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鞠一躬
一马军今年三十一岁,是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的检验士。
刚登上这家市内最大医院的时候,他只是个初中毕业生。由于是在动乱的年代念的初中,充其量也只是个小学生水平。人们说,这一代是被延误了的一代,也是不幸的一代。而马军在不幸中还有不幸。他因父亲的“叛徒”问题,整天抬不起头来。医院外出进修的“美差”轮不到他头上;申请入团的事也被家庭有问题而拖延下去。世上美好的事情很少向涉世不久的马军问津了。
“不幸”是一所大学。马军正是从这所大学里起飞的。业余时间,马军几乎全部用来学习医学基础理论。他把自己收入的大部分钱都用来买书了。他先后自学了《内科学》、《解剖学》、《诊断学》、《检验学》等几十门大学功课。这还不算,他还同时攻下了英、日两门外语。
马军的学习从来没有占用工作时间,大多是从睡眠里挤出来的。每当有弄不懂的问题,他就向院里的老师请教。市里办的各种类型医学班,只要听到信,他晚上总要去听课。有几次这个“旁听生”被人撵了出来,他硬是不走,来个“立雪程门”。他的厚颜成功了,老师无奈又把他“请”了进去。
下班了,马军很少马上回家。他把一张张血液病病历挑出来,再分门别类作笔记。夜深入静,显微镜下的方寸之地成了他的自由世界。涂了颜色的细胞形成了各种各样的组合。他按图索骥,一点点辨认着。久而久之,他可以看懂各种类型细胞的片子,连高难度的骨髓片子也难不住他了。他可以从成千上万个细胞中,一眼就把病态细胞挑出来。
知识的乳汁哺育着马军,他逐渐羽翼丰满了。几年的时间,他已经从一个学识浅薄的少年,成长为一个功底深厚的血液病检验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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