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好易通,14年婚姻再回首
雨墨那是个初夏的晚上,因为手里还有一些未了的工作,便独自留在办公室里加班。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我随手抓起电话。
“是《现代家庭》编辑部吗?”是个女人,声音有些迟疑。
她随即问我关于如何向杂志投搞的事宜,我应着她的话,心里敷衍着,想能尽快结束这个电话,可是她却拉喳地说其实稿子要写的都是她自己近两个月来的亲身经历,说着说着,就哭了。我的心里顿时有了恻隐之心,便耐心听完了她近乎离奇的故事。
我猜测这是一个文弱的女子,白皙的脸,烫了微卷的头发,个子不高,脸庞上的五官都是小小的,有点琼瑶的意思,并且很希望能有机会与她当面谈谈。几天后,在一个滂沱雨季的间隙,我赶到了她在上海东区的家。她长得与我想象的正好反了个个,只是更年轻些。
她又说了一遍她的故事,并且将离婚证、信件、协议书以及VCD一一拿出来辅佐她故事的正确性,不过这回她没哭,却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555牌香烟。

交谈中,电话铃声响起,竟是她离婚的丈夫,问了问她在干什么之类的闲话,就挂了。我告诉她,第一,你是一个已经离异了的女人,你不要也无权去专注你前夫的生活,即便是他再有什么染指女人的事,从法律的意义上讲,也够不成对你的伤害。第二,从经济上和心理上独立起来,要学会靠自己生活。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很真心。
我无意报道一个解体家庭的孰是孰非,只想把她——一个离婚女人的真实心态展示给读者,留给读者对婚姻本原的思考。
我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听到萧文向我提出离婚请求的。
我原在一家豆制品加工厂工作,近年来经济效益严重滑坡,职工纷纷下岗,我也不能例外地挤上了“协保”这班车。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一直比较简单,平时只有我们夫妇两人,萧文朝九晚五,下班后回家;女儿寄宿在中学,只有周末才回到家中,共享天伦之乐。对于将来,我并没有太多的忧虑,与小姐妹比起来,我有着相对宽裕的住房和10多万银行存款,萧文在美国独资的一家公司担任设计兼销售的工作,平时家中的经济来源主要都是依靠他,即便是我在上班的时候,我那点微薄的工资也不过是在打点家中的一点零用罢了。
那天和平时一样,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晚的电视,照例洗漱、上床。在床上,萧文把手伸向我,我们互相抚摸、互相亲吻,然后做爱。每当这时候我的心情总是晴空万里,14年的夫妻生活,虽然我早已不再有最初的那种惊雷滚过般的战栗和不可遏制的激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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