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是我的歌
王梅,定日,西藏
孙小琪徐富荣喜欢唱歌。
他喜欢听自己明亮而高吭的男高音,喜欢许多歌词里优美的诗意,也喜欢人们听到他华丽的歌声时发出的掌声和赞扬。有时,他会在某个高音部分掌握不好而出洋相,但他不在乎,下次有娱乐聚会的机会,照样积极主动地走到台上,举起话筒。
他常常唱《长江之歌》。奔腾激越的旋律,壮美开阔的意境,常使他胸臆间升腾起豪情。那是一种指点江山的气概,无论高山峻岭,无论激流险滩,一泄千里,奔腾而下,不竭的源流像巨人的血脉生生不息。他想象着长江自青藏高原发源的情景,沱沱河从雪山走来,从贫瘠沉默、亘古不变的高原开始,蜿蜒而下,百折不回,勇往直前地向东海奔去。人们把长江比做祖国的母亲河,那是一脉相承、无法隔断的维系。徐富荣在紧张、忙碌的大都市生活中想象这一切的时候,总觉得周围森林般密集的钢筋水泥建筑,像栅栏样阻隔了梦想,妨碍了豪情。有时,他在心里抱怨,生活太平淡了。

他听到了另一首歌——《走进西藏》。
“走进西藏,也许能发现理想;走进西藏,也许能见到天堂……”这支空廓飘渺的歌让徐富荣浮想联翩。他想,那是个辽阔得让人永远无法穷尽的世界,那也是一个永远载歌载舞的地方。他听说过上海援藏干部的艰苦卓绝,在世界屋脊上锤炼人生,建功立业,身为中国农科院上海寄生虫病研究所所长助理兼党政办公室主任,组织、人事处长的他,尽管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忙不完的应酬,但他向往着别样的挑战和激情。
1998年初春,刚做完腰椎间狭窄修复手术的徐富荣正在家里休养,上海对口支援西藏的第二批援藏干部报名工作开始了。1955年出生的徐富荣显然已不很年轻,过去已走过的路和未来将要经历的都那么一目了然,加上手术后尚未恢复的体力,他觉得或许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让中年的自己再攀一次高峰,就像不甘平庸和寂寞的青春时代一样。徐富荣主动去组织部报名,甚至还托了熟人去说情,他要参加援藏工作。
妻子王梅 是支持他的。苗条温顺的小王在闵行区上海县房地产总公司做组织人事工作,他们有一个温馨的家。与他们一起生活的老丈人是“老革命”,今年已90岁。老丈人当年作为军人随第三野战军解放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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