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毒症血液透析患者自我隐瞒在家庭关怀度与社交回避及苦恼间的中介效应分析
1对象与方法,2结果,3讨论
方雪梅尿毒症在欧洲、亚洲乃至全球患病率均大幅度升高,患者除肾移植外需终身进行血液透析治疗[1]。国内一项Meta分析总结出,血液透析患者因参与家庭和社会活动减少,常对社交产生退缩和回避现象,从而形成社交回避及苦恼[2]。研究指出,社交回避及苦恼的认知行为模式不利于患者对疾病的有效应对,在治疗过程中缺乏精神支柱,可能导致治疗中断而影响生活质量[3]。因此,解决尿毒症血液透析患者社交回避及苦恼对于改善后期生活质量有重要意义。自我隐瞒指个体主动向他人隐瞒痛苦或消极个人信息的一种心理倾向,反映出个体与外界的沟通行为[4]。王熙宁等[5]认为,血液透析患者普遍对于自身病情抱有隐瞒倾向,这也致其对社交产生恐惧和苦恼,从而逐渐脱离社交。然而目前能够解决血液透析患者自我隐瞒的途径有限,这也导成为多数患者自我隐瞒难以消除的原因之一。另有研究指出,家庭是病患在社会上有效获得物质和精神帮助的主要单位,来自家庭的关怀能够使患者放下心理戒备,勇于表达消极信息和痛苦,解决自我隐瞒现象[6]。笔者发现迄今为止,国内尚无相关研究证实尿毒症患者自我隐瞒,家庭关怀,社交回避及苦恼之间的关系。本研究将牵头开展相关研究,证实其中相关性,为解决尿毒症患者社交回避及苦恼提供更多的干预途径。
1 对象与方法
1.1 调查对象 本研究由海安市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通过,采用单中心横断面调查的研究方法,便利抽取2021年1月至2022年5月海安市人民医院接受血液透析的尿毒症患者进行问卷调查。
1.2 纳入标准与排除标准
1.2.1 纳入标准:①尿毒症需符合《内科学(第9版)》[7]中诊断依据;②年龄≥18岁;③至少已经接受6个月的稳定透析治疗(3次/周,4 h/次);④认知、交流能力正常,能够理解问卷基本内容;⑤自愿参与调查,并签署知情同意书。
1.2.2 排除标准:①除尿毒症外仍患有其他脏器功能衰竭;②患有精神、心理障碍,如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等;③有家族精神疾病史的患者;④正在服用安眠药、抗精神病药物;⑤存在认知方面障碍,影响问卷调查的真实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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