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儿
“喂——回来!”她追到门外,可他已经跑下楼去了。她回屋朝我把两手一摊,表示没有办法。我打开纸一看,原来是轧钢厂颁发的“生产能手”奖状,他的名字叫石勇力。
她把皱了的奖状展平,赞赏着:“想不到,这家伙干活还真有两下子!”
我表示了同感,又摇了摇头:“可是他不该拿代表荣誉的奖状这么随便。”
我那严肃的神情,惹她格格地笑起来,歪着头说:“在大书记看来这当然是不允许的。我倒喜欢他这种不图虚名、把荣誉看得很淡的人。”
听到她这么轻易地说出“喜欢”二字,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看出我的心思,笑得更响了:“我说的喜欢,是广义的,不是狭义的!”
我还要叮嘱几句,她抢着说:“得啦,书记大姐!人嘛,都是复杂的、多方面的,有些很优秀的人,缺点和他的成绩一样突出。”她忽然不说了,面颊泛了红晕,把提包在头顶上摇着跑走了。
她的发言内容我还是不知道。
六
明天就要召开发奖大会了,唯独金鹿儿还没有写讲话稿。按照以往的惯例,为了做到心中有数,我决定晚上搞一次预习发言会,审查一下政治内容。
开会通知发下去之后,金鹿儿匆匆地来找我,抱歉地说:“王大姐,我不能参加今天晚上的会了,我有事情。”
我一听,眉毛都立起来了:“什么?这么重要的会你要请假?”
她解释说:“我得参加文化宫话剧队的彩排,就不能参加您的彩排了。”
“彩排?”把这么严肃的会也叫彩排?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她有些发急了:“发言内容我现在可以汇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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