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题，并不是刻意要模仿车尔尼雪夫斯基的那部长篇著作，而是要表达在教育学生问题上当前无法逃避的困惑。虽然我已多年不当班主任，但是教书的根本是育人，任何一门学科的老师都责无旁贷。然而这个责任又是何其沉重啊!

    某日中午，教辅人员让我找学生搬一下学案，每班三个。进了某班，除了几个女生之外，只有四个男生在，其中一个两年多来一直坐在第一排，看上去比最瘦小的女生还瘦小，于是叫了另外三个。第一个犹豫了一下去了，第二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大个子男生一动不动，我以为他没听见，就重复了一遍：“请你帮同学们搬一下学案。”他忽然愤怒起来，大吼道：“为什么你叫我去我就要去?我偏不去!”我很难描述那一瞬间里我的诸多感受，我迅速开始回忆这两日我是否批评过他，以致惹恼了他，答案是没有，对学生我一向是极少批评的。我又想起这是一个愤世嫉俗的男孩，多次表达了他对国民素质低下的不满以及对美国的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