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雄,要给他一枚金牌报告文学
“我有什么呀?不过做了一些本职工作,就象工人做工,农民种地,就象你写文章。”——宋世雄这样对我说
一
终于,我叩响了宋世雄的房门。
他简直就象足球场上那一个飞速旋转的足球,一会儿冲过中场,一会儿沉入底线,一会儿又飞出界外……我腿脚的速度总也赶不上他。
5月份,他到福建漳州采访去了。6月初,他乘飞机飞往香港,转播十二届世界杯足球赛去了。
7月份他三十余天在香港转播,不是面对绿茵茵的足球场,只是面对荧光屏幕。二十四个队,数百名运动员,在屏幕上闪动,在他脑子里闪动,够他招架一气的。
8月份,我跑到了北大荒。阴错阳差,命运总不让我们两人见面。
9月份,我从北大荒回来了。他却飞到了秘鲁。众目睽睽的世界女子排球锦标赛正在那里进行。
10月底,结束了五十二天漫长的南美之行,他刚刚回到北京。
我听说:他病了。在阿根廷解说最后一场球——苏联队对巴西队的冠军决赛时,他突然一阵发慌,心跳过速。坚持解说完,他没有参加闭幕式,回旅馆躺下了,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心脏一阵阵紧缩。体育解说,既是脑力劳动,又是体力劳动呢。
他太累了。他太忙了。
能不忙吗?早在十四岁,还是个系红领巾的初中学生,他就迷上了体育解说。张之,便是他崇拜的人物。每一次张之转播球赛实况的解说,他是坐在收音机前最忠实的听众。他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地画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得懂的记录:带球划一条曲线,传球划一条直线……他默默地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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