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士的飘泊人生
王维刚
阿雷是我的一位已经久未谋面的青年朋友。
那还是五年前的一个寒冽的冬季。我还没有走出刚刚失去母亲的欲绝的悲痛。我常常独自躲到小酒馆里,不是酗酒,而是去完成只有我自己心里才知道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这天,就结识了阿雷。两个陌生的孤独者面对面坐在宽不过二尺的餐桌边,酒杯在手,只要不是太世故透顶的人,只要不是单纯为了填饱肚子的匆匆食客,互相对望几眼,就会涌动起要开口的欲望。
话题是从天气展开的。他说这里天气太冷人文氛围也太冷。我觉得他的批评有内容,有味道。
他是西安人,西安交大毕业的高材生。毕业两年了,分配在一家清冷异常、前辈云集的技术研究所。其实,研究所的研究课题和经费都很有限,粥少僧多,他作为“小字辈”,除了每月去财务科取他名下的那笔薪水,他无事可做。他终于耐不住这清冷,不顾老爸的百般劝阻,决意走出古城去看一看。
他用自己积攒的 1400元就下广州、深圳,又沿海岸线北上,他准备在此地短暂逗留就去北京,然后回西安。
那天,聊到很晚很晚,他给我的印象太强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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