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筏
在艾森豪威尔首次执政期间,我的祖父有段时间总是忘记眼前的事儿。他把我叫进他的书房,因为他又要讲故事了,讲那个他从没有对别人讲过的故事。我祖母从梳妆台前站起来,手里拿着镶有小灯泡的椭圆镜子——我以前总爱把那些小灯泡拧下来。她大声嚷嚷着:“唉,看在老天的分上,西摩,我们七点半还要赶到双果园去见德沃斯金一家呢。你非得回到南太平洋才行吗?”外祖父“砰”的一声把门摔上,示意我坐到椅子上。两个星期后我就有13岁了。“我想跟你说点事儿,孩子,”他说道,“我从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准备好了吗?觉得自己有胆子听吗?”
“有胆子。”
“真有?”
“真有,先生。我知道我有。”
他坐在桌旁,用一把亮闪闪的小金剑形裁纸刀裁开一封信。“这么说,你想知道?”
“非常想。”
“那好吧,立正,水手。”
祖父的书房铺着白色的厚粗绒地毯。我光着脚板,感觉刺痒痒的,脚趾头在地毯中拧来拧去。房间里还有很多仙人掌。祖父经常鼓励我摸上面的刺,他认为这样才能证明一个老家伙的后代有多能吃苦。在二战中,他曾当过一艘驱逐舰的舰长。
“时间很晚了,”他说,“有人敲我的舱门。我跳了起来,那段日子我都是穿着军装睡觉的——鞋也不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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