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方知身是客
天气渐热,我欲接父亲过来小住,他以午收忙碌为由,予以回绝。多年以来,父亲以儿子定居城市为荣,自己却从未想过离开乡村。他不能过来,我只好回去帮忙午收。携妻驱车回家的路上,满眼金黄的麦子构成了乡村的夏日底色,麦浪随风摇舞,乡民热火朝天。屈指算来,从读高中至今,我已整整18个年头没有割过麦子了。18年的春耕秋收,全都压在了父亲肩头,他虽年已花甲,但却从无埋怨,土地上的劳碌,愈发坚定了他对安稳生活的信念。
见我突然回来,父亲一脸惊诧,频频怪我不事先知会一声,因为忙着午收,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我说:“假期待在城里也是无聊,还不如回来干活呢。走,咱们先收哪块地的小麦?”父亲有些感动:“洼里那块。”洼里?洼里在哪?我急速翻腾着儿时的模糊记忆,哦,就是小时候年年栽种棉花的那块土地。见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父亲说,现在收割麦子都是机械化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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