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定河边,不哭泣,也不等待
叶倾城我在中午时分,坐着一辆晃晃荡荡的车,经过“永定门东”“永定门西”(一个机械女声不停地报站),我想,永定门?那么,那条河,就是永定河了?
永定河,不就是无定河吗?
无定河,不应该是这样的。
它应该咆哮,应该转徙不定,应该与战火、冷酷的死亡有关,应该在月下,有人吹一支冷冷的笛。那应该是骨笛吧?
而现在,它在阳光底下,睡成一条懒龙。不不,懒蛇。还是不,我还是觉得它像一条塑料蛇。
生命中最初的河流,是童年时代。
我只记得冬天,结冰的季节,很多小孩坐着爬犁,在河上欢笑?我在哪里?是在其中还是旁观者?
夏天的时候,我好像向河里吐唾沫,那时候,小孩间有一种迷信,大概是,唾沫成了什么形状,就意味着今天的运势。
河边,有一家卖豆腐脑的小店,一碗豆腐脑,浇一点儿虾皮应该很美味吧?不然不会记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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