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罗曼史
这是编辑给我出的题目。自己写自己,真不好意思,老伴知道了准骂我“不害臊”!再想想,也没啥。谁个没有一段两段恋爱史?小说《张铁匠的罗曼史》中的张铁匠,影片《归心似箭》中的魏连长,报告文学《爱情AMOUR》中的汪德耀教授……就说《家》中的觉新和瑞珏吧,这对被封建家庭捏在一起的夫妻也能“先结婚后恋爱”呢,何况我是自由恋爱。并非“三角恋爱”
我有过纯洁的初恋,也有过似是而非的“三角恋爱”。我本来不想写它,但我又想用我的亲身体验,对青年读者说一说好感不等于爱情,一厢情愿不是恋爱,自己盲目编织的“情网”只能由自己撕破才能摆脱痛苦……也许还是有些意思吧。
那时我风华正茂,雄心勃勃,一边在报刊上“写文艺”,一边准备考大学。一天,我揣着一束稿子去敲叩一位女编辑的红漆大门。这个编辑兼记者,在H市的报刊上写流丽幽美的散文、新诗和如火如荼的抗日战地通讯,名噪遐迩,我慕名往访。门启处,我脑子一轰:啊,明眸皓齿,妩媚可掬,好一个“人如其文”的女文人!日本山口百惠有句话:“恋爱始于意外的发现”,我意外地发现了她,并开始了恋爱的美梦。
我上她的家,也上她的编辑室。她温柔亲切,一见如故;我神往心驰,情波荡漾。她正值妙龄,却分外成熟而娴练。她单独住在一座幽静的院子里。作者、读者、同事、朋友来来往往。我最年轻。我没有发现我身边有明显的角逐者或潜在的“情敌”。我给自己打气:要有信心,谁能说我和她不能由“编者——作者”上升到“朋友——恋人”呢?
时间对我太宠爱了。半年,我就成为她的“腻友”(比好友更好些)。但这还不是爱。爱,必须有所突破。一天晚上,她正在编稿,我轻声试探:“我们一起考大学吧。”她柔媚一笑:“好哇。我能考上吗?考得上同你一道去。”我又说:“你不是明天要去××采访吗?你东西还没收拾,你这房子谁来看?”她嫣然地说:“你收拾呗。我要去一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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