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阡陌
衣衫,姐弟,缝制
胡 兰从北京回来,弟弟打电话来说爸爸病了,高烧好几天,就是不愿到医院去治疗,希望我尽快回去送爸爸去医院。当我匆匆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家里吊针了。
听见我的声音,父亲睁开了双眼,努力露出一丝笑意,说;“我很快会恢复的。”猛然间发现,一向倔强的父亲也输给了岁月。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聚焦在他的那一双手上,抗菌药顺着细细的管子缓缓地从手背上流到了他的全身。望着这双青筋突出、老年斑点缀的大手,禁不住眼睛湿润了。那曾经是一双多么粗大有力、多么灵巧能干的手啊!它是我们的太阳,为我们家带来了阳光和温暖;他是我们的大伞,为我们姐弟遮风挡雨。
顽皮的孩童挨大人骂挨大人揍是难免的,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任何挨父亲打的场面,连最通常的打手心打屁股也都没有过。
父亲的手,在我感情上只有其熨帖细腻的一面。那时,一家五口的衣衫裤袜都由父亲来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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