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医生知道/初乳赛黄金
张羽鸡蛋,从外面打破只是食物,从里面打破就是生命。不是所有生命都带给母亲喜悦,比如琳琳子宫里那个意外生发的豆芽,就让她从心到胃再到膀胱,一根经脉上哪儿都闹腾。
据说青春期、月经期、妊娠期和更年期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我问琳琳:“李天想丁克,你就跟着他丁克?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想不想当妈?”
“我每天都和自己的心灵对话,这个还用你提醒我?可我的想法有个屁用?我和李天还住出租屋,两个苦逼小大夫,一个人的工资都给了房东,另外一个人的工资勉强对付吃喝拉撒和百无一用的精神生活,拿什么养孩子?”
“我们现在挣这几个钱,确实没条件养孩子,不过我们父母那一辈不也是一穷二白就生下我们和兄弟姐妹,我们不也都幸福健康地长大了吗?”
幸福可以肯定,这东西纯粹是一种主观感受,和物质生活完全不搭边儿,而且不随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而与日俱增,没法说被父母锁在家里玩电子游戏的孩子就比在阳光下撒尿和泥的孩子幸福。
“但健康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我喝米汤长大,一米五五,A罩杯,瘦枯干瘪;我弟全母乳喂养,都5岁了,院子里疯够了跑进屋掀起我妈衣襟就把人奶当解渴饮料喝,小伙子内心阳光灿烂,身体壮得跟个牛犊子似的,哪儿说理去?”
琳琳一番话,令我不由审视起同样瘦小干枯的自己,我比琳琳强点儿,我是喝大庆牌奶粉长大的,因为没好好吃上几天母乳,等我把“二十三还窜一窜”的后劲都用完了,还是没长到一米六,终极身高还不如我妈。
我妈27岁生我,我出生时候8斤,31岁生我弟,他生下来的时候7斤8两,都够重的。52岁那年,我妈在老家被人民医院的权威妇产科医生诊断为“轻度子宫脱垂”。
她在电话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脱垂全赖在生育和拉扯我和我弟这两个要账鬼儿身上。极力安慰正大闹更年期的老太太之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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