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 > 2004年第11期
编号:134664
纪良天作品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 2004年第11期
     上世纪86年,我在一个滨海小镇的一座贫穷没落却又充满香气的乡村“呱呱”坠地,现就读于海南省万宁中学。写作冲动奇大而写作能力却一般。喜欢开着摩托车拧完油门沿着大海狂奔,冲过呼啸海风阻挡的感觉。我对未来的态度是:天再高我的快乐至上。

    纪念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伙伴,叫阿二。现在回想,我俩以前还真野。具体的表现是我们俩经常以色狼的姿态去对待(或者说是调戏)邻居福和叔家的比我们大好几岁的女儿。她一哭,我们俩撒丫子就跑,等她爸爸拿着木棍赶到“作案现场”的时候,早已不见了我和阿二的踪迹。

    我和阿二的认识颇为有趣。6岁时,我家从乡村搬到位于小镇南边的粮所。说是在镇上,其实粮所比乡村还偏僻。一天傍晚,我发现小路上蹲着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孩。颧骨高得直往眉毛冲去,一个光头就像刚炒过菜的锅一样又圆又光滑,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欣赏”了他一会,他就立起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身子来,瞪着眼,怒道:“看什么,想干架是不是?”于是,我们俩就扭打在一起。后来发展到拧着对方的衣服摔跤,这场架直打到彼此都精疲力竭为止。望着各自脸上万紫千红却仍然下牙咬上牙的狼狈模样,我和他不约而同地大笑。

    “我叫小天。”

    “我叫阿二。”

    “以后一起玩如何?”

    “好啊!”

    阿二告诉我他在这里是为了等他在小镇上卖菜的妈妈。真是不打不相识,接着我们就抱怨刚才忘了怎样打对方,很多劲都还没有使到位,否则这场架的结果就不是平手了。我和阿二大有相见恨晚的感慨。

    我们也就成了朋友。这里的“朋友”和前面的“伙伴”之前我没有加上什么美好的形容词,是因为我认为小时候这样一份难得的友情,实在不该以任何唯美来加冕,如果那样,无疑是一种亵渎。

    从此,我和阿二一起上山下海,捕鱼摸虾,窃蛋偷瓜,还包括前面讲到在光天化日之下捉弄女娃。两人坏事作尽,可谓丧尽天良了。在那么大的时候,我们以我们单纯圆亮而又懵懂好奇的目光去观察周围的一切,以我们矮小的身躯去找寻属于我们的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喜悦。

    一

    那时还小,经常被一些所谓江湖上的“名人轶事”感动。于是乎,我和阿二就像英雄一样地结义:两人并肩跪在地上,身前放两碗水,以水代酒,学着大人腔道:“我和阿二(小天)愿就此结为兄弟,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然后,双手端起身前的那一大碗喝下去足以让我们三天三夜拉肚子的非开水,仰起头,一饮而尽。由于那里偏僻,所以我们俩每次都能喝到纯度很高的非开水。等下次在兴头上的时候便会再结义一次(或者再拉三天三夜的肚子),事实也说明,玩得起劲、结为把兄弟、拉肚子这三者间的次数是成正比的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1007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