

    的方法。而积极情感仅仅是其中一部分,接下来我们将转向亚里士多德对幸福的

    理解。

    终极幸福论——幸福是有意义的生活并发挥全部的潜力

    我们很少会规避快乐或积极的情感。实际上,大多数人花很长时间来寻找让

    自己快乐的小方法,从吃一块夹心饼干到玩玩在线游戏,从追追情景喜剧到晚安

    的睡前拥抱。诚然,积极情绪是快乐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我们仍然坚信,积极情

    感对于持久的幸福来说不是全部。这里引用“中庸之道”的概念,随着幸福理论的

    发展,除了积极情感外,还应该有投入、意义、人际关系和个人潜力。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自我决定论——幸福决定于自主性、能力和人际关系

    不要问我如何激励别人。不要问我如何激励别人。应该问我是如何让人们自

    己激励自己。

    ——Edward Deci,TEDx Flour City

    Richard Ryan和Edward Deci的自我决定论(SDT) [1]

    将自主性、能力和人际

    关系作为提升幸福感的重要因素,这个理论更易于应用到科技中去,因为它相对

    容易实施。

    为了能够自我决定,我们必须有自主性,也就是说,我们活动的结果与最初

    的意图相符(研究人员称之为内部的因果关系),或者说在我们应对挑战的时候

    需充满信心(如从受威胁和贬低时体验最佳的挑战和自由)。最后,我们还必须

    有安全感,并保持与外界联系。

    SDT可以提供很多设计借鉴,最值得借鉴的也许就是其对内在动机和自主性

    的关注。在第7章中,我们将看到这些是如何影响科技,特别是用于那些寻求改

    变或支持的行为时。

    SDT 中值得借鉴的还有其中的人际关系以及社会和文化因素的处理。SDT并

    未说明自主性,能力和亲密关系也受到来自不同社会、家庭、文化背景的人同样

    的重视。但是,其强调如果阻碍这些因素的发展,将会对所有社会和文化背景的

    人带来负面的心理影响。根据这一想法,支持这些需求的社会文化或数字环境可

    以在不同社会文化的被试间和相同社会文化被试群体内进行分析,进而确定其对

    幸福的影响。

    尽管基于享乐理论的幸福依赖于SWB的研究,但是终极幸福论经常使用一系

    列提升幸福感的方法举措(如自主性和积极关系等)。那些持有终极幸福论观点

    的人经常诟病SWB模型过于狭窄,对幸福生活来说,是一个有缺陷的指标。而那

    些持有享乐幸福论观点的人反过来也认为终极幸福论的标准通常是由专家定义

    的,而不像SWB一样,是由个体的主观幸福感决定的。我们认为两种方法对幸福

    科技都有意义,有时可以将两种方法结合起来,更深入地看到幸福是如何从不同

    的观点进行衡量的(详见第5章)。

    结合享乐幸福论和终极幸福论的方法

    目前很多理论都与享乐和终极幸福论相关,如之前提到的Huppert和So的模

    型。Corey Keyes结合了幸福的情感方面因素(享乐幸福论)和幸福的心理及社会

    方面因素(终极幸福论)来描述一个连续的精神健康状态。积极心理学的发起者

    Martin Seligman设计了一个PERMA模型,分别表征了积极情感、投入、关系、意

    义和成就等因素。Seligman和Keys等许多研究人员从积极心理学的角度进一步开

    拓了对幸福的理解。

    积极心理学——繁荣的人生

    积极心理学领域在主观层面的经历主要分为幸福、满足和满意(过去);希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享积极的情感体验”“幸福训练”“设置重大目标”来改善社会关系。

    供“系统性情绪感应”“幸福”“怀旧”和“生活”的主题培训来提高终极幸福;提供“分

    模型。Riva和Ba?os建议通过提供积极的情感和感受来改善基于享乐的幸福;提

    (Relationships)和成就(Achievement),用 5 个词的首字母,创立了 PERMA

    (Meaning) (就像终极幸福论),随后他又扩展了他的模型,增加了关系 人的经历分为积极的情感(Positive Emotions)、投入(Engagement)和意义 量”。基于 Seligman 在他的书《真实的幸福》(2002)中最原始的模型,他把个

    发展。他们定义一个“积极的技术”方法是“用科学的应用技术来提高个人的生活质

    Giuseppe Riva和Rosa Ba?os(2012)研发了第一款工具来支持积极心理学的

    Cipresso,Mantovani,DakanalisGaggioli,2013)。

    Gorini,Gaggioli,VignaRiva,2008)或者用于提升身心健康(Riva,率先研究开发了基于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的工具来为心理治疗提供服务(如

    生。Giuseppe Riva、Brenda Wiederhold、Andrea Gaggioli 和他们各自的团队已经

    完成 Martin Seligman 的挑战,即到 2051 年,使全球51%的人拥有幸福繁荣的一

    (BotellaRiva,2012;RivaBa?os,2012)第一次被提及。我们需要用科技来

    在积极心理学的背景下,积极计算(Sander,2011)或者积极科技

    这些优势容易变成干预,因此,心理学家和技术人员可以很容易地做出改变。

    等。从科技角度看,最值得注意的是个人的优势,如好奇心、仁慈和感恩,因为

    进者包括提升幸福感的环境和条件,如正确的社会条件或者一个充满爱心的家庭

    关的因素,分别是天赋、促进者、优势和成果。天赋是那些很难改变的特征。促

    变。Christopher Peterson和Martin Seligman(2004)发现了四个和积极心理健康相

    值得注意的是,人类的思想和行为的某些方面比起其他生物更容易发生改

    这些成果中的很多实用信息都来自作者自己的研究成果。

    Lyubomirsky的The How of Happiness 和Daniel Gilbert的Stumbling on Happiness ,Robert Biswas-Diener的Happiness ,Barbara Fredrickson的Positivity ,Sonja 技和设计提供了足够多的细节内容,如 Seligman 的Flourishing ,Ed Diener和

    积极心理学领域的很多研究人员已经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整理出版,为幸福科

    及会议、专题讨论会和学术文献都能看到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研究。

    如,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ies 和The Journal of Positive Psychology 等期刊,以

    目前,积极心理学已经很成熟,并影响着教育、政策、管理和精神健康。例

    而生,并得到了很多研究人员的支持。

    2000)主张应该更多关注提升健康功能而不仅仅是治疗障碍上。积极心理学应运

    席 Martin Seligman 和 Mihaly Csikszentmihalyi(SeligmanCsikszentmihalyi,至治愈。然而,心理学家可能过度关注疾病的治疗了。2000 年,美国心理协会主

    得益于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进展,许多精神疾病现在都可以被诊断、治疗甚

    ——Martin Seligman和Mihaly Csikszentmihalyi

    望和乐观(未来);以及心流和快乐(当下)。在这本书中,我们虽然以一个广泛而包容性的观点来定义积极计算,但积极

    心理模型和其方法仍是最相关的。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已经从科技的角度

    (CalvoPeters,2013)和人机交互领域(CalvoPeters,2012)给出了积极计算

    的概念。

    积极心理学的影响也可以在其他相关领域中找到,如情商——一个在工作和

    教育中被广泛提及的领域。

    情商

    每个人都会生气,这很容易。但是以合适的程度、在合适的时间、按合适的

    目的、以合适的方式对一个正确的人生气,就不那么容易了。

    ——G.E.Vaillant

    漫步在任意一家书店,都会有一个区域放着关于情商(EI)的书。成功靠智

    商的观点已经过时,情商让研究人员和专业人士更好地了解人们的成功、成就甚

    至幸福的来源(除了智商外)。

    在学术文献中,关于情商的研究起源于 Jack Mayer,David Caruso,Peter

    Salovey(Mayer,CarusoSalovey,1999;SaloveyMayer,1990),经由Daniel

    Goleman(2005)推广和扩展。根据Goleman的研究,EI 包括识别自我情绪的能

    力、自我调节的能力、动机、同理心和社交能力。

    测量EI的方法很多。其中最常用的方法是Mayer-Salovey-Caruso情商测试

    (Mayer,SaloveyCaruso,2002)。这些方法意味着研究人员能够设计干预措

    施,如培训模块或政策,并评估他们的效果。

    数以百计的研究已经为企业、学校和体育竞技设计开发了EI干预措施。积极

    情感,如那些我们接受表扬时感受到的高兴或得意,可以增强亲社会行为。相比

    之下,经验证据表明,惩罚性的实践会增加反社会行为(Mayer,1995)。这项

    研究已经被用于在学校和监狱中推进积极的干预而不是进行惩罚。例如,洛杉矶

    联合学区(2007)最近就用积极的干预措施来代替惩罚。像这样为了社会和情感

    学习的干预措施(Payton et al.,2000)往往也是基于EI理论的。我们在第6至12章

    中将详细讨论EI(关于EI的详细信息可参考第8章David的专栏文章)。

    佛教心理学——关于大脑的科学

    如果我们只关注西方理论的幸福,则会忽视东方的哲学理论,而它已经对幸

    福进行了数千年的研究了。佛教中的正念和冥想,以及它所代表的和平和慈悲的

    文化已经使得越来越多的佛教哲学融入到西方的幸福研究中。

    这可能是因为佛教哲学和实践可以独立于宗教方面的仪式和信仰体系。不

    过,这也是相对的,非宗教的禅宗成为一个在西方文化中广为熟知的佛教思想。

    实际上,禅宗一词已成为心灵宁静的同义词。

    正如心理学家Paul Gilbert(2011)所说的那样:

    几千年来,佛教学者和爱好者一直在探索基于同情心的反省和反思方法。人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们可以通过这些方法来了解自己的思想,学会稳定和组织他们的幸福生活,而且

    可以培养一些与个人和社会健康相关联的关键品质。虽然科学的焦点一直在理解

    和减轻疼痛的物理原因上,但是像佛教一样倾向于关注减轻痛苦,也就是说,减

    轻大脑对疼痛的反应。

    现在技术人员对佛教哲学有极大的兴趣,并成立了“佛教极客”年会。他们想

    研究人的情感、认知和行为与佛教实践如正念和不同形式的冥想之间的关系。近

    年来,这些实践也越来越多地被西方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所研究验证。佛教的冥想

    和思想训练已经在多个领域以多种方式被应用在治疗精神疾病和提升幸福感上。

    如此引人注目的效用使得许多专业的心理健康机构如牛津大学、哈佛大学、斯坦

    福大学、耶鲁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以及

    世界上许多其他的机构将其纳入临床和研究工作。

    作为正念减压项目的发起人,Jon Kabat-Zinn(2003)成功地将佛教和心理学

    集成在了一起(详见第 9 章),将佛教实践非传统地解释为:“当然,佛陀自己不

    是一个佛教徒,有人可能认为佛法是普适的,用以管理和描述内在痛苦和幸福体

    验中固有的、可测试的经验规则。它既不是一种信仰、一种意识形态,也不是一

    种哲学。相反,它是一个连贯的对思想、情感、痛苦和释放的现象学的描述,它

    基于高度凝练的实践,旨在通过系统的正念培训来促进人们的身心健康。”本书接

    下来的章节,将讨论如何在不同的环境中使用这些实践。

    生理学和神经学——基于生理的幸福

    生理学和神经学的研究人员已经采用生理信号和脑电信号来监测和理解个人

    的情感。有一些人研究其他影响幸福的生理因素(如基因或身体健康),还有一

    些人研究生理系统是如何与环境条件交互的。

    这部分工作和人机交互相交叉的部分就是情感计算。Rafael的研究小组一直

    在使用生理信号来研究情感,尤其是在教育和心理健康领域。例如,生理信号可

    以用于测量学生在线活动反馈的影响(Pour,Hussain,AlZoubi,D'MelloCalvo,2010)。此外,多个生理信号可以组合在一起测量,如脑电图

    (EEG)、肌电图、皮肤电和呼吸(AlZoubi,Hussain,D'MelloCalvo,2011)。在第4章中可以看到一些情感计算的相关工作。

    神经学的研究人员试图识别人们的情感、认知和行为与大脑的电化学活动之

    间的模式。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们的研究包括积极情感和幸福感提升相关的组

    件,如复原力和冥想练习。

    利用脑成像技术,科学家们可以更深地了解大脑的结构和背后情感处理的过

    程。例如,研究人员已经发现了相关神经网络,其作用是回答我们本章开头的问

    题:“你好吗?”前岛叶皮层可以体现我们的感觉和情感(Craig,2009b)。前扣

    带皮层可以激活被试的情感反应,如爱、愤怒、恐惧、悲伤、快乐、生气、社会

    排斥和同理心。

    这些发现已经被用来提出一个意识模型,这个模型包括稳态、环境、享乐、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动机、社会和认知活动,用来描述一个“全球情感时刻”,以及一系列产生情感表

    现的时刻。在这一个模型中,八种亲社会的积极情感(爱、希望、欢乐、宽恕、同情、信仰、敬畏和感激)被认为是幸福的构成因素。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情感

    几乎都涉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而不是个人的。这些模型并不是要求我们的情感

    都是积极的,我们应该认识到有时负面的情感也是必要的(Craig,2009a,2009b)。

    情感和社会神经科学认为,我们的经历会影响大脑的结构。例如,功能性磁

    共振成像(fMRI)表明,早期的压力和培养环境对我们大脑的发展有重要的影

    响。Richard Davidson和一些人(如DavidsonMcEwen,2012)已经收集了证据

    证明某些干预措施可以促进人们的亲社会行为和幸福。根据Davidson的研究,大

    脑的结构可以通过有规律的锻炼、认知疗法和冥想训练来发生改变,这表明我们

    或许可以提供相关的培训实践,并研究技术的潜在影响力。

    在最近一篇文章中,Davidson 和他的同事们(2012)讨论了如何利用这些成

    果来指导教育。他们认为可以通过已被证明能触发神经结构改变的冥想训练来促

    进年轻人的亲社会行为和学习表现。他们还指出,像电子游戏,可以用来发展人

    们的正念和同理心等积极特点。

    还有一些人研究幸福的生理因素和物理行为之间的关系,如生物钟、饮食和

    锻炼。例如,悉尼大学的Ian Hickie研究了生物钟对抑郁的影响。甚至这方面的研

    究可以激发情感计算的工作。例如,和Hickie一起,我们正在探索如何利用社交

    网络中收集到的睡眠周期信息来检测人们患抑郁症的风险。

    人格特质(CostaMcCrae,1992)和基因已被确认是幸福的决定性因素。在

    20世纪90年代,神经科学家希望进一步识别精神疾病的遗传因素。从此以后,我

    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影响精神障碍和幸福方面的复杂性基因,并在很多方面取得

    了研究进展。例如,一篇开创性的论文(Caspi et al.,2003)中研究了一个名为5-

    HTT的基因结构是如何决定我们的神经元运输5-羟色胺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一

    种和抑郁、幸福有关的神经递质。他们发现,当面对压力时,那些拥有一个或两

    个短等位基因的人更容易患抑郁。另一项研究(PluessBelsky,2013)发现复原

    力具有四种类别:①面对正面和负面事件都非常活跃;②面对两种事件都反应较

    小;③容易受到负面事件的影响(低复原力);④更容易受到积极事件的影响。

    那些预先确定的因素,如遗传学和人格特质也是可以被影响和改变的。例

    如,我们现在了解到基因表达是可以被环境和个人经历所修改的,这个领域被称

    为“表观遗传学”。最近,Barbara Fredrickson 和他的同事们展示了不同形式的幸福

    与不同的基因转录之间的关系。

    享乐观和终极幸福观在分子水平上的对决

    如果你不知道到底应采用享乐的方法还是终极的方法来获得幸福,可以考虑

    让你的细胞来决定。一项新的研究(Fredrickson et al.,2013)表明,人类的基因

    对享乐和终极幸福的反应有明显差异。这表明人对幸福和终极幸福具有不同的基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因表达式。而且,与享乐幸福相关的分子模式和炎症恶化或降低抗体产生的压力

    应激反应有关。相比之下,终极幸福与增强抗体产生的转换模式有关。根据他们

    的发现,享乐主义形式的幸福增加特定类型的与压力相关的基因表达式,而终极

    幸福可以减少与压力相关的基因表达式。从这里可以看出,长远来看,终极幸福

    论可以促进身心健康。

    在过去的十年里,科学界和大众都加深了对幸福的理解,但是究竟如何找到

    这些幸福理论和科技间的关系还是个问题。以我们的经验,任何设计工作的哲学

    基础,不管是明确的还是无意识的,都会对设计结果产生深远影响。不同的幸福

    理论对应(有时可以完善)不同的设计方法。接下来通过一个无人车的案例来看

    看如何以提升幸福感为目标进行设计。

    基于幸福的设计——一个假设的案例

    设计无人驾驶汽车的挑战远远不限于空气动力学、燃油效率和安全性等问

    题。下面我们尝试从四个不同的理论观点出发介绍设计过程。

    享乐设计师 :希望开车时间是一段快乐的时光。享乐设计师将重点放在

    了“让我们获得更多积极的情感”(如大众车中可以加热的真皮座椅、电影屏幕和

    花瓶)。这个设计师可以设计高质量的音响系统来产生适合我们情绪的个性化音

    乐,或者设计包含按摩功能的座椅。他也可能寻求识别和移除之前模型中容易引

    起负面情绪的方面。他还可以帮助解决路怒症问题,就像是一个有情感意识的

    GPS系统,享乐主义的汽车会选择一条快乐的道路,例如,避免交通拥堵或交警

    管制的道路或风景优美的景色。

    SDT 设计师 :开车的过程是一段促进联系、体现能力和掌控的过程。SDT设

    计师会关心用户的自主意识、能力和人际关系。因此,他可能会试图弥补因无人

    驾驶车而失去的人的自主性。设计某些功能让用户可以转向手动控制,制定一些

    模块化的措施或者给出清晰的系统提示都是至关重要的。在截瘫病人驾驶轮椅的

    脑机接口研究中,自主性问题就十分明显(Nijholt et al.,2008)。无驾驶能力的

    人的自主意识依赖于控制车辆的能力,就是指挥它去他想去的地方。最后,SDT

    设计师可能会通过驾驶人的关系网或者与他附近的汽车建立某种联系。

    价值敏感的设计师 :以你的价值观去驾驶。尽管自动化车辆工程师可能从技

    术价值角度出发,认为无人车很好,但是那些喜欢开车的人则认为无人车是令人

    扫兴的。一个基于价值敏感的设计师(VSD)会寻求用户和设计师两者的具体的

    价值。如考虑到社会的整体效应,自动化可能威胁到数以百万计的人的生计问

    题。一个VS设计师还可能会关注无人驾驶车带来的严重的隐私问题,这和不同的

    文化群体有关。例如,因为无人车是连接到一个可以跟踪到其坐标的网络系统,VS设计师可能会为GPS添加一个匿名、加密或者定制的手段来消除这个影响。虽

    然VSD并没有基于幸福的理论,但是我们相信,工作价值将不可避免地与工作幸

    福感有关(将在第 4 章详细探讨这一领域)。

    生理健康设计师 :驾驶应对身体有好处。一个意识到身心健康关系的设计师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可能会让用户更好地利用坐在车上的大量时间。他可能将健身与座椅设计结合起

    来,提供一个饮用水过滤器,或者设计程序让车停在几个街区外来鼓励用户行

    走。

    在这一章中,我们已经介绍了很多有关如何使人幸福的研究。我们也试图展

    示不同的设计理论是如何影响设计决策和技术可供性的。其重点还是在身心健康

    领域,下一章我们将扩大视野,介绍一些健康以外的领域,如经济、政策和教

    育。

    专家视角——精神健康方面的技术

    具有启发性的项目——精神健康方面的技术与机遇

    1998年,Inspire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在线精神健康服务系统——

    ReachOut.com。从此以后,技术已经改变了我们生活的很多方面,从商业到娱

    乐,再到我们接触到的其他领域。互联网和移动技术也极大地改善了精神健康和

    幸福领域,特别是可以提供有针对性的测量服务让人们可以掌控自己的健康。通

    过自动化的流程和测量,基于技术的服务可以将网撒得更大,低成本帮助更多的

    人。这个21世纪的新模式使得心理健康可以整合传统服务(如咨询)与测量服

    务,进而允许人们监控、管理和提高自己的心理健康。最终的目标应该是让所有

    人都能够及时获得合适的帮助。

    Jonathan Nicholas

    在澳大利亚、爱尔兰和美国推广ReachOut.com的经验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新的

    见解。仅在澳大利亚,ReachOut.com网站每年就有160万的访问用户,这较传统

    的商业和政府的精神卫生服务节约了大量成本。

    达成这一目标最大的挑战是确保以用户为中心去建立精神健康系统。可以通

    过更好的集成技术来实现这个事情,使人们能够管理和监控自己的幸福,并帮助

    人们建立个性化的基于证据的精神卫生保健系统。作为数字化精神健康领域的先

    驱之一,我们正致力于研究这项技术。

    我们认识到,光凭自己并不能做到这一点,因此,需要与其他研究人员和政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策制定者形成合作关系来构建这些新服务,然后再将它们推广出去。我们所面临

    的一个挑战是传统的研究过程并不适合实际的环境,而且创新和服务需要敏捷迅

    速。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真诚欢迎积极计算的先锋研究者的支持,希望他们与

    我们一起将技术应用于心理健康以及提升幸福感上。

    推广数字化心理健康服务的15年,是技术不断提供机会来改善和促进人们的

    心理健康的15年。而利用这些机会我们需要技术人员和临床人员之间的协作,以

    开发21世纪的精神卫生系统,使所有人获得健康繁盛的生活。

    测量主观幸福感

    研究者、组织和政府对测量主观幸福感越来越感兴趣。这是为什么?如何去

    做?究竟应该测量什么?幸福来自我们如何体验自己的生活,而不仅仅是来源于

    客观事实,如收入、工作、健康、住房等。有证据表明,幸福感高的人更健康、更有效率、更有创造力,与他人有更好的关系,因此,高度的主观幸福感是个人

    和社会的共同目标。

    Felicia Huppert,剑桥大学

    那么,主观幸福感如何测量呢?持怀疑态度的人会说,幸福这种主观经历原

    则上是无法测量的。然而,大多数人都知道如何享受一顿美食或者一部电影,也

    能够通过0到10分来告诉医生我们的痛感等级。同样,人们普遍认为可以对他们

    痛苦的症状打分,如悲伤和焦虑,所以,没有理由不能对积极的经历打分。许多

    研究还表明,口头报告的积极经历,如快乐或兴趣可以通过客观方法来测量,如

    面部表情。

    神经科学极大地促进了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因为当人们报告他们特别的经历

    时,可以通过脑部的激活情况来证明这个经历和某些神经通路有关。

    因为测量主观幸福感是如此的重要,而且我们已经知道可以测量,所以,现

    在需要考虑究竟应该测量些什么。传统研究通常询问关于快乐或者生活满意度的

    问题,但幸福并不仅仅是一种积极的感觉或积极的生活评价。它不仅包括感觉良

    好,还包括机体功能健全,而这些需要根据时间跨度使用不同的测量方式或调查

    问卷(如正在经历的事情、最近的经历和典型的经历)。

    重要的是,幸福是一个多维的结构,它包括一个人对生活的各个方面的感觉

    和评估想象。不同的学者眼中可能有不同的幸福组成因素,但是大家都认同它的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relevance to personality disorders.Journal of Personality Disorders,6,343-359.

    [10] Costa,P.,McCrae,R.(1992).The five-factor model of personality and its 1134.

    adolescent offspring of depressed parents.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58(12),1127- (2001).A randomized trial of a group cognitive intervention for preventing depression in [9] Clarke,G.N.,Hornbrook,M.,Lynch,F.,Polen,M.,Gale,J.,Beardslee,W.,...Seeley,J. HTT gene.Science Signaling,301(5631),386-389.

    (2003).Influence of life stress on depression:Moderation by a polymorphism in the 5- Caspi,A.,Sugden,K.,Moffitt,T.E.,Taylor,A.,Craig,I.W.,Harrington,H.,...Poulton,R.

    [8]

    for new technologies.IEEE Technology and Society,32(4),19-21.

    [7] Calvo,R.A.,Peters,D.(2013).Promoting psychological wellbeing:loftier goals world.Interactions (New York,N.Y.),19(2),28-31.

    [6] Calvo,R.A.,Peters,D.(2012).Positive computing:technology for a wiser 927.

    victims:Is happiness relative?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36(8),917- [5] Brickman,P.,Coates,D.,Janoff-Bulman,R.(1978).Lottery winners and accident completely.Psychological Science,22(11),1397-1402.

    adaptation:Agreeable individuals recover lost life satisfaction faster and more [4] Boyce,C.J.,Wood,A.M.(2011).Personality prior to disability determines technologies.Cyberpsychology,Behavior,and Social Networking,15(2),78-84.

    [3] Botella,C.,Riva,G.(2012).The present and future of positive lived.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54(1),579-616.

    [2] Bolger,N.,Davis,A.,Rafaeli,E.(2003).Diary methods:Capturing life as it is 13).Heidelberg:Springer-Verlag Berlin.

    intelligent interaction:International conference,ACII 2011,proceedings (pp.4- from multichannel physiology:Analysis of day differences.In Affective computing and [1] AlZoubi,O.,Hussain,M.S.,D'Mello,S.,Calvo,R.A.(2011).Affective modeling 参考文献

    它。”

    就像经济学家Gus O'Donnell对幸福的阐述那样:“如果你珍惜它,就去测量

    方法来阐明哪个特定的干预措施或政策对相关因素产生了影响。

    测量幸福的多维特征已经被绝大多数组织和国家所使用。研究者也可以使用这个

    自尊、乐观、活力、复原力、能力、情绪稳定和积极的人际关系。以这种方法来

    幸福的反面。这种方法确定了幸福包含的十个因素,即积极情绪、投入、意义、多维性。有一项研究是将不幸福的症状,如常见的精神障碍(抑郁和焦虑)作为....Cole,S.W.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2009).Measuring well-being across Europe:Description of the ESS well-being module

    Huppert,F.,Marks,N.,Clark,A.,Siegrist,J.,Stutzer,A.,Vitters?,J.,...Wahrendorf,M.

    [25]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10(3),e21.

    eHealth:Prospects for the use of 3-D virtual worlds in clinical psychology.Journal of [24] Gorini,A.,Gaggioli,A.,Vigna,C.,Riva,G.(2008).A second life for IQ.10th anniversary ed.New York:Bantam Books.

    [23] Goleman,D.(2005).Emotional intelligence:Why it can matter more than compassion.London:ConstableRobinson.

    [22] Gilbert,P.,Choden (2013).Mindful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110(33),13684-13689.

    (2013).A functional genomic perspective on human well-being.Proceedings of the Fredrickson,B.L.,Grewen,K.M.,Coffey,K.A.,Algoe,S.B.,Firestine,A.M.,Arevalo,J.M.G

    [21]

    Sage Foundation.

    Well-being:The foundations of hedonic psychology (pp.434-450).New York:Russell [20] Diener,E.,Suh,E.M.(2003).National differences in subjective well-being.In Psychologist,61(4),305.

    treadmill:Revising the adaptation theory of well-being.American [19] Diener,E.,Lucas,R.E.,Scollon,C.N.(2006).Beyond the hedonic proposal for a national index.American Psychologist,55(1),34-43.

    [18] Diener,E.(2000).Subjective well-being: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and a [17] De Botton,A.(2006).The Architecture of Happiness.New York:Pantheon.

    [16] doi:10.1038nn.3093.

    Neuroscience,15,689-695.

    neuroplasticity:Stress and interventions to promote well-being.Nature [15] Davidson,R.J.,McEwen,B.S.(2012).Social influences on education.Child Development Perspectives,6(2),146-153.

    (2012).Contemplative practices and mental training:Prospects for American Davidson,R.,Dunne,J.,Eccles,J.S.,Engle,A.,Greenberg,M.,Jennings,P.,...Vago,D.

    [14]

    awareness.Nature Reviews,Neuroscience,10(1),59-70.

    [13] Craig,A.D.B.(2009b).How do you feel—now?The anterior insula and human [12]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B,364(1525),1933-1942.

    for time perception in the anterior insula.

    [11] Craig,A.D.B.(2009a).Emotional moments across time:A possible neural basis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response to positive experiences.Psychological Bulletin,139(4),901-

    [39] Pluess,M.,Belsky,J.(2013).Vantage sensitivity: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handbook and classification (p.800).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

    [38] Peterson,C.,Seligman,M.E.P.(2004).Character strengths and virtues:A reducing risk behavior in children and youth.Journal of School Health,70(5),179-185.

    (2000).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A framework for promoting mental health and Payton,J.,Wardlaw,D.,Graczyk,P.A.,Bloodworth,M.R.,Tompsett,C.J.,Weissberg,R.P.

    [37]

    possibilities.Washington,DC: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behavioral disorders among young people:Progress and [36] O'Connell,M.E.,Boat,T.,Warner,K.(2009).Preventing mental,emotional,and things.New York:Basic Books.

    [35] Norman,D.A.(2005).Emotional design:Why we love (or hate) everyday Systems,23(3),72-79.

    (2008).Brain-computer interfacing for intelligent systems.IEEE Intelligent [34] Nijholt,A.,Tan,D.,Pfurtscheller,G.,Brunner,C.,Millán,J.R.,Allison,B.,et al. test.Toronto:MSCEIT.

    [33] Mayer,J.,Salovey,P.,Caruso,D.(2002).Emotional intelligence traditional standards for an intelligence.Intelligence,27(4),267-298.

    [32] Mayer,J.D.,Caruso,D.R.,Salovey,P.(1999).Emotional intelligence meets Applied Behavior Analysis,28(4),467-478.

    [31] Mayer,G.R.(1995).Preventing antisocial behavior in the schools.Journal of foundations of hedonic psychology.New York:Russell Sage Foundation.

    [30] Kahneman,D.,Diener,E.,Schwarz,N.(Eds.).(1999).Well-being:The psychology (pp.3-25).New York:Russell Sage Foundation.

    D.Kahneman,E.Diener,N.Schwarz (Eds.),Well-being:The foundations of hedonic [29] Kahneman,D.(1999).Objective happiness.In 156.

    context:Past,present,and future.Clinical Psychology:Science and Practice,10(2),144- [28] Kabat-Zinn,J.(2003).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 in Research,110(3),837-861.

    new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defining well-being.Social Indicators [27] Huppert,F.A.,So,T.T.C.(2013).Flourishing across Europe:Application of a Software,18(February),70-76.

    [26] Hassenzahl,M.,Beu,A.(2001).Engineering joy.IEEE and preliminary findings.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91(3),301-315.916.doi:10.1037a0030196.

    [40] Pour,P.A.,Hussain,M.S.,AlZoubi,O.,D'Mello,S.K.,Calvo,R.A.(2010).The

    impact of system feedback on learners'affective and physiological states.In

    V.Aleven,J.Kay,J.Mostow (Eds.),Intelligent tutoring systems (6094,pp.264-

    273).Berlin:Springer.

    [41] Quoidbach,J.,Berry,E.V.,Hansenne,M.,Mikolajczak,M.(2010).Positive

    emotion regulation and well-being:Comparing the impact of eight savoring and

    dampening strategies.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49(5),368-373.

    [42] Riva,G.,Ba?os,R.(2012).Positive technology:Using interactive technologies

    to promote positive functioning.Cyberpsychology,Behavior,and Social

    Networking,15(2),69-77.

    [43] Riva,G.,Cipresso,P.,Mantovani,F.,Dakanalis,A.,Gaggioli,A.(2013).New

    technologies for improving the psychological treatment of obesity.Berlin:Springer.

    [44] Salovey,P.,Mayer,J.D.(1990).Emotional

    intelligence.Imagination,Cognition,and Personality,9(3),185-211.

    [45] Sander,T.(2011).Positive computing.In R.Biswas-Diener (Ed.),Positive

    psychology as social change (pp.309-326).New York:Springer.

    [46] Seligman,M.(2002).Authentic happiness:Using the new positive psychology

    to realize your potential for lasting fulfillment.New York:Free Press.

    [47] Seligman,M.E.P.,Csikszentmihalyi,M.(2000).Positive psychology:An

    introduction.American Psychologist,55(1),5.

    [48] Vaillant,G.E.(2012).Positive mental health:Is there a cross-cultural definition?

    World Psychiatry:Official Journal of the World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WPA),11(2),93-99.

    [1] .见http:www.selfdeterminationtheory.org。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CHAPTER 03 积极心理学的多学科基础

    工程师和计算机科学家通常不善于处理社交和情感问题,而且技术专长往往

    并不一定能帮助我们正确决策。即便抛开这些,我们认为,不论你属于哪一个领

    域,你都无法通过单一的学科知识实现幸福设计。

    幸福具有多维性,通常需要采用严谨的跨学科方法来进行研究。总的来说,忽略人类体验对科技设计具有不利影响,若是在积极计算中忽略这一点则与积极

    计算的初衷背道而驰。因此,真正的以人为中心的积极计算需要依靠多学科、跨

    团队的合作。

    除了心理学、医学和脑科学,我们对幸福的理解还和人类学、社会学、哲

    学、经济学、公共政策、媒体甚至建筑、文学和艺术等方面的发展情况有关。本

    章将介绍有关幸福研究的相关学科内容,以及它们是如何协同合作以促进人类的

    蓬勃发展。

    经济学——幸福是金钱无法买到的东西

    令人惊讶的是,幸福研究中的很大一部分与经济学有关。而且,值得注意的

    是,经济学为测量跨种族的幸福感提供了缜密的方法。例如,《幸福经济学》

    (BruniPorta,2007)一书就介绍了有关经济学、公共政策和幸福之间的交叉研

    究。《幸福:享乐心理学基础》(Kahneman,DienerSchwarz,1999)也在早期

    就开展了这方面的研究工作。在“客观的幸福”一章中,Daniel Kahneman有关现有

    幸福感测量方法的介绍是最好的幸福感测量方法介绍之一,这一问题会在第5章

    中再作着重介绍!

    经济学也许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大家对幸福的研究兴趣日益增长。Richard

    Ryan和Edwar d Deci(2001)认为幸福研究有两个兴趣高峰期:20世纪60年代和

    21世纪初期。而这两个时期的经济都较为繁荣。

    尽管最近发生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但是西方的工业化社会相较之前的经济

    水平还是更加富裕的,其国民生产总值比 20 世纪 60年代翻了三番(Helliwell,LayardSachs,2012)。同时这些财富也促进了数字化技术的发展,人们也比以

    前更加沉浸于技术。一份调查数据指出人们幸福感的提升并不是源于技术的增

    长,也不是因为财富的增加。

    由 Richard Easterlin(1974)领导的一项开创性的研究指出,财富和幸福感之

    间的关联比大家惯常认为的要弱。他发现富裕的人们通常会比较满意他们的生

    活,但是,这种“满意”并不会随着财富的增加而增加(这一发现被称为 Easterlin

    悖论)。换句话说,人们的“满意”随着财富增长会有一定的提升,但是提升到一

    定程度后,就不会再继续增加了。因此,使用国家的经济增长指数(如 GDP)来

    指代人们的幸福感是有失偏颇的。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还应该注意的是,根据 Easterlin 的研究,在满足人们的基本需求之前,财富

    对幸福感的提升至关重要,而达到基本需求点后,这个影响就会趋于减少。他的

    研究认为幸福感的增长不仅和个人的财富有关,还与和他人之间的比较有关。相

    互攀比对幸福感的影响巨大,类似的研究在有关快乐和自尊的心理学研究中也能

    找到,对此我们会在本章作更深入的探讨。

    正如 Easterlin 指出的那样,上述研究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他的研究数据来

    自29个Gallup Poll类型的调查,采用的是1~10分量表、单计量指标和自报幸福感

    方式。40 年后,测量幸福感的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近年来,Felicia

    Huppert和Timothy So教授希望通过研究现有的这些方法,获得一种更有效和更权

    威的多维方法来测量幸福。我们将在方法学的那一章节中作详细介绍。现在,我

    们先来看一下经济学是如何影响公共政策的。

    Easterlin的工作现在仍然是讨论的热点,在联合国第一次“世界幸福报

    告”(Helliwell et al.,2012)中似乎还存在其反对观点。大体上,经济的增长不会

    自动提升人们的平均幸福感,但是幸福和经济地位的相关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譬如当人们被问到“你觉得拿你的收入去和他人比较有多重要?”人们越不满意自

    己的生活,越会说非常重要(基于欧洲社会调查,引用自 Helliwell et al.,2012)。

    此外,就业(大概也伴随着个人利益、安全和自尊)是经济水平计算公式的

    一个核心组成部分。毫无疑问,好的就业对幸福感有积极的影响。但是经济的繁

    荣往往会产生通货膨胀,这便是一个负面影响。因此,保持稳定似乎才是一个好

    目标,特别是损失厌恶(损失×美元)比等效增益(得到×美元)影响更大时。

    西方世界对幸福研究越发感兴趣的一部分原因是人们渐渐意识到金钱最终无

    法可靠地带来幸福,但总体来说,人们研究、评估、经营幸福的能力的日趋提高

    才是产生这一趋势的核心原因。

    例如,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一篇开创性研究(GolderMacy,2011)指

    出社交媒体数据可以用来研究人们情绪的变化。许多其他的研究也表明社交数据

    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人们的经历。如Mitchell等(Mitchell,Harris,Frank,DoddsDanforth,2013)将带地理位置信息的tweets(共计8000万字)和人口统

    计与健康信息结合起来研究。他们利用这些数据构建了分类系统来描述美国各州

    及城市的幸福感、教育程度及肥胖率。这些研究表明,公共社交媒体数据可以用

    来实时地研究社区的整体幸福水平——这是运用非侵入式方法来影响相关研究甚

    至是政策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政府政策:增加国民幸福总值

    在意人类的生命和幸福,并且不去破坏,是一个好政府的首要目标也是唯一

    的目标。

    ——Thomas Jefferson,1809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在一篇具有影响力的论文中,心理学家 Ed Diener 和 Martin

    Seligman(2004)认为,“组织机构、企业和政府层面的政策决策应该更多与人们

    的幸福感建立强关联——即与人们对他们生活的评价和感觉相关联”。他们提议要

    建立一个国家幸福指数,然后定期选取有代表性的人群来测量他们的幸福指数。

    这个幸福指数是多维的,包括积极和消极的情感、投入、目标和意义、乐观和信

    任以及生活满意度。这些指数还会定期更新,以便更好地指导政府机构作出决

    策。如今,我们看到了Diener和Seligman的愿景已经在很多地方变成了现实。

    在2007年,欧盟委员会、欧洲议会以及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举办了一个称

    为“超越GDP”的高层会议。这个会议的目标是确定哪些指标最适合用来测量国家

    的发展,以及这些指标如何融入政府决策中。之后,他们还继续研究了社会、环

    境及幸福方面的发展和测量方法问题。 [1]

    2008 年,法国总统萨科奇委托一个专家小组来重新评估国家发展的测量方

    法,其中有诺贝尔奖经济学家Joseph Stiglitz和 Amartya Sen。最终这个报告促使法

    国政府开启了一个新时代,一个将幸福感纳入衡量国家发展水平的时代。

    2011 年,英国推出了全民幸福计划,国家统计局的座右铭就是“测量至关重

    要的东西”。新经济基金会(标语是“经济对人类和全球至关重要”)也创建了快乐

    星球指数,结合幸福感、预期寿命和生态足迹种种数据来指导“全球性可持续的幸

    福感测量”。 [2]

    尽管美国在考虑使用除 GDP 以外测量幸福感的方法上慢了一步,但是一些

    城市和县区已经建立了区域幸福感测量计划,并督促当地的领导和联邦政府成立

    一个小组来调研如何测量幸福感。美国一些商业公司也像其他国家一样开始收集

    数据:Gallup 健康与幸福之路指数就是一项令人赞叹的美国日常健康和幸福实况

    的评估指数。 [3]

    但是,不仅只有欧洲和北美为此变革了相关政策。实际上,这一举措最早起

    源于不丹国。不丹的国王在 1972年就宣布国民幸福总值比国民生产总值更重要。

    几十年来,他们采取多维国民幸福指数来测量人们的幸福感,并推广到了世界各

    国。

    尽管现任的不丹总理已不那么关注国民幸福总值这个问题了,但是这个概念

    已经有了全球性影响。在 2012年的一次主题为“幸福与福祉:定义一个新的经济

    模式”的会议上,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宣布,一个新的经济模式必须认识到社

    会、经济和环境健康这三大支柱的可持续发展。它们将共同定义全球的幸福总额

    (“潘:新经济模式……”2012)。

    同年,联合国宣布每年的3月20日是“国际幸福日”,“幸福应该作为全球每个

    人的目标和愿望,同时,在制定公共策略时,要考虑到它的重要性”。 [4]

    联合国

    第一次世界幸福报告(Helliwell et al.,2012)提供了不同国家幸福感的比较与分

    析。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但是,测量只是成功的一半。政府应该致力于如何在制定公共策略时更好地

    使用这些测量方法,在技术研发领域,研究人员也可以通过观察这些策略来学到

    很多东西。鼓励公民健康生活常常是决策者采用的一种方法,例如英国政府的“行

    为洞察团队”利用行为经济学和心理学方面的研究成果来为公共政策与服务提供建

    议。 [5]

    另一种方法是对公民进行教育,让他们自己掌握一些提升幸福感的策略。

    2008 年,英国政府科学办公室公布了一些已经被科学验证的措施来让公众学习,以便提升他们的幸福感。例如,受到“一天五件事”(吃 5 份水果或蔬菜来促进身

    体健康)活动启发,是否能有类似方法来改善人们的心理健康呢?Denham 等做

    的一项更深入的研究(Denham,BeddingtonCooper,2008)将其整合为 “幸福

    的五种方法”:联结、积极、关注、学习和给予,相关成果有望为积极计算研究提

    供有用的借鉴。

    与政府做的其他决定一样,一个政府是否应该干预国民的幸福仍将需要持续

    的讨论和协商。由于社会巨大的贫富差距,政府应该设计新的税收政策以减少差

    距来提升幸福感吗?政府应该规范针对孩子的垃圾食品广告以减少对孩子造成的

    健康影响吗?如果研究发现已婚者更幸福,那么政府应该鼓励相亲吗?

    美国,可以说是最公开反对增加税收和政府干预的国家,政府提升人们幸福

    感的责任已经融入这个国家的根基。《独立宣言》中说,我们被赋予“生活、自由

    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还有略不那么熟知的一句话“为了保障这些权利,在他们之

    间建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是由被统治者同意和授予的”。

    美联储前主席 B.S.Bernanke在2010年的演讲“幸福经济学”中说,我们要把18

    世纪的这些理念重新关注起来。他还在演讲中建议富裕的国家应在提升幸福感的

    事情上投入资源(如医疗健康、营养和卫生措施等领域),并能保持环境清

    洁,“提供更多的休闲设施、体力劳动少且有趣的工作,提升教育水平,以及开展

    更多艺术和文化活动的资助”。 [6]

    Bernanke 的演讲表明,政府应该重点支持和投资那些对幸福感有积极影响的

    事情。Richard Thaler和 Cass Sunstein(2008)提出一个“软家长主义”来帮助公民

    作出更健康的决定,同时保留自主权和选择权。幸福研究员 Nic Marks (他领导

    创建了幸福指数)与Bernanke在 TED演讲中的观点不谋而合,他们认为,“政府

    不应该试图直接让人们感到幸福,这很奇怪,政府应该提供提升幸福感的条件”。

    [7]

    推广健康的行为或者创造合适的条件,这两种方法都可以用来指导积极计算的

    研究者,我们将在本书第6至12章介绍使用这些方法的例子。

    经济学和政府政策为幸福研究提供了诸多借鉴,而教育学则为幸福研究提供

    了广阔空间。

    教育:幸福可以习得,并且有益于学习

    据Connell的研究,估计10%~20%的年轻人都会有心理健康问题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O'Connell,BoatWarner,2009)。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采取行动防患于未然

    呢?由于缺乏预防机制和幸福的促进机制,很多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向学校寻求

    帮助,因为学校是为人们提供一个更好、更有复原力的人生起跑点的理想合作伙

    伴。

    在美国国家研究基金会的最新一份报告中(O'Connell,Boat Warner,2009),许多来自社会学的重要研究人员呼吁“国家领导人、心理健康研究和服务

    机构、学校、初级保健医疗系统、社区组织、儿童福利机构和刑事司法系统应一

    起参与预防人们的心理、情感和行为方面的障碍,促进年轻人的心理健康,并将

    其列为高优先级工作。要用一切现有的方法,优先于现今的任何事务去做这件

    事”。

    虽然这篇报告的重点在于介绍“预防”,他们也进行了一项利用家庭和学校协

    同“促进”心理健康的研究(考虑到家庭和学校是形成年轻人个性、提升幸福感并

    帮助他们管理生活中的负面情绪和行为的最佳场所)。这篇报告还强调,避免出

    现认知、情感和行为紊乱问题的最佳策略是在初期进行干预,因此它希望国家首

    先为那些处于风险边缘的人提供经验证可行的干预措施,然后再促进所有青少年

    的社会情感技能发展。

    正如现在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们寻求的那样,“测量至关重要的东西”,教育家

    们则对“教授最重要的东西”感兴趣。然而,他们的重点依然放在传统的学科知识

    教学上,如语文、数学和科学。尽管有大量证据表明,年轻时期是开创幸福生活

    最重要的时刻,但关注心理干预措施研发的教育工作者、科学家和教育政策者还

    很少。

    实际上,在期刊 Addiction 上比在教育期刊如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上更有可能发现前沿的面向学校的有关幸福的研究。例如,在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上只有 20篇文章提及了“幸福”这个词,且文章中有一半

    发表于 1950年以前。而“数学”这个词汇却出现了 795次。可见“幸福”显然不是 20

    世纪下半叶教育心理学的重点。近10年来,政府鼓励开设包含“教育、技术、工程

    和数学”(STEM)的综合课程,并对这类课程提供资助。

    毫无疑问,我们需要科学家和工程师去寻求与生存息息相关的能源短缺、气

    候变化及新技术解决方案。同时,我们也应让后代深入地了解世界,以便解决 21

    世纪及未来出现的问题。但是,社会情感技能,如创新地解决问题能力和决策能

    力,这些面向未来的可以预测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技能却被长期低估。

    从制定政策的角度来看,政府不仅应该在国民幸福课程中考虑到幸福感,在

    其面临的诸如犯罪、贫困、药物滥用和疾病等问题中也需要考虑幸福感,因为这

    些问题的根源往往是人们的不幸福。也许只需要一次简单的干预就可以免去某些

    长期的治疗或避免犯罪监禁的发生。

    尽管在学术教育研究中,幸福研究还未得到足够的重视,但是在一些组织中

    已经开设了社会情感的课程。例如,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所有幼儿园至小学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六年级的儿童都要学习一门名为“个人发展、健康和体育”的课程,此课程包含以

    下模块:“自我和人际关系”“自己的情感和同理心”“尊重和责任”“处理冲突”和“多

    样性”。在美国,社会情感学习被用于改善人际关系、培养情感意识、自我控制力

    和健康的价值观。在之前提到的国家研究基金会的报告中,一些项目也在积极促

    进青年的发展,同时预防心理健康问题、物质主义、暴力和其他反社会行为

    (O'Connell,BoatWarner,2009)。这些项目包括:

    · 儿童内心项目;

    · 内在复原力项目;

    · 学校正念项目;

    · 冥想项目;

    · 保持平静项目;

    · 青年压力项目;

    · 健康工程项目。

    RAND 的一份题为《改善学生心智健康的干预措施》的技术报告(Stein et

    al.,2012)针对加州决策者的相关措施给予了有趣的评论,并将预防和早期的干

    预措施分为三类:一类用来减少侮辱和歧视,一类用来预防自杀,还有一类用于

    处理学生的心理问题。

    其他大学和政府也认可这类研究的重要性。世界上最大的慈善组织——比尔·

    盖茨基金会资助了一个由神经学家 Richard Davidson领导的旨在发展儿童正念的

    项目。 [8]

    我们将在本书第6至12章讨论这个项目和其他类似的学校项目。

    当然,将类似的项目引入学校教育是存在一定困难的,因为现在的教育大多

    以分数来考核学生和老师。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表明,这些项目除了能使

    孩子们变得更快乐、更安全、更有复原力外,还能提高孩子们的学习成绩。在一

    项最近的研究中(Durlak,Weissberg,Dymnicki,Taylor Schellinger,2011),研

    究者调研了 200多所学校(超过270000名学生)的相关数据,发现社会情感学习

    让学生的学习成绩提升了11%。

    能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因为积极情感能够更好地解决问题并增强创造

    力。Don Norman等人已经着重强调过情感化设计的重要性(2005),其中大部分

    观点适用于学习技术的设计。在 Dorian 的Interface Design for Learning (2014)

    一书中,她意识到了一些情感对学习至关重要,并研究了如何让设计提升相关情

    感进而获得更好的学习效果。例如,大量的研究已经表明,积极情感可以提升学

    习创新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整体思维能力。Barbara Fredrickson的研究也证明

    了这一观点,他认为积极情感不仅可以丰富生活体验,而且可以增强意识、创造

    力和探索性行为的有效性和复原力。

    因此,在学习环境中提升幸福感也有赖于深入理解学习体验中发生的动态情

    感变化。教育心理学往往把主要精力集中在认知方面的学习而不是情感现象,不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过,该领域的许多研究人员已经开始研究情感体验,如应试焦虑、愤怒、沮丧和

    自律(包括老师和学生) (Schutz Pekrun,2007)。在这些情感中,应试焦虑最

    受关注(尤其在近年来的美国,因为其越来越依赖标准化测试评估手段)。

    学术情感中的控制价值理论(Pekrun,2006)提供了一种方法来分析学生在

    学习环境中感受到的前因后果。这个理论假设控制的评估(学生可以控制什么、不能控制什么)和价值(这个任务对学生是多么重要)对于理解这些活动中的情

    感是至关重要的(例如愉悦、沮丧、无聊于学习活动相关,而高兴、希望、自

    豪、焦虑、绝望、羞耻和愤怒也与活动的结果相关)。教育和幸福研究之间无疑

    有很多互相学习的地方,我们期望它们的合作越来越频繁,并能与技术人员一起

    开发更多新的工具来促进调研、学习和幸福的研究。

    从学习技术中学习

    我们都用了大部分职业生涯来研发、评估和研究学习的技术。关于这些技术

    一个有趣的事情是,它们代表了一个领域,这个领域中,研究者已经至少在两个

    方面将情感和技术结合起来(除了对STEM的关注之外,至少有两个领域将幸福

    感的测量纳入了进来)。

    首先,在情感计算和学习方面,已经有很多情感感知的应用案例,如智能教

    学系统,这个系统可以识别和应对诸如无聊、困惑和沮丧的情感,并促进投入和

    复原力(见 Calvo D'Mello,2011,2012)。我们将在第4章介绍更多情感计算方

    面的研究。

    其次,在教育、技术和心理健康方面,也有不少在学校开展的基于网络和技

    术干预的研究。例如,在一项关于酒精问题的教育项目中(Champion,Newton,Barrett Teesson,2012;Newton,Teesson,Vogl Andrews,2010),他们随机从

    10所学校中挑选了764名青少年参加一个在线课程或者面对面的健康课程。12 个

    月后,发现那些参加在线课程的学生比起面对面课程的学生能更好地掌握知识,更少饮酒,也更少会酗酒。尽管学校针对个人发展和幸福的数字化教学项目起步

    较慢(比起那些语文和数学课来说),但是我们希望这一领域的研究兴趣和给予

    的资助能够不断增长。

    关于学校之外的学习,专注于儿童交互设计(IDC)领域的研究人员也率先

    将重点放在了儿童的身心健康研究上。Svetlana Yarosh和她的同事们在 2002年到

    2010年,每年都会在 IDC会议上发表相关文章,试图理解并促进儿童不同种类的

    行为和品质(Yarosh,Radu,Hunter Rosenbaum,2011)。这些行为和品质大致

    分为社会交往及联系、学习、表达和玩耍,这些都与儿童的幸福感息息相关。此

    外,有很多 APP也旨在提升儿童的幸福感。例如,Focus on the Go!和Sesame

    Street for Military Families就可以帮助孩子获得复原力的技能。Emotionary 可以帮

    助孩子识别和交流情感,PositivePenguins 可以用于儿童思维竞赛(有点像认知行

    为疗法)。对于大一点的孩子,Middle School Confidential是一个高质量的APP,它通过漫画的形式来处理自信和欺凌问题。虽然这些研究还刚刚起步,但相信积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极计算领域的研究将极大地促进这个领域的发展。

    教育、经济和政策可以帮助我们测量和影响跨种族的幸福感,但这些领域都

    很少解释为什么最初的幸福感会产生变化。要想理解这个更高层次的问题,必须

    考虑各种社会和文化是如何塑造了我们的幸福感以及我们对幸福的理解。

    社会科学:幸福就像一种不断由技术塑造的文化建构

    纯粹的心理学将幸福理解为一种我们期望获得的内在积极状态。而社会文化

    领域的研究方式则不同,社会文化更多关注时间变迁和文化差异之下幸福的定义

    如何变化。如《技术和幸福心理学》(Amichai-Hamburger,2009)中的相关论文

    从社会科学的角度探索两者之间的关系。有关社会和媒体方面的工作有助于我们

    理解技术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会影响我们的幸福感。

    George Rodman和 Katherine Fry强调幸福要作为历史和文化建设的基石。作者

    非常关注幸福与社会联系之间的关系,并且探讨了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沟通方法是

    如何影响个体、社会、隐私和幸福等价值观的。例如,15 世纪 50 年代印刷术的

    发明带来了重大的社会和经济变革,Rodman和Fry的著作Marshall McLuhan 指出

    一些改变其实并不好,如减少了面对面的交流,但同时也提供了更多大众化信息

    并能提升自我意识,是非常有益的。

    显然,现代信息通信技术也带来了类似的影响,详情可以参考Richard

    H.R.Harper的书 Texture :Human Expression in the Age of Communications Overload

    (2012)。

    社交媒体已经引发了全新的社交行为,这些行为可能伴随着对幸福的正面或

    负面的影响。Danah Boyd是来自哈佛和微软的社交媒体研究人员,他指出社交媒

    体针对年轻人的幸福感来说是一把双刃剑。

    尽管经济学有助于揭示幸福、技术和财富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们也知道更多

    的财富和更先进的技术并没有使社会变得更加幸福。也许当其他变量发生变化

    时,财富可以作为一个有效的指标。也许如果技术设计得合理,会产生更大的积

    极影响。但是,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正园囿于一个复杂的系统,却要基于这

    个复杂的系统去理解单一的变量。例如,有一项包括22个欧洲国家调查研究

    (Frey,Benesch Stutzer,2007)表明,国民的电视保有率(收视率)与幸福感之

    间存在负相关的关系,看电视时间越多的人,其生活满意度越低。另一项研究

    (Dolan,Metcalfe,Powdthavee,Beale Pritchard,2008)提出不同的观点,他们

    认为电视和电脑提高了自我报告的生活满意度。第三个研究(Kavetsos

    Koutroumpis,2011)构建了横跨 29个欧洲国家的数据库,研究发现那些拥有一

    部手机、一部 CD 播放器和一台联网电脑的人更有可能具有较高的主观幸福感。

    而在第三个研究中,幸福感与电视拥有率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相关。

    显然,我们需要了解到底哪些技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以什么样的

    组合以及为什么可以提升幸福感。人种学和人类学的研究、历史和社会学的调查

    以及其他社会科学的成熟方法将促进我们对这些问题的进一步探索理解。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商业领域的应用,在这一领域中,对幸福作投资无疑会产

    生明确的价值。

    商业和组织心理学:工作中的幸福

    在过去的 20年里,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据表明,越快乐的员工越可以更高效、更创新、更移情地为客户服务(Goleman,1998;Linley,Harrington Garcea,2010)。这也是越来越多的企业和非政府组织开始开展有关幸福的培训、情商的

    训练、正念冥想的原因:旨在改善员工的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促进他们的社会联

    结和自主性。

    从积极计算的角度来看,公司可能会为积极计算的研究提供更多的机会,因

    为公司本身就是在线产品和技术培训的重要用户。此外,现在很多公司都依赖于

    企业级的社交媒体和沟通平台,其中许多公司都可能从考虑了幸福感的设计中获

    益。

    复杂的人力资源系统用于记录和分析员工的绩效数据、创建策略并引导员工

    进行知识储备以适应不断变化的需求。但是,在员工心理健康和幸福管理方面还

    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在英国等国家,雇主有义务减少员工的工作压力。其中一个解决办法就是提

    供咨询服务,如一些雇主开始向员工提供培训和咨询项目,这些项目通常由引导

    行业健康的私人公司实施。例如,悉尼大学就有一个健康幸福项目,包括专业咨

    询、自助书籍和资料、同伴支持和大量的健康计划服务(如健身监督和无烟环

    境)。

    正如健康和安全的需求催生了在线学习行业,为了提高员工的幸福感催生了

    新的积极计算行业。例如,重新设计基于幸福感的员工系统。实际上,已经有案

    例,如 Kanjoya 设计的 Crane 软件为管理者提供了员工的情绪信息。我们期望看

    到更多这样的案例,如客服软件可以通过设计得以提升其对用户的同理心智能,或者更复杂些,能够测量管理层变更或人力资源项目对幸福感的影响。正如教育

    领域一样,这一领域在积极计算的研究和实践方面具有很大潜力,有望作出重要

    的贡献。

    最后一个方法是把技术看作环境的一部分。幸运的是,环境如何影响幸福感

    对于建筑师和环境规划师来说并不是新问题,所以最后我们来看看建筑及环境规

    划这个学科。

    设计和建筑:可以提升幸福感的其他方面

    在《幸福的建筑》这本书中,Alain de Botton叙述了艺术和建筑是如何影响我

    们的所感、所想、所思和所做的。例如,教堂具有宏大的比例、雄伟的雕塑、令

    人沉思而又敬畏的光照,这是快餐店无法与其比拟的。相比之下,餐馆的建筑更

    倾向于现代化、情感化、经济性和快节奏,他们被设计得可以让人看见厨房里的

    员工,并采用能刺激食欲的鲜艳色彩。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环境心理学提供了一套方法论来研究这些地方的联觉效应和产生的效果

    (Bell,Greene,Fisher Baum,2005)。这个领域将物理环境的研究和人们身心

    健康与幸福感的研究联系到一起,调研各种方法并通过设计来促进、阻碍或完全

    排除某些行为。它们的研究包括如何利用非正式空间提高人们的社区意识,如何

    减少社区犯罪行为的发生,设计多高的天花板来让人们有更多开放性思维(称

    为“大教堂效应”),以及如何设计办公室的窗户来增加工作的满意度。

    虽然环境心理学关注的是物理环境,不是数字环境,但是它也显示出了积极

    计算所面临的挑战。与研究单一的知觉刺激不同,环境心理学研究将双方作为一

    个完整实体进行研究(相似地,网站与用户之间的刺激与反馈情况也不是依赖于

    一方或是另一方)。这些想法也可以应用于数字环境中,因为数字环境中的交互

    不仅与网站设计有关,还与和其交互的人的经历有关(如他们之前的经历、兴

    趣、教育水平等相关)。在环境心理学中,环境感知的整体大于部分相加的总

    和。这意味着环境心理学家与其他心理学家不同,他们倾向于在真实环境下工

    作,而不是在实验室里。这种挑战促使环境心理学家需要融合使用各种方法来应

    对(Bell et al.,2005),其中一些方法我们会在第6章中进行讨论。

    Pieter Desmet和 Anna Pohlmeyer最近开展了“积极设计”项目,展示出在工业

    设计领域他们是如何用积极计算来提升幸福感的。在期刊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sign 的特刊中,Desmet、Pohlmeyer和 Jodi Forlizzi(2013)发表了很多有关幸

    福的设计工作,这些工作同时涉及体验设计、商业、伦理和整合设计。

    在第 2 章和第 3 章中,我们从多个学科中调研了有关幸福的开创性工作,这

    一独特的视角将为积极计算的发展和应用提供肥沃的土壤和丰富的资源。像以往

    一样,跨学科的研究将面临着沟通交流与经费投入的挑战,但是回报也是巨大

    的,他们将带来不同学科独特的解决方案和丰富的视角,为用户带来更大的好

    处。

    下一章将回到工程学和计算机科学领域,这些领域的研究者们已经开始在他

    们的技术研究内容中考虑幸福相关的问题。

    专家视角:多学科观点

    当世界发生碰撞:幸福科学中合作的力量

    我们想象一下,在一个由年轻人、科学家、服务提供商、技术专家和政府公

    务员组成的研究中心里,大家一起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那就是“技术真的可以用

    来提升年轻人的幸福感吗?”在澳大利亚就有一个这样的中心,叫做“青年与幸福

    合作研究中心(CRC)”,由澳大利亚政府资助,汇集了70多个来自非营利性组

    织、学术机构、政府和企业的年轻人、研究员、创新者和政策制定者。

    CRC中心让年轻人坐在创新“热板凳”上,直接询问年轻人如何使用技术提升

    他们的幸福感,然后试图寻找新的技术来提升幸福感。通过这样的模式启发那些

    天才科学家、幕后技术专家及创新企业家获得更多的创意。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CRC中心的理念是年轻人必须与科学家、创新者、技术专家、年轻企业家和

    服务提供商合作,才能迸发出新的思维方式。这个合作模式充满了挑战:需要跨

    越多个组织进行沟通,建立跨学科的团队,确保研究科学合理的同时还要保证产

    品能提升幸福感,同时还要能跟上技术创新的步伐。

    Jane Burns,青年与幸福合作研究中心

    可见,只要能让技术提升年轻人的幸福感,这些挑战便不足为道。其实,在

    许多方面,年轻人已经将技术和幸福感提上了日程。可以看到年轻人正在建立多

    样化的社交网络,在合适的时候,可以为更多的年轻人提供一个安全、给力的网

    络环境,让他们感受到尊重和相互之间的联结。此外,年轻人也可以创造数字内

    容来分享他们的想法和感受,无须考虑性别、种族、能力和文化程度。

    不管是精神学家、电脑技术人员、健康导师、心理健康服务的企业 CEO,还

    是一个教育家、心理学家或社会工人,每个人面临的挑战就是拥抱合作带来的未

    知。尽管比较困难,但我们相信我们能利用技术快速地找到幸福的方法。

    让可见性变得有意义

    技术让我们比以前看到了更多人的生活。主流社交媒体平台的公共性本质,让我们总可以看到陌生人的活动、交互和兴趣的踪迹。

    通过 Twitter,可以看到一群印度尼西亚的青少年在谈论他们喜欢的某个男孩

    乐队;通过 Instagram,可以看到一位 20多岁女孩拍的旅行照片;还可以使用谷

    歌翻译来了解中国的青年在微博上谈论什么;可以在 VKontakte上浏览俄罗斯的

    朋友的信息,即使我不懂俄语。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

    [1] Amichai-Hamburger,Y.(Ed.).(2009).Technology and psychological well-

    参考文献

    到改善,这个社会也会更加美好。

    问题:我该如何让他们感受到坚强、开心并得到更多的支持?当每个人的生活得

    一步,能更好地体会别人与自己的差异。当发现有人受到伤害时,问自己另一个

    厌恶的信息时,问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是什么使得这个人发送这样的信息?退

    台上,看那些陌生人留下的足迹,无论是 Twitter还是Tumblr。当你看到惊恐或者

    我们要直视而不是蔑视社交媒体。我建议大家花时间在自己最喜欢的社交平

    来为他们更好地获取支持和服务,以提升他们的幸福感呢?

    找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我们如何尽可能看清数字道路上的人?如何用我们所见

    了。另一方面,许多信息踪迹显示,很多人在寻求爱、支持及关注,但是并没有

    体验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洞见,并且突破传统的重重障碍建立联结的可能性也更大

    人们的生活通过社交媒体变得可见可谓祸福参半。一方面,那些不同经历的

    人注意到吗?他们能得到帮助吗?

    因为许多在线发布痛苦诉求的人是匿名的。他们真的在经历所描述的情况吗?有

    我所接触到的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就算我努力去识别也无法很好地辨识。

    能是虐待的鞭笞痕迹。

    生活时,经常看到很多寻求关注的诉求,包括自杀的宣言、自残的描述,还有可

    评判我所看到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很多人经常断章取义。当我努力去观察别人的

    很少有上下文信息或者相关的线索来帮我解释眼前的事情。尽管我试图不去

    但是不在他们圈子里的人可能看不懂他们表达的意思。

    研究中发现,他们会重新编码他们放在网上的内容,他们乐意公开他们的内容,世界。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对所看到的世界的理解是否准确。在对美国青少年的

    我们希望有机会从不同的视角来了解世界,也在不断尝试理解我们所看到的

    以利用数字道路在社交媒体上邂逅。

    了这些人的生活和我们及身边朋友的生活迥然不同。我们不会在路上偶遇,但可

    这些图片和状态更新虽然没有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依然能让我们看到

    Danah boyd,微软研究院being.Cambridge,U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 Ban:New economic paradigm needed,including 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progress.(2012).UN News Centre.April 2.Retrieved March 2014,from

    http:www.un.orgappsnewsstory.asp?NewsID=41685.UzOETCTvWkB.

    [3] Bell,P.A.,Greene,T.,Fisher,J.D.,Baum,A.(Eds.).(2005).Environmental

    psychology.Vol.4.5th ed.Fort Worth,TX:Routledge.

    [4] Bruni,L.,Porta,P.L.(Eds.).(2007).Handbook on the economics of

    happiness.Malden,MA:Edward Elgar.

    [5] Calvo,R.A.,D'Mello,S.(Eds.) (2011) New perspectives on affect and learning

    technologies.New York:Springer.

    [6] Calvo,R.A.,D'Mello,S.(2012).Frontiers of affect-aware learning

    technologies.Intelligent Systems,IEEE,27(6),86-89.

    [7] Champion,K.E.,Newton,N.C.,Barrett,E.L.,Teesson,M.(2012).A systematic

    review of school-based alcohol and other drug prevention programs facilitated by

    computers or the Internet.Drug and Alcohol Review,2013(32),115-123.

    [8] De Botton,A.(2006).The architecture of happiness.New York:Pantheon.

    [9] Denham,J.,Beddington,J.,Cooper,C.(2008).Mental capital and well-being

    project.London:UK Office for Science.

    [10] Desmet,P.M.A.,Pohlmeyer,A.E.,Forlizzi,J.(2013).Special issue

    editorial:Design for subjective well-being.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sign,7(3).Retrieved

    from http:www.ijdesign.orgojsindex.phpIJDesignarticleview1676594.

    [11] Diener,E.,Seligman,M.E.P.(2004).Beyond money.Psychological Science in

    the Public Interest,5(1),1-31.

    [12] Dolan,P.,Metcalfe,R.,Powdthavee,N.,Beale,A.,Pritchard,D.

    (2008).Innovation and well-being.Innovation index working paper.London:Nesta.

    [13] Durlak,J.A.,Weissberg,R.P.,Dymnicki,A.B.,Taylor,R.D.,Schellinger,K.B.

    (2011).The impact of enhancing students'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A meta-analysis

    of school-based universal interventions.Child Development,82(1),405-432.

    [14] Easterlin,R.A.(1974).Does rapid economic growth improve the human lot?

    Some empirical evidence.In P.A.DavidM.W.Reder (Eds.),Nations and households in

    economic growth:Essays in honor of Moses Abramovitz (vol.8,pp.88-125).New

    York:Academic Press.

    [15] Frey,B.S.,Benesch,C.,Stutzer,A.(2007).Does watching TV make us happy?

    Journal of Economic Psychology,28(3),283-313.

    [16] Golder,S.A.,Macy,M.W.(2011).Diurnal and seasonal mood vary with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work,sleep,and day length across diverse cultures.Science,333(6051),1878-1881.

    [17] Goleman,D.(1998).Working with emotional intelligence.New York:Bantam.

    [18] Harper,R.H.R.(2012).Texture:Human expression in the age of

    communications overload (p.320).Cambridge,MA:MIT Press.

    [19] Helliwell,J.,Layard,R.,Sachs,J.(2012).World happiness report.New

    York:Earth Institute.

    [20] Kahneman,D.,Diener,E.,Schwarz,N.(Eds.).(1999).Well-being:The

    foundations of hedonic psychology.New York:Russell Sage Foundation.

    [21] Kavetsos,G.,Koutroumpis,P.(2011).Technological affluence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Journal of Economic Psychology,32(5),742-753.

    [22] Linley,A.,Harrington,S.,Garcea,N.(Eds.).(2010).Oxford handbook of

    positive psychology and work.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3] Mitchell,L.,Harris,K.D.,Frank,M.R.,Dodds,P.S.,Danforth,C.M.(2013).The

    geography of happiness:Connecting Twitter sentiment and

    expression,demographics,and objective characteristics of place.PLoS ONE,8(5),15.

    [24] Newton,N.C.,Teesson,M.,Vogl,L.E.,Andrews,G.(2010).Internet-based

    prevention for alcohol and cannabis use:Final results of the Climate Schools

    course.Addiction,105(4),749-759.

    [25] Norman,D.A.(2005).Emotional design:Why we love (or hate) everyday

    things.New York:Basic Books.

    [26] O'Connell,M.E.,Boat,T.,Warner,K.(2009).Preventing mental,emotional,and

    behavioral disorders among young people:Progress and

    possibilities.Washington,DC: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7] Pekrun,R.(2006).The control-value theory of achievement

    emotions:Assumptions,corollaries,and implications for educational research and

    practice.Educational Psychology Review,18,315-341.

    [28] Peters,D.(2014).Interface design for learning:Design strategies for learning

    experiences.San Francisco:New Riders.

    [29] Rodman,G.,Fry,K.G.(2009).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Yin,yang,and the golden mean of media effects.In Y.Amichai-Hamburger

    (Ed.),Technology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pp.9-33).Cambridge,U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30] Ryan,R.M.,Deci,E.L.(2001).On happiness and human potentials:A review of

    research on hedonic and eudaimonic well-being.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52,141-

    166.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31] Schutz,P.A.,Pekrun,R.(2007).Emotion in education.Salt Lake

    City:Academic Press.

    [32] Stein,B.D.,Sontag-Padilla,L.,Chan

    Osilla,K.,Woodbridge,M.W.,Kase,C.A.,Jaycox,L.H.,...Golan,S.(2012).Interventions to

    improve student mental health:A literature review to guide evaluation of California's

    mental health prevention and early intervention initiative.Santa Monica,CA:RAND.

    [33] Thaler,R.H.,Sunstein,C.R.(2008).Nudge:Improving decisions about

    health,wealth,and happiness.New Haven,CT:Yale University Press.

    [34] Yarosh,S.,Radu,I.,Hunter,S.,Rosenbaum,E.(2011).Examining values:An

    analysis of nine years of IDC research.In 10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teraction

    Design and Children.IDC 2011 (pp.136-144).Ann Arbor:University of Michigan.

    [1] .见 beyond-gdp.eu。

    [2] .见 happyplanetindex.org。

    [3] .见 well-beingindex.com。

    [4] .见 un.orgeneventshappinessday。

    [5] .见 gov.ukgovernmentorganisationsbehavioral-insights-team。

    [6] .见federalreserve.govnewseventsspeechbernanke 20100508a.htm。

    [7] .见ted.comtalksnic_marks_the_happy_planet_index.htm。

    [8] .见news.wisc.edureleases17368。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OEBPSTexttext00005.html11DTDxhtml11.dtd>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CHAPTER 04 技术研究中的幸福

    目前对于计算机的技术能力水平有两种观点:

    观点1:计算机本来应该能够做到X ,但是现有的技术只做了X-I ,我们则需

    要提供可行的技术以实现还未做的这部分I 。

    虽然这并不算是什么特别振奋人心的说法,但是这个观点还是在过去的一个

    世纪促进了一些技术进步,并引导我们经过三代的计算革新进入了现在的物联网

    时代。随着嵌入式设备成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们对人们幸福感的影响

    将会越来越大。然而,工程项目一直强调的是技术方法。尽管人类有时候也会被

    纳入计算等式中,但主要是作为一种比较对象存在。

    观点2:计算机本来应该能够做到X ,人类实现X 时做得非常好,但是现有的

    技术只能做到X-I 。于是,我们通过模仿人类实现I 的方式提供一种可以实现I 的

    技术方法。

    我(Rafael)曾在同一个工作中使用过以上两种观点的方法(只是把X 替换

    为“情感识别”或者“帮助学生”,把I 替换为“使用语言”或者“提出反馈”)。任何供

    人使用的系统都或多或少会影响人的幸福感,因此,我们在做设计时,需要考虑

    现有技术对幸福感的影响,以及我们对该研究领域的了解程度。

    普适计算:幸福的机会和挑战

    在20年前的一篇开创性论文中,Mark Weiser(1991)创造了“普适计算”这个

    术语,现在将其缩写为“ubicomp”。同时他还预测了许多技术的进步和现代的数字

    体验。他不满意当时的个人计算模型,认为计算设备可以与世界进行无缝集成,最有效地发挥其潜力:“我和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的同事认为‘个人电脑'这个

    概念本身就是错误的,笔记本电脑、书籍和‘知识导航器'只是实现信息技术真正

    潜力的过渡产物。”

    Weiser 的文章反映了一个信息技术工作的重要时代。普适计算已有大量的学

    术项目、期刊和会议,其涉及的技术挑战是很艰难的,有人在回顾这些挑战的过

    程中发现了规律(AbowdMynatt,2000;Estrin,Govindan,HeidemannKumar,1999;Yick,MukherjeeGhosal,2008)。感谢普适计算,我们未来会有稳定的信息访问技术和计算能力,以及新的交互方式。现在的挑战

    是如何以最佳的方式使用这些能力来满足人类的需求。

    有些人认为既然这些技术已被设计得更加复杂、更加可及、更加个性化以确

    保安全性、创造性和宜人性,那么它们自然会带来更加幸福的生活。但是就像我

    们之前所认为的那样,依赖于某些假设或者使用某些代理(提高生产力或个性

    化)来提升幸福感,对未来以人为本的工程学来说并不是好的方法。我们现在有

    更精确的工具和更准确的理论来让我们更有意识地进行设计。换句话说,在确保

    科技促进繁荣这一问题上,我们可以比依靠假设做得更好。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自普适计算诞生到现在,已经过去20年了,它的确将人本认知带入了一个新

    的阶段。于是,一个促进个人成长的数据收集、评估和反思的领域逐渐发展起

    来,这一领域被称为“个人信息学”。

    个人信息学——老需求的新工具

    大约在公元 400 年前,一个希腊人在路过阿波罗神庙时在石头上刻下了一句

    话:“认识自己。”之后古希腊人至少用三种方式解释了这句格言。苏格拉底引用

    这句铭文来解释为什么“自我认识的追求”比其他任何“知识追求”都重要:“我至今

    都无法做到像阿波罗铭文中描述的那样认识自己,若我连自己都不了解,那研究

    其他无关的事情似乎是很可笑的。” [1]

    在第二种解释中,这个格言被更好地解释

    为“认识你的位置”或者“你认为自己是谁?”,这种解释被人用作恭谦自省的方

    式。最后,它还被用来提醒我们应该直接追寻真相而不是盲目地依赖现状——“不

    关注大众的意见,以及不去重新评估真相而是接受惯例。” [2]

    以上的每一种阐述

    都能发人深省,但在过去的几年里,最能激发技术人员想象力的似乎还要数第一

    种阐述。

    现在大家都熟悉生活日志这个概念,即一种生活事件的数字记录。生活日志

    实际始于20世纪80年代。多伦多大学的Steve Mann给自己的身体绑上实验设备,记录了所有日常活动的生理和视频影像信息。1994年,他在网络上公开了自己日

    常生活的视频,如同一个便利店一样,每周7天24小时播放,邀请全世界的人观

    看。尽管Mann 在可穿戴式计算上的工作是开创性的,但是生活日志直到 21世纪

    初才被主流研究接受,这得益于相关工作所需的设备成本越来越低。

    移动数字设备日益增加使得生活日志类的工具得以走出实验室进入大众生

    活。博客、微博、状态更新、摄像头、GPS 和其他低成本的记录工具越发普及,个人事件共享也变得越来越普遍 [3]。2007年, Wired 杂志的Gary Wolf和Kevin

    Kelly意识到了这种日益增长的趋势:人们越来越喜欢通过“自我追踪”类的工具来

    实现自我认知,使用这些工具还能有助于将“喜欢的趋势”转化为一种时兴的“自我

    量化”的行为(自我量化——以苏格拉底对神谕铭文的解释作为口号)。

    这些年来,数以百计的各种消费品都能用于记录用户的运动、睡眠模式、饮

    食习惯以及其他的一些行为。量化自我行为的一些应用程序对现有技术进行了拓

    展(一些标准设备的内置特性,如加速器、GPS 和陀螺仪),也有一些应用程序

    则是完全独立的定制化工具。大型运动品牌如Nike和Adidas通过传感器和软件来

    检测和收集体育运动数据。Fitbit是第一批广泛普及的传感器之一,让人们可以使

    用低成本的加速器来记录走路、跑步和睡眠数据。

    此外,标准化格式使得这些设备产生的数据能被有效地融合。例如,来自手

    表传感器的心率和血压数据可以与来自健身设备和无线体重秤的数据同步,然后

    上传到一个网站(如 Movescount)供人们分享运动生活、拼搏事迹和成功故事。

    我们甚至还考虑到了人类的好朋友——狗。现代的智能狗圈技术可以让用户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追踪狗一整天的运动水平、地理位置甚至幸福状态。如果你的宠物狗在家而你在

    工作,你可以远程监督它的活动(这也为拖延症患者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机会)。

    也许在未来我们能够将自己的情感数据与宠物的情感数据同步,然后学会像狗一

    样一直感到快乐。

    但是这些数据如何变成有用的信息?日志数据通常在电脑上进行可视化、分

    析及共享。这类公司一般都免费提供数据存储服务,以便他们可以将数据开发、处理、转换成对用户和公司都有用的信息。

    “自我追踪”描述了人们追踪消费、治疗及活动数据的过程,让大家可以发现

    导致健康问题的原因。为了提升对促使和阻止追踪因素的认识,Ian Li、Anind

    DeyJodi Forlizzi(2010)调查了68位自我追踪者(并采访了其中11位)。大部

    分追踪到的活动与个人财务、能源消耗、运动或者工作有关,人们参与这些活动

    的原始动机包括好奇心和社会影响。以下介绍个人信息化技术的五个阶段:

    · 准备阶段 :包括做出追踪决定的时刻及相关的活动(例如决定使用何种工

    具)。

    · 数据采集阶段 :用户记录数据可以发生在不同的时间范围,如每小时一次

    或一年一次(如每次吃饭时的食物或者几个月内读的书)。这个阶段的特点是尽

    可能不费力和不侵权地收集大量用户数据。

    · 数据集成阶段 :包括处理策略,让人或系统合成或可视化不同数据源的数

    据。

    · 系统反馈阶段 :发生在用户根据数据回想行为时,这个反馈可以针对正在

    发生的事情或事后,比如“我刚刚走了多少步?”“这个月我每天走几个小时?”

    · 采取行动阶段 :这是与积极计算的挑战最相关的阶段。在这里,Li、Dey

    和Forlizzi问道:“个人信息化对日常生活有什么影响?”并列出了如“系统信任、动

    机、更好的决策、失控”等因素,其中一些因素和幸福感并没有直接关系。

    在第6至12章中,我们将更深层次地研究个人信息化技术支持的反思,以及

    在合适环境下的反思如何增加幸福感的问题。

    量化自我行为(“个人信息化”、“自我监督”、“自我追踪”或者“个人分析”)

    在许多方面获得了成功。成千上万的人作为世界各地组织的一部分参与了在线社

    区活动和会议,而且这些行动受到了主流媒体的关注报道。它推动了大量的创

    新、学术研究和商业公司的发展,甚至还带来了积极的个人变化。

    但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2011年,ACM CHI会议举行的个人信息化研讨会讨

    论了个人信息化中“设计、普适计算、诱导技术和信息可视化”(Li,Dey,Forlizzi Medynskiy,2011)等之间的关系。心理学家明显不在名单中,尽管心理

    影响和问题如自我意识、动机、自尊、平衡、挫折、骄傲、自我批评、讽刺和幸

    福是这些数字体验的核心。例如,Li、Dey和Forlizzi等人的研究阐明了人们自我

    追踪的相关阶段所遇到的科技障碍,但是对于心理障碍和体验变化的研究将会是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未来工作的关键。伦敦大学学院的Yvonne Rogers进一步讨论了这一问题(参见本

    章有关她的研究的专栏内容)。

    Deborah Lupton(2012)是一位悉尼大学的社会科学家,他探索了数字体验

    如何影响用户,包括用户的具身体验、个性和社会关系。Lupton使用“m-health”设

    备将自我追踪转换为养生保健上的一个概念。一方面,数字自我追踪给这个低科

    技含量、注重预防措施的领域带来了大量的科技支撑(如社交网络、移动电话、追踪设备),使得现在的信息更加个性化。

    另一方面,Lupton 警告说,这些技术的设计需要采用多维视角——专业技术

    人员会注重设备的技术问题,而健康专家会关注怎样将这些工具有效地使用到医

    疗手段和管理中。尽管如此,个人价值观和道德伦理问题也必须得以解决。在

    Lupton(2012)的社会学研究工作中,她谈道:

    “技术如何构建不同形式的主体?如何具体操作?包括确定这些技术目标假

    设的种类,以及使用这些技术可能带来的道德和伦理问题。道德问题:有意义、促进健康的代表性主题。伦理问题:如改善健康的活动在什么情况下才不会侵犯

    个人隐私,以及进行数字监控时可以获取哪些行为信息?”

    显然,如果我们想要看到该领域日益成熟,需要让拥有促进人类体验理论知

    识的社会科学参与进来。在早期案例中,我们可以参考一些多学科交叉领域的技

    术专家合作建立的模型,如情感计算,因为情感计算既研究了情感,也在人机交

    互背景下研究了情感识别、情感影响和建模方法。

    情感计算——技术和情感

    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计算机科学家才开始重视情感,只有少量的研究者研

    发可以识别人类情感的计算机系统。MIT 媒体实验室的 Rosalind Picard 在其开创

    性的著作 Affective Computing (1997)中总结了新兴的情感计算的研究点。她描

    述了如下三类情感计算应用。

    · 情感检测 :计算机通过视频、麦克风、生理传感器、姿势传感器和其他情

    感识别设备(基于表情、音频调制和姿势等)来实现情感识别。这些数据被用来

    训练分类器,将各种模态特征数据映射到情感维度或者标签上,例如,六种基本

    情感(Ekman,1992):愤怒、惊喜、高兴、厌恶、悲伤和恐惧。

    · 情感表达 :软件代理(如虚拟现实下的人物)可以表达情感。这样,用户

    可以与其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并接收到更加自然的反馈。

    · 情感计算机 :可以感受和表达情感(机器情感)的新型计算机将会被开发

    出来。

    大多数情感检测系统(CalvoD'Mello,2010)会从记录下来的数据中提取关

    键特征,然后建立计算模型,最后将这些特征映射到实际的情感标签上(如果使

    用维度模型则是映射到坐标上)。我们使用机器学习技术建立分类器并构建模

    型,分类器由收集的数据训练而成,采集“生态上有效”的数据(更加接近实际生

    更多精彩PDF电子书尽在活的数据)在实验室环境下是很难的,最常使用的方法是在试验中或试验后询问

    被试的感受(即给训练数据打标签,通常使用标准化表格或图标)。

    这个领域目前已经变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介绍页, 详见PDF附件(4059KB,18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