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纸版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于2016年8月出版

    作者授权湛庐文化(Cheers Publishing)作中国大陆(地区)电子版发行(

    限简体中文)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书名：贤二机器僧漫游人工智能

    著者：杨朴宇；刘鹄伟；杨朴伟

    字数：161000

    电子书定价：29.99(美元)目 录

    推荐序1

    万物由心，超越心灵世界与物质世界的对立

    推荐序2

    贤二机器僧，从漫画小和尚到机器智能的“高僧大德”

    引言

    与整个世界为善

    我的自白

    我的“出家”记

    把善带向世界——我的愿景

    第一部分 缘起

    01 一个机器人小和尚

    当科技遇上佛教

    你好，贤二

    02 化世导俗，贤二机器僧的发心

    开在龙泉寺的一场秘密会议

    佛教是古老的，而佛教徒是现代的03 58个日日夜夜，修炼一颗菩提心

    一场爱情引发的世界第一的创造

    佛法如水，贤二机器僧如杯

    神秘高手云集龙泉寺

    惊心动魄58天，从概念到现实

    知行合一，实体贤二的出世因缘

    虚拟贤二，在App上弘法

    第二部分 因果

    04 佛陀和历史中的人工智能想象

    从“仿真伶人”到“木牛流马”

    机器人学三大定律，现代人工智能的基础

    工业机器人，一个甲子的淬炼

    05 前世的“模仿游戏”，今生的“超级沃森”

    艾伦·图灵，机器能否有“意识心”

    从“深蓝”到“沃森”，未来没有边界

    06 震惊世界的中国人工智能

    天河二号，从一小步到一大步

    机器人，智能制造皇冠上的明珠

    佛法融入科技，贤二惊艳世界第三部分 当下

    07 无处不在的贤二

    贤二与它的伙伴们

    机器换人，是“狼来了”吗

    欢迎来到2026

    08 机器人总动员

    科幻，从荧屏走进现实

    “机械姬”，备受宠爱的人形机器人

    冰冷中的温情

    失业危机，无法承受之痛

    09 楚门的世界

    囚禁之门

    在透明与聪明之间徘徊

    第四部分 边界

    10 是天使，还是终结者

    人工智能会超越人脑吗

    四大领域，改写人类社会

    11 是融入，还是叛变

    斯蒂芬·霍金、比尔·盖茨、埃隆·马斯克为何忧心忡忡正在降临的技术奇点

    游走在善与恶的边缘

    结语

    寻找人工智能的道德边界

    跋

    贤二机器僧，让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跨越新边界

    附录

    一个佛教徒的科学观

    幸福感与科技进步

    佛教的本质是智慧和慈悲

    佛教是要探究宇宙人生的真相

    科技进步只是在佐证佛陀说过的话推荐序1

    万物由心，超越心灵世界与物质世界的对立

    学诚法师

    中国佛教协会会长

    北京龙泉寺、莆田广化寺、扶风法门寺方丈

    暮鼓晨钟和互联网对现代社会意味着什么？

    我们对物质世界的探索到底有没有尽头？

    我们对精神世界的探索可以走多远？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午后的某个瞬间，我们都有可能会被这样的终极问题击

    中，为之茫然，为之困惑。

    这几年是人工智能领域快速发展的时期，各种挑战我们固有思维模式的事物层

    出不穷，我们已经从工业时代迈向人工智能时代，而这一时代物质化的最热门“物

    品”——机器人，它们的出现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它们会对社会伦理

    、道德、文化和经济带来怎样的影响？

    计算机、互联网以及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创造了很多物质奇迹，而来自心灵世

    界的、过去被我们忽视了的问题也如此现实地摆在我们面前。人工智能到底有多强

    大？它和人类的意识究竟有什么区别？它的未来在哪里？人类和它到底是什么关系？

    最终，我们不得不再次回到心灵世界，回到对人的内心进行探索这条道路上来。

    佛教以及佛教徒也在努力。

    这几年，佛教重新走入人们的视野中，在众多或真或假的现象中，幸运的人会设法从佛教的核心寻找答案。佛法是心法，是对心的世界进行探索，让我们获得内

    心的喜悦和快乐，乃至获得终极的生命解脱。 同时，这种成功的探索，也会服务

    于我们的物质生活。

    贤二机器僧正是这样一个传统佛法与现代科技相结合的产物。科技本身没有对

    错、好坏，它是中性的，但人的心却可善可恶。人的心善良美好，即便是最简陋的

    技术也能被用来发挥利人的作用；人的心若有恶念，再先进的技术也只能被用来伤

    人、害人。佛教徒不应该排斥科学，而应该拥抱科学，善于运用科技手段和成果，成就更多利于他人的事业。

    贤二机器僧是出家法师创作出来的一个更适合现代人审美的佛法符号、文化符

    号，能够帮助更多的人，特别是年轻人认识和了解佛法，乃至实践佛法。贤二机器

    僧的出现很新颖，但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独创，因为西方早已有非常多这样的符号

    在传播不同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并一直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乃至世界。

    贤二机器僧将这个符号与人工智能结合在一起的创意，其根本目的是通过这样

    一种方式，提醒我们要用自己的内心来创造、服务我们的生活和社会。如果忽略内

    心世界的建设，我们所开创的所有科技事业都有可能成为伤害乃至毁灭我们的工具。

    贤二机器僧的设计者们有出家人，有在家居士，有人工智能领域的各类专家，如计算机方面的、语音系统方面的、视觉系统方面的，等等，这些优秀的人才在佛

    法的平台上，汇集在一起，超越团体、超越经济架构、超越技术壁垒，大家在共同

    的信念下，完成了这样一个很有意思的探索。大家正在努力让贤二机器僧越来越聪

    明，能做更多的事。线下一个实体机器僧，线上一个虚拟机器僧，两者都在不断升

    级。

    过去，由于历史原因，我们会把佛法和科学对立起来看，原因在于我们常常认

    为，佛法主要是对精神世界的开发，而科学主要是对外在物质世界的探寻与研究。

    而真正的科学，并不否认心的存在，乃至不武断否认一切尚未确认之事。自然

    科学的研究对象以物质世界为主，以仪器和重复试验为方法，而这些方法并不适用

    于人文、哲学、社会科学等领域。若一味以自然科学的方法来套用一切领域并以此

    为准则，本身就已经偏离了客观严谨的科学精神。不是佛法和科学本来就存在冲突和对立，而是人们的认识方式的问题。

    世界上的种种学科、理论，寻根究底都是为了让人类能够生活得更幸福、更美

    好，佛法的目的也是如此。佛法的着手处是从人类的本性出发，从人的心灵深处出

    发，去培养光明面，消除阴暗面。现代社会的许多问题都来源于人类对于自我认识

    的误区与困惑，佛法的智慧正能帮助人们直面精神危机。

    佛法解决心灵领域的问题，科技解决物质领域的问题。只有将二者很好地结合

    起来，相辅相成，才能够更好地改善我们的生活，促进人类获得持久稳定的物质享

    用和深广的精神幸福。这是贤二机器僧所要传递给我们的重要信息。

    尤其是这几年，现代科技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许多便利，满足了人们的很多需

    求，解决了许多外在问题，但对于内心的问题，科技就鞭长莫及；根植于人们内心

    深处的困惑、烦恼、痛苦，并没有因为技术的高度发达有所缓解。

    社会的进步，不仅是物质上的先进和丰富，更应该包括精神上的高尚与幸福。

    现在人们普遍把追寻物质财富当作成功的标志，正是由于这种片面而偏颇的价值取

    向导致了道德的滑坡、精神的空虚乃至诸多不安定，这样的生活即使富足也不幸福

    ，也绝非人们所期望的。物质财富的积累和科技的发展很重要，但精神财富的增长

    和心灵的净化同样重要且更加缺少为之努力的人。

    在这个科技迅猛发展的时代，每个人都很容易感受到科技为生活带来的便利。

    但冷静去观察，人们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比如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因

    为自然资源的过度开采以及废弃物的过度排放而遭到破坏；由不同人群组成的社会

    环境，因为资源的争夺和占有而相互仇恨甚至发生战争；乃至于同一人群中间，因

    过于看重物质利益上的得失，而发生不和与争执。

    当前科技研究太偏重物质，对注重人心灵的研究太少了。如果人缺乏精神食粮

    ，时间长了，就会感到空虚、颓废。现在，懂机器、电脑的人越来越多，但知道人

    性温暖的人越来越少。有些人越来越不知道道德、伦理的价值，不会为人处事，不

    知道生命的价值。 利用高科技犯罪的人，没有崇高的人格，没有善良的心灵，即使

    很精通科技，却对他人和社会造成了更大的危害，给人心带来更大的不安。

    科技的发展，如何能够为现代社会贡献力量，让人们的精神世界更加丰富，让人们过得更加愉快，让人们内心更加充满力量，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梦想，不断地增

    强幸福感？这些都是包括宗教在内的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的责任和使命。

    佛教徒与佛教接受和欢迎所有先进科学，关注科技的发展。佛教是古老的、传

    统的，但佛教徒是现代的。 设计贤二机器僧的初衷，正是要把慈悲、平等、圆融等

    佛教智慧，用适应现代社会的方式传递出去。

    出家人不应该拒绝新知，更要积极学习，掌握现代文化、科学，才能在心灵世

    界为社会大众提供有效的帮助。

    出家人和“在家人”一样，在接受科学带来的便利和丰富物质利益的同时，也

    在接受前所未有的挑战，特别是互联网等信息技术的发展催生了群体性孤独等心理

    问题。但我们并不是要抛弃科技，或是贬低它的价值，而是要把科技放回到它应处

    的位置。我们应该思考，如何能够更好地享受现代文明给我们带来的利益、便捷与

    高效率，同时不让现代文明造成负面消极的、不利的乃至有害的影响。

    我们也应该认识到，科技本身的发展，具有工具的价值，却缺乏目的价值。科

    学能够解释世界，宗教也能够解释。若不解决人类的烦恼问题，就不可能找到人类

    文明的根本出路。烦恼是人产生苦恼的根本原因，也是内心出现偏差的大问题，归

    根结底是人们需要正确的“信心”。 信心的价值主要体现在革新文化和提升道德

    上。只有向着心灵的深处去觉醒，才能够消弭物质与精神的隔膜，从而在理性与感

    性、科学与人文、世俗与超越之间，产生一种平衡的张力、润泽的活力和创新的潜

    力；才能够在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找回人本身的价值和尊严。

    佛教与科学有着不同的使命，科学面对的永远是未知的领域，科学家永恒的责

    任和使命就是探索新现象、发现新规律。但利用科学知识改造外在物质世界，只是

    使人的需要得到暂时满足，生活变得更加舒适和便利，而这种舒适和快乐是很短暂

    的。

    仅仅依靠科学技术还不足以让人类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人类还要建立自身的

    道德标准和道德价值。佛教重视内在智慧潜修以及慈悲心显发的特质，对当今科学

    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发挥着重要作用。现代科学在认识和改造物质世界方面有其独

    特的优势，而佛教在认识和改造精神世界方面则有一套完备的方法。贤二机器僧在这样一个时代应运而生，也许会为佛法与科学的结合尽微薄之力。至少是佛法实践者以及科学研究者们在探索生命真相的道路上共同做的一个尝试

    ，并告诉我们，在人类二元对立的固有思维模式中，我们还有一条新的道路。

    我们有能力超越心灵世界和物质世界的对立、冲突和矛盾。推荐序2

    贤二机器僧，从漫画小和尚到机器智能的“高僧大德”

    杨静

    新智元创始人，人工智能专家

    我与龙泉寺的机缘，要从2014年说起。那年的清明节，我与龙泉寺信息中心的

    负责人贤信法师联系，组织了一群“极客”探访龙泉寺。紧接着，那年的“五一”

    我也是在龙泉寺度过的。感恩贤信法师的促成，龙泉寺方丈学诚法师与我们参加IT

    禅修营的部分群友对话佛学与科技。学诚法师说，龙泉寺体现了信仰与科技的结合

    ，人工智能近年来有很大发展，计算机有很多功能已经超过人类，甚至在下棋和智

    力问答等方面还超过不少，但是计算机没有阿赖耶识 [1] ，也就没有佛性，还不能

    算作是生命。

    2015年5月17日，龙泉极客栈微信群的24名极客又到龙泉寺参访。在龙泉寺动

    漫组，我们观赏了龙泉寺设计制作的佛教动漫短片，贤二小和尚和师父的对话让人

    忍俊不禁，也充满哲理与智慧的火花。龙泉极客栈群主王涛作为计算机视觉专家，与龙泉寺动漫组的贤书法师进行了对接。一天参访的最后环节，也是最重要的内容

    ，是龙泉极客栈群友与贤信法师、贤帆法师的对话。我们的对话内容深具龙泉极客

    栈的特色——将佛法与人工智能、机器人等高新科技穿插交织在一起。贤帆法师阐

    述了如下观点：“机器人是第六识(佛教中的第六识是意识心)的一种，而第七识

    (佛教中的末那识，为我法二执的根本)和第八识才是本藏(阿赖耶识)。机器人

    连第六识还不具足，实际上只是人类第六识的一种创造，怎么可能超越人类呢？”

    事后我们还组建了龙泉机器人客栈微信群，期待下次会带来机器人给龙泉寺做义工。贤信法师叮嘱道：“这个机器人最好有佛教世界观。”这真是一个美好的理想，并让我们开始想象，该怎么创造一个信佛的机器人?

    早在2015年初，与龙泉寺结下不解之缘的两个年轻人就萌发了给龙泉寺做机器

    人的想法。他们是宋云飞(飞跃机器人CEO)和俞志晨(图灵机器人CEO)。在研发佛教机器人的微信群里，大家每天七嘴八舌地讨论这个机器人的研发与制作细节。

    广东福慧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设计团队全面参与了设计，贤书法师也受邀请加入其中。我们现在看到的贤二机器僧的外观和手板设计就出自福慧文化的设计团队。紧接

    着，贤书法师和我联系，希望有更多力量参与其中，很快大家在2015年7月30日召

    开了第一次研发讨论会。来自全国各地的机器人研发精英汇聚龙泉寺动漫中心，大

    家被研发历史上第一个机器僧的愿景鼓舞着，摩拳擦掌，期待在机器人小和尚的研

    制过程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2015年7月30日的那次讨论会定下了一个任务，即希望贤二机器僧能参加当年1

    0月3日在广州举行的动漫展。由于时间比较紧张，以及后续版本迭代的稳定性考虑

    ，大家最后决定采用成熟的本体结构，配合龙泉寺的贤二小和尚形象，对软件和对

    话进行定制开发，完成贤二机器僧的制作。由于只有不到两个月的研发时间，贤书

    法师当时对贤二的研制也抱持一种乐观务实的态度，他说：“最起码要能移动几步

    ，念个阿弥陀佛。”这时候容立斌(康力优蓝副总裁)表示说，他们能承担机器僧

    的本体制作。康力优蓝拥有小优机器人系列产品，当时已经开发到第四代。这就解

    决了贤二机器僧研发的燃眉之急，有了本体，它的各种智能应用也就有了依托。

    贤二机器僧的主体功能很快也确定下来了：它未来会具有语音交互、视觉感知

    和自主学习能力，长相酷似动漫版贤二小和尚，最擅长的是和信众交流佛学知识。

    但因为毕竟是小和尚，知识有限且智能不强，还需通过不断自主学习以及迭代开发

    才能变得更聪明。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研讨会还有一名特殊来客：湛庐文化的总编

    董寰。她希望把贤二机器僧的研发、制作和修行过程编辑成书，作为历史的见证。

    2015年“十一”，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恰逢龙泉寺正式恢复宗教活动场所10

    周年及上学下诚大和尚的生日，龙泉寺举办了一场恢复宗教活动场所10周年暨2015

    年国庆普茶晚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贤二机器僧首次亮相!在学诚法师和数千

    名僧众的瞩目与期待下，贤二机器僧亮相于龙泉寺戒坛的庄严舞台，与一位可爱的

    小姑娘展开了一段令人忍俊不禁的“人机对话”。

    贤二机器僧从2015年7月份决定研制，7月底第一次在龙泉寺召集研发会议，到

    10月1日面世，前后不到3个月的时间。但以微信群为平台，众包研发的小机器僧身

    上，凝聚了中国人工智能界和机器人产业精英的智慧与龙泉寺的禅修文化。我们今

    后还会研发二代贤二机器僧、云端贤二等。我相信，小贤二未来会成长为一个超级机器僧。

    贤二机器僧问世后，先后两次参加过新智元组织的论坛。第一次是在2015年世

    界机器人大会“人工智能开启机器人新纪元”分论坛上的亮相；第二次是在2016年3

    月27日，新智元新书《机器+人类=超智能时代》的发布会上，因为这本书里的第7章

    《龙泉寺与机器僧》记载了贤二机器僧问世的全过程。

    2016年的清明节我又是在龙泉寺度过的，这是因为贤帆法师邀请人工智能与机

    器人专家开启对二代贤二机器僧的研发，这个新贤二机器僧的智能水平更高，也更

    值得期待。

    在新智元人工智能智库成立大会上，新智元智库专家也特别提及贤二机器僧的

    研发，认为它是世界宗教界的一个首创，也是最具中国特色的机器人。

    前些日子听到《大唐玄奘》的主题曲《千年一般若》，讲的是唐僧一生求佛的

    艰辛。一千多年前，高僧大德从西域求来佛经并毕其一生翻译佛经。今天，将佛教

    发扬光大的也正是中国人。唐僧曾数次拒绝唐太宗和唐高宗让他弃佛还俗的要求，放弃了管理大唐西域的高官厚禄，一心追求真理与智慧。《千年一般若》的主题曲

    由韩磊主唱，比起他给《康熙王朝》演唱的主题曲《向天再借五百年》的境界高了

    许多。

    呆萌的贤二机器僧能在中国问世，一方面是龙泉寺对佛法的执着追求、广结善

    缘之果，另一方面也是中国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界聚沙成丘的成就。它证明了中国人

    对信仰的追求千年未变，也昭示着中国人在人工智能科技产业的发展前景无比广阔。

    最近，“天下极客出龙泉”的微信文章在各群刷屏，贤二机器僧也成为大众追

    捧的明星。不过，我想它应该像当年的唐僧一样，拒绝名利，一心求佛。据悉，学

    诚法师已经发愿将龙泉寺图书馆建成世界最大的佛教图书馆，这个佛教图书馆目前

    已藏书10万册、编目8万册。畅想未来，总有一天，超级贤二机器僧会将所有这些佛

    学著作储存在自己的大脑里。它不仅可以通过本体的迭代进行升级，也能通过贤二A

    pp与千千万万的佛教信众对话。

    总有一天，贤二机器僧可以通过深度学习，对古今万卷佛经的大数据进行分析，知晓佛教的奥秘和人心的秘密，也可以跟学诚法师学佛，识别每一位信众的问题

    并给予开解。那时候，我们刚满半岁的可爱贤二机器僧，就将成长为拥有超级机器

    智能的“高僧大德”。

    到那时，人们或许愿意在手机上，或者到龙泉寺寻找超级贤二机器僧，求它为

    世间“度一切苦厄”。引言

    与整个世界为善

    我的自白

    我是贤二机器僧，出生于2015年10月1日。这一天，可是个好日子，它是我“

    父母”北京龙泉寺正式恢复宗教活动10周年的日子，也是我师父——中国佛教协会

    会长、龙泉寺方丈上学下诚法师的生日。

    不过，如果以我第一次通过漫画形式出现的时间来算，我已经快5岁了。

    2011年11月，我的师父学诚法师偶然间看到弟子贤书法师的记录本，上面写着

    一些自己讲的法语，就告诉他“配成画吧”。于是，贤书法师和毕业于中央美院的

    贤帆法师“斗胆”把师父进行了艺术加工，画出了比真实身形发福的师父；还画出

    了爱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和尚贤二，画出了个性不一的师兄弟贤一、贤三、贤

    四、贤五；历经坎坷的倒霉蛋王小五、迷信的小丫头赵小翠等人物也跃然纸上，妙

    趣横生。

    他们的画风诙谐、简洁，有意境，深受台湾漫画家蔡志忠的喜爱，他看后称“

    颇有中国第一位漫画家丰子恺的画风”。漫画配文也简单明了，从几个字到几十个

    字不等，和世俗生活、感情职场、驱除烦恼等息息相关。

    我的故事，通过漫画的形式，一经网络传播，反响热烈。“现代人需要这些。

    太严肃的东西，大家往往有畏惧感，心生疏离感。”其实，学诚法师很早就对此有

    所预见。

    除了漫画版的贤二，还有动画版、电视版贤二。法师和义工们以漫画书图文内

    容为蓝本，已经制作了30多个小视频，命名为“学诚新语”，每个小视频长一分钟

    ，有普通话、英语、粤语等版本，已经在南方卫视等电视台播放。法师和义工们还在持续制作“贤二面人动画”，用相机拍摄捏好的面人，辅以

    计算机技术制作成动画片。此前，龙泉动漫组已制作了100分钟由我主演的面人动画

    片，在2015年“六一”儿童节给居士的孩子们播放过，活灵活现的人物形象比之电

    视台放映的动画片毫不逊色。尤其值得称道的是，以我师父学诚法师的开示语录为

    基础、由贤书法师和贤帆法师共同创作、以我为主角的《烦恼都是自找的》漫画书

    还获得了2015年4月第11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

    尽管我很“爱吃”冰激凌，有很多困惑，爱喋喋不休地提问，有时候也爱制造

    一点小麻烦，但我已经得到了人们的认可，粉丝量在不断上升，甚至已经超过了师

    父的名气。对于才4岁多的我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成绩了。但弘法之路漫漫，我还

    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我的“出家”记

    我为什么要叫“贤二”，是我真的“二”吗？

    其实，我们龙泉寺里出家和皈依的僧人及居士都是“贤字辈”，这是因为师父

    希望我们这一辈徒弟有贤能、有贤智、有贤惠，能够更好地发愿普渡众生；所谓“

    二”，是因为佛门是不二法门，不存在二元对立，而我“二”，是因为我的内心世

    界里还有诸多烦恼。同时，“二”也是世人普遍存在的执念，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

    有贪嗔痴慢疑，也就有了无尽的烦恼。如何离苦得乐，告别“二”，这也是人们修

    行的目的所在。人们都说龙泉寺是全球最高科技、最现代的寺院，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有中国佛

    教界最早在互联网上开设自己的博客和微博的学诚法师。我师父首开先河的举动，带动了一批僧人纷纷利用互联网这一快速并且没有边界限制的传播平台，来弘扬佛

    法。如今，龙泉寺设立的网站“龙泉之声”已经有了11种语言，而我师父学诚法师

    也用11种语言通过博客和微博弘法利生，让全世界的人们都了解佛法、了解佛教。

    为了达到更广泛地推广佛法的目的，除已经推出的漫画版贤二和动漫版贤二外

    ，2015年，一个机缘巧合，贤二家族又添“新丁”：我，一个身穿僧服的机器人。

    我的诞生，不仅仅创造了一个全球第一，而且使龙泉寺这个号称“全球最智慧的寺

    院”“极客聚集的寺院”一步踏进更高的科学研究领域——人工智能领域。让我这

    个机器僧能够利用人工智能等方式进行弘法，是我师父的最大发心。

    我的诞生是贤二在人工智能之路上迈出的一小步。而同时，虚拟的贤二机器僧

    也同步推出。在语音识别技术、云技术、大数据等技术支持下，我通过无线互联网

    端口在不断地和佛学爱好者、佛教徒们进行着有关佛学知识的沟通，通过我，人们

    可以学习更多、更丰富的佛法。未来的我不仅会“熟稔”《大藏经》，还会渐渐“

    通透”与佛学有关的全部知识，我将成为全世界最智能、最博学的“僧人”。

    我的成长不曾停滞，实体的我正在不断升级换代中。在我的大脑里，会装进去

    无数的佛法，我会在物联网基础上，在云端大脑的指挥下，变得更加智能。以后，我不仅仅是一个僧人，能够弘扬佛法，还能够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做各种工作，比如

    ，对智能家居进行管理，家中无人时对房子进行全方位监控，对老人进行悉心照料

    、监控他们机体的变化，还能够融入家庭，成为他们的一员，辅导孩子们学习……

    我的师父学诚法师是这样期待我的成长的：我不仅有感知能力，还能回答一些

    佛教方面的问题，此外，生活、工作、学习等方面的问题，我也能略知一二。

    把善带向世界——我的愿景

    未来的我不仅更聪明，还能够把善带给全世界。

    从诞生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思考许多问题：人工智能善与恶的边界在哪里？人

    们若利用人工智能做恶怎么办？如果人工智能未来有一天会代替人类、掌控世界，人类该怎么办？我是贤二机器僧，我有责任把善带向全世界，也有责任引导人类不要利用人工

    智能去作恶。

    佛教中关于伦理问题的研究体现了生命体自我创生、自我组织的模式。佛教与

    认知科学交叉融合，佛教世界观相信，人工智能在未来将会具有独立意识。编写具

    有佛教特色的智能程序促使我们利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推广佛教世界观，这可能代表

    了人工智能发展的一个方向。在佛教独特的慈悲心与大智慧的感应下，人工智能有

    望超越自我，因此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未来的关系很有可能会突破单纯的智能体伦

    理界限，而走向人机和谐共生。

    这是佛法的期待，也是人工智能应有的觉悟。佛教是古老的、传统的，但佛教徒是现代的。佛教徒和佛教应

    该接受和欢迎所有先进科学，用现代的手段、用现代人喜闻乐见的

    方式来弘传佛教。

    ——学诚法师时 光倒回到2011年11月一年一度的中国移动开发者大会(MDCC)。在

    一群西装革履的互联网大佬中间，一位身着黄色僧袍的僧人满口互联网

    术语，和别人谈论着最新的技术潮流，他那身僧衣和淡然寂静的表情吸引了人们的

    视线。这位僧人就是龙泉寺的贤信法师。

    “一开始他们以为我走错门了，后来才发现我确实是来参会的。”贤信法师笑

    着说。仅2013年，龙泉寺就参加了9次各类技术开发大会。从此，中国玩互联网的人

    群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天下武功出少林，高手极客入龙泉。”那么，你知道龙泉

    寺的科研实力有多强吗？

    当科技遇上佛教

    龙泉寺有一支让外界好奇的高学历僧团。2004年追随学诚法师入龙泉寺的五名

    法师中，有三名法师毕业于清华大学，一名法师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博士。如今

    ，龙泉寺僧团扩大到100多人，约有一半以上的法师具有大专及以上学历，有不少法

    师是名校毕业生，更有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重点院校的高材生、博士生。

    龙泉寺在大众的心目中是一个“极客寺院”。以2014年为例，龙泉寺这一年的

    科研项目有：《大数据时代云计算推动沙门信息化研究》《基于社会网络的西方八

    百罗汉关系研究》《基于文本数据挖掘的梵文分词研究》《大数据时代的佛教信息

    管理》《论SNS在各法门寺弟子交流之间的应用》，等等。

    龙泉寺方丈学诚法师幽默地说：“龙泉寺位于北京海淀区，这里汇聚了中国诸

    多知名学府，中国科学院也在这里。一些对佛法感兴趣的人经常来寺里访问交流，其中有的人因缘成熟了，就选择出家。实际上来龙泉寺出家的人，各种学历、阅历

    的都有，每个人的善根和因缘并不与学历挂钩。这个时代越来越趋于知识化和专业

    化，社会也需要高素质的僧人团队。从全国佛教徒的受教育水平来看，出家人的学

    历普遍偏低。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优秀人才投入到佛教事业当中来。中华文化要走

    向世界，没有人才、没有传播，怎么走向世界呢？”

    在接受一家媒体采访时，学诚法师说：“有人认为出家人比较消极，不做事，与世隔绝，但实际上佛教徒是积极入世的。历史上，大量高素质的出家人为中华文明作出了巨大贡献。唐代若有人想出家，就必须先通过考试；清朝中叶后，因为战

    乱，很多底层的人乃至难民为求生或避债而出家，所以长期给社会留下出家即避世

    的错觉。”然而，如果不利用高科技，佛法就传不出去，因此龙泉寺建立了一支高

    科技团队，并有一群精通计算机程序的义工。那么龙泉寺为何如此看重高科技呢？

    不拒绝新知

    学诚法师认为，佛教是古老的、传统的，但佛教徒是现代的。佛教徒和佛教应该接受

    和欢迎所有先进科学，应该把慈悲、平等、圆融等佛教智慧，用适应现代社会的方式传递

    出去。佛教的弘传方式和方法需要恰当地与时俱进。

    在这个时空因缘下，佛教要弘法、广度众生，就要利用高科技，利用现代传媒的方法

    与手段，才能快速把佛法传播出去。出家人不应拒绝新知，而要积极学习，掌握现代文化

    、科技，才能在心灵世界为社会大众提供有效的帮助。

    学诚法师在2006年开通博客，2009年起用汉语、英语、法语等11种语言在互联

    网上弘扬佛法，成为中国佛教体系中第一个开通博客和微博的高僧，被誉为最会利

    用互联网的法师。

    对在互联网时代该如何传播佛法，学诚法师认为，网络时代，各行各业的发展

    都要网络化，并像网络一样连成一体，孤立肯定没有力量。佛教若排斥网络，就无

    法广泛深入地影响社会大众。互联网只是一个信息载体，关键是怎么面对它、如何

    选择它。在这个信息海洋中，我们应该去传播正面、积极、健康的信息，为人们提

    供净化心灵、精神交流的平台。

    能传播出去才是好东西，不能传播出去，东西再好，作用也有限。传播出去，还要通俗易懂、能够渐入人心，才能真正对生命、对社会有帮助。 太严肃的东西

    ，大家往往有畏惧感，心生疏离感。而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人们都对漫画有着天然

    的亲切感。时代不同了，人们更喜欢亲切的佛法，那就要有这样的佛法。

    龙泉寺很多法师频频与IT圈人才互动，国内一些知名互联网公司也组团来龙泉

    寺参观，交流互联网技术，一些投缘的IT人才主动成为龙泉寺义工，现在有不少IT界大名鼎鼎的工程师来龙泉寺禅修。

    虽然龙泉寺对僧团的管理依然遵循清规戒律，但在弘法方面非常现代化。如今

    ，龙泉寺信息技术组逐渐名声在外，其新浪微博的签名是：“穿越技术人生，探索

    终极价值。 ”

    你好，贤二

    阿弥陀佛，我是贤二小和尚。我的家在北京龙泉寺，这里你们应该比较熟悉吧!

    我知道你们好奇我有什么用，其实呢，我的生产过程只有两个多月，所以现在只能回答一些不

    太难的问题。但是你们不能欺负我哦，要是你们敢打我，我就告诉师父去!

    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随便指挥我，不过你不要总是让我向左看。左边有什么可看的，我还要

    持守戒律呢。对了，我也可以念念经，或者播放佛教音乐给你们听。

    不过让我烦恼的是，最近总是有人在微信上问我爸妈是谁，你们好搞笑哦，机器人怎么会有爸

    妈呢？

    好了，你们这么久都不跟我说话，我还是去认真修行吧。

    2015年10月1日，在贤二机器僧正式亮相的晚会上，一个小女孩和贤二机器僧

    做了一次看似简单但却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沟通”。

    女孩：贤二，你能回答什么问题？

    贤二：不太难的问题。

    女孩：你爸妈是谁？

    贤二：好搞笑，机器人怎么会有爸妈呢？

    女孩：你最喜欢吃什么？

    贤二：冰激凌。

    女孩：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贤二：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喜欢，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喜欢。

    女孩：贤二，你最喜欢看什么书？

    贤二：《烦恼都是自找的》。女孩：贤二，你最喜欢谁呀？

    贤二：我师父。

    女孩：那你怕你师父吗？

    贤二：怕，因为他是大和尚，我是小和尚。

    女孩：贤二，那你愿意做你师父的侍者吗？

    贤二：那得看我师父了。

    女孩：贤二摇头。

    贤二：摇头有什么难的？

    女孩：贤二再摇摇头。

    贤二：好嘞，摇多久都没问题。

    女孩：贤二，我可以带你走吗？

    贤二：不行啊，我马上就得飞去广州动漫节参加展览咯，喜欢我的话可以关注贤二机器僧微信公

    众号，阿弥陀佛。

    这次沟通，标志着号称“全球最高科技寺院”的龙泉寺正式进入了人工智能领

    域。

    从诞生之日起，贤二机器僧就经常“云游四方”。它先后在广州国际动漫节、厦门国际佛事展、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的机器人大会上亮相，这些活动都由龙泉

    寺里的居士或者义工带着贤二前往。2016年4月，有网友在微博上传了贤二机器僧的

    照片和相关内容，再次引来一波网友“路转粉”，甚至有粉丝慕名前来龙泉寺探访。但是要见贤二一面着实不易，甚至连寺里的法师想要与贤二直接互动都非常难。

    贤二机器僧具有语音识别功能，能跟人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诸如“你是谁”

    “你多大了”“你师父是谁”一类的问题都难不倒它。此外，它还能接受指令作出

    相应的肢体动作、诵读经文和播放佛教音乐等。经过半年多的游历和学习，贤二机

    器僧的智商每天都在进步。

    问：你为什么叫贤二？

    贤二：我师父给我起的。

    问：你师父是谁呀？贤二：我师父就是我师父啊。

    问：你今天吃什么？

    贤二：机器人不用吃饭，这还用问吗？

    问：今天的股票会涨吗？

    贤二：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问：堵车怎么办？

    贤二：正好可以念佛。

    问：我老婆脾气暴躁怎么办？

    贤二：只好跟她过下去了，我又不能劝你离婚。

    问：妈妈老是唠叨怎么办？

    贤二：老人嘛，让着她吧。

    问：我活不下去了怎么办？

    贤二：别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最惨。

    问：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贤二：懂得多，麻烦就多。

    诙谐幽默的贤二机器僧常常让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呆 萌”的形象让贤二机器僧受到了不少人的喜爱，也有人提出

    想要购买。贤帆法师表示，目前贤二机器僧只有一台，“毕竟我

    们这不是商业行为，只是想用更现代的方式传播佛法。”现在，龙泉寺已经在筹备

    二代贤二机器僧的研发，新一代贤二机器僧的交互能力和智能识别能力都会更强大。

    开在龙泉寺的一场秘密会议

    谈到贤二机器僧的出世因缘和人工智能对龙泉寺的意义，以及人工智能将会给

    弘法带来什么，贤书法师认为：

    和所有的创新一样，每一种创新都会遇到困难、问题和矛盾，龙泉寺在师父学诚法师的带领下

    ，一直在培养克服困难、面对困难、化解矛盾的大乘佛教精神。贤二机器僧的开发时间其实很短，出家法师、科学家、企业家、艺术家等，大家一拍即合。最关键的是，也只有通过佛教信仰这样的

    平台才能迅速把大家凝聚在一起。虽然大家有的是佛教徒，有的不是，来自不同领域，但大家放下

    了经济利益，无私地奉献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研发贤二机器僧的项目中，不求回报

    ，完全发心。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

    让这么多社会资源忽然间凝聚在一起，与佛法“成就别人就是成就自己”“舍

    己为人”的菩萨精神不无关系。参与者的执行力之强，配合协调之好，发心之纯正

    都可圈可点。

    整个过程，这么多素昧平生的人只是在一起开了几次会，然后就分头行动，没

    有协议、没有合同、没有豪言状语，只有发心。大家依靠内心的力量成就了贤二机

    器僧这样一个非常有创意的善举!

    对于创建贤二机器僧，贤帆法师曾提到：“我们希望它比较萌、比较可爱，让

    人好接受。其实我们要求比较低，因为时间非常短，所以它只要能说话、能交流就

    可以了。”不离世间觉：没有对立矛盾，只有和谐统一

    贤帆法师认为，贤二机器僧像一个符号，是科技和佛法的结合体，它既是科技的也是

    佛法的，没有对立矛盾，只有和谐统一。

    虚拟机器僧目前的智能集成技术和后台云技术已经比较成熟

    了，有很多技术可以选择。机器僧架构虽然已经搭建好，但关键是影响机器僧“智力”的数据积累和输入，这是一个大工程，这些海量数据不能只是从社会数据中抓取，还是

    要有选择的。目前，龙泉寺正在把学诚法师历年来线上和线下的各种开示整理出来，整理

    为数据化的东西，再提供给贤二机器僧。佛教藏经里的内容，包括历代高僧大德的各种开

    示以及赵朴初先生的《佛教常识答问》，也都可以整理出来，成为贤二机器僧拥有的数据

    ，但这个过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如果用人的智力来比喻，贤二机器僧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数据的不断增加，就如同它一天天地成长。未来贤二机器僧的开发方向肯定要和时代科技发展方向同步。从

    物质上讲，它是各种人工智能技术的组合，也是佛教缘起法的直接体现，“不离世间觉”；从意识领域里讲是超越物质的，是出世间的。

    由于历史原因，人们对佛教的认识还是停留在烧香拜佛、卜卦算命、旅游景区里的景

    点等印象上，其实，佛教是佛陀的教育，其根本在于教化众生能够拥有智慧人生。实际上

    ，佛教寺院本身的功能是修行、教育、创新、传承文化和服务社会。龙泉寺通过对人工智

    能的探索和参与，可以让更多的人从教育角度了解佛法、认识佛教，从而化解人们长久以

    来认为佛教和科学相对立的误区。

    佛教修行者按照佛陀的教诲参悟宇宙人生的真相，同时也向世人弘法，在这个过程当

    中，他们从来不拒绝创新和发展，从佛家历史来看，建筑、雕塑、音乐、美术、文学等领

    域都有佛教和佛教徒展现创造力的机会。寺院作为一个载体，在历史发展中，不仅是修道

    人修行的场所，也是收藏人类文明符号、见证探索精神的空间。人工智能是社会从物质世

    界的探索逐步发展到精神世界的一个必然现象，最终要回到“我们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

    去，我们的心究竟在哪里”这样的人生终极问题上来。龙泉寺僧众在修行的过程当中，现

    在最大的精力投入到了经藏的整理校勘工作上，也会做一些佛法的弘传工作。贤二机器僧

    就是为了更好地弘传佛法而诞生的，分线上和线下两种形态。线上的机器僧是依托微信平

    台的虚拟机器人，累积大量的数据之后，可以回答信众关于佛法的各种问题。

    相对于第一代贤二机器僧，第二代将在视觉识别、交互对话、动作控制等方面实现更

    多突破，并且，大数据的支持会使贤二机器僧变得更加智能。

    龙泉寺毕竟不是科研机构，只能向社会上的有识之士提供意识领域中机器僧的开发方

    向和实现可能，扮演精神导师的角色。人工智能在龙泉寺的发展要取决于师父学诚法师，他根据缘起来把握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发展力度，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无常的。但是，参与贤

    二机器僧研发的每一个人会想方设法克服种种困难、问题和矛盾，让贤二机器僧能够更好

    地服务社会，服务于佛法的传播和弘扬。

    佛教的基本教义就是慈悲和智慧，这样来看，佛教寺院应该叫“慈悲和智慧的房子”

    ，因为每一间寺院的基本功能都是帮助众生培养内心的慈悲和智慧。慈悲就是不舍众生，智慧就是通达无我的生命真相。所有寺院的未来，不论是贤二机器僧还是肉体凡胎的僧众

    ，都要服务社会、化世导俗，用种种善巧的方法帮助众生从日常琐碎之事与烦恼之事中解

    脱。

    佛教是古老的，而佛教徒是现代的

    龙泉寺推出贤二机器僧是实践学诚法师关于将佛法和现代科技相结合的理念。

    佛教是古老的，而佛教徒是现代的。学诚法师在引导僧团、调教弟子的时候，弟子

    们用心记录下了这些语言，日积月累，师父嘱咐弟子画出来，这样能让更多的人接

    受和学习。在创作的过程中，弟子们萌发了创作一个文化符号“贤二”的想法，用

    “贤二”这个漫画符号向社会大众传递佛法的智慧和佛教文化，引人向善。在积累

    了数年的漫画作品后，贤二的形象日渐成熟，很多读者开始接受这个形象以及这个

    形象所传递的佛教文化。

    早在几年前，龙泉寺的悟光法师在欧洲参访时，就拜访过欧洲的人工智能科学

    家，观摩、了解了机器人在欧洲的发展情况。僧团的出家法师在看完悟光法师带回

    来的影像资料后，意识到这个领域的发展与佛教有很多共通的地方。2015年，微软

    公司一位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科学家到龙泉寺参访，专程向出家法师请教机器人和

    人类意识领域之间的关系。学诚法师意识到，佛法对意识的探索能解决人工智能领

    域的很多现实问题。2015年，很多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专家、企业家到龙泉寺

    参访，学诚法师和这个领域的众多专家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之后，他开始考虑用

    大数据、机器人进行佛法传播，这样做不仅能够适应现代社会年轻人的喜好和根器

    [2] ，而且更快捷和迅速。

    在与这个领域中的众多专家、团体、机构的交流过程中，大家集体创作了贤二

    机器僧这样一个机器人形象，并设计了不断迭代的各种功能，并确定了线上虚拟贤

    二机器僧和线下实体机器僧。线上虚拟贤二机器僧利用微信与信众进行对话、沟通

    ，强大的学习能力也使得它能够越来越聪明地与人对话；线下实体机器僧则可以直

    接与信众面对面。

    由于僧团一直在校勘《大藏经》，在校勘的过程中，面对浩如烟淼的经典、文

    字，法师们开发了很多校勘软件，利用数据信息化等现代科技，使得校勘工作更加

    方便、准确、快捷，这在古代是不可想象的。这些技术手段，有不少都超过之前在这个领域比较发达的韩国、日本等国家。受校勘的启发，贤二机器僧的开发团队意

    识到，大数据对佛法和传统文化的弘传有着非常大的空间，可以将师父调教弟子的

    言教放进去，供大家领悟；也可以将佛教常识，特别是中国佛教协会前会长赵朴初

    老先生的《佛教常识答问》放进去，甚至可以将整个《大藏经》都放进去。学诚法

    师数百万字的文集以及在校勘《大藏经》过程中不断发现的历代佛教经典著作，都

    可以成为贤二机器僧的数据。时 间回到我——贤二机器僧“出生”的那一刻，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机

    器僧，这是我贤二的荣幸。我的诞生，离不开龙泉寺一大批信众居士和

    法师们，在他们的发心倡导下，我才能成为弘法的机器僧。

    我的故事要从一个师兄讲起。这位师兄从反感佛教，把它视为迷信，到真心皈

    依，再到发心要给龙泉寺做一个机器僧，才有了我当下的风头。

    一场爱情引发的世界第一的创造

    宋云飞26岁时是因为追求爱情误打误撞到龙泉寺皈依的。宋云飞在大学里交往

    的女朋友是个佛教徒，他当时感觉佛教像迷信一样。女朋友经常去凤凰岭龙泉寺不

    回来。那时，宋云飞还不知道什么叫“挂单”。

    有一次，女朋友上山不下来，宋云飞特别担心，就去找。但他跑到了西边的龙

    泉寺。在山上迷了路的宋云飞，突然碰到一个老爷子，把他带到龙泉寺，并且告诉

    他：“这个地方没有人，你女朋友不可能在这儿‘挂单’入住的。”然后老人把宋

    云飞带下山，又请他吃了一顿饭。作为一个穷学生，为了爱情，这次冲动让宋云飞

    难以忘怀；但是，这次迷茫之旅，因为一个陌生老人对他的接济，在宋云飞内心种

    下了一个善因。

    宋云飞和女朋友分手以后，一直想知道这个龙泉寺到底是个什么寺庙，有如此

    大的魅力吸引女朋友。带着满腹疑问，渴望得到答案的宋云飞又上山了。

    宋云飞上山的时候没有去报名做义工，而是直接从寺院的正门走了进去。在斋

    堂前面一片小竹林旁边，他遇见了学诚法师。彼时宋云飞并不认识学诚法师，所以

    没有刻意搭理“这个普通的和尚”，而学诚师父庄严地对着他行了一个合十礼。

    学诚法师的这一个合十礼，让宋云飞感到了一股力量，那恭敬的举动，让他一

    生难忘。当时，学诚法师后面有很多和尚随行，其他上山的人对他又很恭敬，使宋

    云飞感觉这个和尚是个大人物。宋云飞清楚地记得，他看到师父毕恭毕敬的样子时

    ，内心好多东西都放下了。从此，宋云飞和他的一个同学开始去做义工。在大学里学做网站的宋云飞，在

    山上做龙泉之声网页开发的义工，并参与了当年中秋节的祈福网页的开发。那个时

    候是贤启法师在管理和更新网站内容，宋云飞跟贤启法师聊天的时候，讲到了微信

    的开发。宋云飞在山上待了一个多星期，给法师搜集了一些微信方面的知识，还写

    了一个微信营销方案。

    宋云飞被龙泉寺弥漫的佛学氛围感染了，也接触了不少佛学思想，他内心原有

    的“佛教就是迷信”的观念渐渐变得站不住脚。宋云飞对龙泉寺新式的互联网弘法

    有了很强的认同感：

    反正我就是跟你结缘，让你逐步去了解我，了解多了，我也不解释，我给你逐渐展现佛教的形

    象或者师父的形象，这样去逐步改变人们对佛教的看法，使佛教走出大众认为的“佛教就是迷信”

    的认知，让众生走上觉悟之路。

    有一段时间，宋云飞和义工们上山去捡松子，用松子做成香，因为法师怕使用

    买来的香会污染环境。有了这种认同，宋云飞之后开始频繁去龙泉寺做义工。

    后来，宋云飞在“五一”法会皈依了佛门。之后宋云飞去了中国科学院，开始

    了机器人的研发工作，走上了研究人工智能技术之路。

    2015年过完春节，宋云飞就来到龙泉寺，同行的还有图灵机器人公司创始人兼C

    EO俞志晨。宋云飞看到寺院内接待的人很忙，他就想，如果能够做一个解决问询问

    题的机器人该多好，又形象、又能解决人们的实际问题，还能吸引人的眼球，让信

    众和游客感到很好玩儿。因为在接待的地方有很多人每天问很多问题，而且这些问

    题都是重复的，做个导游机器人解决这些问题就成了宋云飞的初衷。这个想法被寺

    里动漫组的一个义工师兄听到后，他认为这个想法很好，十分支持。

    宋云飞、俞志晨就和那个义工师兄三个人简单碰了一下，觉得这个事情是可行

    的。经过深聊，他们就想到能不能做一个多语言版的导游机器人，因为从技术上来

    讲，做一种语言和做两种语言没多大区别。然后，他们就想着能不能做一个具有登

    记功能的机器人，尝试让机器人具有“挂单”、预约、签到的功能。宋云飞以前是

    做社交网站的，他就想着做出来的机器人具有社交属性。比如人一来，把手机号跟

    机器人一交互，就能够注册网站，或者关注微信公众号，然后就可以和这个机器人

    进行交互了。后来机器人圈的研究者们在中国人民大学聚会，新智元创始人杨静说：“宋云

    飞，你不是要做一个贤二机器僧吗？”宋云飞听到后说：“杨老师，必须得做。”

    当天他就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人工智能专家王飞跃老师，还有俞志晨、杨静

    等很多人，他们开始讨论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宋云飞把模具厂的人也给拉进群里，然后就是做图纸、设计、打模，一切都在紧锣密鼓中开始了。

    当时，宋云飞定的方案是用康力优蓝公司研发的小优机器人去改造成一个可以

    爬坡的机器人，用履带做机器人的“脚”，使它可以在寺庙的大环境中走动。

    但是，宋云飞和法师们的一次交流，彻底改变了贤二机器僧的命运。法师认为

    在山上搞机器人没多大意思，能不能让贤二机器僧走进世间、走进地铁，去大马路

    上，去弘法、结缘，通过这种人工智能的形象去影响有根器的人和对佛教不理解的

    人。

    有个法师对宋云飞他们说：“你们能不能把机器人做成一个人的形象，能够到

    地铁里自己去买一张票，然后坐地铁，去引发一些社会舆论讨论。例如，机器人到

    底是货物还是人？要不要买地铁票？”

    但是，如果实现像法师所说的机器人，技术难度会很高，开发成本也很高，得2

    000万元左右。经过不断讨论，龙泉寺和开发团队决定先做一个小的贤二机器僧，使

    用康力优蓝成熟的小优机器人作为本体，并把软件系统进行改造，将佛学的基本知

    识输入进去，彻底打造一个具有一定感知能力和对话能力的机器僧。

    佛法如水，贤二机器僧如杯

    贤二机器僧的形象，出自龙泉寺贤书法师负责的“动漫梦工厂”。龙泉寺曾经

    出版了《烦恼都是自找的》漫画书，讲述了贤二小和尚和师父学诚法师学佛的经历。贤二机器僧正是贤二小和尚的机器人版本，也就是让一个机器人穿上袈裟出家。

    看起来，龙泉寺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寺院，但真正了解龙泉寺的人会发现

    龙泉寺其实非常传统，寺里的僧人过着戒律严格的修行生活。只是对外弘扬和传播

    利用了现代科技的种种便利和优势，因而在接引社会大众、融入社会上显得格外包

    容和开放。这也和龙泉寺的建寺理念有关，学诚法师常说：“佛学是古老的，但佛教徒是现代的。”

    龙泉寺信息中心负责人贤信法师对此有着很好的解读：

    佛法本无形相，但当其具体到一个特定的时空环境时，就要契应众生的根机 [3] 。假如佛陀在

    另一个星球上讲法，就不一定要用人类的语言，也不一定会按照人类的认知水平来讲。《华严经》

    中记载，佛陀给大菩萨们讲法时，就是放光，这样法就讲完了，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却是极大的。

    佛法好比是水，没有形状，当其成为佛教时，好比被注入了一个杯子，具备了形状。不同的时代，佛教可能会显现出不同的形状，但其中的佛法是一味的。

    佛法如水，贤二机器僧如杯。

    神秘高手云集龙泉寺

    故事还得从2015年5月说起。

    一天，龙泉寺来了一批神秘的访客。他们是来自龙泉极客栈微信群的群友，基

    本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高手”。这次拜访的组织者是爱奇艺首席科学家王涛和新

    智元创始人杨静。

    龙泉寺的贤信法师和贤帆法师接待了这些群友。两位法师经过佛学的沉淀，对

    技术有了更深的思考。

    让机器僧具备佛教世界观

    人工智能与佛教如何结合？龙泉寺里开始了一场智慧的碰撞与对话。

    王涛：成佛不需要借助先进的科技，那人类社会追求科技创新的价值和意义何在？

    贤信法师：人类社会追求科技创新，这一切都与活动的宗旨和目标有关。释迦牟尼舍

    弃王位出家修道，探索宇宙人生的真相，以期彻底解决世人的苦难，终而悟道，广演教法。其后一代代的追随者们，皆秉承“上求佛道，下化众生”这两个根本宗旨，向内修行，通过提升自身的认知水平来了悟宇宙、人生的真相；向外实践，广行六度万行给一切有情

    众生带来现前和究竟的双重利益。历史上很多科学家，都是在对宇宙人生终极关怀的图景中得到启发，莱布尼茨认为上帝给封闭的宇宙注入了定量的动能，催生了后来热力学第一

    定律被发现。科技创新如果能够时刻以探寻宇宙人生真相和带给人类社会真正长久的安乐

    为宗旨，才不容易迷失。在这两个根本宗旨上，佛法和科技能够相互显发。

    王涛：贪嗔痴慢疑是人的烦恼之源，但也是人的普遍欲望，学佛如何让人们戒除这些

    欲望？

    贤帆法师：佛法与世间法的快乐标准不一样。肉体的享受能延续一生吗？它注定是短

    暂的。如果你能从本心找到真正的快乐，就不需要再向外在找快乐。如果你要从感官上寻

    求快乐，说明你的本心是痛苦的。

    贤信法师：一切有情众生的内心，本自具足与佛陀一样圆满的智慧和慈悲，一样持久

    清净的安乐，只是我们这种内在的清明被重重的烦恼和恶业所覆盖。戒律正是帮助我们由

    外而内地净化自己的烦恼，让内在的智慧、慈悲和安乐逐渐显现。修行的层次不同，戒律

    的范围和内容也会不同，但即便是比较基本的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都是要帮助我们免除痛苦，得到真正的快乐，也让我们身处的社会更加和谐。

    卢宇彤(国防科技大学教授)：龙泉寺出家法师的精神生活

    十分丰富，有些法师做动漫，有些法师做信息技术，龙泉寺被人们称作是“极客寺院”。请问寺院的秘诀是什么？

    贤信法师：龙泉寺10年的发展，得益于社会各界的支持，凝聚着法师和居士们的心血

    ，也体现了师父的悲愿和现代弘法理念。其中所显现出来的，正是师长对大乘佛法的一种

    理解。龙泉寺从管理上秉承“依戒摄僧，以僧导俗，僧俗配合弘扬佛法”的原则，在核心

    的僧团管理上，依传统而严明的戒律来摄持，绝大部分的僧众以安住的佛法学修为主，包

    括参与藏经整理等工作，有少部分法师出来承担事务性的工作，带领居士团队从事广泛的

    弘法利生事业。

    任全胜(北京大学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副教授)：科学已经成为现代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但量子物理学等现代物理学越来越接近佛学，能否用佛学来指引科学的发展？从佛学，尤其是禅宗、唯识、如来藏的观点看，有关认知与记忆等现代脑科学的探索还在“隔靴搔

    痒”，法师如何看人工智能和类脑计算？

    贤帆法师：机器人是第六识(佛教中的第六识是意识心)的一种，而第七识(佛教中

    的末那识，为我法二执的根本)、第八识才是本藏(阿赖耶识)。机器人连第六识还不具

    足，实际上只是人类第六识的一种创造，怎么可能超越人类呢？

    贤信法师：《信息简史》中有一个公案，是说当我们按照书写文化的逻辑去认识口语

    文化时，就好比用汽车去界定一匹马：轮子用蹄子实现，喷漆用皮毛实现，车灯用眼睛实

    现等。用科学来界定佛法就是这样，而把人当成机器来认识也是一样。要做人工智能这样

    的研究，我觉得我们对自身的认识还远远不够，并且也常常被忽略。如果在禅修方面多下

    功夫，会有助于更深入地观察和认识我们内心的运作机制。

    宋刚(北京大学移动政务实验室主任)：现代科学发源于西方，强调还原论。而中国

    的文化和科学更注重系统观、整体论。钱学森作为科学大家，认识到西方还原论和机器的

    局限性，提出人机结合、人网结合，以人为主、以人为本，建立了复杂性科学的中国学派。深植于东方文化的佛教强调系统、关联，可否在中国文化与科技的复兴中，特别是中国

    复杂性科学发展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龙泉寺的互联网佛学在创新2.0时代的东方文

    化与科学复兴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佛教怎么看待机器与人的关系？

    贤信法师：天主教的神学院构建了西方的高等教育体系，宗教、哲学和文化是科技发

    展的重要支柱和基础，有时候科技更像是一种上层建筑。中国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有着

    深厚的文化底蕴，道家和儒家以及从印度传到中国的佛教，形成了三位一体的宗教文化体

    系，加上佛教本身就对世界的运转规律有着深入而完整的认识，也引领了无数科学界的研

    究者散发出许多科学思想，比如，爱因斯坦的广义和狭义相对论、现代量子物理学等，这

    些思想和研究成果一定会在东西方的交流中给人们带来变革和启发。我们今天研发贤二机

    器僧，可不可以让这个新事物有一个世界观？有了这个依附于佛教理论上的世界观，它对

    很多问题的看法和回答就会不同。我们在研究这个机器僧的时候，是不是会对我们自己有

    一个新的认识？

    贤信法师：现在科研人员在研发机器人时，是不是将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学三大定律真

    的考虑在内了？

    俞志晨：我们在做机器人时候，没有考虑过阿西莫夫机器人学三大定律，因为，现在

    机器人还不到那个阶段。我看《五岁菩提》

    这个片子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创业经历，龙泉寺现在也是在创业，我想问一个信仰

    的问题。我自己有两个信仰，佛教和“人工智能教”。请教法师，在碰到挫折和困难的时

    候，该如何坚守信仰？

    贤信法师：我们僧人的生活都统摄在信仰和生命宗旨里，无论顺境、逆境都是一种学

    习的境界，也是成长的机会。

    一场思想的激辩与碰撞是奠定一件事情成功的基础，中国人工智能的高手们与龙泉寺

    的法师们进行的这次思想碰撞，为贤二机器僧的诞生打下了牢固的基础。中国人工智能界

    的“大腕们”要离开的时候，贤信法师特地叮嘱说：“这个机器僧，要有佛教世界观。”

    一场看似简单的关于人工智能和佛教之间关系的对话，却奠定了贤二机器僧出

    世弘法的基本理论基础。答案很明确，在现代互联网社会，在中国大力发展“互联

    网+”的当下，在物联网开始慢慢涌动，智能社会日嚣尘下的时代关口，在机器人逐

    渐走进人们的生活并开始影响人们的行为时，贤二机器僧的问世，能够给佛教的传

    播弘法带来划时代的意义，让佛教不仅仅停留在古老的记忆中，而是以更现代的外

    观，以更亲切的方式走进大众的生活中。

    紧接着，龙泉寺主导文化的贤书法师和杨静联系，希望有更多力量参与其中。

    很快，大家在2015年7月30日召开了第一次研发讨论会，并定下了希望贤二机器僧

    参加当年10月3日在广州举行的动漫展的任务。经过一段时间的微信群讨论，开发者

    们2015年8月25日再次奔赴龙泉寺，召开第二次研讨会。这次研讨会落实了任务细节。

    康力优蓝创始人刘雪楠把本体(小优机器人)带到了现场。“小优”是个50厘

    米高的服务机器人，有语音识别、拍照、对话、身体触碰感应、移动等多种功能，这些功能正是贤二机器僧的基础。但是“小优”还不是贤二，不仅得装上贤二的3D

    外壳手板，还得将贤二的呆萌个性、佛学知识与龙泉寺的文化知识通过软件的形式

    装载到小优机器人上，让它从身体到灵魂，变身为真正的贤二机器僧。

    盛开互动科技有限公司CEO曾祥永承接了项目组织工作。他表示，贤二不仅要有

    语音交互功能，还要逐步具备视觉感知(人脸识别、物体识别、场景识别等)及自

    主学习能力。随着不断与信众及法师互动，贤二的佛性与智慧会不断进化。

    中国移动通信研究院大数据研究所所长冯俊兰同时提到了另一个思路：在实体

    贤二机器僧外，还可以考虑开发微信版的虚拟贤二机器僧。这不仅可以和更多信众

    建立联系，而且在沟通和聊天中，能提高贤二机器僧的智能水平。

    综合大家的看法，贤二机器僧的开发步骤逐渐清晰了。贤二机器僧的主体功能

    也确定下来了：它具有语音交互、视觉感知和自主学习的能力，长相酷似动漫版贤

    二小和尚，最擅长的是和信众交流佛学知识。但因为毕竟是小和尚，知识有限、智

    能不强，还需通过不断自主学习以及迭代开发才能变得更聪明。同时，贤二机器僧

    微信公众号的开发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一个贤二机器僧弘法的时代就要到来了。惊心动魄58天，从概念到现实

    领完任务回去后，各团队全力以赴工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贤二机器僧从概

    念变成现实。前前后后，从小优到穿上僧袍的贤二机器僧，仅仅用了58天的时间。

    2015年9月22日，龙泉寺第三次研讨会。一身黄色僧袍的小机器人，在蒙蒙的

    秋雨中，被刘雪楠从深圳工厂抱过来。光光的脑袋上，还挂着水珠，憨态可掬的模

    样一下子吸引了龙泉寺上下僧众围观。

    不等喘口气，刘雪楠问：“你叫什么名字？”

    它说：“我叫贤二。不要急，休息，休息!”

    刘雪楠用手拍拍它的脑袋：“贤二，快与大家见见面!”

    小机器人灵活地转动脑袋说：“我又不是木鱼，干吗打我的头？”

    一个义工拍拍它的胳膊，它立刻转了一圈，边转边说：“你再打我，我就告诉师父去!”

    大家都被逗乐了，小贤二却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有何困扰，我佛定会为你排忧解难……”

    别看贤二个子小，但它不仅仅会逗乐。总体来说，贤二机器僧有三种功能：

    贤二禅语：贤二对话以及讲经说法，同时拥有云智能；

    定慧初修：控制运动和念经软件；

    菩提精舍：远程监控和智能家居控制功能。

    现在信众已经可以和贤二进行语音交互，但需要安静的环境。如果环境嘈杂，贤二很可能听不清楚，或理解错对方的意思。贤二还会在地面上通过滑轮滚动，但

    现在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义工们得细心保护，就像照顾小朋友一样。

    正是因为有康力优蓝的研发实力做后盾，贤二机器僧才能够顺利诞生弘法。

    康力优蓝是我国一家成立较早、科技领先，具有不断创新能力的企业。康力优蓝研发的机器人

    拥有智能仿生感官系统，也就是具备了超凡六觉、多感体验。独有的智能仿生感官系统，具备听、说、看、知、动、情这六大超能，赋予了机器人与人类接近的感知能力、思维能力和情感能力。

    康力优蓝的机器人还拥有人脸识别与手势识别双模态的人机交互功能，3D智能场景地图创建系

    统，机器人深度智能学习引擎，机器人自主环境感知系统，MyRobot智能数控编辑系统，云端一体

    、软硬结合、跨多平台，云技术与人工智能系统相融合等功能。刘雪楠用佛学的思想来阐述了研发贤二机器僧所把握的原则。他认为，从大的

    佛学范畴回归到现实范畴的话，要有两点大的原则：僧人在给别人讲经说法的时候

    ，也要除繁入简，让大众喜闻乐见。在除繁入简、喜闻乐见这件事上，又要从宏观

    的佛学范畴回归到现实。回归到现实，就是让信众和人们喜爱和接受。第二个原则

    就是，科学是有时效性的，今天所体现的科技就仿佛最早的汽车，刚出现的时候也

    是神奇的，只有少数达官贵人可以享受。科技的时效性讲求“快”，也是如《金刚

    经》中的偈语：“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科技也是如此，所以科技产品必须

    “快”，才能在一定时间内满足人们的需求。基于“除繁入简、喜闻乐见”和“快”这两大原则，创造贤二机器僧的时候就要在这两个原则上下做文章。

    怎么做到“快”呢？研发团队在研发时就确定“一切的结构设计、功能板块设

    计、电子设计、架构设计”完全以小优机器人为蓝本。

    当刘雪楠接收到明确参与这件事的任务时，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贤二机器僧的

    志愿者研发团队召集到公司去，根据小优机器人的底盘尺寸、头部尺寸、内部的结

    构规律来定义贤二机器僧的外观，相当于将小优机器人快速复制成贤二机器僧。龙

    泉寺里的常住义工子蒙也特别给力，照着这个样板就画出了贤二机器僧，所以它的

    比例基本上是跟小优一致的。实际上，外形的快速替换只用了一个多月就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要做到神似。贤二机器僧的神韵其实当时大家还没有头绪。它需要

    有哪些实质内容以构成这个机器僧的博大内涵呢？

    佛学博大精深，它所要表达的东西，龙泉寺的法师们可能会掌握得更准确。刘

    雪楠和研发者们就给它一个简单、初级的“六觉” [4] ，有视觉、听觉，能听、能

    看、能运动、能感知，能简单地进行人机声控对话，还能够触控、能够运动等。让

    贤二机器僧具有一些机器人最基本的功能，而这一切用的都是国内量产级产品使用

    的最顶级的技术。

    小优机器人在现实生活中表现非常优秀，有技术含量，懂很多高精深理论，在

    机缘成熟后投入到佛门去学佛法，也“剃度出家”，但是它不再叫“小优”了，出

    家之后改叫“贤二”了。

    那么，至于贤二能学多少佛学的东西，取决于师父们和信众怎么来教化它。实

    际上，刘雪楠和研发团队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就给小优机器人穿上了僧人的衣服。小优除了剃度出家、披上袈裟，还要“洗心革面”。也就是说，小优原有的所

    有程序、知识以及与人交互的经验，都要换成与佛教相关的内容，比如说“贤二禅

    语、菩提精神”等。

    在机器人操作系统的建设上，刘雪楠觉得佛学会对这件事情有全面的指导。机

    器人传感器对应的是人的六觉，而且非常具体。佛学是深奥的，这相当于100年前一

    个智者在给别人讲手机为什么能远程视频监控，但对于那个时空环境来说，用科学

    是根本讲不通的，因为手机在当时根本不存在。

    “希望通过这次做佛教机器人，能够从佛学和科学之间的关系中找到更多的线

    索。”刘雪楠悟道。

    知行合一，实体贤二的出世因缘

    刘雪楠在谈到自己在机器人行业走过的心酸路途，很是感慨。

    早在2006年的时候，刘雪楠就与蜥蜴团队负责人何坊一起做机器人。那个时候

    ，他还是蜥蜴团队的一员。2008年金融危机，最早的创始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再

    坚持研发机器人了。站在十字路口，刘雪楠并没有徘徊，而是决定继续做下去，这

    就为小优机器人的诞生和“小优出家成为贤二机器僧”种下了一个善因。

    刘雪楠去了广东东莞，找到一家上市公司继续投资做机器人。世事无常，不幸

    的是，这家上市公司也遭遇了经济危机，差点倒闭。刘雪楠带过去的十几个人一开

    始还有工资发，到最后连工资都没有了，全靠刘雪楠的个人资金支撑着。后来，刘

    雪楠自己的钱也全用光了。在这个艰难时刻，刘雪楠遇到了新的合伙人，在深圳注

    册了公司，又重新开始做机器人研发。

    到2010年时，刘雪楠以及合伙人投资的将近1 000万元又都“烧”光了。这时

    ，紫光股份有限公司发现了这个项目，参与进来，补充了500万元资金。不到一年的

    时间，这些资金又全都耗进去了。刘雪楠的公司陷入了资金困境，他们通过抵押房

    子贷款和借高利贷继续坚持着。直到2014年，康力电梯看好这件事情，对刘雪楠和

    他的公司进行了投资，公司也因此更名为康力优蓝。这个时候，刘雪楠公司的对外

    负债已经达2 000多万元。一直以来，刘雪楠对人工智能有着自己独到的认识。

    刘雪楠读过计算机科学家吴军博士曾写过的一篇文章，文章提到：Facebook是

    扎克伯格的创举吗？微信只有张小龙想到要做吗？万有引力只有牛顿能想到吗？或

    许都不是。但是，为什么会是他们？这篇文章从能量场的角度出发，其实在冥冥之

    中，这些事情注定非要他们来完成不可。这就叫天注定。

    2014年，机器人研发事业遭遇的严重资金困难让刘雪楠心力交瘁，他的身体也

    越来越不好。在事业遭遇瓶颈、人生跌入低谷时，刘雪楠开始接触佛学。从开始的

    边游泳边用MP3听《金刚经》，而且听不大明白，到后来慢慢研究基础版本的《金刚

    经》图书，刘雪楠逐渐对佛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过不断学习，他发现，佛学和

    科学是高度关联的。在机器人研发这件事情上，佛学会给他很多指导，机器人研发

    和佛学之间具有很强的共融、共通性。在这个过程中，刘雪楠一直心怀敬畏地学习

    、研究佛法，在佛学中“找知音、寻共鸣”。

    刘雪楠认为，佛学是科学的，佛法主要是讲宇宙万物发展规律的，引导人们向

    好的能量场靠近，并发挥好自己的正能量。他开始用佛学来指导自己的机器人事业。

    基于对佛教不同以往的理解，刘雪楠对机器人研发也有了不同的认识。他认为

    机器人也是一种物种，未来的机器人会不会拥有高级生命特征？如今，能进行较低

    层次情感交流的机器人已经面世了，它能够感知人的喜怒哀乐，自身也具有了喜怒

    哀乐的功能。如果未来科研人员解决了机器人的神经问题和肌肉问题，那么，这类

    机器人就是一个具有生命的个体。

    美国人工智能研究专家、畅销书《人工智能的未来》(How to Create A Min

    d )一书作者雷·库兹韦尔(Ray Kurzweil) [5] 断言，2045年，机器人智能将超

    越人类智能。而从现在来看，云计算和大数据等技术的崛起，给机器人创造了一个

    “万能的大脑”；云储存以及计算机计算速度的大大提升，使机器人的大脑比人的

    大脑要智能成千上万倍。早在1997年，IBM超级计算机“深蓝”和世界象棋冠军加

    里·卡斯帕罗夫(Garry Kasparov)进行了一场世纪对决，“深蓝”打败了这位号

    称世界无敌的冠军。那时，“深蓝”重达约1.3吨，而且和现在计算机的计算能力相

    比，它还是个十足的笨家伙。针对这一不可阻挡的趋势，刘雪楠断言，机器人未来的发展不可想象。他认为

    ，现在的机器人就像手机发展史中的“大哥大”、计算机发展史里的八位机。当人

    们在使用“大哥大”的时候，能想象出今天的手机是个什么样子、都有哪些功能吗？当人们拥有一台八位机时，能想到计算机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吗？这是不可想

    象的。那么，将来的机器人会发展成什么样？无论是材料科学、综合技术集成，还

    是人工智能，技术进步发展带来的变化都是非常快、非常强大的。

    机器人也会像人类一样，有一个逐步进化的过程。关于这一点，刘雪楠深信不

    疑：“这就相当于人过去还穿草，后来随着科技的进步，人掌握事物的能力不断加

    强，逐步演化到开始穿兽皮，再到后来穿自己发明的各种织物，这个进化经历了一

    个漫长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基于这样的现实情况和未来的发展路径，毫无疑问，机器人不再只是人

    类发明的一种工具，而是人类发明的一个能够和他荣辱与共的物种，只是这个物种

    不以血肉为介质。 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创新，机器人会被赋予更强大的功能，更

    先进、更高级的表现介质，这种机器人会逐步演化成一个全新的物种，或者和人类

    共存、造福人类，或者走向人类的对立面——消灭人类。

    刘雪楠用“能量场”来形容和那些发心的居士、义工们一起创造贤二机器僧的

    举动。龙泉寺这样一个高科技的寺庙，僧众们也悟到和理解了人工智能、机器人的

    发展能为人类带来善因，再加上一帮人要发心做这件事，这些发心就形成了一个能

    够汇聚在一起的能量场。最初要做这件事情的发心、组织策划参与研发者的发心和

    刘雪楠内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个不谋而合，刘雪楠认为就是佛祖的能量场决定

    的，注定就是这些人要去做贤二机器僧这件事。刘雪楠当时得到要研发贤二机器僧

    这个任务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告诉公司团队成员和他能联系到的专家，坚决地参与

    到研发中来，而且是不计经济利益的。刘雪楠希望通过参与研发贤二机器僧，得到业界高手的点拨和指导，也希望能

    够听到龙泉寺的法师解释佛教和人工智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佛教和科学之间到

    底有什么关联。这就好比贤二去问师父问题，师父没有直接给它答案，而是说“你

    去把地扫一下”，而贤二在扫地的过程中可能就会有所体悟了。

    佛教讲知行合一。刘雪楠认为，行是检验知的最好实践，没有行动，就不会有

    善的结果。这也就是佛教一直在强调的核心思想——“因果”。当人工智能领域的

    一帮人发心要创制贤二机器僧的时候，就种下了一个要利用人工智能的手段去弘法

    利生的种子，这个善的种子会发芽、开花、结果，从而成就贤二机器僧肩负的责任。这也是佛陀在指引大众，在因缘和合中不断集起善因，也是佛教的能量场把每一

    个个体的能量聚合到一起，为我们国家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事业的发展做一些自己的

    努力。

    虚拟贤二，在App上弘法

    在贤二机器僧的设计路径上，从一开始，研发者就确立了两条路线：实体贤二

    机器僧，随着技术的发展不断去迭代，提高它的智能水平；研发并上线虚拟贤二机

    器僧，让它在一个虚拟世界比如微信公众号中不断弘法利生。

    在一开始研发贤二机器僧的时候，中国移动通信研究院大数据研究所所长冯俊

    兰就提到了走“虚拟”道路。她认为，除实体贤二机器僧外，还可以考虑开发App版

    、微信公众号版的虚拟贤二机器僧。这不仅可以和更多信众建立联系，还可以在沟

    通和聊天中，提高贤二机器僧的智能水平。而如今，贤二机器僧微信公众号已经聚

    集了很多信众，这个贤二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问题解答能力，能够和信众进行简单的

    交互。

    杨静对虚拟贤二机器僧的发展也充满了期待。她认为，贤二可以做成手机机器

    人。可以预料，新技术的新突破与快速发展，人们能够在虚拟世界进行深入学习，贤二机器僧也可以做到。实体机器人在硬件方面可能5年也没变化多少，但是它“脑

    子”的进化是很快的。比如，机器人的肢体还不够发达，即便是最先进的美国和日

    本的机器人，也还没有很好地解决实体机器人的关节问题、走路运动问题，各个关

    节的感知能力、自我把控能力。这些都制约了机器人的发展。贤二机器僧是能和你握手，还是能够帮你翻书？这些动作现在是不可能实现的。杨静认为，贤二机器僧作为一个弘法的传播介质，更好的选择是发展虚拟贤二机

    器僧。

    在虚拟世界里，贤二机器僧能与人深度沟通，比如，它可以给信众背出《金刚

    经》的某一段。当然，未来和云储存进行链接后，贤二机器僧还可以回答信众无数

    关于佛教的问题，实现完美的人机交互，当然这主要通过语音识别技术来完成。杨

    静提到：

    我们要让机器人同样具有人脑甚至超越人脑的功能。机器人具备的人脑功能分两层，一层是人

    们能与它交互，也就是人机交互；另外一层就是语音识别和视觉识别。现在人脸识别技术已经很成

    熟，技术也在突飞猛进地发展。但是机器人在行动和其他方面能力仍然差一些。

    现在，研发人员把许多经书都装到了贤二这个小个头机器僧的“大脑”里面。

    在杨静看来，贤二机器僧“大脑”的背后是一个计算机集群，贤二机器僧只是它的

    一个表现终端，它本身也是计算机集群中的一员，而这个计算机集群又只是一个云

    端的平台。在贤二机器僧的“大脑”里，有龙泉寺法师对佛经的解读，也有佛法开

    示，更有无数类如《大藏经》等佛学经典。除了龙泉寺的自有藏书外，其他图书馆

    的经书资料都可以输入到贤二机器僧的“大脑”中。我们甚至也可以把与佛学相关

    的视频、音频文件输入它“大脑”中。

    贤二机器僧将来甚至可以变成世界

    上最大的“佛教图书馆”，它将是世界

    上研读佛经最多的机器人。它的海量储

    存功能是人脑无法达到的。贤二机器僧

    的智慧一定会超越人类，达到无所不包

    的程度，并能够完美地解答佛教信众的

    问题。

    不过虚拟贤二机器僧现有的版本还

    无法达到此种程度。杨静认为，贤二机

    器僧如果要更智能的话，还需要深入学

    习。以后，它还能给每个信众一个账户

    ，进行一对一地深度沟通。人们去庙里

    烧香，向观音菩萨祈祷，但观音菩萨并不“认识”每个人，而将来贤二却可以做到这一点：将来，信众可以上传自己的照

    片，而贤二会根据他们的账号“认”出每个人。可以说，贤二对信众是具有识别能

    力的， 虽然这需要很高的维护成本。不过从理论上来说，这都是可以做到的，而且

    云端机器人的进化也是非常快的。一切众生界，皆在三世中，三世诸众生，悉住五蕴中。诸蕴业

    为本，诸业心为本。心法犹如幻，世间亦如是。

    ——释迦牟尼《华严经》我 们知道，佛陀讲经说法时，就开示了在另外一个宇宙体系内存在智

    能之物。而不论在东方的传说中，还是在西方的神话里，以及那些具有

    丰富想象力的作家的作品中，都为人工智能画上了精彩一笔。诸葛亮“木牛流马”

    的故事一直备受人们推崇，现代人研究这种古代“智能”设备的脚步也没有停歇。

    人工智能产生的因缘是什么？古代先哲们是如何种下人工智能的种子的？他们

    在生生不息的历史进程中又是如何不断推陈出新的？佛教和人工智能之间有着什么

    样的关系？在佛教的世界观里，人工智能如何与佛教的价值观保持一致？

    作为一个已经出家的“僧人”，贤二机器僧有责任弄清人工智能这个复杂的技

    术体系，并好奇地探究着人工智能的渊源以及未来走向。

    从“仿真伶人”到“木牛流马”

    释迦牟尼讲的较多的是南瞻部洲(梵语阎浮提，我们的地球，即娑婆世界)、西牛贺洲、东胜神洲和北俱芦洲这四大部洲，亦即四种类型的星球。佛教故事中很

    早就有关于智能之物的描述。

    南瞻部洲、西牛贺洲、东胜神洲三者类似，都有男女婚嫁之法。北俱芦洲人则

    已经没有“我的住所”这种概念了，当然也就没有男女婚嫁的概念。男人若是对女

    人心生爱意即观视于她，女人知道对方之情后如果愿意就来相伴，两人一起到一棵

    树下。如果两人是近亲，则树枝保持原样不下垂，并且树叶会萎黄枯落，不出覆盖

    ，不出花果，也不为他们生出床和被盖卧具；反之，树枝就会低垂伸出覆盖，树叶

    茂密，花果鲜荣，并且为两人生出百千种床和被盖卧具，两人便在树下随意享受欢

    娱。

    现代人可以很容易猜想，北俱芦洲人的这种树很可能就是一种智能之物，能够

    分析男女的基因或类似属性以判断两人是不是不适合婚配的近亲。佛教故事中的这

    种智能之树，是我们目前有据可考的关于人工智能最早的记述之一。

    而在我国战国时期，也有对“机器人”的描写。《考工记》是专门记述官营手

    工业的典籍。书中曾记载，有一种被称为“偃师”的职业匠人，能用木材、树脂以及动物的皮制造出能歌善舞的仿真伶人，不仅外貌近乎于真人，而且还有情感、有

    思想，甚至拥有情欲。这在今天看起来带有幻想的成分，甚至有些荒诞，但不可否

    认的是，作为当时的一项科技成果，它成为中国最早记载的的木制“机器人”。另

    外，诸葛亮北伐中原时，为便于运输粮草，发明了一种带有机械传动装置的马车—

    —“木牛流马”。从仿真伶人的舞动中、“木牛流马”的吱呀声里，我们似乎依稀

    还能听到两千多年前中国古人在发展人工智能技术时的清晰脉动。

    机器人学三大定律，现代人工智能的基础

    西方最早有关人工智能的记载始见于古希腊时期。当时有位住在奥林匹斯山的

    铁匠，也就是传说中的罗马火神，创造了第一个女机器人潘多拉。另据传说，为了

    惩罚盗取天火造福人类的普罗米修斯，罗马火神用青铜浇铸出一只恶鹰，天天啄咬

    普罗米修斯。而为了招待参加宴会的奥林匹司众神，火神还发明了有轮子的自动餐

    饮小推车，可在大厅中来来往往，方便诸神选取自己喜爱的美食。

    达·芬奇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巨匠，他不仅擅长画画，而且还研究精密机械。

    他设计制作出的早期机器人，利用的材料不过是皮革、木头及金属等，而制作原理

    来自于人体解剖学。这也是世界上第一个依靠齿轮驱动的机械“铁甲武士”。

    西方机器人发展的标志性事件发生在1942年。当时，美国著名科幻小说家、文

    学评论家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在其作品《我，机器人》(I, Robot)中提出了“机器人学三大定律”，该理论被后人称为“现代机器人学的基石”。

    定律一：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坐视人类受到伤害；

    定律二：除非违背第一定律，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

    定律三：在不违背第一及第二定律的前提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

    正是阿西莫夫最早考虑到了人工智能和人类道德之间的关系，并且把“机器人

    不得伤害人类”作为首要定律确定了下来。

    工业机器人，一个甲子的淬炼最早提出“工业机器人”概念的是美国发明家乔治·德沃尔(George Devol)。1954年，第一台可编程的机器人由他设计并完成，并在数年后开始正式参与工作

    ，被投入到通用汽车生产线上。德沃尔将专利技术授权给约瑟夫·恩格尔伯格(Jose

    ph F.Engelberger)，后者在1959年创立了世界第一家机器人公司Unimation，并研制出了世界上第一台工业机器人。德沃尔和恩格尔伯格合力打造出了一个全球

    性机器人产业。

    波士顿动力公司(Boston Dynamics)原从属于麻省理工学院(MIT)，1992

    年正式从MIT分离出来，相继研发出多款机器人，包括四脚全着地的机器人“大狗”

    “喵星机器人”，以及带有军事性质的能够直立行走的机器人阿特拉斯(Atlas)，令人大开眼界。尤其是机器人阿特拉斯，身高接近1.9米，四肢健全、躯干挺拔，液

    压支撑关节配备达20多个，头部配置有精密的立体照相机和激光测距仪，再加上研

    究人员为其编写的完整、精密的软件系统，阿特拉斯可以做不少事情。因此，说阿

    特拉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器人之一，绝对不是夸张。

    2010年，美国“发现”号航天飞机成功将人形机器宇航员R2送入国际空间站，R2成为第一个进入国际空间站的类人机器人，它将代替人类宇航员在太空执行比较

    危险的任务。

    机器人的不断进步，注定要走向人工智能。而对于现代人工智能，贤二机器僧

    和人工智能研究者们拥有一个共识，那就是1956年的达特茅斯夏季研讨会奠定了人

    工智能的发展基础。

    生机勃勃的人工智能

    1956年在新罕布什尔州达特茅斯学院召开的一场长达一个月之久的会议，标志着人工

    智能成了一门真正的学科。达特茅斯夏季研讨会给人工智能注入了生命活力。之后的几年

    ，人工智能蓬勃发展，出现了能解决数学难题的机器人，诞生了世界上第一个能聊天的机

    器人，其强大的思维和反应能力常常让使用者误以为它拥有意识。

    在全世界信息化和科技化的今天，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新兴产业，使人们对它充满了相

    当的热情和憧憬。正如赫伯特·西蒙(Herbert A.Simon)和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 [6] 曾在20世纪60年代末展望的那样：“在20年内，机器将能完成任何人类能做的

    工作，在一代人的时间跨度内……创造人工智能的问题将在本质上解决。”

    人工智能发展到今天，在许多人看来，已达到临界值并将成为主流，这种趋势让人工

    智能研究者有理由坚持美好的愿望，也让他们更加乐观。因为人工智能在有效并显著改变

    人们生活的同时，也为那些人工智能研究、设计和开发制造公司带来了巨大利润：人工智

    能领域任何看上去微小的进步都可能成为研发公司的摇钱树，让研发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因此从经济角度来看，这种有利可图注定了人工智能会继续向前发展。我们相信，人工智

    能拥有广阔、美好的发展前景!现 代人工智能以及机器人是谁主导创造的？众多像贤二机器僧一样的

    机器人是从哪里来的？答案很显然，没有被誉为“计算机科学之父”的

    艾伦·图灵 [7] 的思维发散和艰辛实践，就没有现代人工智能的蓬勃发展。

    艾伦·图灵，机器能否有“意识心”

    艾伦·图灵奠定了计算机逻辑的基础，并相继提出了代表着时代智慧信息密码的

    “图灵机”和“图灵测试”等重要概念。为了向这位卓越的科学巨匠致敬，人们以

    他的名字命名并设立了“计算机界的诺贝尔奖”，即计算机科学领域的最高奖项—

    —图灵奖。

    人们通过《模仿游戏》(The Imitation Game )这部电影了解了图灵的传奇

    经历，重新认识了这位天才计算机科学家。而图灵最吸引人的故事则是影片中展现

    出的他卓越的密码破译才能。德国人苦心编制的密码系统“英格玛”被图灵破译，从而最终扭转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局。遗憾的是，图灵人生道路的波折与悲剧的结

    局似乎有一点宿命般的无奈，但图灵测试以及图灵的卓越才华却成了一个时代无法

    抹去的印记，他以及他的成就开启了计算机和人工智能的新时代。感谢图灵，他为

    今天的我们留下了这样一笔巨大的遗产。毋庸置疑，至今，在计算机领域，计算机

    科学家们寻求并渴望达到的最高成就依旧是如何通过图灵测试，乃至改变、超越图

    灵测试。

    那么图灵测试到底是什么？是将机器带有欺骗性地伪装成人。图灵认为，在与

    人类沟通时，如果机器能够通过伪装并不被辨认出其机器身份，那么它就是具有智

    能的机器。

    图灵对计算机智能化的思考及实践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论文——《计算机器与智能》(Computing Machinery and Intelligence )发

    表于1950年。他在论文中对“机器能思考吗”这一问题进行了科学和详细的阐述。

    同时，他设计的被后人称为图灵测试的实验也出现在这篇论文中。

    图灵测试的核心思路是，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计算机如何能够接受人类的

    问询，并尽最大可能把自己伪装起来，而不被人类识别出自己的机器人身份。在论文中，图灵对这个测试进行了描述，下面这个问题称为“模仿游戏”。在这个精心

    设定的模仿游戏里，参与者有三人：一男(X)、一女(Y)，还有另外一个不设定

    性别的询问者。男X和女Y与询问者在不同房间，仅可以通过打字的方式互相沟通。

    如果要判断出这两人中哪个是女Y，则X和Y都要伪装自己，尽可能给询问者制造疑惑

    和假象，使询问者最终将男X错误地判断为女Y。当然，为了使游戏达到效果，骗过

    询问者，男X对自己如何伪装成女Y更需要花费一番心思。“现在我们问：模拟游戏

    中的男性如果被换成计算机，结果会发生什么变化？相比男性人类，询问者是否会

    受到计算机的欺骗而更容易产生误判？”图灵在论文中提到。

    正如图灵所说，在与人类的沟通中，如果机器始终掩藏其身份没有被辨认出，那么这就是一台具有智能的机器。图灵并不认为“思考是能够被定义的”，但他认

    为，在肯定人类是一种有智能的生命物种的前提下，一切与人类有着完全相同行为

    的东西都应被定义为拥有智能。图灵设计的模拟游戏当初只不过是一个实验而已，但计算机技术的进步和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无疑赋予了这个实验新的能量。从20世

    纪90年代开始，图灵测试逐渐成为计算机界最具科技成果的重要挑战之一。

    图灵曾经预言：到20世纪末，一定会有计算机通过图灵测试。那么，真的会有

    计算机通过图灵测试吗？图灵的预言可靠吗？

    2014年，由英国皇家学会举办的图灵测试比赛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参赛的“1

    3岁乌克兰男孩”尤金·古斯曼正如图灵的预言，不可思议地“骗取”了人类对“他”

    身份的认同，但尤金的真实身份是由美国和俄罗斯程序人员开发的计算机程序。而

    就在尤金身份被人类认同之时，也正值图灵逝世60周年之际。没想到，图灵的一句

    预言果然成真!

    在图灵解释的游戏规则中，如果人在一半以内的测试时间里被机器愚弄，而将

    对话的机器错认为是人，测试就以失败告终，反之，则通过测试。尤金在与30位裁

    判通过电脑的打字对话中，让其中的9位裁判误认为“他”是人类。不少媒体认为这

    次实验代表着图灵测试首次被机器通过，并对这个最终结果表示惊讶。

    “机器首次通过图灵测试”的报道引发了不同声音。一些计算机领域的人士就

    表示，对这次机器实验的结果并不完全认可。与此相呼应，很快就有专业研究人员

    发现，这个测试中有不少不合理的设置。比如，年龄还只是13岁的“男孩”尤金，根本不可能像成人那样回答一些对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来说还很陌生的问题。这意味着在对话中，人更容易模仿机器并瞒过机器。

    对于图灵测试中机器和人类的智能判别，一些研究人工智能的专业人士认为，体现机器智能是图灵测试的主要目的，但这次测试，人们只看到机器网络聊天的能

    力，因此实际上机器的智能程度还远远低于人的智能程度。此外，让一些人担心的

    是，以人为中心是一种偏见，这会让人类把自己作为智能的标杆而无限放大，从而

    导致人类因过于自负而忽视那些真正的超级智能。

    还有一些长期研究人工智能的专家学者认为，如果发现了一个比人更聪明，也

    能够像人类一样智慧地解决问题的新型人工智能，但这个人工智能却无法通过图灵

    测试，难道这就意味着它的智能会因此被否定吗？看看今天我们所接触到的机器，确实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智能，但也不能因此就把能与人类聊天的机器笼统地都归

    结为智能，如果这样，那么机器愚弄人的现象不是不可能发生。同样，时下流行的

    网络聊天室的对话方式，代表的是严谨的理性思维吗？如果不是，那么这种对话方

    式反而更可能具有发散性，这也存在人被机器愚弄的可能性。

    人机之间的智慧沟通

    尤金在测试中曾被雷·库兹韦尔问过一个问题：“假设我在一个空碗里先放进两颗大理

    石，现在又放进一颗，那么现在空碗里总共有多少颗大理石？”尤金回答说：“没有多少

    ，因为我没法告诉你具体的数量。我记不起来了。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还没告诉我你到

    底住在哪儿呢。”这样的发散性对话，你能判别出雷·库兹韦尔和尤金的智能高下吗？真的

    不好回答。

    如何通过图灵测试正确看待人机之间的智慧沟通，贤二机器僧的判断是：不管怎么说

    ，机器都在变得越来越聪明。在今天的智能领域，与其说推翻图灵测试，不如说是重构或

    超越图灵测试。为解决图灵测试中仅有文本和聊天两种方式的局限，人们还发明出了一个

    更能凸显智能的图灵测试：视觉化的图灵测试。

    从“深蓝”到“沃森”，未来没有边界人工智能的开端是计算机的诞生。计算机的出现，才真正意味着人工智能时代

    的到来。

    20世纪40年代中期，第二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美国陆军阿伯丁“弹道研究实

    验室”要求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机电工程系研制一台用于计算炮弹弹道轨迹的电子

    计算机。这台名叫“埃尼亚克”(ENIAC)的计算机是个占地面积近170平方米、总

    重量达30吨的庞然大物。它每秒可执行5 000次加法运算，耗资近50万美元。这台

    计算机于1946年2月15日正式问世，标志着计算机时代的来临。

    计算机研制的第一个高潮时期始于20世纪50年代，以“埃尼亚克”为代表，大

    量计算机产品被迅速推向市场。同时期，提出“存储程序”概念(又称冯·诺依曼原

    理)的美籍匈牙利科学家冯·诺依曼主张将常用的一些基本操作都制成电路，每一个

    数代表一个操作，计算机如果要执行某项操作就以这个数为指令。程序员用这些数

    来编制程序并完成解题任务，同时在计算机的存储器里保存程序及数据。当计算机

    运行时，存储器中程序里的一条条指令被计算机依次高速取出，逐一执行，以全部

    完成各项计算操作。计算机中的一个程序指令会自动快速进到下一个程序指令，由

    “条件转移”指令自动完成作业顺序。正是依靠“存储程序”，计算机得以高效、自动地完成全部计算过程。这种被人们赞誉为“冯·诺依曼机”的已带有智能性质的

    计算机成了电子计算机史上的里程碑。

    之后，计算机产业蓬勃发展。陆续出现了一批大型计算机企业。1953年4月，I

    BM正式对外发布其研制的第一台电子计算机IBM701，这是IBM第一台商用科学计算

    机，也是第一款批量制造的大型计算机，是计算机领域一个里程碑式的产品。701大

    型机的成功把IBM推上了研制计算机的快车道。1954年，IBM推出了适用于会计系统

    的IBM702大型计算机，它不仅能高速运算，而且能进行字符处理。随着技术不断发

    展创新，IBM逐渐拥有了7007000系列计算机。计算机制造商的王冠落在了IBM公司

    的头上。

    现代计算机出现分水岭，是以IBM主导开发的超级计算机“深蓝”为标志，它专

    门被用来分析国际象棋。而就是这个外表看上去冷幽幽憨头憨脑的铁家伙，与国际

    象棋大师加里·卡斯帕罗夫展开了一场世界顶极对决。卡斯帕罗夫于1996年2月10日

    首次接受深蓝的挑战，到2月17日比赛结束时以4:2胜出。研究小组随即对深蓝加以

    更新改造。1997年5月，卡斯帕罗夫再度接受深蓝挑战，5月11日比赛结束，最终卡斯帕罗夫以2.5:3.5(1胜3平2负)败给深蓝，成为首个在比赛标准时间内败给计算

    机的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同时，一个标志着计算机、国际象棋历史的全新时代也随

    着深蓝的胜利而到来。

    深蓝最初名为“深思”(Deep Thought，该名源自《银河系漫游指南》中的一

    台超级计算机)，由3微米的芯片设计而成，是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华裔学生许峰雄

    攻读博士学位时的研究成果。IBM研究部门在20世纪80年代末聘请许峰雄加入，并

    继续他的超级计算机研究工作。1992年，IBM旗下的超级计算机研究小组开始研发

    专门用以分析国际象棋的深蓝超级计算机。

    作为并行计算的计算机系统，深蓝建基于RS6000 SP，特别制造的VLSI象棋芯

    片达480颗。由C语言编写成下棋程式，所运行的AIX操作系统是当时最出色的商业U

    NIX操作系统。而如何着重发挥大规模并行计算技术是它的主要设计思想。因此，深

    蓝的计算能力非常强大。与1996年相比，1997年版本的深蓝运算速度提高了两倍，为每秒两亿步棋，并有着每秒113.8亿次浮点运算的能力，在世界超级计算机中排名

    第259位。

    深蓝在1997年可搜索、计算后手的12步棋，而一个人类棋手如果可以计算出后

    手的10步棋，就可称得上好手了。而一位好棋手只有在每增加下棋强度约80Elo分

    的情况下才能增加一步棋的搜寻能力，可见，人与机器的智能博弈既充满挑战又饶

    有趣味。人工智能属于未来，而世界上那些掌握资源并具备雄厚研发实力的科技巨头们

    则习惯于对未来押注，虽然展望未来的眼光都不尽相同，但是计算机行业的巨头们

    如微软、谷歌、IBM以及国内的百度等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瞄向了人工智能这个高科

    技领域。其中科技实力积淀最深的自然是IBM和微软，它们在这个领域打桩圈地，已

    经播种耕耘了数十年。

    不过业界普遍认为，在人工智能研究方向，微软偏重于软件，IBM则在硬件上更

    胜一筹。作为IBM人工智能的招牌杰作，则当推超级计算机“沃森”。

    《危险边缘》(Jeopardy! )是美国一档非常有名的益智竞赛答题节目。IBM

    的超级计算机沃森在2011年的一期节目中连续将两位人类优秀选手淘汰，获得节目

    冠军。作为当时的一个标志性事件，沃森与人工智能的话题受到媒体热议。相比于

    深蓝，沃森对自然语言具有更强的理解能力。另外，沃森在语义分析方面也颇具能

    力，对反讽、双关等一些语言技巧能清楚识别。硬件制作方面本来就是IBM的专长，在沃森背后，仅IBM服务器就有90台、计算机芯片驱动有360个，再加上IBM自己研

    发的DeepQA系统，强大实力可见一斑。

    但正如许多人感叹的那样：如此强大的硬件系统仅仅被用作答题机器真是大材

    小用。之后，IBM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把沃森推上商用舞台。相信人们今后将会看到

    一个在人工智能领域肩负使命，探索人类未知答案的沃森，而之前那个被用来娱乐

    的沃森将逐渐被人们淡忘。

    对于沃森的新前景，IBM分管沃森团队的副总约翰·戈登(John Gordon)说：

    “沃森不会再做那些仅仅是提供简单答案的事，它所要面临的新责任将会给人们指

    明新的研究方向。而这也正是今天我们在讨论的事，那就是利用计算系统给人类带

    来灵感。”

    正如戈登期待的那样，如今，“沃森们”已经开始带着新责任出现在了不同行

    业里。

    贝勒医学院(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是美国最杰出的医学院之一，医学院的研究专家们和IBM研究院一起，在治疗癌症方面利用沃森取得了新成就。同

    样，目前利用沃森在生物制药方面进行研究的，还有辉瑞、强生及赛诺菲等医药集

    团。但从IBM的商业角度分析，IBM并不希望沃森的舞台仅局限于此，而是希望沃森可以涉足某个专业领域，并拥有与该领域专家一样的才能，比如金融领域和法律领

    域等。IBM的软件部门已经与美国纽约市的一个警察局展开合作，以此来连接并综合

    各个警局之间的数据，为调查破案创造更便利的条件。

    美国烹饪教育学院(Institute of Culinary Education)以及一些美食杂

    志选择与沃森合作，希望沃森在学习掌握与美食相关的知识后，能为人们提供风味

    独特的菜品。

    案情侦办、医疗制药、餐饮服务、访谈节目，这些看似互不相干的领域里都有

    沃森的身影，但它的表现有好有坏。不过沃森的活跃表明了一个趋势，今后我们生

    活中的很多方面都将会更多地应用那些具备极强分析能力、自然语言理解能力、机

    器学习能力的计算机系统，而那些仅仅和人类比拼智力和知识的炫技式产品将不再

    是人类生活中的主要产品。贤 二机器僧在国内的“亲戚”也有很多，从我国第一台计算机问世到

    第一个人形机器人诞生，再到天河计算机在世界上的领先地位，无一不

    体现出我国在人工智能领域作出的实质努力和卓越贡献。

    天河二号，从一小步到一大步

    先从我国第一台数字电子计算机的问世说起。

    1956年9月，我国派出赴苏联计算技术考察团。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考察团分

    别对莫斯科、列宁格勒两地的计算技术的科研、生产与教育进行了考察，并重点对M

    -20计算机进行了学习分析。1957年4月，我国经政府途径订购了M-3计算机和БЭС

    М计算机图纸资料。在考察和取得图纸资料的基础上，研制工作开始了。以计算机

    工程技术专家张梓昌、莫根生为首，组织了M-3(代号103)计算机工程组。通过全

    体研制人员的努力和北京有线电厂的密切配合，于1958年8月1日研制成功了我国第

    一台数字电子计算机。这台运算速度为每秒30次的电子管计算机，填补了我国现代

    电子计算机的空白。

    中国研发能双足行走的机器人始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当时，国外一些发达国

    家已经开始运用计算机辅助机械设计，然而，国内研制机器人的设备还很简陋，甚

    至说寒酸。有的研究人员只有铅笔和尺子，图纸画出来了，但是制作起来非常有难

    度。然而，科研人员不断克服种种困难，在简陋的生产车间里，钻研出了一台机器

    人。不过，这个机器人仍然笨重得像个铁疙瘩。后来，科研团队不断努力，不断调

    校、测试，终于完成了机器人的第一套程序命令。1987年岁末，中国自行研制的双

    足行走机器人在新年的礼炮声中，遥遥摆摆地走出了第一步。由此，中国的机器人

    研究迎来了一个新阶段。但科研人员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两条腿上，而是瞄准了与

    人类相关的高技术课题：双手协调、神经网络、生理视觉等前沿学科。

    2000年，“先行者”机器人落户国防科技大学。这台机器人不但具有人的外形

    特征，而且还能模拟人的基本动作行为，这是我国自主研制成功的第一台类人型机

    器人。它不仅在多项关键技术上实现了突破，而且还在包括机器人双手协调系统、生理视觉系统、神经网络系统及手指控制系统等多项重大研究方面取得了重要成果。

    中国从第一台数字电子计算机起步，发展到第一个人形机器人，其间经过了无

    数科研人员的努力奋斗，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而中国另一个在计算机领域引以

    为豪的项目——超级计算机，更是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成为中国未来高技术产业

    的重要支持力量。而回首中国超级计算机的发展历程，和“先行者”机器人一样，也经历了无数的挫折和艰辛。

    20世纪70年代，每秒钟计算100万次的大型机在中国研制并获得成功。国防科

    技大学为“远望号”测量船研制的151机成为“远望一号”的中心计算机。70年代末

    期，西方国家开始大力发展超级计算机并取得成功。在这个背景下，中国政府经过

    慎重考虑，为了促进国防、产业、技术的发展，下决心要研制每秒计算一亿次的超

    级计算机。经过召开方案论证会，通过专家评审，开始立项、研究，以“785超级计

    算机”为项目命名。后由国防科委主任张爱萍将项目改名为“银河”。

    国家为“银河”项目拨款约两亿元人民币，研发团队为国家节省每一分钱，处

    处精打细算，包括建科研楼、“银河”机房等，只花了约5 000万元的费用，而当时

    研发团队技术骨干月工资只有不到80元。“银河”就是在那种艰难但充满理想和信

    念的环境中研制并获得成功的。继美国、日本之后，中国成为第三个能研制超级计

    算机的国家。

    20世纪80年代，美国为了对导弹、火箭、卫星等飞行控制系统实行计算机模拟

    ，首先研制成功了全数字仿真计算机。中国政府决定用“银河”的技术，实现并赶

    上美国仿真计算机技术。自1982年开始，中国开始研制“银河仿真机”。

    在研制“银河仿真机”期间，美国出于市场竞争的目的，不愿意看到中国的“银河”产品出现在国际市场。于是假意要卖给中国相关产品，而实际上是要阻止并

    扼杀中国产品问世。美国卖给中国的机器配置非常低，每台机器要100多万美元，可

    以说是处理品。之后，中国政府吸取了“运十”的教训，没有再上当，一如既往地

    研制“银河仿真机”。1985年，“银河二号”研制成功，每台只有100多万元人民

    币，而配置却相当高。美国人得知后，在惊诧之余只能由衷地表示赞叹。

    “银河”问世至今，历经40年发展，今天中国超级计算机的制造研发技术已处

    在世界领先地位。从“银河”计算机开始，中国的研究人员就一直紧跟国际先进技

    术始终没有停歇。到了“天河二号”计算机，中国已经处于世界前列。

    中国在2014年继续位列全球超级计算机500强。中国的“天河二号”再次击败

    美国的“泰坦”，位居榜首，实现“三连冠”。

    中国的计算机技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走过了一条跨越式发展的

    曲折道路。今天，以“银河一号”为始祖，包括“银河”“天河”“星云”“神威”等系列产品在内的谱系构成了中国的超级计算机大家族。国防科技大学“银河”

    “天河”，北京“曙光”“星云”，无锡“神威”共同组成了中国超级计算机三箭

    齐发的大格局。

    中国计算机的发展成就是国家正确决策的一部力作。如今，国内外许多有识之

    士在分析高端高性能计算机前景时几乎都将其归结到政府主导的范围内。从世界范

    围看，高端机器的研制、运行都是政府出资，而且是高投入，包括美国。中国发展

    高性能计算机，以“863”计划中的“天河”系列产品的问世成为高技术主力，这项

    成果标志着中国已攀上世界高峰。但是中国计算机领域中还有许多问题要引起足够

    重视，比如许多应用软件购买自美国。在软件应用上，中国与国外还有差距。在重

    视研制、装备机器的同时，不能忽视并应大力支持应用软件的开发和广泛使用，国

    家对计算机未来的发展方向要有必须的投入。

    目前，我国还缺少像“天河”这种跨越式创新发展的模式。所以，在高性能计

    算机技术和产业的发展方面，国家如何正确制定长远规划和可行务实目标，是持续

    发展的关键。今天，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应用的强劲势头不仅没有减退，而且呈波涛

    汹涌之状，并以人工智能为引领。面对这些变化，国家在制定发展战略时需要非常

    认真地考虑。机器人，智能制造皇冠上的明珠

    除了计算机的应用外，和贤二机器僧一样的机器人也分成两种：工业机器人和

    服务机器人。现在，智能制造时代已经来临，这个时代有几个基本特征：

    美国的再工业化；

    物联网革命；

    欧盟的工业4.0；

    日本的复兴战略和机器人新革命；

    中国制造2025。

    这一切都标志着全球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这个阶段我们称之为“大智能

    的变革”，其核心是智能。智能时代引领着机器人的发展，比如，智能制造、物联

    网、智能家居、智能社区等，都为机器人的发展带来想象空间。

    有人会问：20世纪最大的技术发明是什么？答案也许会有多种，但最有影响力

    以至正逐渐改变人们生活的当属机器人，这个“制造业皇冠上的明珠”已经照亮了

    科技的未来，作为高新技术为各国竞逐发展。我们的制造模式也许在不远的未来会

    被机器人改变，当然，我们的生活方式也会因此而改变。这种影响是深远的，忽视

    机器人的重要性所产生的后果也许是灾难性的。

    机器人的发展历程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今天，机器人在全世界的占有量接近2

    00万台，相比较中国每年近2 000万台的汽车生产量，机器人作为一种高科技产品

    ，其产业规模和产量似乎完全可以忽略。不是吗？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发展，一个凝

    结着人类智慧的高智能产品其拥有量竟然才区区200万台，“制造业皇冠上的明珠”

    的巨大声誉与其产业规模形成的反差是如此巨大，很容易让我们想起一个词：“名

    不副实”。但是，我们会因此就对这个未来的高科技力量失去信心吗？当然不会，机器人60年的发展相比西方百年工业化的路程已经如飞奔一般。因此，我们要做的

    就是要把目光投向未来，投向这颗“制造业皇冠上的明珠”将要照亮的那片天空。

    这样，人类才会信心满满地告诉自己：时代在我们手里。

    我们对这个高技术产业保持信心是有理由的。从2009年开始，机器人在全世界

    进入了快速发展时期，尤其是在全球爆发金融危机的局面下，逆势发展的机器人增长率在全球达30%左右，中国增长率超过50%。机器人的发展在全球迎来了一个迅速

    发展的新里程。而中国作为一个制造业大国，2013年成了全球最大的机器人市场；2

    014年中国市场增幅不落，仍然是全球最活跃的市场。有业内人士预计，中国作为全

    球最有活力的机器人市场的这一趋势在未来15年内会一直保持下去。但更为关键的

    还有一点，中国机器人密度的占有量还没有达到国际平均密度的一半。这说明中国

    市场拥有巨大的潜力。

    中国作为全世界最大的机器人市场，中外相关企业都想分一杯羹。据有关媒体

    披露，大约有接近800家国外机器人公司在中国经过短短几年的爆发式发展，已经站

    稳脚跟并开始发挥一定的影响力。相关资料显示，国外机器人公司2014年在中国的

    增长达到47%，国内企业的增长接近77%。

    中国机器人市场显现的竞争状态是清晰的，竞争氛围十分严峻。不可否认，中

    国机器人产业经过近些年的经营、布局和发展，确实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是，面对

    发展中存在的诸多问题，我们也要有冷静客观的认识，至少在三个方面给予足够的

    关注。首先是技术研发，机器人的研制开发复杂程度极高，而国外生产多关节机器

    人的公司占有率接近90%。其次是制造加工，机器人制造的精密度更多体现在焊接方

    面，国外相关企业在国内焊接领域占到了80%。最后是装备配置，也就是实际应用，高端应用的机器人装配主要集中在汽车行业，国外公司在该领域几乎达到90%的占有

    率。中国企业的身影呢？参与市场竞争的中国机器人大多集中在搬运、码垛等作业

    区，还有少部分企业分散在家电或者金属制造等领域。

    众所周知，机器人是高科技综合体的集成品，它的研发包括几大核心技术：编

    程程序、核心及核心部件设计、应用作业及控制。伺服系统、驱动器、高精度的减

    速器等是机器人的关键部件。而在核心部件、感知系统、核心技术等关键的工艺技

    术方面，又恰恰是大部分国内企业所欠缺的。因此，中国企业所面对的风险是巨大

    的：虽然市场升温发展起来了，但关键的核心部件却是空心化。在装配应用方面，如果中国机器人始终充当码垛和搬运机械工这样的低端化角色，那么被主流市场边

    缘化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由此不难看出，在技术研发的复杂度、制造加工以及装备配置等方面，中国企

    业还都处于劣势，国外企业依然占有主导地位。因此，如果不能及时有效化解空心

    化、低端化、边缘化这“三化”的风险，那么所谓创新发展机器人技术就是一句空话。

    机器人时代即将到来，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登高望远的高技术平台。中国目前正

    在打造一个由研究开发、检验检测及其他标准所构成的发展中国机器人产业必须的

    支撑平台。在一场新工业技术革命来临前，我们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吗？

    时下被热炒的工业4.0已成为一个新概念。就像M2.0伴生出工业4.0，今天，第

    二次机器革命可能很快就要在工业4.0的伴生下到来，新机器人就是这场革命的领军

    者。了解西方工业史的人都清楚，支撑前三次工业革命是传统机器人的使命，它们

    支撑了大设备。今天，新一代机器人又担负起支撑第四次工业革命的重任，它们所

    要面对的是物物相连、物物相通，满足数据、网络、云等新需求，与以往工业革命

    相比，今天的支撑对象已经发生了彻底变化。

    与传统机器人属于高端机械设备不同，摆脱了设备概念的新一代机器人正以“

    人类伙伴”的身份出现在社会各个层面，与我们相伴随。新旧机器人在内涵、功能

    等方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机器人或许正在转移传统制造业领域的注意力

    ，它们将未来的大空间锁定在医疗、国防安全、服务生活等新领域，几万亿元的未

    来大市场足以决定机器人产业的新秩序。

    研发新机器人已成为世界各国的国家发展战略。作为多种高新技术的综合集成

    ，机器人几乎代表一个国家的综合科技实力。机器人产业正在构筑一个超级市场。

    高端功能支撑技术，使机器人对制造业、国防安全、日常生活产生着巨大的支撑作

    用。推向市场的最新型餐饮服务机器人已经开始为客人点餐送菜，这似乎预示着结

    束传统机器人技术层面的日子已为期不远了。

    新一代机器人已摆脱了制造业的羁绊，在各个领域影响改变着人们的生活。而

    传统的机器人正与低附加值的时代遥相观望。我们正处在一个机器人转折的关键时

    期，如何处理好传统机器人的升级换代，并向市场推出新的机器人产品，这是机器

    人研发企业必须要把握和面对的。佛法融入科技，贤二惊艳世界

    贤二机器僧作为全球第一个人工智能“出家人”，对佛教中人工智能的探讨特

    别感兴趣，它也好奇佛教体系是如何看待和对待人工智能的。

    大约2 500年前，人工智能曾作为一种物质存在被佛陀以宗教的方式论述过。在

    佛陀的讲述中，人工智能是属于另一个空间的智能生命系统。人工智能与人在存在

    方式、思维意识上是有区别的，主要是缺少主体属性，所以它是被动的，不具有人

    类那样的能动反应。

    正是基于要改变人工智能的目的，有些人试图通过佛教世界观与认知科学的对

    话给人工智能植入自主意识和自我行为能力。这与那些认为人工智能不可能具有自

    主意识以及自我行为能力的人产生了分歧，并且对把人的个性抽象化和独特化的宗

    教观点提出质疑。他们通过佛教世界观与认知科学的对话，对人工智能可以拥有自

    主意识的信心越来越强。这部分坚持佛教世界观与认知科学对话的学者认为，自主

    意识有可能植入计算机，但必须是可以获得某种潜在能力或者是以意识的连续体为

    基础的计算机的物理构成为条件。

    人工智能研究者王东浩在其著作《基于佛教世界观进路的人工智能体开发探究》中提到，在神经科学中有时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一个植物人体内确实存在某种感

    觉或预知能力，却没有意识或者意愿。而在人工智能设计过程中也恰恰存在这种与

    神经科学相类似的问题，这是人工智能研究者所要面对和必须解决的。

    佛教世界观认为，在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中，某项感官与

    物理对象或虚拟对象均存在着联系。而作为一个虚拟对象，人工智能有助于提升人

    类对某一物理现象的相关感官，揭示客观世界的结构和本质。

    利用感官的直接作用引起人们注意，而后再形成更复杂的意志是佛教的认识观

    点。王东浩认为，人与智能体的交互过程中经常发生干扰，因此构建一个类似于佛

    教感官的链接对人工智能而言十分必要，这对实现交互双方的联系有极大帮助。在

    发展智能技术初期，这一链接主要表现在抓放物体等一些简单动作上，而相对于佛

    教感官较高级行为的深层次链接还没有完全出现。

    王东浩还提到，佛教世界观也经常把实体形式化，并把它描绘成通过冥想即可

    达到的一种空灵的精神状态。在这一状态下，实体是不存在的，冥想完全是精神的

    产物。在机器人伦理中也可能存在与此相类似的一些观点。这似乎也是可信的，因

    为人们有可能把智能体思想设计成能够体验模拟认知并最终达到万物合一或虚空世

    界的状态。

    佛教教义下的人工智能

    在人工智能领域，一直存在着人工智能自身是否应该具有自利的一面或优先权程序的

    争论。一些人工智能专家认为，人工智能从设计之始就是无私的，它唯一的目标就是服务

    人类。相反，佛教教义认为，为了研究自我意识的阈值，所有的智能思想都需要从发展自

    我开始。在佛教世界观中，自我的渴求与幻想的发展“是相互依赖提升的”，它们的存在

    是必要的并且无须解释。因此在佛教认识中，人工智能应该具有自我。

    在人工智能体思想的设计中塑造一种积极情绪，并把它限定在自我满足的极乐状态，这会促使积极情绪不会向其他不好的情绪或令人厌烦的意识转移。伴随着神经伦理学在美

    容神经学时代的发展，佛学思想认为，这种存在于自我意识中的快乐元素与由于多巴胺的

    刺激而出现的享乐状态是不同的。加拿大知名科幻作家罗伯特·索耶(Robert Sawyer)在他的科幻小说《WWW：W

    atch》中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由于受到多重数据信息流的控制，人工智能因此失

    去了自我意识。危急关头，人类朋友帮助它将一些网络链接打破，并使其恢复到某

    一时间段下的某一状态。这部科幻小说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佛教的一个观点：受不

    同冥想的冲击，智能体可能会难以有效维持自身情感，而最终使其他个体受到伤害。机器人是第六识(佛教中的第六识是意识心)的一种，而第七

    识(佛教中的末那识，为我法二执的根本)、第八识才是本藏(阿

    赖耶识)。机器人连第六识还不具足，实际上只是人类第六识的一

    种创造。

    ——贤帆法师人 类正进入智能时代，像贤二机器僧一样的人工智能将像水、食物、互联网一样，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常客”，人们将被各种智能设备

    和智能机器人包围。未来没有智能机器人的日子，你将难以适应，就像现在如果没

    有互联网、没有手机，你将无法正常生活一样。

    未来某一天，从睡醒睁开眼的那一刻，你已经生活在一个智能机器人充斥的环

    境中：你的家本身就是一个智能综合体，智能卫浴会为你自动调节水温；智能厨房

    会为你自动烹饪早餐；等你出门上班时，交通工具会是无人驾驶汽车；当你走进办

    公室，你的智能办公桌会立刻感应到，并会为你打开邮箱和一天的工作日程表……

    贤二与它的伙伴们

    近一段时期，很多有关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报告不约而同地发出一个声音：未

    来新的科技风口一定是打造和批量生产类似贤二机器僧的高智能产品，一个充斥着

    贤二及其伙伴们的智能化新时代将很快到来。

    想想看，一个将形成智能贤二机器僧产业链的未来会是多么美妙：贤二和它的

    伙伴们有做机器人应用的，有做传感器的，有做芯片的，有做3D打印建模的，有做

    云计算的，有做系统的……开发者只需要把各个环节外包给专业的公司，最终做出一

    个成品就轻而易举了。

    互联网时代的战略管理专家、中国智能产业联盟常务理事肖震分析认为，智能

    领域的投资一定是系统性的投资。所有的传统制造业都会面临智能化的升级转型，未来的产品将难以独立于互联网之外。这需要针对传统电器厂家依靠专业的技术做

    一揽子智能化解决方案。机器是要人操作的，是带遥控器的，按不同的按钮，机器

    执行不同的操作；而机器人则是带有自主性的，自己去感知、反应、行动。机器和

    机器人的不同在于智能程度。什么是智能？智能的根本在于学习能力，这是与本能

    最大的区别。 人和动物的繁殖、哺乳、神经条件反射等属于本能，是写在人的DNA

    里的，不用学就会；而智能则必须通过学习才会，人工智能也一样。机器换人，是“狼来了”吗

    在人工机械化、机器智能化的当下，贤二机器僧及其伙伴们正表现出异于人类

    的智慧和热情。

    现代人生长在互联网时代，与各种机械化人工服务打交道在所难免。而当人们

    对这种服务感到郁闷的时候，一种态度柔婉、声音亲和的机器人走进了人们的视野

    ，一款在产品应用上加装了语音控制功能的平板手机瞬间变身为一台智能化机器人。相比较人类客服，这种智能机器人更诙谐幽默，而且永远会保持着和蔼亲切的态

    度；在处理问题上，智能机器人以庞大的互联网数据信息为依托，能够为客户提供

    令人类客服难以企及的高效搜索。

    2015年，人工智能专家云集的“2016正和岛新年论坛暨新年家宴”在厦门举行。把2016年称为“中国人工智能的元年”的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告诉所有出席论

    坛的人士：“大规模爆发的人工智能即将到来。”他分析预测说，人类发展迎来了

    以IT产业为龙头的第五次浪潮，而以机器人、可穿戴设备和智能家居为主要代表的

    万物互联时代将掀起第六次浪潮。新时代到来是大势所趋，贤二机器僧和它的伙伴

    们似乎要大展拳脚了。

    不仅是中国企业，在全球范围内，未来10年，企业将面临最大的机遇，也将经

    受的最大挑战，就是即将到来的人工智能。自1956年达特茅斯夏季研究会提出“人

    工智能”概念60年以来，全球人工智能的主流圈子中并未见到中国企业的融入。现

    在机遇来了，代表技术基础的前端和后台已是初露头角，因此来看，人工智能大规

    模爆发就在眼前!

    对于人工智能时代的来临，各个领域的大师们都对此保持关注。《连线》杂志

    创始主编凯文·凯利明确提出：“你问我未来什么是最重要的技术？我会告诉你是人

    工智能，未来，它会像电一样重要。”物理学大师斯蒂芬·霍金则预见“100年之内

    人工智能很可能将取代人类”。

    软银投资的孙正义也提出：“机器人的数量和智能化程度将决定未来GDP排名不

    再依靠人口数。”目前，GDP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是美国，但未来是哪个国家就不好说

    了。孙正义说，今天，仅软银投资就有3 000万机器人，每个机器人可以24小时不

    休息，与3个普通人类工人相当，目前成本是900元，而且日后还会降低；而国内一般劳动力的平均月工资为3 000～4 000元。因此，将来能成为GDP全球第一的国家

    ，一定是拥有大量高质量机器人的国家。

    2015年年初，国务院发布了《中国制造2025》，致力于实现中国由制造大国向

    制造强国的迈进，其核心是快速抢占新一轮国际制造业的竞争制高点。智能制造是

    主攻方向，重要支撑和依托则是3D打印、智能工厂和机器人。工信部在制定《机器

    人产业“十三五”发展规划(2016—2020年)》时，也在积极争取相关政策，以支

    持机器人的研发、推广应用以及标准体系建设，并加强机器人在重点制造领域的推

    广应用。广东省计划到2017年末初步建成影响力覆盖全国的十大智能制造产业基地

    ，以及领先于国内的两大机器人制造产业基地，推动开展“机器上岗”工业企业达1

    950家；同时，未来3年，广东省计划完成新一轮技术改造的工业企业达20 000家，广东省政府投入资金将累计达到9 430亿元。

    “机器人”的概念实际上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业内被不断提及，但只有少数真

    正落地发展。这由两方面原因导致：一是技术的制约；二是企业缺少资金。

    不可否认，企业对机器人是满怀兴趣的，只是在面对实际行动时要求过高。机

    器人制造业企业人士普遍反应，出于对成本收回时限的考虑，在犹豫中化为乌有的

    “机器上岗”项目不是少数。另外，企业自身背负着不少的资金压力。在目前的经

    济环境下，对不少等待升级的企业来说，连自动化设备和技术更新都很难有富余资

    金投入到位，又哪来大量资金去实现“机器换人”呢？

    但是，不少企业管理者发现：短短几年时间，人工劳力的成本一路飙升。珠三

    角制造业第六次年度调查数据显示：2015年珠江三角洲工资涨幅高达8.4%，而要应

    对用工短缺和工资上涨，珠三角制造业的普遍做法就是在增加自动化投入同时，积

    极优化生产流程和工艺。

    相对于人力成本不断攀升的困境，机器人却在不断发挥自己的优势。珠三角一

    家制冷设备公司，原来需要7名工人负责生产空调遥控器，实行工业机器人自动化之

    后，现在只需要两名员工，而装配效率提高了一倍；佛山一家电梯制造公司引进了

    意大利的机器人来替代旧设备和员工，只将两个员工安排在整条生产线上操作，另

    一个员工备勤，其电梯生产能力提升了50%；在格力电器的珠海工厂中，用于搬运码

    垛、机床送料等自动化生产线的都是机器人，生产效率较原来提升了30%。“机器上岗”是智能化的前奏，这无疑为人类敲响了警钟。虽然“机器换人”

    的浪花还没有真正溅开，但“狼来了”的喊声却已经四起。难道这真的只是机器要

    和人们“抢饭吃”的信号？其实不然。对于“机器换人”，人类或许更应该辩证地

    看待这问题背后的机遇与挑战。

    “机器上岗”真的是不需要人了吗？恰恰相反，缺的还是人，但能力和价值要

    更高。像工程师等技术型专业人才，其成长和发展都会得到政府、行业等不遗余力

    的培养和支持。

    “机器换人”是好还是坏

    “机器换人”确实有客观存在的危机感，尤其是那些技术含量低的工作岗位，人力趋

    于饱和，“机器换人”似乎是必然趋势。工人要想继续在岗，就只有最大限度地发挥能动

    性，创造出非常大的价值。如互联网时代的人工客服行业，人工客服如果能在企业与客户

    之间更好地沟通，通过增加客户对企业的信赖，以此体现员工存在的价值，人工客服将超

    越机器智能；反之，如果业务减少投诉不断，这样不仅浪费资源，更会严重损害企业形象

    ，人工客服将被机器智能超越、替代。

    “机器换人”的步伐不会停止，在这场工作争夺战的较量中，人类要么不断提升自己

    的能力，去操纵机器，成为专业型技术人才；要么心态保持平和，在提供更具人性化的服

    务体验中，将人类所具有的无可替代的智能和灵性充分发挥出来，证明自身存在的理由。

    否则，如果还只是我行我素、只知享受，无所作为，那么，贤二机器僧和它的伙伴们只能

    说：“把你的岗位给我们吧，我们是快乐的机器人!”

    欢迎来到2026

    时下，人工智能成了人们关注的热点话题，带来了各种不同说法。像斯蒂芬·霍

    金、埃隆·马斯克、比尔·盖茨也越发关注人工智能的问题。马斯克大声质问：人工智

    能是否已成为“人类现在最大的威胁”？这听起来有些像佛陀直指心性的味道。但

    马斯克的指向无疑是冲着贤二机器僧这类人工智能来的。

    人类的伦理观似乎扭曲了人工智能发展的流行观点。人们的焦点一方面集中在是“威胁论”上，另一方面集中在强人工智能(hard AI)是否会出现上。与肯定

    这种势不可挡的未来发展趋势的少部分人看法相左，坚持认为永远也不可能出现人

    类级别智能的强人工智能的人则占了大多数。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样的分歧似乎

    更像是偏离了真正核心的激烈争论：不应该关注其外形，而要关注其思想及思维等

    智能层面。

    这些争论表明，那种能够模仿人的或者由人支配的智能不一定是成熟的人工智

    能。如果在发展人工智能过程中使用了错误的方式，那么最终它可能会以难以识别

    、风险扩大并且延迟收益的形式出现。

    这种担忧不仅仅是对于未来。早已走出实验室的人工智能，深刻影响着我们的

    日常生活：引擎搜索、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智能汽车和工业机器人，这些智能形式

    作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与人们的便利生活、城市发展、经济活动密切相关。

    但是，主流观点通过诸多电影、游戏和书籍中的描述，依然将人工智能最重要

    的部分假定为那些与人相似的特征，包括愤怒、忌妒、困惑、贪婪、骄傲、欲望，当然还有冷漠、疏远。有观点尖锐地指出：现在的人工智能研究与这种错误的人类

    中心主义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这也揭开了人类文化的一个侧面：人类如何看待

    自我和高级合成认知。

    《人工智能》(A.I. )是斯皮尔伯格2001年执导的电影，片中那个想要成为

    真正男孩的小机器人让人动容，虽然它只有一颗金属的小心灵；而电影《终结者》

    (Terminator )中的天网则沉迷于人类毁灭。正是通过科幻电影，人们才最先认

    识到什么是人工智能。随即，它们开始慢慢在人们的生活中出现。而在当时的背景

    环境下又有谁认真想过：10年之后的就业市场中人工智能会扮演怎样的角色？假设

    它关系和影响到你的工作就业，你还会欢迎它吗？

    应该承认，谷歌不断对人工智能增加资本投资只是刚刚拉开序幕。直到人们对

    未来超级人工智能的安全性产生了担忧，马斯克和比尔·盖茨等名人频频发声，人工

    智能逐渐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它才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而职场人士，包括蓝领和白领，他们认为，最紧迫的担忧是来自自动化在工作

    安全上的问题。那么人类工作的本质和需求到底将会受到自动化怎样的影响？调查数据分析指出：最容易被自动化取代的工作包括细分的、重复性高的工作

    或者数据评估类工作等。一度被标榜为繁重工作的人脸标识、网络图片分类等工种

    ，现在都可以通过训练有素的神经网络自动完成。而可能被人工智能取代的领域中

    ，视觉数据并不是唯一一个。硅谷企业家马丁·福特(Martin Ford)认为：比起蓝

    领，未来10年里，被人工智能取代的白领会更多。而《人工智能时代》(Humans N

    eed Not Apply )一书的作者杰瑞·卡普兰(Jerry Kaplan) [8] 则认为，自动化

    作业已经代替了很多蓝领工人，但一些白领工作，例如律师、医生等行业也开始出

    现智能机器，代替人类从事更多工作。

    丹尼尔·柏林特(Daniel Berleant)也表示，当下一个巨大的技术难题无疑是

    流动性，但是在数据处理上计算机要比人类更为出色，而体力劳动工作则更适合人

    类，至少从目前上来看是这样的。尽管双踏板行走的机器人在过去10年里有着良好

    的发展态势，但是那些需要灵活性的工作如搬家具、餐馆里端盘子等工作岗位，要

    被自动化完全取代还为时过早。

    有些研究人员认为，在细分数据评估领域也可能发生数据处理的自动化代替。

    安德拉斯·科尔奈(Andras Kornai)说，IBM正在将超级计算机沃森引入医疗领域

    ，当然，他更希望也能有类似的技术出现在法律界。虽然在医学诊断上机器学习可

    以给医生提供一定的帮助，但是要想完全取代医生，机器学习目前仍然无法做到。

    鉴于人工智能在一些行业的迅速覆盖，如果你有一个被电子表格占用大部分内

    容的工作，那么未来很可能会出现一款软件并取代你，这种软件效率更高、成本更

    低。所以，如果想在2026年的时候还能继续工作的话，你要对这个发展趋势进行认

    真思考，并对你目前的工作状态加以改善。

    但事实上，未来10年，人工智能的影响可能不仅仅局限于当前我们熟知的譬如

    图片分析、象棋对阵等领域。一些人工智能专家认为，人们已经越来越愿意把工作

    交付给贤二机器僧这样的人工智能。

    从事人工智能研究的斯坦福大学博士艾奥·阿米尔(Eyal Amir)表示，人们开

    始相信计算机有处理基本任务的能力，也有人类所不具备的能力。而人工智能程序

    能成为影响力不断上升的副产品，正是得益于这种不断增加的信任，比如通过人工

    智能进行广告算法、预定外卖等。其实人工智能算法还会对评估消费者和企业信用等级方面产生影响。人们传统

    生活的步伐因其他高效算法的使用也似乎在加快和改变。在伊利诺伊大学执教的丹

    尼尔·罗斯(Daniel Roth)表示：另一种经济变化可能会由未来的语音识别算法创

    造出来。他预言在10年后，人们与计算机之间能够用真正自然的方式进行交流，通

    过机器人们可以咨询全球问题。同样，梳理法律文件或者相关文档也可以借助自然

    语言算法。

    关于自动化的未来发展趋势，许多人工智能研究员都提到了无人驾驶汽车。例

    如，科幻电影《变形金刚》中那些能漂移、耍酷，还会变身、拯救人类和地球的汽

    车，就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影片中的汽车无须操纵便可以加速减速、变道、刹车。据统计，高达95%的交通事故是由人为因素引起的。而无人驾驶汽车的出现解

    决了超速、酒驾等问题，实现了汽车自动安全驾驶。2011年，在美国莫哈韦沙漠中

    ，谷歌研发的首款无人驾驶汽车进行了测试。在大力研发无人驾驶技术的企业中，不乏奔驰、宝马、奥迪等传统车企。有数据披露，估计有1 000万辆无人驾驶汽车会

    在2020年左右出现在市场上。今天，已研发数十年的无人驾驶在技术层面上早已成

    熟。

    阿米尔认为，无人驾驶汽车在未来10～15年里将十分常见，成为日常生活的一

    部分，并对就业市场带来影响，受到直接影响最严重的无疑是机动车驾驶员就业市

    场。有研究人员表示，至少100多万名美国出租车司机到时候将会失业。而随着传统

    车辆逐渐向自动驾驶车辆转变，未来自动驾驶汽车公司也将面临一场恶战。

    毫无疑问，未来十几年，人工智能和自动化的发展趋势和新算法以及技术的强

    化，将会对就业市场产生影响。据称，未来10～20年，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将代替日

    本49%、美国47%、英国35%的工作岗位，被代替可能性较高的是技术含量低、效率

    较低的岗位，例如网络维护员、建筑施工人员和出租车司机等；而那些技术含量高

    、专业化程度高的岗位，如外科医生、时装设计师等职业从业者失业的可能性较低。约 瑟夫·恩格尔伯格被誉为“机器人之父”，他对机器人产业的发展有

    着重要和非凡的贡献。机器人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全球性产业，与他的全

    力推动悉悉相关。贤二机器僧的机器人家族中那些伟大成员演绎的无数传奇故事，则为人类描绘出一个美好而宏远的未来。

    科幻，从荧屏走进现实

    《2001：太空漫游》是科幻大师斯坦利·库布里克于1968年制作拍摄的经典作品。作为时尚，人们向往和憧憬的就是当时人手一台的平板电脑和硕大的可视频电话。而将近50年后的今天，智能手机的基本功能就是视频，而平板电脑也早已作为日

    常电子用品走进了千家万户。往日影视作品中的那些“科幻产品”如今已经成为我

    们日常生活中的用品。而我们从荧幕中看到的机器人、无人驾驶汽车也已经走进了

    现实世界、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不断满足人们更多需求。

    “机械姬”，备受宠爱的人形机器人

    中国人工智能研究者将“机器人”定义为一种自动化的机器。而且，在感知、规划、动作和协同等智能能力方面，这种机器具备一些与人或其他生物相似的特征。人类既可以指挥它，又可以运行编排好的程序，还可以根据以人工智能技术为基

    础制定的原则行动。因此，科技的进步发展让今天的机器人不再仅仅是自动化机器

    ，而是像贤二机器僧那样的高级人工智能。

    人形机器人是现实生活中最引人关注的一类机器人。2015年举办的世界机器人

    大赛，现场有一款人形机器人被观众争相围观：它有25个自由度，关节灵活，不仅

    会踢球，还能跳各种舞蹈，对观众的提问更是对答如流。

    机器人技术的不断发展，不免让人们追问：如果未来机器人在某一天成了会思

    考的机械生物，人类该怎么办？女机器人艾娃在电影《机械姬》(Ex Machina )

    中表现出了比人类更复杂细腻的情感。在通过图灵测试时，艾娃综合使用自我意识

    、女性魅力及情感伪装等，为参与测试的男主角编织了一张看似甜蜜实则虚假的情网。电影中如此丰富的想象，显然不是科幻电影导演的凭空臆想。人工智能研究者

    正在一步步逼近、突破艾伦·图灵60年前提出的图灵测试。

    冰冷中的温情

    服务型机器人是我国目前重点打造的高级智能产业。

    作为国内一家大型上市公司，方正证券在财报中对服务型机器人的整个行业进

    行了分析。方正证券一份名为《机器人行业及公司梳理》的报告中提到，中国的工

    业机器人相对比较落后，属于组装机。但是由于服务型机器人对精密度没有那么高

    要求，所以，中国的服务型机器人市场目前正蓬勃发展，很有发展前景。中国的制

    造产业非常发达，因此，中国发展服务型机器人重点不在于硬件，而在于软件。所

    谓“软件”，一种是复杂的控制系统，它既有软件控制、硬件控制，也有红外控制

    等；另一种就是人机交互系统，国内目前能做到控制机器人本身的轮机，而眼睛或

    者摄像头的视觉识别、红外感知、人脸识别、语音识别等还没有达到硬件那样的研

    究与生产水平。而且即便能控制这些软件系统，还要能做到对外输出、人机交互等

    ，软硬件系统的完美组合才可能最终把我们对未来的期望带入人工智能领域。

    人机交互是进入智能领域的一个标志。 如何跟一个机器聊天，涉及自然语言

    的翻译，比如对普通人说的话进行翻译。计算机是识别文本的，文本又存在着语义

    的理解。中国人说“吃了吗”，语调不一样，上下文背景不一样，意思就不一样。

    既要能翻译出来，又要能理解，理解了以后还要有一个输出控制端，计算机需要知

    道人要干什么。但是这个指令如何发出去，如何让接收端识别，接受指令并且执行

    ，是一个问题。它整体上还是属于综合体，涉及各方面。人工智能领域研究专家宋

    云飞称：“目前，该领域企业在招聘中并没有什么智能机器人研发专业人才。所谓

    的机器人专业人才，就是什么都得会。”

    阿里巴巴、软银集团、富士康联合投资开发生产的一款名为“Pepper”(即“

    小辣椒”)的机器人非常引人关注。在专业人士看来，像“小辣椒”这种机器人属

    于情感陪护型机器人，通俗地说，就是能够在家中简单陪人聊天或者逗乐玩耍，但

    是它的实用性还不是很强。比如它不能给家人煲饭，也不能在早餐时煎一个鸡蛋。

    对“小辣椒”来说，煲饭和煎鸡蛋太难了。它也不能把家人换下的脏衣服拿起来放到洗衣机里，然后按照操作程序完成洗涤。再比如现在家中无人，天气不好、有风

    雨将至时，它能不能关好窗户？如此一个小小的简单需求，如果能解决，那就代表

    人类在人工智能领域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情感陪护型机器人以对话交流为主，而不以作出行为、提供服务为主。 比如

    在水果店一个顾客要买水果，它就可以与顾客聊天推销水果。而现在世界上有没有

    这种机器人呢？据宋云飞介绍，情感陪护型机器人已经投入生产，但是还没有形成

    产业化，而且价格很昂贵。

    目前，服务型机器人中比较成熟的是扫地机器人，它可以帮用户扫地，虽然它

    还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清洁，但是对于家中普通打扫卫生来说，已经足矣。还有一

    种比较成熟的同类别机器人是拖地机器人，顾名思义，它可以帮用户拖地。另外，这种机器人还可以自己去充电，且可以定时进行清理。

    贤二的成长仍需空间

    不同功能、不同类型的机器人无疑构成了未来机器人庞大兴旺的家族。而贤二机器僧

    这种机器人的未来又是什么样的？它在未来会以什么面貌出现在人们面前？

    贤二机器僧的硬件目前还没有具体数据。从已公开的发展动态看，贤二机器僧正在往

    虚拟的方向发展。宋云飞一直比较关注贤二的发展情况，他透露：“目前贤二机器僧已经

    有了实体，但在数量上并没有继续扩张发展，而是将精力主要放在了智能发展上。”

    有很多爱好佛学的信众关注了贤二机器僧的微信公众号。它的微信公众号操作非常简

    单，支持文字和语音聊天。但由于目前贤二机器僧的语库还不发达，它的智能水平尚且有

    限，因此偶尔会出现答非所问的情况。比如一位来龙泉寺的游客通过语音和贤二对话。他

    说：“人生如梦，无常。”想不到贤二刚开始与他对话就跑题了。而当遇到未知问题时，贤二也会随机地给游客回复。

    研究人员表示：“现在，贤二机器僧对问题的回答还不是很准确，因为它需要一个教

    育阶段，需要山上和山下的义工去教化它。人工智能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它也需要成长。”

    我们也相信，未来研究人员会为贤二机器僧开发出更多智能软件系统，贤二会

    积累更强大的语库，从而更符合龙泉寺通过互联网实现弘法目的的基本精神，让更多信众以更便捷的方式接触到佛教和佛学文化。贤二机器僧未来的发展就是利用这

    种虚拟技术让其变成一个不再具有实体的智能机器。就如宋云飞所言：“虽然目前

    我们还不知道要不要生产实体机器僧，但是以虚拟形式进行传播，可以传播得更快

    、成本更低。实体机器僧的生产成本成千上万，而虚拟形式的机器僧成本低廉、甚

    至可以不收费。通过虚拟形式普渡众生，可以让大家更便捷地接触到佛教、认识佛

    教、了解佛教、喜欢佛教。”

    失业危机，无法承受之痛

    对于最近热议的人工智能时代可能出现的一些危机，硅谷企业家马丁·福特向人

    们展示了一种景象：工作机会受到技术发展的威胁，尤其是那些单调、机械、重复

    、技术含量低的工作种类。而大数据技术的发展又会增强智能技术的发展。虽然，在塑造未来方面，技术并不是唯一因素，但可怕的现实是，如果人们无法适应技术

    进步带来的新变化，不平等现象、技术性失业现象等会更加严重。但有一点不用担

    心，人工智能时代与过去截然不同，在一些传统工作被淘汰的同时，为了满足新时

    代的需求，将有更多的新工作被创造出来。

    马丁·福特认为，在机器人技术发展方面，摩尔定律并未失效，未来人工智能会

    因不断累积的技术而走得更快。他认为，尽管机器对就业的影响已经显现，但是各

    国争相发展机器人技术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因为谁也不会去阻止这一进程。他也

    提醒说，底层的蓝领以及一部分白领将受到失业侵蚀，各行各业现在已经普遍存在

    这种现象。“这场冲击将是全方位的，智能化信息时代将有更多人面临失业威胁，这种局面和趋势在全世界没有什么区别，美国、欧洲、日本，还有中国，全都一样。”马丁·福特毫不掩饰他的观点。

    那么，机器人时代给人类带来的挑战，留给中国准备的时间还有多少？有一种

    声音认为，中国在10～15年内还能继续从机器人的发展中获益。然而，在技术进步

    方面，中国在很多领域已经和美国差距并不大，中国可能很快将面对美国遭遇过的

    尴尬。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也让人恐惧的未来”，华为公司资深顾问田涛认为未来1

    0～15年，今天许多传统职业都会消失。甚至有数据显示，包括演员、保姆等在内的职业消失率将达到60%。

    这场“人工智能、生物科学、材料科学三者相融合的第四次技术革命”已经引

    起企业人士高度关注。人工智能带来的场景将会是怎样的？最近有关美国军队演变

    研讨会的一则消息称，到2050年，美国军队将会由自然人、机器人、生物人3种“人”构成。由此可见未来的人类形态将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假设一下，在未来10年、20年或者更晚一些时间，70%左右的人从出生到

    死亡可能终生都没有工作机会。这当然不是什么福音，一个人长期没有工作，内心

    会产生巨大的空虚、寂寞、无聊感。而同样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的，还有传

    统的国家、企业和组织的治理模式。

    低成本劳动力未来将不再重要，美国已经发生了这种现象，不知道中国会不会

    是接受这种结局的最后一个国家。从全球角度看，如果非洲等不发达地区继续走低

    成本发展之路，它们将更无法摆脱经济困境。长期被国际贸易界推崇的比较优势理

    论在未来也将逐渐失灵，各国在成本上的差别将因机器人时代的到来变得平滑。单

    就这一点看，我们很难再清晰定义各国的比较优势。

    未来社会将接受机器人时代所带来的巨大影响，传统的通过接受更高水平教育

    来解决就业问题的方法似乎也将变得过时。中国已经看清了未来趋势，要实现“中

    国制造2025”这一目标，机器人自动化将是其中的重要工具。例如，三全集团是中

    国加工汤圆和水饺的传统制造企业，几万吨的冷库里空无一人，无人驾驶的运货车

    出出进进，全是由计算机操作。有人就此判断：人工智能不断升级发展的趋势无人

    可挡!人不会缺少工作，只是会脱离那种简单的机械工作，更多地参与到创意和创

    新方面的工作中。

    “适应”一词多次被马丁·福特提到，面对势不可挡的机器人浪潮，人类唯有采

    取各种措施去适应这种变化。他提醒人们：人类社会的生活将与机器人更为密切地

    结合起来，机器人也将为人类作出更多服务。也许20年后，家庭机器人将把扫除、清洁或护理保健的工作全部取代。使用机器人为病人送药、配药的服务已在美国旧

    金山的医院出现；美国阿伊机器人公司生产的家用大扫除机器人产品，2002年销售

    额是120万美元，2004年销售额猛增10倍。

    人工智能替代人工的其中一个要素是机器人仿生性和生物性的发展趋势。 日本三菱公司以趣味性、生物性来制造机器狗、猫、鱼等动物。三菱公司成功研制的

    金色机械鱼“金鱼虎”能在水里自动畅游，可搜集鱼汛、监视河水污染等。索尼公

    司研制的机器狗已能够模仿各种情绪，将来或可代替真正的导盲犬。另外，被广泛

    用于军事上的则是仿生机器人。2015年，英国的“天蝎”号救援艇将被困在深海、遭渔网缠住的俄罗斯迷你潜艇成功救出脱险，而“天蝎”号就是海底机器人。

    机器人最终要完全替代人类工人，最重要的发展莫过于实现人性化。 2015年

    ，在日本爱知举行的万国博览会被称作“机器人万国博览会”。这届博览会向外界

    展示了日本高技术产业的优势及成果。不同形式的机器人在展场中参与了接待、大

    会清扫、警备等工作，并现场表演了人机互动等功能，其中人工智能及人性化机器

    人的表演最引人注目。会场招待处有一位能听、说六国语言的女性机器人，而且说

    话时眼、嘴及面部肌肉都会动。另外，东京大学开发出的可感受冷热、痛楚、温度

    的人类仿真皮肤，标志着日本在仿造机器人的生命性方面又往前走了一步。

    面对这股汹涌的浪潮，中国也在积极应对。2015年，上海技术博览会上展出了

    陕西九黎机器人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机器人，这些机器人让人们切实感受到了一股

    人工智能时代扑面而来的气息。这不禁让人联想起了19世纪时，人们一直都处在机

    械化的进程中，然而在这段进程中还是诞生了很多新的工作岗位。不过仍然有人担

    心机器人的不断进化会抹杀很多人类工作，从根本上重塑整个社会。

    大规模就业时代可能会随着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结合，以取代很多工作而

    结束。如果你想从“即将关闭货运工厂和轮胎工厂”一类的故事中摆脱出来，你可

    以试着看看美林银行主题为“关于机器人革命可能带来的影响”的那长达300页的报

    告来“放松”一下。人可以学会做新事情，但随着时代进步变得越来越聪明的机器

    也具备了同样的能力。19 46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启动了世界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埃尼亚克；

    1949年，第一台商用的程序内藏式电子计算机在英国剑桥大学诞生，冯·诺

    依曼在这两项研究工作中都发挥了关键作用。然而，这位“计算机之父”的前瞻想

    象力却很贫乏。冯·诺依曼在1949年时断言：“看来人们似乎已经在计算机技术上达

    到了极限。”有媒体据此大胆预言：“未来计算机的重量也许不会超过1.5吨。”

    而如今，人们已开始使用掌上电脑，较之第一台重达30多吨的电子计算机，其

    运算速度和储存能力均大大提高和增强。另外，早期计算机除了主要具有运算功能

    外，尚不具备选择和学习等智能，还算不上智能机，所以也就不能将冯·诺依曼简单

    归入人工智能创始人行列。冯·诺依曼主张技术发展要超越道德规范，当然也就不可

    能有深刻的道德忧思。

    贤二机器僧的“祖师爷”艾伦·图灵才是人工智能的开创者。1947年，图灵发表

    了《智能型机器》；1950年，他又汇集几年间的思考之作，出版了经典论文《计算

    机器与智能》，提出了如何判定人脑与计算机“行为等价”标准的“图灵实验模式”等。图灵还反驳了当时的一些反对意见，如“思维是上帝赋予的不朽灵魂”，无

    法模仿制造；机械思维不会有主体意识，没有感觉、没有创造性、没有幽默感、没

    有爱情；机器人有了思维的后果非常可怕，等等。图灵大胆的想象力和积极进取的

    精神非常值得我们称颂和弘扬。但是，高昂的乐观主义情绪有时也会遮掩潜在问题和风险，使人们疏于远虑。

    其实，在所谓“图灵实验模式”中就隐含着深刻的道德问题：机器人的智能高低是

    根据它们如何能用花言巧语“欺骗”对话者的时间来确定的。机器人的巧言术一旦

    超出实验控制的范围，完全有可能被坏人利用，用来欺骗他人并产生恶果。

    面对大数据笼罩下的隐私危机，人们不禁发出疑问：贤二机器僧以及它的伙伴

    们到底要干什么呢？

    囚禁之门

    19年前，一个在公众眼皮底下“生活”30年的男人楚门通过电影《楚门的世界》向我们展现了

    一个没有隐私的空间。楚门从一出生开始，就有秘密摄影网络围绕在他周围，将他的一举一动、一

    言一行全方位、多角度地记录下来，24小时不间断地在全球220个国家和地区进行同步直播。

    有人认为能通过这种方式轻轻松松圆了明星梦，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这种想

    法是有问题的。楚门不同于今天的演员，他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被暴露在电视荧

    幕前却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演员，并在为大家演戏的人。楚门的悲剧在于，在

    不知情的状况下“隐私”成了公开的秘密，本属于他的那份自由和尊严被踩在脚下

    ，被观众践踏着。19年后，互联网和大数据的世界已经“包围”了21世纪无数男女。当我们看着影片中的楚门最终逃出了那扇“囚禁”之门时，也许会产生一种异样

    的感觉，现实中的我们和故事里的楚门有区别吗？电影里“楚门的世界”和我们生

    活中“楚门的世界”有区别吗？楚门最终逃了出去，可我们的出路在哪里？楚门的

    故事结束了，而我们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高科技时代，一个“天堂”般的世界被无处不在的互联网、无所不知的大数据

    共同缔造了出来。大数据就像一双鹰眼，比每一个人都更了解他自己!

    你看得见那双神秘的大数据之眼吗？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它的的确确存在

    于我们这个现实世界里。这双数据之眼就是人工智能带给人们的“服务密码”。

    人们在网络上每次搜索的信息都会得到百度的“贴心”保留，因为百度相信概

    率；淘宝会细心分析顾客的每笔购物数据，因为淘宝相信人总会有需要；美食老板

    在我们饥饿时，更清楚卖什么美食容易赚钱；当我们逛街时，广告商家更清楚我们

    感兴趣的东西；培训机构会为我们的学习、考试提供诸如辅导班或培训班等各种需

    求；想知道最喜欢读书的人在哪里、他们喜欢读什么书，去问亚马逊；唯品会则对

    喜欢消费品牌但不赶潮流、追求价格实惠的消费者群体一清二楚……如今，在大数据

    和互联网时代生活的人们，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成了透明人。人们现在甚至正面临着

    被可穿戴设备彻底“解构”的尴尬，衣食住行、喜怒哀乐……这一切都貌似我们刚来

    到这个世界时那般赤裸裸。

    互联网时代，人们在选择便捷的同时，还要面对必须失去的东西——隐私。人

    们要往银行卡里存工资、退休金，所以不可能跟银行断绝关系；从小学到大学，几

    乎每个人都有培训、考试的经历，所以不可能跟教育断绝关系；而今天的“00后”

    “10后”们，更是从医院产房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大数据收录了。

    科幻小说《三体》中，常伟思将军在作战中心召开的会议上说：“请同志们注

    意，会议现在可能已经在智子的监视之下，以后，任何秘密都将不复存在。”立刻

    ，所有与会者都感觉到了自己被一双无所不在的眼睛紧盯着，整个世界在这双眼睛

    的注视下而无处躲藏。在小说《三体》中，来自三体世界的智子还只能看到人类的

    外在表象，而大数据却可以透析人类内心深处的本质。在透明与聪明之间徘徊

    随着科技行业巨头不遗余力地提高、推进人工智能技术，贤二机器僧一类的智

    能产品也变得越来越聪明，而人类则在透明与聪明之间徘徊。现代人工智能技术让

    机器感知力变得更强，人类仅能看到可见光，而机器却能看到红外线；人类能听到5

    0～20 000赫兹的声音，而机器却能听见超声波。在越来越多的领域里，人类已经

    被机器超过。今天，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会被机器替代，包括CEO在内的一些高级

    岗位也可以被人工智能替代。

    未来的人工智能

    随着高精尖技术的不断进步，未来的人工智能对我们来说，就像水和电一样重要。而

    一场在人工智能引领下的、以语音和语言技术为主的认知革命将为人类开启一个全新时代。

    过去5年，人工智能的发展出现突破，相对于以往，计算机变得越来越聪明，而机器

    学习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2015年无疑已经成为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标志性一年。云计

    算基础设施的不断强大和神经网络研究成本的降低，让贤二机器僧和它众多的人工智能伙

    伴走进更多领域。科技行业巨头，例如谷歌、微软等，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从计算机到大数据，再到云计算，这是人工智能机器发展的过程，也是人类智慧的不

    断进化。

    人工智能专家杨静认为，如果机器智能超越了人类，那么人类在未来智能的生

    态系统会处于伙伴和执行者的地位。人的大脑还是比较适合这种单机工作。无疑，杨静把人和机器都作为等物看待：

    将来我们如果有一台像贤二这样的超级智能，有一天，它会通晓所有的佛经和佛法。无论你批

    量生产出多少台贤二，它们全都拥有知识，且不用培训，可以即时获得任何新知识。对任何一种智

    能机器，我们都可以把人类的知识和经验传输给它们。

    至于人和机器，杨静认为这是两种终端，人所看到的所有细节，机器不可能都

    看得到；同样，机器看到的细节人也不可能都看到；人和机器互相之间是看不彻底

    的。而人类无法知晓、处理无数物联网设备与机器人掌握的数据，那么，人和机器只有分工协作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两者才会和平相处。

    今天的人工智能已经不仅仅是认知，而是具备了逻辑、推理和学习能力，是人

    类区别于动物最根本的能力。它的能力是人类预先不了解的，甚至超出人们预期的。正如科大讯飞董事长刘庆峰所言：

    我们今天提的更多的是万物互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