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妈妈
今天下午外出开会,勉强地化了点妆出门。本来是要作大会发言的,但是,为了我那惨白的脸色和说不准何时何地会出现的呕吐,只能找个离卫生间近一些的门口,随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儿。
开会出来,打个的,到妈那儿去。
路不是很平,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护着腹部,就在那一刻,我的脸悄悄红了,一丝母性的情感,慢慢从身体的某些地区聚拢来,并且开始秘密地膨胀。
“它已经是生命了吗?”
虽然感觉不到它,可我和它之间突然有了某种奇妙的维系。——是它让我天天呕吐恶心,是它让我失去了天真的感觉,也是它让我这些天经常想起我妈。
突然间,竟觉得是它带我去看我妈的。
妈史无前例地将我当成了国宝,她说她算过了,外孙或外孙女应该是个“世纪宝宝”。
“千万别再喝凉的东西,孩子生下来嘴会发抖;千万别吃辣的,孩子生下来脸上发粒粒;今年也别吃螃蟹了,否则孩子爱流口水;尽量少吃酱油,否则孩子脸黑……”妈又捧出一大瓶黑洋酥,让我天天吃几勺,那是因为他(她)爸爸白发早生,怕遗传给孩子。
妈妈不知从哪位邻居那里学到了那么多的学问,听得我哈哈大笑。这难道还能有专用跑道?酱油的黑色素独独往皮肤里跑,芝麻的黑色素就直往发根里钻?真是永远也搞不懂这些风俗里的矛盾。, 百拇医药(朵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