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文化抑或其他?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列维•斯特劳斯身上。他对祖尼印第安人进行结构分析时,忽略了Ko’lhamana的描述。在祖尼印第安文化中,Ko’lhamana指涉第三性人物(Third-gender)或双神人物(Two-spirit)。它在祖尼起源的神话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藉由它男性和女性、农业和狩猎在文化上得以区别。并且在复杂的庆典中,Ko’lhamana作为调解人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所有这些,列维•斯特劳斯只字不提。在他眼中,Ko’lhamana仅仅被指涉成双性存在(Bisexual Being),也仅仅出现在祖尼神话中众多调解人的图表中[注:Will Roscoe.Stranger Graft, Stranger History, Stranger Folks: Cultural Amnesia and the Case for Lesbian and GayStudies. American Anthropologist,New Series. Vol.97,No.3, 1995,pp. 448-449.]。在这里,Ko’lhamana被简化为一个名词,而其社会角色、生活方式,尤其是和北美印第安社会一脉相承的Berdache[注:从外表上看非男非女,从某种意义上是两性结合的个体。具体表现为男子的服饰和行动与女性类似,反之亦然。]传统一概隐而不论,这实质也体现出结构主义在同性恋问题上暗含的本质主义倾向,即以身份为中心的交换结构属于以男性为中心的异性恋范畴,而同性恋却连用于交换的身份都不具备。
玛格丽特•米德1930年代对美洲游牧印第安人的性别和气质进行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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