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的经济学分析
活儿,火柴,黄豆
上中学的时候,看过一篇小小说:一位母亲划着一根火柴,在找一样东西,火柴灭了,东西没有找到;她又划着一根,还是没有找到;当她划着第三根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是一根火柴。费了三根,找回一根。经济学和文学需要进行一场辩论。
疫情前,母亲每年都来郑州一两次。但每次都来去匆匆,她永远都适应不了大城市的生活节奏。
“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尽管那时还没有疫情,但她宁愿“封控”在家里,也不愿意下楼。
进城头两天还很新鲜,住上一周她就急了:开始念叨她养的那些鸡、鸭、鹅,开始担忧猫和狗的“伙食问题”,开始默数院里各种蔬菜萌芽、生长、开花、授粉、结果、成熟的生命周期,开始想念隔壁大娘、邻居街坊——相约一起赶个集,结伴同去听场戏。
母亲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来到城里,被钢筋水泥包围着,被车水马龙裹挟着,被忙碌的儿女“架空”着,“菜艺”无法施展,亲情无处安放,好意无所适从,孤单无以复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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