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歌动,我为歌狂等
在一个闷倦的下午,听着KURT的歌声,用白色的修正液随意地涂抹。和着KURT轻轻哼唱,我凝视着门口的海报上他惶恐的眼神。不知道为何用这个词来形容他,我害怕那个眼神,茫然而空洞,逼人的荒凉。总是以为他会是那个我爱的男孩子,没有长大,只是碰巧流落在异乡,碰巧没有相遇,碰巧听到他的歌唱,触动我深埋的情绪。他可以娶那个我不爱的女子,我也可以在他未知的角落爱着那个死去的灵魂。喝着12度的纯净水,我的房间是个不燃烟火的角落。只是因为我笨到不会生活。
把脚架在地上的一沓杂志上,我的房间里总有些东西随意地散落着,轻音乐,看电影,旅行者。全是铜版纸,厚实、印制精美,我喜欢这种华丽的质感,也许这便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在琐碎中得到的片刻宁静。
KURT依然唱着那首歌,歌曲依旧。
穿着三里屯买来的长裙,换下常年不变的牛仔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未曾美丽。不是厌弃,长长的棉布裙子固然是美的,却并不属于我,就像如果留长了头发,它们只会纷乱、纠缠不清,而一定不会顺从地披散在肩头。我的头发如我一般,柔软且固执。
依然留着很短的短发,依然一身T恤、牛仔,依然游走于熟悉的街道,依然在人前微笑。我的笑容如孩童般甜美,眼神中却是无法掩去的空洞,庆幸的是,很少有人能看见。在西藏拍过的很多照片中,有一张是一个藏族女人的笑靥,如高原的阳光那般灿烂得令所有人艳羡。我记得她告诉我她叫卓玛。美丽的名字,美丽的女子。我说,我一生都不会拥有如她那样诚实的幸福。她微笑看着我,不言语。我知道她不会懂得我的话,于是,我也只笑笑,带着满心折射出的阳光走开。
“我们是自己的魔鬼,将自己逐出天堂,而你,我亲爱的天使,我将折断你那白色的翅膀,让你和我永坠地狱……”
想来这句子之于KURT是最适合不过的。我不是谁的天使,也不是恶魔,我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飞虫,在小小的角落拥有小小的梦想爱着我的心魔。
总是在他的歌声里感到躁动,情思汹涌,令我难以自持。我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也会有着和我一样的人们,年轻、面色苍白,在KURT的声音里点燃自己全部的寂寞和激情,像最后的春天盛放的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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