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课堂加上“休止符”
一首美妙的音乐,不仅要有高音、强音,还要有歇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休止符”。比如白居易笔下的“琵琶曲”:当人们沉浸在众音繁会、激越昂扬的乐曲中时,忽然转为“凝绝不通声暂歇”,“暂歇”恰似“抽刀断水”,更撩起人们的情思,唤起听众的想象,借助思绪的“惯性”于无限的遐思中获得丰足的回味;而当音乐声再起时,人们对音乐的理解和感悟就有了新的升华。这种“无声胜有声”的美感效应,就体现了“休止”的魅力。同样,课堂教学,要想形成一首动人心弦的交响乐章,仅有阐发义理的“讲述”、热烈活跃的“讨论”还不够,还要有“休止”的含蓄空灵的氛围:这样虚实相济、张弛开合,方能形成魅力无穷的课堂艺术世界。苏霍姆林斯基将其描述为“课堂上出现一种灵敏的寂静的气氛”,“教室里静悄悄,学生集中思维,要珍惜这重要的时刻”。老子云:“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在老子看来,相对于“有声”和“有形”,“无声”恰是完美的声音,“无形”方是完美的形象。不仅仅音乐,综观各艺术门类,无不是有意或无意地追求着这种“以无示有、以虚显实”的“休止”效应的境界。中国画有“计白当黑”、“无画处皆成妙境”之说,这“白”与“无画”也是一种空间的“休止”;其他,诸如书法中的“飞白”,雕塑中的“残缺”,戏剧中的“静场”,电影中的“定格”……无不是借助了“休止”原理,来追求摄人心魄的艺术魅力。
李戏鱼在《中国画论·神韵说》中道:“诗在有字句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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