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舞伴,入魔的女人
冰 雨“叮铃铃!叮铃铃!”我拿起电话,又是她的声音。
“王老师,请你明天去跳舞,有时间吗?”
我正在赶写一篇稿子,时间真不多余。但她已是第5次来电话了,我已婉拒了4次。一个中年女人,不容易。
我不能再拂人之意了,接受了邀请。她是一个公司的会计,我们认识有三四年了吧,是在公园里锻炼身体相识的。公园的露天舞场最公开化大众化随意化了,3角钱一张票,不买票也可以进进出出,想来想来,想走就走,想和谁跳就和谁跳,跳完各走各的路。

我和她认识没多久,她就很少来公园跳舞了,渐渐淡去。有一天下午,她来了,带一个白发老头,坐在一个角落里,很亲热的样子。我大大方方地过去和她打招呼,她像不认识我似的,很尴尬地站起来,勉强陪我跳完一曲,又回到那老头身边。
这次一见面,她第一句话就是:我那个舞伴死了。”一脸的悲伤。
我“同情”的神经颤动了。
“此后和我跳吧。”
她很受感动的样子。
此后我们在一起跳舞的次数自然多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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