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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34781
伤戏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 2003年第12期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只在床上有情,戏子只在台上有义。

    《霸王别姬》的光碟上暗红色的文字旁边是段小楼和程蝶衣的头像,浓墨重彩,眉目如画。那个动乱的年代,生活里的愁苦也抵不过凤冠霞帔里的一个回眸。劣质的纸张和印刷,字迹的边缘异常地粗糙,仿佛永远不可更改的失望和愤怒被一根粗大的绳索牢牢地捆住,却总是在不甘心地挣扎。里面隐约听到段小楼的一声喊:“蝶衣,你可真是不成癫魔不成佛啊!”

    都说人戏不分,戏子本该无义: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一样的绫罗绸缎,光光鲜鲜穿在身上的却是一代又一代的人;一样的霸王和虞姬,成就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山呼万岁。娱乐很早就有了时代感。观众选择的永远是新鲜面孔———所谓的“角儿”。后浪推前浪,人面已经旧不如新,只有喝彩依旧。

    观众无义在先,又何必怪戏子无义?

    偏偏就出了一个戏痴,隔了千年的风尘终于又鲜活了一回。师兄的烟袋锅子应该是火烫的吧,烫掉了蝶衣一个清清楚楚的人。嘴里烫出了血,应该比脸上的泪热吧。男怕《夜奔》,女怕《思凡》。“我本是女娇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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