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手术相关急性肾损伤的新型生物标志物研究进展
尿液,1CSA-AKI早期诊断面临的困境,2临床常用早期诊断CSA-AKI的新型生物标志物,3新型生物标志物的联合应用
于洋 贾维坤急性肾损伤(AKI)是心脏手术后最常见的并发症,每年全世界进行超过200万例心脏手术,心脏手术相关急性肾损伤(cardiac surgery-associated acute kidney injury,CSA-AKI)的发生率为5%~42%,也是重症监护室中AKI的第二大常见原因,并且与术后未并发AKI的患者相比,死亡风险增加6~18倍,严重的CSA-AKI使围手术期死亡率增高3~8倍,直接导致重症监护病房和住院时间延长以及护理费用增加[1]。所以,早期诊断非常必要,以减少CSA-AKI临床结果的发生。因此通过生物标记物早期预测CSA-AKI的发生,可以早期采取必要的措施来提高患者的生存率并减少医疗成本。
1 CSA-AKI早期诊断面临的困境
目前临床上主要使用血清肌酐(Scr)、肾小球滤过率(eGFR)、尿量来评估及诊断CSA-AKI,其诊断标准包括急性肾损伤网络标准(AKIN)、RIFLE标准(将AKI由轻到重依次分为Risk、Injury、Failure 3个级别,同时将AKI患者肾脏功能的转归分为Loss和End-stage kidney disease 2个级别,按照英文首字母的顺序合称为RIFLE标准)及AKI诊断标准,但Scr、eGFR通常在急性肾功能不全发生后改变,无法检测亚临床AKI及早期预测AKI;尿量在AKI的预测及诊断中,不但具有一定的时间限制,而且常受人为因素干扰。虽然上述两种诊断方式具有精确性,但无法及时发现早期肾功能的变化,导致早期临床干预的缺乏,最终导致患者死亡率、不良结果发生率增加,直接提高了医疗成本。
2 临床常用早期诊断CSA-AKI的新型生物标志物
面临CSA-AKI的早期诊断,使用新型生物标志物帮助识别CSA-AKI,如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性脂质运载蛋白(NGAL)、肾损伤分子1(KMI-1)、白介素6(IL-6)、白介素18(IL-18)、胱抑素C(Cys-C)、肝脏型脂肪酸结合蛋白(L-FABP)、α1微球蛋白(α-MG)、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NAG)、血管紧张素原(uAGT)等。新型生物标志物不仅可以提示AKI的发生,且可提前于Scr水平升高在血液或尿液中检测出,血液成纤维因子23(FGF23)、尿基质金属蛋白酶-7 (uMMP-7)等对早期预测CSA-AKI有帮助,这些新的生物标记物可联合其他标记物提高预测的精准度。
2.1 NGAL NGAL是受损肾小管细胞释放的糖蛋白,是临床和亚临床AKI的敏感产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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