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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身体上+mobi+epub+txt.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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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身体上》是一个关于爱与失去的故事。在温特森的笔下,身体和激情得到了应有的尊敬和信赖:一切都不明朗,世事充满疑惑,只有身体是真实的,只有感官是确定的。

    编辑推荐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作者珍妮特·温特森笔下的炙热情书

    是什么杀死了爱情?只有这个:忽视。

    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看不见你,不因细微的事情想到你,不为你清除路障,不为你布置餐桌。出于习惯而非欲望来选择你,经过花店的时候从不停留。不洗碗,不铺床,白天忽视你,晚上利用你。亲吻你的面颊时却渴望他人;说出你的名字时却充耳不闻,认定它为自己所有,可以随意召唤。

    温特森充分展示了她令人震惊的控制题材、驾驭语言的魔力以及洞察人性的天赋。——《环球邮报》

    一部野心勃勃的作品,既是一个爱情故事,也是一次哲学沉思。——《纽约时报》

    《写在身体上》是一场对感官世界的沉醉,一次对身体的朝圣。——《卫报》

    温特森书写了激情的状态,将一只着迷的眼睛投射在身体上,绘制它的每个细节和私密的角落。温特森是个令人激动的作家。她有高层次的文学天赋。——Vogue

    温特森的小说将人们深信的“真实”推翻,打破关于性别、时间和空间的固有观念。约翰·多恩写道:“爱把小小的房间点化成大千世界。”温特森则在小说中构建了一个这样的世界。——TimeOut

    作者简介

    珍妮特·温特森(JeanetteWinterson)

    英国当代作家。1959年8月出生,自小由笃信基督教的家庭收养,16岁时出走,此后靠在殡仪馆、精神病院等地兼职完成了在牛津大学的学业。1985年,处女作《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出版,获英国惠特布莱德小说首作大奖,赢得国际声誉。2016年,温特森入选“BBC100位杰出女性”名单。代表作品有《我要快乐,不必正常》《写在身体上》《给樱桃以性别》《弗兰基斯坦》等。

    精彩书摘

    为什么要用失去衡量爱情?

    三个月没有下雨了。树木勘探着土壤,将树根扎进干燥的地面,根茎像剃刀一样切开所有水脉。

    藤蔓上的葡萄已经干枯。它们本该饱满紧实,抵抗着想要把它们放进嘴里的触碰,现在却松软如囊泡。今年我无法再感受到那种用食指和拇指捏转一枚蓝紫色葡萄,手掌就弥漫汁水香气的快乐。就连黄蜂都躲开这棕色的细流。今年,就连黄蜂都这样。这并不常见。

    我想起某个九月:斑鸠红纹蝶金橘丰收夜。你说:“我爱你。”为什么这句我们能够对彼此说出的最无新意的话,却仍然是我们最想听到的?“我爱你”永远是一句引用。你不是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我也不是,而当你我说出它时,我们就像是找到了三个字并崇拜它们的原始人。我确实崇拜过它们,但现在我孤独地待在一块从我自己的身体凿落的石头上。

    凯列班:你教我讲话,我从中得到的益处只是知道如何咒骂;但愿血瘟病瘟死了你,因为你要教给我你的语言。

    爱情需要表达。它不会保持静止,保持沉默,美好,谦恭,只需观望而无须倾听,不会。赞美的话会从舌尖滑出,尖利的声调会使玻璃破裂,液体四溅。爱情不是温和的生态保护者。它是追逐猛兽的猎人,而你就是这场狩猎游戏。这场游戏已被诅咒。当游戏的规则一再改变,你又如何坚持?我该称自己为爱丽丝,与火烈鸟玩槌球游戏。在仙境里所有人都在欺骗,而爱情就是这片仙境,不是吗?爱情让世界运转。爱情是盲目的。你所需要的只是爱情。没有人会死于心碎。你会好起来的。结婚后会不一样的。想想孩子们。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你还在等待真命先生?真命女士?或许还有那些真命小可爱?

    是陈词滥调惹的祸。明晰的感情需要明晰的表达。如果我所感受到的并不明晰,那我是否还应该称之为爱情?真可怕,爱情,我所能做的就是把它塞进装满粉色玩偶的促销商品陈列柜,并且给自己寄一张写着“订婚快乐”的贺卡。不过我并没有订婚,我扯得太远了。我绝望地望向另一边以躲避爱情的目光。我渴望稀释的情节,随意的语言,微弱的姿态。那把陈词滥调的松垮扶椅。这没什么,在我之前,曾有千万个屁股坐过这把扶椅。弹簧疲劳老化,布料发臭破烂。我不需要害怕,看,我的祖父祖母也曾坐过这把椅子,他穿着硬领衬衫打着领带,她则裹着白色棉布上衣,衣服因腹中生命而稍显紧绷。他们坐过,我的父母坐过,现在轮到我了,不是吗,我伸出胳膊,不为拥抱你,只为保持身体的平衡,梦游般地走向那把扶椅。我们将多么快乐。所有人都将多么快乐。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八月一个炎热的星期天。我在河流浅滩戏水,小鱼在太阳下晒出肚皮。河岸两侧,葱翠的草地已经让位于斑斓的莱卡紧身短裤和夏威夷衬衫组成的迷幻水彩泼墨画。他们按家庭惯常的模式聚在一起;爸爸摊开报纸,妈妈身陷保温瓶之间。孩子们瘦得像海滨棒糖和海滨粉彩糖。妈妈看见你蹚入水中,便从条纹折叠凳上起身。“你真该为自己感到羞耻,有这么多家人在这儿呢。”

    你笑着挥手,你的身体在清澈透绿的河水下发光,河水迎合着你的身体,环抱着你,忠诚于你。你翻过身,乳头轻轻擦过水面,河流用水珠装饰你的头发。你如奶油般光滑鲜亮,除了你的头发,你从两侧披挂下来的红色头发。

    “我要叫我丈夫来收拾你。乔治,过来,到这儿来。”

    “你没看到我正在看电视吗?”乔治头也不回地说。

    你站起来,银光闪闪的水流淌过身体。我什么都没有想,走进水里,吻了你。你的胳膊拥住我灼热的背脊。你说:“这里,只有我们。”

    我抬头望去,河岸空空荡荡。

    你小心翼翼,尽量不说出那几个很快变成我们私密圣坛的字。以前我说过很多次,把这几个字像硬币般扔进许愿池,希望它们会让我出口成真。我曾经说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把它们像勿忘我一样送给尚未懂事的女孩们。我使用它们犹如射出子弹,并以此作为交换。我不愿意把自己想成不真诚的人,可是如果当我说我爱你时,我却并不那么想,难道我不正是这样的人吗?我会不会珍惜你,爱慕你,为你着想,为你完善自己,注视着你,永远眼中有你,永不欺骗你?而如果爱情并不是这些东西,那么爱情又是什么?

    从弃儿到当代传奇女作家,珍妮特·温特森:故事水晶球里的寓言

    今年上半年,英国当代作家珍妮特·温特森的两部经典作品在国内推出了全新的中文版本,分别是《守望灯塔》(湖南文艺出版社)与《写在身体上》(北京联合出版公司),令读者在重新掀起的“温特森热”中,领略到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笔下的传奇。

    《守望灯塔》

    自从在1985年出版处女作《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时起,珍妮特·温特森就如一颗突然闪现的星球,凭借耀眼的火光闯入了读者的视野,并用蓬勃的文字生命力日渐巩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文学坐标。英国《独立报》将她誉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好也是最有争议性的作家之一”,美国《纽约时报》亦将她评为“当今最有天赋的作家之一”。如今,这位年过60的作家依旧笔耕不辍,同时担任曼彻斯特大学的写作课程教授。在当代,珍妮特·温特森无疑是一位“讲故事”的高手,在35年的写作生涯中,她的讲述像是鼓舞人心的救赎,永不厌倦地阐释着“爱”的妙义。而拥有文字魔力的她也如同一位慧眼独具的预言家,总是遥遥领先于社会潮流,用她的故事水晶球呈现出超越时代的真相。

    人生不是垃圾桶,是地图

    1959年,珍妮特·温特森出生于英国曼彻斯特,不久便遭年轻的生母弃养,被领养至宗教氛围浓重的家庭。生命之初这一段不寻常的变化,如同“往子宫里扔了一枚炸弹”,使温特森的人生就此失去了至关重要的段落,留下了辐射深远的疑问和空白。她在回忆录《我要快乐,不必正常》(2011)中详细描述了“弃婴”与“领养”身世为她带来的长久困扰,将这样的人生开启方式描述为“读一本缺了头几页的书”,坦言由此带来的心灵失落是永远也不会消失的:“领养就是身在门外。你会表现出无所归属的感受……你无法相信会有任何人爱原本的你。”生命初期的重大变故无疑给予了温特森重要的素材,成为她日后反复书写的命题,在诸如《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1985)、《给樱桃以性别》(1989)、《苹果笔记本》(2000)、《守望灯塔》(2004)、《时间之间》(2015)等多部作品之中,都有着弃婴出身的主人公和领养的情节。

    珍妮特·温特森

    而后在养父母的家中,珍妮特遭受了人生中的二重伤害。养母温特森太太一生痴迷宗教,禁绝人欲,对待珍妮特刻板而严厉。她生性悲观,不热爱生活,灌输给珍妮特的宇宙观则更加奇异——在她眼里,宇宙就是一个“浩瀚的垃圾桶”,而且还关上了盖子,没人逃得了。她还强烈反对珍妮特读书的行为,甚至剥夺她心爱的藏书,付之一炬。儿时的种种困难让温特森从故事中寻求慰藉,故事帮助她修复现实、看到希望、不至于迷失,但在经历了焚书事件之后,她下定决心自己写书。“讲自己的故事”不仅能帮她逃避养母的可怕“叙事”,更成了她的一种生存方式。即便在2007年前后饱受疾病的折磨,珍妮特·温特森依然奋笔疾书,写出了包含《时钟之屋》《狮子、独角兽与我》在内的童书和圣诞故事。

    面对养母“浩瀚垃圾桶”的宇宙观,珍妮特·温特森无法认同。虽然自身的生命“故事”从婴儿时期起便遭遇变故,又继而在成长中受到损伤,珍妮特·温特森却以顽强、乐观的精神,选择“改写它们”。在与养母产生了严重分歧后,她拒绝妥协,勇敢出走,前往牛津求学并追求真爱,由此走上作家之路。面对漫漫人生故事,温特森始终将讲述的话语权主动掌握在自己手中。在《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中,温特森曾借人物之口言明:“我想要的都切实存在,只要我敢去寻找……”在自传中,她也同样直言,她将自己的人生看作一张无限展开的地图,这张地图不明确通往任何地方,不止有一条路径,也不止有一个目的地。“我一直都很乐观,这是我最大的力量。”这份乐观的力量不仅塑造了一位独特的作家,更为她的作品凝结出闪闪发光的独特内核。

    不设限的爱是世间良药

    对作家而言,自身的经历常常成为重要的写作资源,这一点对珍妮特·温特森来说也不例外。在她的作品中,时常能窥见作者本人经历的倒影。

    例如在《给樱桃以性别》中,有一位居住在泰晤士河边、名为“狗妇”的女巨人,因为“体形大于她的世界”而倍感痛苦,这一灵感正来自于珍妮特·温特森的养母温特森太太,是对她的性格与特质进行的又一次诠释;而在《时间之间》里,温特森看似在借用“弃婴”的故事书写错位与迷失状态下的人们,实际上也是对自己经历的迷失进行书写。然而,纵观温特森的“故事会”,在诸多被用于创作素材的个人经验之中,被书写最多的,无疑还是那个耳熟能详的永恒主题——爱。

    温特森曾回忆道:“我从不相信我的父母爱我。我设法爱他们,但徒劳无功。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学会如何爱——付出爱与接收爱。我着了魔似的、巨细靡遗地书写爱,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认为它是最高的价值。”在小说《守望灯塔》中,她借着角色之口道出爱在她的心中的崇高价值:“我曾经相信爱是至高无上的,我现在仍然保持着这一信念……爱一旦烧尽,这星球也就死亡了。”她的作品中贯穿着对“爱”的求索与思考,关于对爱的追踪、诱捕、失去和渴望是她永不厌倦的写作主题。她在《写在身体上》里提出“为什么要用失去衡量爱”,探讨人类“失去爱”与“追寻爱”的困惑。而在《时间之间》里,她一边对莎士比亚的经典进行重新想象,一边持续追问着“人们需要多久去重建爱和生活”的问题。

    《写在身体上》

    在温特森的笔下,爱有着众多的形式,包括浪漫的爱情、激烈的性爱、对朋友的爱、对孩子的爱、对宠物的爱……但它们都有着共同的根源,一起指向“对生活的热爱”。这位在年少时便饱尝爱之失落的天才作家,不仅用或温暖或冷峻的笔触,孜孜不倦地详细描摹“爱”的形态,她更将它看作一种绝对自由、超越一切的事物,正如她所言:“这世界没什么,是爱造就了它。”“这世界消失得不留痕迹。只有爱还在。”

    温特森曾在世界潮流犹自保守的时代,因性取向问题与小说中的笔法而饱受争议,人们为她的写作贴上格外醒目的“性别”标签,探寻她的同性恋身份,猎奇、考究作品中爱的主体究竟是男是女,而在大体上忽略了作者对爱的本质内涵的强调。针对很多人对待“爱”的苛刻标准以及作茧自缚的刻板印象,珍妮特·温特森曾在采访中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她认为爱本不应被范围限定,经过如此漫长的时间,人们仍被一些模糊的界限所牵绊,委实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我们用许多种迥然不同的方式讨厌着彼此,却只会用一种狭隘的、俗套的方式去爱彼此……我觉得如果能够更多地去专注于爱和释放出爱会更好,而不要总是担心我们爱上了谁,我们为什么去爱。”

    温特森用写作实践着她的价值观念,力证爱不仅有着超越一切的宽广维度,更是修复这世间万物的良药。2015年,在英国文豪莎士比亚去世400周年之际,温特森参与了霍加斯出版社的改写莎士比亚经典剧作计划。她将莎翁的《冬天的故事》放在当代的语境下进行重新创作,《时间之间》由此诞生。温特森在书中提到,莎剧常以“复仇”“悲剧”和“宽恕”作为结局,《冬天的故事》选择的正是“宽恕”这一种。《时间之间》便隔着时间的跨度,与这个宏大的主题遥相呼应,围绕爱的妙义和宽恕的力量展开,“只有原谅宽恕,时间才会继续,生命才能向新的方向发展。”这也是温特森本人最终选择的人生态度。在写作回忆录《我要快乐,不必正常》期间,她曾经历了一次彻底的精神崩溃。2008年,她企图通过自杀来终结痛苦,却因意外而未能成功,“像是被给予了第二次机会”,她由此决定重新找回生活的勇气。而后她写下了童书《太阳之战》(2009),将孤儿身世的痛苦与对爱的渴望化作文字,渐渐再度拥有了对情绪和心灵的掌控力。“我们将学会如何去爱。”最终,她对身体内那个发疯的“怪物”如是说道,原谅了曾经伤害她的一切,与自己的生命达成和解。

    社会与文化潮流的预言家

    尽管在讲述虚构故事方面驾轻就熟,珍妮特·温特森却从未脱离非虚构的世界,她本人曾在采访中说:“写作的挑战就是寻找到思想、情感和人类状况的本质。”她时刻关注着现实,与热点议题与事件保持同步,在英国《卫报》等媒体发表了大量的评论文章,并于2018年出版《无处不在的勇气呼唤勇气》(Courage Calls to Courage Everywhere)一书,汇集了她对近年来英国女性权利运动的回顾和反思。工人阶级、左翼政治、性别酷儿、动物权利、人工智能、大数据时代、英国脱欧……温特森对这些热点话题总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而在35年的创作生涯中,她的小说也对如今的许多重大社会议题早早做出了预测。

    在1989年的《给樱桃以性别》中,这份前瞻性便已初露头角。故事借助一位女性角色,预言了“反抗灭绝”的抗议和占领运动,巨人突袭世界银行、五角大楼等资本主义发展重地,把身着西装的男人塞进麻袋,温特森以此暗示了资本主义对环境带来的影响终会引发运动,就如今日西方此消彼长的环保抗议一样。而《写在身体上》则在赞颂“爱”为人类最伟大的成就时,刻意将叙事者的性别模糊化,令读者一时难以辨别故事的情感主线究竟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在如今的英国,性别身份问题已然得到了大众的普遍重视,然而在《写在身体上》出版的年代,“性别身份”与“性别流动性”的概念远未为社会主流接纳。“我所期望的一个时代是,大家都不把性取向这个问题看得那么重要。性取向是一个光谱,而不是一组二元对立,人们是可以在这个光谱里有一些游移的。”这是温特森一直持有的观点。

    同样的,《苹果笔记本》(2000)借用了当时尚未普及的计算机互联网来作为故事讲述的媒介,预言了未来虚假新闻泛滥、难辨真假的景象,也即我们的而今状况。而2007年出版的《石神》(The Stone Gods)则是一部“后启示录”类型的爱情小说,用后现代主义体裁隐喻了历史的轮回趋势和人类“知错不改”的属性。

    在温特森最新的小说——于2019年出版的《弗兰吻斯坦》(Frankisstein)中,她再度通过她那精美的故事“水晶球”,对人类近未来的发展提出设想。这部作品是对玛丽·雪莱的经典小说《弗兰肯斯坦》的重写,故事的背景被设定在当下人工智能时代中脱欧的英国,内容涉及了跨性别、跨人类等惹人关注的“时髦”议题。而对于同样引发热议但还未在此书中探讨的基因编辑技术,温特森表示也想要写写它。

    身为一位女性、一位工人阶级女性、一位同性恋女性,珍妮特·温特森对自己的政治倾向直言不讳,并热情地投身于公共讨论之中。长期以来,她像是一位永远向前迈进的小说家,不断地用她独具一格的文字驱动着社会与文化的潮流,不仅能用坚持不懈的写作对人类未来图景做出展望,更切实地通过她的书写参与、推动着社会的改变,特别是在与性别相关的事物方面。珍妮特·温特森曾在采访中谈及,小说家们生活在现实之中,必然会拥有政治性,而他们同样可以借此尝试影响世界。而她自己,无疑也正是这样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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