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叩开了神秘王国的大门
1971年初,正是严寒的冬天,朔风吹得枯枝瑟瑟发抖。一队“初中毕业生”挺着胸脯跨进了首钢的大门。个子不高的王贺钧和同伴一样,背着一个绿色挎包,好奇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挎包里只有个铝饭盒、一把勺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们的头脑,实际也象这空空如也的挎包……说起来可笑。这算什么初中毕业生呵,三年过去了,王贺钧走出校门时,提起“一元一次方程”还以为是什么重要工程呢。
王贺钧带着这样可笑、可悲、可怜、可怕的“白纸”走进了首钢的大门,坐在当时的总计控室制氧站仪表室当上了仪表工。
仪表室的仪表有许多是进口设备,一本本英文字码的说明书如同天书。连方块字都认不好的人只能管这种书叫“豆芽菜”——这也是象形文字的发展吧。装满豆芽菜的书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一次,仪表出了故障。小师傅看着老师傅,老师傅干瞪眼,只好请来技术员。技术员把有豆芽菜的书打开,看了一会儿,便把故障排除了。王贺钧胆怯地问:“这是什么书?”技术员告诉他:“这是设备维护说明书。”
书,能解决这么大问题。王贺钧第一次认识到了书的价值。书犹药也,善读可以医愚。他不知道这是哪位先人说的,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要读书!”他象新时代的高玉宝那样呼喊。
幸好,广播电台开办了英语初级班讲座。王贺钧买了一本英语小册子,开始了“ABC……”的学习。下班回到家里,听完英语广播后,他便抱着说明书查字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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