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情至性,“改革第一村”的第一夫人
单干,生产队,书记
孔章圣段永霞,一个魂牵“大包干红手印”的中国农村的普通妇女,扎扎实实地立足于土地,扎扎实实地播撒着爱的种子,虽然有着收获的辛酸、迷惘和忧患,但她却无怨无悔,矢志不移

当着一家老小的面,段永霞叭嗒叭嗒掉起了泪。
2000年1月27日,当严宏昌把绛紫色的中国革命博物馆“捐赠文物证书”(“大包干的红手印”)展给她看时,她突然哭了。
22年!整整22年的艰辛、痛苦、委屈,一下子涌向她的心头,她怎么能抑制得住!
老公,你以为女人就不要面子吗
段永霞早已忘记了哭是什么滋味。风风雨雨,恩恩怨怨,波波折折,自打她1969年嫁到严宏昌家里之后,她经历得太多太多了,以至流干了泪。
她与宏昌是表兄妹结亲。
她的父亲,也是严宏昌的大舅,在他们还没懂事时就许下这门亲事,可许下亲事,没多久,他便被活活饿死了。
嫁到穷得叮当响的表弟家,由于她比表弟大两岁,她既做大姐又做妻子,处处呵护着还在念高中的丈夫。
有了第一个女儿严德芬之后,宏昌作为村里唯一的一名高中生被推荐上大学。
可是,由于别人暗中举报他“早婚已有妻儿”,严宏昌被迫让出了名额。
她觉得,是自己耽误了表弟,拖累了表弟,丈夫一辈子的美好前途,全葬送在与自己的婚姻中了。她好愧疚,好惋惜,她发誓一辈子要照顾好宏昌,让他活得有头有脸!可是,村里穷啊,穷得连地里的野菜、树叶都变成克服饥饿的“饭”了。她决定带着女儿出去乞讨,这讨饭,一讨就是八年。
第一次扒上煤车到了怀远县已是年关了,鬼天天天下雨,村里的路泥泞不堪,连带来的唯一一床被子都给淋湿了。无奈,她只好叫宏昌钻进牛棚的草堆中取暖,自己背着女儿去乞讨。她多想要到一些好吃的给自己的老公呀,谁知,这一路走下去,再深一脚浅一脚地折回头,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当宏昌从草堆中钻出头,看到浑身湿漉漉、披头散发、齐膝的泥浆已分不出哪是脚的妻子时,立时就呆了。听着她喃喃轻唤:“宏昌,一天半没东西下肚了,快吃吧,快吃吧……”他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是一家之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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