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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34510
妈妈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 2004年第4期
     客人,您喝啊。我请客。小牧,进先生,你们也喝。可别说不会喝啊。

    今天我高兴嘛。这会儿我哭可不是伤心难过,也不是喝醉了发酒疯。

    我是高兴。我实实在在高兴。这种心情,小牧和进先生也许不理解吧?因为你们还没孩子……

    你们可能有点知道,我有一个儿子。都念高中了。念高中一年级。

    是早先跟分开了的丈夫生的。分开以后,我当上这种脱衣舞女,没法照顾他。我把他寄养在名古屋我姐姐那里,每个月寄钱去。

    干我们这行的人早都这样。跟男的吹了,剩下一个人,为了养活孩子,当上脱衣舞女,这种情况多了。可如今年轻姑娘干脆在后台喂奶,不当一回事,早先可不行。

    如今的年轻姑娘怎么这样邋遢呢?孩子撒了尿,屁股湿了哇哇哭,可她们只顾着叽叽喳喳讲个没完,扯得把什么都给忘了,连尿布也不换。我有时还得帮她们换尿布。可她们满不在乎,这成什么样子呢?这些年轻姑娘,真弄她们不懂。

    请给我再来一杯。放心吧。不会再跟上回那样吐的。今天我高兴嘛。

    可我孩子不知道我跳脱衣舞。妈妈是脱衣舞女,这种话能跟孩子说吗?怎么也不行!很长一段时间我就告诉他,说我在美容院里做事。

    一个月一回,他从名古屋上我这里来。都在星期六。星期六一天到星期日晚上,他在我的公寓里跟我一起过。我烧水给他洗澡,烧菜给他吃,让他睡在我身边。

    我问他,你跟妈妈分开了寂寞吧,他回答说不寂寞。他很用功,功课可好了。我跟他说,生活费我寄足,可得好好用功。他点着头答应:“好的。”一个月就这么一回,我过得最有意思了。你们明白吗?

    他念初三的时候,照旧从名古屋到这儿来。有一回他说,妈妈,都念三年级了,给我买双新皮鞋吧。我们娘儿两个就出去买鞋,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家。

    “你去洗个澡吧。”

    耕一———对,我儿子叫耕一———嗯了一声。他脱西装的时候,眼睛忽然向五斗橱上看了一眼。

    偏偏就是这天不小心,我把剧场的工资袋给忘在五斗橱上了。每次孩子来,会被他发觉的东西,我都是收好了的。

    月薪袋这下让我儿子给看见了。于是他第一回知道了我跳脱衣舞。

    可这件事我当时没发觉,因为直到第二天耕一都还是老样子。只是我事后回想,才觉得他的话好像少了些。

    第二天傍晚我照旧送他走,对他说:

    “好了,小耕,你回去吧。你要好好地听大姨妈的话,用功读书。”

    “嗯。”他答应了一声。

    可这孩子……我把他送走了就上剧场去,他却悄悄地跟在我后面,一直看着我进了剧场,才回名古屋去了。

    这件事我一点不知道。如今回过头来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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