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外国学生
2003年我接的第一个留学生班里有六名学生。除了来自挪威Odd Bjorn的是一位年逾六十的老人,其余五个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对于Odd Bjorn,我是钦佩有加——年近花甲奔赴异国学习的老人恐怕不是太多吧!他一生几乎都呆在挪威,所以带着浓重的口音。在我们这个用英汉双语沟通的班级里,每次他发言,大家都为他说的是英语还是汉语而争论不休。但他一直跟着年轻人学,毫不懈怠。他非常开朗,喜欢逗人开心。有一次练习讨价还价,他假装要买苹果,卖苹果的Jill说苹果3块一斤,他一脸老实地说:“太贵了,10块吧!”全场爆笑。他对汉语抱着一贯的热情和执著,一年以后考入了南开大学中文系,一起吃庆功饭的时候,他郑重其事地说:“好不容易克服了20%的挪威口音,很怕再学80%的天津话回来。”大家都打趣说:“那以后你再说话,我们做梦都猜不出你的意思了。”
Marc是个整蛊专家,深而幼稚的抬头纹里藏满了捣乱基因。第一堂课我教韵母的时候,他就问我“零”的汉字怎么写,令我大跌眼镜。有一堂课为了锻炼学生们区分“s ”和“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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