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处理好这些官僚主义的繁文缛节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去无锡婚姻办公室了。八月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骑车来到了这个典型的政府办公室：虚掩的大门后公务“繁忙”，业务主要包括认真阅读当地报纸和比较各种绿茶的不同。一位友善的妇女接待了我们，把我们的文件理顺，仔细地核对，盖章，用一支蘸墨水的钢笔，的确是支蘸墨水的笔，乱涂了几笔，再核对一遍，最后她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找不出原因要反对我和陈芳的婚事了。整个过程只花了两个小时，这其中包括写一份长达两页的记叙文，要交代清楚我们是如何相遇的，谁介绍认识的，如何相爱的，等等。难以下笔……因为一动手就写成了芭芭拉•卡特兰风格的散文了：“我们四目相对，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好好读读吧，公安局的同志们。

    The final document, our actual nuptial agreement, was printed in lucky red. We signed, then thumb-printed our signatures again in brilliant scarlet. The resultant document looked like nothing so much as an ancient ransom note written in the victim's blood.

    最后一道关就是我们的结婚协议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