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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34300
被盗的杆菌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 2005年第2期
     “这个嘛,”细菌学家说着,把一块玻璃片放在显微镜下面,“也是那个有名的霍乱杆菌的一种制备品———霍乱菌。”

    那个脸色苍白的人仔细地从显微镜上朝下看。他对这种事显然不习惯,于是用一只柔弱苍白的手盖住他那只空闲的眼睛。“我没有看到什么。”他说。

    “扭一扭螺旋,”细菌学家说,“也许是显微镜的焦点你没有找对。各人的眼睛是相差很远的。你向里或者向外稍微扭动一点。”

    “啊!看见了,”来访者说,“也没有多少东西好看的,粉红色的小条纹和小碎片。然而,这些小小的颗粒,这些微不足道的原子可以大量繁殖,而且可以毁掉一座城市!了不起呀!”

    他站起来,松开显微镜下的玻璃片,放在手上,向窗口走去。“简直看不见。”他说着,细细查看制备品。他踌躇起来。“这是———活的?它们现在还危险吗?”

    “已经着过色了,杀死了,”细菌学家说,“就我而言,我希望我们能够把世界上的杆菌全都杀死,全都着色。”

    “我想,”苍白的人微微一笑地说,“你是不愿意你周围的这些东西会是活着的———处于活动状态的吧?”

    “正相反,我们倒求之不得,”细菌学家说,“比方说———”他走到房间另一头,拿起一个封了口的试管,“这就是活的。这是培育的真正的活病菌。”他犹豫了一下,“也就是所谓的瓶装霍乱。”

    苍白的来客脸上顷刻间闪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你掌握的这些东西可是致命的东西哩。”他说,两只眼睛简直要把小试管吞进去。来访者表露出来的那种病态的欢欣,细菌学家看在眼里了。此人带着老朋友的介绍信在那天下午曾经来访过。他那种与众不同的性情引起了细菌学家的好奇。来访者又直又长的黑头发和阴沉的眼睛、憔悴的神色和神经质的举动、突如其来却又异常强烈的兴趣,都不同于和细菌学家交往的大多数一般科学工作者那种冷静思考的作风,这真不寻常。一般的人听到细菌学家的具有致命性质的研究题目会显而易见地大动感情,以为它灵验无比,这或许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他手拿试管,若有所思。“是的,这里面关的就是鼠疫。这些生命的微粒,要用高倍数显微镜加以着色和检验才能看见,既闻不着也尝不出。只要把这小小的试管打碎,放进饮水供应处,对它们说一声:‘出发,繁殖,装满蓄水池。’那么,死亡,神秘和不知由来的死亡,迅速而可怕的死亡,充满痛苦和侮辱的死亡就会在这座城市泛滥起来,到处危害人命。它从妻子身边夺走丈夫,从母亲那里夺走孩子;它使政治家丢掉官职,使劳工脱离烦恼。它顺着自来水的总水管沿街爬行,谁家没有把饮水烧开,它就乘虚而入给以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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