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铸就的教师情结
劳动节前一天早上,我骑车到校上课,乡间小路大雾迷茫。前面有铃声,我眼力欠佳,忙刹车让路。来者在我面前下车,行下跪礼。仔细一看,原来是何老四,他头裹孝帕,哀声说:“但老师,我母亲去世了!”逝去的老人与我无亲无故,但她那博大深沉的仁慈之心,却曾陪我走过了人生劫难。我也曾许愿,要象儿子一样为她送终。五一节,我携妻儿为老人送葬。哀乐低回,我最后一次瞻仰老人遗容。她还是那么善良慈祥。泪如雨下的哀思中,我仿佛又听到了她20年前的温馨话儿:“孩子,想开点,看远些。”
1968年仲夏,我和另外3位同事一夜间都被打成了“牛鬼蛇神”,赶下公社大队监督劳动。我去的是六一大队二队,队长安排我到何家吃住。显然,监督我的负责人就是何家。我当时已成惊弓之鸟,乞求上苍,但愿不要再飞来横祸。何家对我似乎并无敌意,但我仍心存戒备。
我的祈祷丝毫无用,也许“救世主”太忙,求的人太多,顾不上我了。群众专政狗仔队扑下乡来,勒令生产队停工,开我的批斗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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