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三大战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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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时的讽刺画:人接种牛痘后会长出牛肢体
那么,内尔梅丝的病为什么会好呢?原来,她患的并不是天花。但是,詹纳用的药正好“歪打正着”,把她的病治好了。
然而,詹纳经过大约20年有关天花治疗的研究结果竟被拒绝发表。他只好在伦敦自费非正式出版一本仅有75页的小册子,无私地公开了他的研究成果。不但如此,一些名流还嘲笑他是“沽名钓誉的医学骗子”。社会上也一片斥责—“疯子”“虚伪的预防”之类的骂声,不绝于耳。“种牛痘会使人头上长牛角,发出牛的叫声。”一家英国报纸的这种胡说,以及头上长牛角、耳朵变牛耳之类的漫画,铺天盖地。但是,詹纳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为人们接受牛痘法旰衣宵食。随后,他又发表了另外5篇论文,并在亲友的帮助下常年四处宣传,免费接种。詹纳无私地把牛痘法奉献给世人,无意从中谋利。为了感谢他赐给人类的巨大福祉,英国议会在1802年和1806年,先后重奖詹纳1万和2万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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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功伟绩—折服异国皇帝
此后,全世界终于开始认识到了牛痘法的价值,并迅速采用此法。瑞典在1816年强制全体国民接种牛痘—短短6年内,因天花死亡的人数就从1万人降低到11人。德国把詹纳的生日作为节日庆祝。
此时,正值英法交战,詹纳的两个朋友被法军俘虏。然而,詹纳给法皇拿破仑写信之后,起初连信封也不愿打开的拿破仑,却很快释放了詹纳的这两个朋友。拿破仑还把詹纳誉为“罗马之王”,并推广了牛痘法—不但给他的儿子接种,还下手谕让全体士兵接种。一位皇帝能给正在交战的敌国的俘虏和发明“开绿灯”,不但说明他的开明,而且能看出詹纳的伟大人格魅力及其重大发明在他的心中重千斤。
平民英雄—詹纳成功的启示
启示一:打破“治好了的病会再来”的固有观念
“病来了就治,治好了会再来,再来就再治……”这是人们根深蒂固的“传统认识”—“健康-疾病-健康……”,一直循环到终老。然而,“天花灭绝”打破了“健康-疾病-健康……”的固有观念—全人类永远没有患天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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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二:再证“机遇不拜访懒汉,只垂青有准备的头脑”
詹纳从20岁学徒期满的1769年起,就立志攻克天花,曾用“猪痘”做过试验。为了攻克天花,詹纳跑遍了英国的乡村田野,寻找一切有价值的治疗线索。詹纳还觉得不保险,又在两年间做了23次人体试验—包括他自己那个襁褓中仅11个月大的小儿子。结果一致:但凡得过牛痘的孩子,都对天花病毒免疫。
詹纳既没有惊天动地的创新,也没有爱因斯坦那样横绝一世的才华,甚至连患牛瘟病会带来天花免疫的思想,也不是他的“首创”。事实上,在他试验成功之前,已经有先行者,例如,1774年(早于詹纳22年)天花流行时曾为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接种牛痘的农民本杰明·杰斯蒂。而且,詹纳的思想是从他那里听到的。但是,只有詹纳把一种被医学界忽视的“民间说法”,变成了拯救无数生命的“标配”。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三位得主之一—中国女药物学家屠呦呦带领的团队创制的新型抗疟药(青蒿素和双氢青蒿素),也同样来自“民间说法”—中国东晋药学家葛洪的《肘后备急方》。
英国雕塑家希尔维尔于1825年创作了詹纳雕像。这座平静如故的雕像,坐落在格洛斯特大教堂—2002年和2008年两度被用作系列电影《哈利·波特》的拍摄之地,默默地讲述着那个动人的征服天花的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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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斯特大教堂的詹纳塑像, 百拇医药(陈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