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化身，他只跟它做过爱。多傻，多可怜。可这就是爱。如果爱是含笑饮毒酒，他就是嗜毒如命的人。他爱她，爱她的一点一滴，爱到非爱不可。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在他的双人床上，他们聊天，喝酒，龙舌兰兑雪碧。她说张先生，就是他的客户，想让她帮忙生个孩子，他太太不能生育，想要孩子，又害怕被外人知道丢面子遭嘲笑，所以让他自己去代孕公司，寻找代孕对象。张先生不好意思去代孕公司，认为她很适合，他答应支付给她20万。如果是男孩，再加10万。

    你答应了?

    还没呢，我要先和方东商量啊。他说怎样就怎样。

    方东，又是方东。眨眼间他便哭得一塌糊涂，脸也变了形，用力抓住她，像是要把她捏碎了，好吸吮她血液，吞食她骨头，彻底消灭她的存在。他说，罗衣，我爱你，好爱你。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结为一体，用我全部的生命同你结为一体。我会努力挣钱，养你，不让你辛苦，受委屈。你跟我好，好不好?求你了。

    她不说话，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她吻他。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颈背，将他拉向她，亲吻他的脖颈和耳垂，留下一道热烘烘的口水。她要他，他感觉自己从地狱升上来，像雪人，被阳光烘烤，一点点暖和，一点点融化。

    然后，他睡着了，她离开了。

    第二天，他跑去公关公司找她，她不在。他要到了她的手机号，打电话，她接了，听出是他，随即挂断。再打，关机。几天后，停机。

    就像火柴划过磷纸，她又一次成了他的离人。

    5、

    他是行尸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