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烟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体弱多病。靠着几亩薄田,身体强健的父亲土里刨食,养家糊口,苦挣巴省地供养我们兄弟几个上学,自我记事起父亲就像一头忍辱负重的老牛,驮着我们这架五口之家的破车艰难地跋涉着。父亲是个硬汉子,在我意识中,这样的硬汉子从来不落泪。然而我见他哭过一次,并且还是嚎啕大哭。
1992年7月底的一天,读了四年高中的我,终于以超出高招最低分数线10分的成绩被开封师范学院录取,一大早我从县城高中飞快地回到家,没进大门就扬着通知书喊:“我考上了,我考上了……”迎面正碰上扛着锄头要出门的父亲。他扔下锄头,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通知书,一边看一边说:“不错,不错,考上了,不错……”忽然他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大声哭着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我惊呆了,不知所措。这时候院子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叔叔大爷们听说我考上大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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