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青年文摘(红版)》 > 1986年第9期
编号:289195
傅雷之死
http://www.100md.com 2007年10月28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86年第9期
     对于出走,傅聪在1980年回忆这段往事时,说了他当年的处境和心情:

    “我是被逼上梁山的。1957年整风反右时,我和父亲几乎同时挨整,他在上海,我在北京,我是从波兰被召回来参加整风反右的。我写了个检查,后来我仍被允许回波兰继续学习。我走后,对父亲的批判越来越扩大化了。我在波兰听到很多关于他的传说。1958年12月,我留学毕业,如果我回来,势必是‘父亲揭发儿子,儿子揭发父亲’,可是我和父亲都不会这样做。当时我是被逼上梁山的。当然,对我的走我永远是内疚的。”

    傅聪的出走——傅雷错划“右派”而引起的不幸的“连锁反应”,使傅雷遭受了双倍的横祸。

    傅雷是一个充满父爱的人,傅聪是他的爱子。傅雷在傅聪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傅雷家书》便是明证。如同楼适夷所说,那是“一部充满父爱的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的教子篇”。

    傅雷培养傅聪成为钢琴家,可以说,便是基于他的艺术人才观。他曾再三说过,倘有天资,则成为第一流的艺术家。倘无天分,宁做别的工作。

    为了傅聪学钢琴,傅雷请好友雷坦教授为启蒙教师。雷坦是一位奇才,在大同大学理学院毕业后,居然又入国立音专学音乐,与贺绿汀、丁善德同学,念了三年。后来留美,主攻数学,旁听音乐课程。回国后,他在上海复旦、大同、沪江三所大学同时兼任数学教授,却忙里偷闲,为傅聪教授钢琴,一连教了三年。

    为了傅聪学钢琴,傅雷夫人卖掉了陪嫁的首饰,买了一架钢琴。傅雷亲自为傅聪抄录了厚厚的五线乐谱。“九岁半,傅聪跟了前上海交响乐队的创办人兼指挥、意大利钢琴家梅·百器先生,他是十九世纪大钢琴家李斯特的再传弟子。傅聪在国内所受的唯一严格的钢琴训练,就是在梅·百器先生门下的三年。”梅·百器的学费是昂贵的,是按小时计算的,傅雷毫不顾惜。

    为了傅聪学钢琴,傅雷“把他从小学撤回”。“英文、数学的代数、几何等等,另外请了教师。本国语文的教学主要由我自己掌握:从孔、孟、先秦诸子、国策、左传、晏子春秋、史记、汉书、世说新语等等上选材料,以富有伦理观念与哲理气息、兼有趣味性的故事、寓言、史实为主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7704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