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还是重逢
朋友发来一张星座图谱,对照了一下,我属于“悲观的空想主义者”,双重的贬义。这当然只可作笑谈,不必当真。而空想主义者有时也天真得可爱,我还觉得比现实主义者更让人受用呢。之所以这个结论会进到心里去,是因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的悲观主义又占了上风。从小住在大学家属院,自然有些一起玩的发小同学。后来上中学开始就住校了,那时也没什么双休日,礼拜天不是去奶奶家就是去外婆家,与童年的小伙伴渐行渐远,只是偶尔会从家人那里听到一些同事儿女的零星信息。再后来,我的父母也搬离了大院,我们就更加疏远了。
去年,我写了一系列关于杨浦区的童年回忆,经微信的传播幅射到了各地。现在美国的一个童年朋友看到了这篇文章,通过她的中学同学找到了我。后来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的昔日小朋友纷纷聚拢到了我们的一个微信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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