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理想绘成的画卷
我不知道,在我躺在牢房里不能受审的那些口子里他们俩的情况怎么样。但我知道在整个这段时间里他们俩什么也没说。他们等待着我。后来佩巴还有很多次被他们捆绑起来,打了又打,但他没有吭一声,直到我能悄悄地告诉他,或者至少跟他递个眼色,暗示他哪些可以说,或者应该怎么说,以便搅乱他们的审问时为止。我在被捕之前,知道玛丽亚素来是一个富于感情、爱哭的女人。但在秘密警察监狱里的整个期间,我却从来没见到过她眼里含有泪水。她很爱自己的家,但当狱外同志为了安慰她,让人转告她说,他们知道谁偷走了她家的家俱,并且正在密切监视盗窃者的时候,她却回答说:
“家俱随它去吧,请他们不要在这上面费心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办。现在他们必须代替我们工作。首先应当把最主要的事料理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自己会把家料理好的。”
一天,他们把这对夫妇分头押走了。我打听过他们俩的下落,但只是徒劳。在秘密警察那里,人们无影无踪地死去,却在千百座墓地里播下了种子。唉,这可怕的播种,将会有怎样的收获呢!
玛丽亚最后的嘱托是:
“上级,请转告外面的同志,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被这件事吓住。我做了工人阶级要求我做的一切,我也将按照它的要求去死。”
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仆”。她没受过古典文学的教育,也不知道从前有人曾经说过:
“过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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