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婚姻时代
○菡 菡岩常常会一脸迷惑地说:都说北方老婆又温柔又贤惠,是著名的“贤内助”和烹调好手,为什么我娶了个老婆什么都不会呢?
每每这时,我总是比他还想不通:上海的“围裙丈夫”天下闻名,而且是买、汰、烧一条龙服务,我的老公只会吃,不会做,我怎么这么不走运呢?
因为半斤八两,所以我们从不指责对方,自我批评检讨之后,就握握手,向对方表示深切同情。
我和岩的婚姻该属于最没有形式的那种。我和岩像护城河边耽于嬉戏的顽童,终日疏于家政,眼看着日子涟漪般流逝——
江南五月,草长莺飞。在做完论文、等待毕业的日子里,我每天闲散地翻翻小说。“五·一”节突然降临的节日气氛搞得我有些黯然神伤,我一个坐在草地上对月独酌,葡萄美酒喝了一整整一瓶。同时遇到了岩和老齐,三个人随意地聊天,很快,老齐就被淘汰下去。我和岩开始喋喋不休。也许是酒意未消,我们居然从晚上17:00左右一直聊到早晨6:18!
过了两天,岩约我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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