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曲晓萍
凌波,王东,西湖
孙戈我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在财政厅的门口等曲晓萍。她随着人流出来,走得急。看见我便站下问,左小平,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有事吗?我说,没啥事,过来看看你。曲晓萍瘦了,人也很疲惫,冲我笑笑说,有时间多带带凌凌,凌波比你忙,你得多伸把手。我点点头,曲晓萍又说,我是瞎操心,你肯定能做好。我问,你怎么脸色不好?她说,别提了!彤彤前一段生病了,刚好!
我听程丽说过,彤彤体质有点弱,罗兵忙工作,忙应酬,时常下班也不回家,家务活都压在曲晓萍身上。她忙工作伺候孩子做家务,还不是得心应手,幸亏妈妈帮衬才好些。可妈妈身体也不好,她也心疼妈妈。
曲晓萍笑得勉强,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让她费心。她说要去娘家接女儿,坐通勤车有点绕,打算去坐公交。我说,我送你吧,保准比你坐公交车快!她四周看看,犹豫,轻声问我,技术有提高么?车多人多的。我说应该没问题,推了几步骑上,曲晓萍紧跑两步坐上后座。车子很稳,她的手只是搭了我的腰一下,平稳了,她便松开,告诉我怎么走。等车少了,我说,感觉你挺累。曲晓萍说,这个阶段,谁能不累呢?我点点头。曲晓萍说,都一样,所以你就知道凌波啥样了。你搭把手,她就轻松一点。我俩不再说话,我突然觉得就像我第一次在县城骑自行车带她的时刻,太阳西下,云霞红晕,温暖而柔和,我眯着眼睛,仰起头,任风吹拂着脸……
时间过得太快了,十年了,我们在省城学习、成家、打拼,都做了父亲母亲,条件好了,生活也富裕了,可岁月也无情地流逝了。
我不敢漫不经心地骑,因为驮着曲晓萍,像是打了鸡血,说不出的兴奋。我已经决定了,不在学校里混日子了,我必须下海。
下海并不像我想象的一帆风顺,我去黑河搞过边贸,倒卖过认购证,在一级半市场收购过原始股,挣了点钱,却朝不保夕。但学校是回不去了,即便能回去,我也不会回去,一是心野了,二是回去也没面子,好马不吃回头草。
凌波既要带毕业班,又要忙凌凌,柴米油盐这些生活琐事搞得我俩心情不好,日子就过得磕磕绊绊。
正当我六神无主时,王东打来电话,说他们哥几个投资的机电公司本来运转正常,效益也不错,但几个股东有要移民的,有回归仕途的,有转项的,又都不愿意牵扯精力,只好转让或者解体,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去杭州考察,再决定是否收购一部分股权、参与经营。
我活心了,早就知道王东也是股东,他们干得不错,曾经还想挖我去他那,我一直没答应,想不到会有参股收购的可能。我需要去一趟才能做出决定。我手头的资金不多,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兄弟商量,他们有的同意参与,有的答应借钱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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