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骄傲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学生鞠躬后跳起拍掌,喊,散!
我是跆拳道助教,黑带,练了五年。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出道馆前鞠躬。教练在旁边说,好好准备这次省精英赛。“是!”我鞠躬。
胖子一个箭步就蹿出门去了。“胖子!”我喊了一声。
啊?一张苦脸。
“左边四十五度趴下,五十个!DOWN!”
“是!”立正,趴下,开始做拳上压。这就是出入道馆不向道馆鞠躬的下场———跆拳道是以礼始以礼终的。
暴雨,街上行人稀疏。我们全身湿透地跳上了那辆空调大巴。没座儿,猩猩像猩猩一样双手挂在头顶的横杆上,我像树熊似的揽住他的腰。
“哎,再这样揩油,我可要收费了。”他低头说。“你有什么油可以让我揩?别说油了,我看就连水也没多少。”我仰起头用能杀人的目光回敬他。
我们是初中同学。刚上初中那会儿我们并不熟,我也学跆拳道没多久。在一次班级利益的战争上,我们枪口一致对外。他见我一腿就把那小子踹倒了就竖了竖拇指说,绝!之后便成了铁。按别人的话说,就是形影不离。上学放学不说,就连晚上吃饭写作业打机都一起就有点过了。原因也简单,我们家庭背景相似。我妈要照顾有老年痴呆的外公,俩月才回来一次,他爸长期出差在外也少回家。从某个角度讲,我比他幸福,因为老爸也少管我。但也因为这个,我吃饭成了个问题,也搞得因三分之差去了一所外人看来不错的中专。又在某个角度上讲,他比我幸福,因为他老妈是全职家庭主妇,把家里搞得干干净净,白袜子进去白袜子出来。也日日嘱咐,搞得他现在在省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全级五百多人那小子每次考试稳坐前三十把交椅。什么人啊!于是,我常打电话过去说的是,猩猩,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有?那边说,我妈正洗米呢。他妈一听,喊,猩猩,叫树熊过来吃吧。我还没等他说话,就说好,我这就过来。他常打电话来说的是,树熊,我妈在家,我过你家打机。他妈管他玩电脑是挺严的。结果,我到他家是霸占他的饭桌,他到我家是霸占我的电脑。我爸见他样子不错学习又好,戴副眼镜还有点斯文;她妈见我挺知书达礼,文武双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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