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里走出来的昆虫
螽斯,草虫,鸣声
杨红珍《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在民间及王廷贵族中传唱的诗歌,共311首。在这些诗歌中,涉及昆虫描写的诗歌共有19篇,其中,“风”诗8篇,“雅”诗10篇,“颂”诗1篇。在这些篇章中,除了两篇是借助昆虫的生活习性来描写时令转换之外,其余的都是借助昆虫表达一种情感,比如,思念、凄苦、劝诫、讽刺、斥责、欣赏、美好愿望等。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诗经·召南·草虫》
《诗经·召南·草虫》是一首描述孤独的女子思念远方的爱人、渴望与他相见的诗歌。全诗第一章通过“喓喓草虫,趯趯阜螽”的欢快与女子见不到恋人的伤春悲秋形成鲜明的对比,草虫的欢唱和阜螽的欢跳正是昆虫的求偶行为,看见这些,女子“未见君子”时,更是“忧心忡忡”,只有“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才能“我心则降”。在另一篇《诗经·小雅·出车》第五章中同样使用了这句话:“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这里则描写了战争使人们饱受凄苦,相爱的人不能相见的残酷的现实。

关于草虫,历代有很多注释,有些人认为专指某一种鸣虫,有些人则认为是泛指草丛中会鸣叫的昆虫。清戴震《诗经补注》曰:“草虫,则凡小虫草生者之通语也。”清汪梧凤《诗学女为》曰:“闻其声,泛曰草虫而已;见其物,乃曰阜螽……草虫本无定指。”三国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则认为:“小大长短如蝗,奇音、青色,好在茅草中。”清徐鼎《毛诗名物图说》支持这种观点:“愚按诸家说,草虫纷纷,惟陆疏似蝗者为是,但非灾虫不可谓蝗耳!”清郝懿行《尔雅义疏》以为虫、螽古字通,草螽即草虫,济南人谓之聒聒,即今人所说的蝈蝈。目前,大多数现代文献也都认为草虫即蝈蝈。距今3000年前,我们的先民就已经被蝈蝈的鸣声所吸引。现今,蝈蝈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提起蝈蝈,那悦耳的声音是否会立刻在你的耳边萦绕?
蝈蝈作为一种鸣虫,从古至今广受人们的喜爱,不仅仅是因为它的鸣声响亮,也因为它长相讨巧,更重要的是,蝈蝈的“蝈”与国家的“国”同音,所以才有了“万蝈来朝”的故事。关于“万蝈来朝”有多个版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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